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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意乱情迷》》 · 不详 · 第 12 / 12 章
在住院的那段时间,总共大概一个多月吧,病情一直很不稳定,我渐渐的也麻木了。最让我感慨的还是我那些网友对我的关心,他们天南海北,世界各地的都有,我每天都接到很多电话问候我安慰我,也让我在病中感觉到了温暖。也有一些我网上的情人非要来北京看我,让我心惊肉跳。我和边静刚刚和好不想惹麻烦。 不过还是有个四川绵阳的模特跑了过来。“菜菜”是我给这个模特起的网名。 我们是偶然在QQ上认识的,当时我正在QQ聊天室里新建了一个单独聊天室,半天也没有人来,当我正要关闭QQ时,她跑了进来,我们的故事就发生了。 她是个专职内衣模特,身高1米75,父亲家族有俄罗斯血统,所以她长得和一般中国人有区别。我们相互之间热烈地开着玩笑,她说话特别风趣,我很少见到说话很有幽默感的女人,尤其是美女大都比较正经,而她是个例外。聊着聊着我就突然很冒昧地对她说: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愣了一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她发了一大篇话告诉我,她对男人很 挑剔、如何难伺候、如何有洁癖、特别爱买衣服鞋子、花钱如流水等等一大堆信 息。总之,要我谨慎考虑,我心里想:这是拒绝老子啊,老子绝对不和你干休! 于是发了一大篇特别肉麻的甜言蜜语给她。 那时,边静正在读书,没有很多时间粘着我,我就有时间泡网。 和菜菜调情纯是习惯性动作,但被一个美女拒绝心理不舒服,她越拒绝我越起劲。我们全部的交往过程包括见面到分手大部分时间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古代鸿雁传书,现代我们这对网上鸳鸯每天电话传情。我必须每天给她打一次电话,不然菜菜就闹。记得,正好我住院前的情人节我没有给她打电话,她就打长途向我哭诉说我无情无义。 后来我突然生病,就打电话告诉菜菜说分手,没想到菜菜当时就在电话里哇哇大哭,说绝对不分手;我说其实我有女朋友了,当初和她说交朋友只不过和她斗气而已。菜菜说早就有心理准备,像我这么大岁数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太不真实了。我问她为什么还继续跟我交往,她开始不说后来逼急了又哇哇大哭道:“我被你的甜言蜜语害了!” 唉,观音姐姐,请您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我住院的时候,菜菜每天都打电话给我,还特别热心告诉我她在寻找各种治疗乙肝的草药。果然,我出院后她来北京就带来一大堆中药,真实诚啊!我把她安排在我另外一个住处,没有让边静友知道。为了不影响我,她在北京只呆了一周时间就回四川绵阳了。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德国人,现在生活很幸福。观音姐姐显灵了,我也安心了。:) 本来在修改这篇小说的时候想删掉菜菜的,犹豫了半天,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可以吗?菜菜立刻怒火中烧(我都可以听见电话那头她拍桌子的声音,透过电话线我能感觉到她那圆睁的双目中的一股杀气),说:“你要是把我删掉了就太对不起我了!”我们以前聊天时说好,将来我写小说一定把菜菜写进去。 我明白菜菜心里怎么想的:我为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那么伤心,还不辞劳苦从千里之外跑来看你,还把你让给边静那个臭丫头,老娘从来没这么大方!老娘比边静高、比边静长得有特色、大腿比边静更长,还是风味独特的混血大美女,更重要的老娘还向你献身过,老娘轻易不想男人献身的,你总要纪念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吧。 当然,在我心里还是边静更漂亮一些,皮肤更白嫩一些,性格更温和一些,当老婆比菜菜更合适一些。男人结婚就图个省心,和菜菜结婚绝对每天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我还不想老得更快呢。我们边静:小羊羔一样,绵绵的、软软的、顺顺的、嫩嫩的。哪像菜菜啊,傲气的整个一个圣母皇太后,娶她我就是一辈子一小跟班的,比边静更难伺候。 唉,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口气,我也不得不遵照菜菜的意旨了。菜菜33岁,我是她第二个男人。 菜菜不是唯一不远千里来看我的情人,我的其他情人其中的6个也闹着哭着要过来看我,可是边静天天在我身边守着,我实在无法一一接待她们,都让老范替我安排。老范很够朋友,做得滴水不漏,把她们分别安排在不同的宾馆饭店——够累的。我则趁着边静上班时间去溜出去看看。边静被宋敏安排在一家外国公司的市场部。 本来边静是不想上班的,非要陪着我,我说:“你老在这里耗着也不管用,我的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你也该上班了,这医院的条件也不好,气氛特别沉闷而且每天死者的家属的哭声此伏彼起,我不愿意你跟我一起受罪。你不是要养我吗,还不赶紧上班挣钱去啊!”最后一句只是玩笑话而已。我这人就这样,有了困难想一个人承受,多一个陪着,我就特别难受。再说,外面还有几颗人肉炸弹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引爆。 我偷偷跟宋敏打电话商量了一下,宋敏很快给边静安排好了工作单位,面试笔试一路绿灯当天就上班了(边静这种聪明让我特别欣赏)。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不干脆利落的处理好那些情人们,以后我和边静就没有安宁日子过了。边静在我的压力下委委屈屈抹着眼泪上班去了,她也知道我心里烦,我们两个在医院里一个多月吵了好几次。与其这样,不如两个人分开一些时间。 此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一方面继续治疗,一方面去各处宾馆安抚各路女侠们。唉,这种时候最能体现一个女人的母性,每和一个人见面都是哭哭啼啼的,仿佛我不是得了乙肝而是癌症晚期不久人世了。每个女人都拿出十二分的温柔十二分的同情撒向我。有一阵,我真觉得特别羞愧,恨不能马上死了干净——我实在对不起她们。 闹得最凶的是沈阳的鄂大小姐,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对我持批判态度,总是不断的教育我。我摘出的文章里都说了,这里不再重复。重新见面之后她哭得泪人一样,眼睛红得象兔子,看的我心疼无比。但是,她问我的话又让我特别为难:“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是我对你不好么?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那么说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说了她也不明白,只能对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鄂大小姐第一次显示出东北女人骨子里那种可爱的泼辣劲头和八旗子弟遗风,咬牙切齿地问:“我要见她!”看她那样子是要跟边静拼命啊。我心里想:你早干嘛了,早这么可爱多好,非要整天端着淑女的臭架子不可。当时我真想和她上床做爱好好疼疼她一回,可惜我身体不允许。 我低声下气的好言安抚了一下午才把她情绪摆平了。然后送她上飞机,一路上鄂大小姐还是哭哭啼啼的、愤愤不平的。 其他几位包括一个北京的女网管女侠,大连的糖糖女侠、还有一个四川的女教师李女侠,还有山东的段女侠,最后还有江苏的阿云都被一一送走了。这些情人在我生命中非常重要,在我危难的时刻对我不离不弃,不远千里来看望我,我对她们都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常常思念她们。 人的感情有很多种,无论是爱情、感激、迷恋、思念、牵挂、痴迷,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一时冲动、一夜情、多夜情都是人间男女正常的感情和生理需要。 直到现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有一种徒劳感,即使我想单纯地和一个女人保持稳定的关系,我也无法确定那种徒劳感是否能离开我。 事实上,我希望重生,但无比的艰难,我有一段时间很老实的,但总有各种各样的诱惑、各种各样的女人来到我的身边,让我意乱情迷、我欲罢不能。宋敏说得对:不光是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心理和生理需求,一个人绝对不可能一辈子在各方面都满足对方,有时候,在别的人身上,你能找到不一样的感觉和特质,那种微妙的感觉、那一时间的冲动,给激情插上了翅膀,自由地飞翔在天空中、永远没有停歇的日子。生活不就是因为这样而充满色彩吗?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本质上没有区别的。 上床和做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上床只是人的习惯动作而已,是人性。 我喜欢你才和你上床。 我爱你才和你做爱。 就像边静爱我,每天都要和我做爱一样,做爱成为了她表达爱的一种方式,那几乎是一种虔诚的仪式,祭坛上是她圣洁的心灵,是她对我无边无尽的爱。她用身体语言告诉我,她爱我爱得发疯,这种疯狂让我对边静也逐渐疯狂,让我愿意死在她身上——我从其他女人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感觉,一直到今天。 我不知道写完这篇小说以后,我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我觉得我是变好了,起码我不虚伪装作假道学,斥责别人好色其实心里也想好色可是没有机会没有胆量。按照老范的说法:我不是个绅士,而是个君子。宋敏的说法更加可爱:我不是个小人,只是个混蛋。 实话可以穿过谎言的迷雾,去寻找事物的本来面目。大部分人一向都不喜欢生活太有趣,他们宁愿道德地生活,政治地生活,象牲口一样地生活,但就是不愿意充满快乐地生活。如果有人想要过得有滋有味些,就要挨批判,这实在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但我知道大部分人心里都有个梦想,只不过每个人的运气不同而已。 (上部完结篇) 边静上班的时候,总是利用中午吃饭的时间给我打电话,一有空闲就给我发来甜甜蜜蜜的短信息:“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吗?”“睡觉了没,乖乖睡觉啊” “我在吃饭,每吃一口菜就想你一次,你吃了吗?”“什么时候下班啊,我好想见你呀!”“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医院找你去!”“郁闷啊,还是在医院陪着你舒服啊,呜……”“还有5分钟下班,我马上飞到你身边,嗷嗷!”“哈! 还有最后一分钟!我就要见到你啦!嗷嗷“ 一到医院,边静就抱住我又跳又叫,象久别重逢一样。每次下班她都带来最新的报纸、最新的体育和时尚杂志,或者最新出版的小说诗集等等,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在医院的阳台上一起坐着,她拿出书给我读里面的诗,或者给我读报纸上的新闻。她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我深深为她迷醉……… 自从边静知道我和宋敏的秘密以来,她的气势就高了我一头,我每次见了她都有点不自觉的羞愧,仿佛受了我的鼓励,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嚣张了,又恢复了大小姐的刁蛮脾气,我也处处忍让。男女之间的爱情战争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赢家。 我对她还是很有把握的,她表面上很刁蛮但骨子里已经被我看穿了,就是一个纸老虎而已。我总是在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拿她和宋敏比较,两个人都是开朗爽快、敢爱敢恨的脾气,但宋敏那套对付男人的手腕,是边静永远学不会的,宋敏从来不问我一些很酸的问题,比如“你爱不爱我”。 边静几乎每天都要问我一遍:“说,你爱不爱我?”我觉得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一个小女孩说那套酸文实在有失身份,于是我就说:“我见你第一面就说过了,你让我感到窒息。” “不行,能不能直接点啊,让你说爱我那么困难啊” “还不够啊,这世界上只有你让我窒息” “我听够了你这花花公子的套话了,谁知道你跟多少个女人说过呀,我要你说你爱我!” “我清楚地记得以前说过无数次,有案可查” “查你个头,现在就说!” “何必呢,这么多人,再说医院也不是说这个的地方啊” “我现在就要听!你痛快点成不” “我……”我实在有点难为情,以往都是边静先说的。 “我什么呀”边静柳眉倒竖,直视我的眼睛,掐着我的脖子,气势汹汹“爱……” “最后一个字!” “有那么重要吗?咱们两个已经密不可分、水乳交融了” “你就贫吧,今天你要不说出来我跟你没完” “我脸皮薄” “薄你个头。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说完,她拿起皮包转身就往外走,我赶忙拉住她,说道:“你看你,又耍脾气了,什么大事儿啊非要……好、好、好,我错了,您先回来”我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她气呼呼地看着我,挥舞着小拳头说道:“这对女人来说就是大事!” 我发觉边静好像长大了不少,一瞬间从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傻姑娘成为了一个女人,这让我心惊肉跳,女人太聪明或者太执着了,有时真让男人害怕。多年以后我曾经问过宋敏都跟边静说过什么,宋敏说说了一些我的床上特点和我对女人的种种好处等等。 虽然那只是宋敏的一家之言,但是这些话让边静的警惕性加强了不少,而且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大概她认为我在别的女人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感情精力,没有把握今后是否只对她一个人好,或者只跟她做爱。所以,边静需要我明确地表达对她的爱,而且和她爱我一样。 看着她那纯净无比的眼眸,我的心再次柔软。她爱我爱得像纯净水一样不带一点杂质,仿佛从远古时代回来的一股清风绵绵不绝,仿佛来自深海中的一股凛冽的清泉。她对我无欲无求,不指望我封侯拜将,不指望我大富大贵。她有自己的愿望,但不会把她的愿望强加在我身上,给我施加很大的压力。 她只希望我爱她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也是唯一的要求。 “我爱你” 她听我说了出来,眼眸中立刻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跳起来紧紧地搂住我。我看见了她为我掉下的一滴眼泪。我仿佛又回到了我那个梦境中,在梦里,我欠她一滴眼泪,三生三世也没有还给她。今生今世,我要还给她,不然我会死不瞑目! “我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 “真的吗?永远永远吗?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会的,一定会的,你死了我也会和你一起死,要活就一起痛痛快快地活!” “那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好,下辈子我谁也不要,就等你一个人,就要你一个人!” “真的吗,那我就幸福死了!下辈子我还是处女,还是把第一次献给你!” “不要说下辈子,就是几万年后,我还会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嗯,我听你的话,只给你一个人做女朋友,我好爱你啊!”…… 后来的话我记不清了,我们相互之间说了很多很多热情的、真挚的话,如果时光可以停顿,如果地球可以停止转动,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如果天地不再变化,我愿意和边静永远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此后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对边静说一句“我爱你”,她每天听到我说这句话才变得开心起来,除了上班就是在我这里泡着。我的病情一直拖拖拉拉的,转氨酶总是在200左右,我的心情糟糕透了,要不是有她陪着,我简直要疯了。 有一天,边静的妈妈来看我,正好边静也在,母女两个说了一会话,边妈妈就让边静出去呆一会,说要跟我说一会话,边静很乖地走了出去。边妈妈很和蔼地问了我的病情,安慰我了一会儿。然后说:“谢先生……” 我赶忙很谦恭地给边妈妈端了一杯水,说道:“您就叫我小谢好了”边妈妈接过水,微微一笑说道:“小谢,你跟阿静交往也有一年多了吧”我点头哈腰地说:“是啊,一年零三个月了”边妈妈忽然拉下了脸,说道:“阿静还是小孩子,不太懂事,是不是经常惹你烦了”我说:“没有没有,我们感情很好的”边妈妈缓缓地说道:“那我怎么老看见阿静老偷偷地哭啊,小谢,你要是觉得阿静还不错的话就要好好对待她,千万不要伤害她……” 边妈妈打个手势让我不要插话,喝了口水,语气稍微和缓了些,说道:“大概你也知道我和阿静爸爸的事情,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希望我的女儿也跟我一样。小谢,我想你一定经历了不少了吧,阿静太单纯,你要对她一心一意的,千万不要辜负她对你的感情啊” 我脸红了半天,向边妈妈态度诚恳地保证道:“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一心一意地对阿静!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边妈妈淡淡的说:“恩,可能是我多此一举了,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傻女儿,她很像我,我也没有教育好她,从来没有让她知道这世界上很多黑暗的事情,也许我错了。但我想你比她社会经验丰富,希望你可以照顾她一辈子。不要让她走我的老路”说完,边[** 已屏蔽**] 眼圈就红了,背过身去擦了一把眼泪。 我感到非常内疚,赶忙说了一大通自己对边静坚定不移的表白。边妈妈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个能够负责任的男人,我相信你。”说完,边妈妈就叫来边静,陪她一起回家了。我一直送她们母女两个到了医院大门外面。 回到病房,我给老范打了个电话:“老范,刚才阿静老妈来了”老范立刻明白了,说道:“是不是兴师问罪来了?你呀,病好以后赶紧收收心,把你那些情人统统赶走!忘掉!最好马上结婚!”我说:“靠!我也想啊,这不好不了吗?!” 老范说道:“我敢立军令状,你这病肯定好的了!”我不禁笑了:“哈哈,要是好不了你拿人头来见我啊!” 老范笑着说道:“就是好不了也没什么啊,以后你们小两口儿行房的时候不要那么拼命就可以,哈哈哈哈!”老范总是一针见血,我苦笑着说:“我现在都不敢想这个,就发愁这病根啥时能除掉,靠!老这么不死不活地拖着,不是害人家嘛。”老范语气强硬的说道:“你不娶她才是害她!你懂不懂啊!” 我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第二天,边静下班后来到我的病房,我就问她:“你是不是老背着我哭啊?” 边静脸红了,小嘴一扁,说:“是啊,你老欺负我,还那么花心,我比秦香莲还苦呢”她的个性就是这么爽朗直率,从不假装深沉。我又问:“你跟你妈说我以前的事情了?”边静哼了一声,说:“你老先生那些破事儿,我才不会跟我妈说呢”我放心了。 边静伸出纤纤玉指,在我头上点了一下,说:“你以后再欺负我,我就永远不理你了!哼!你可要记得哦,我说的是真的!”我呵呵笑了笑,把她抱到我的腿上,说:“好,以后我都顺着你成不”边境娇声娇气地说:“好啊好啊,以后你就做个乖乖的小绵羊……哎呀,你怎么又乱摸啊,你看你,又不是以后摸不着了”她跳起来,躲闪着我的手,我一边扑她,一边笑着说:“我需要抚慰”她跳到床上,又从床的另一边跳到地上,咯咯笑着,说:“不行,你现在是病人,等你好了吧,我以后保证好好伺候你,呵呵,你就老实呆一会儿吧……” 我们两个像小孩子玩老鹰捉小鸡一样,满屋子扑腾了半天,我最终收了手,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一起,她抚摸着我的脸,温柔地问我:“你是不是很想做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没有,还挺得住”她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也想和你做爱,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是你的人。”我也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爱你”她说:“能爱我一辈子吗”我说:“爱你一辈子” 边静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叹了口气,说:“唉~~~~,你知道吗你是我的一个真正爱的男人,从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就爱上你了” “那你开始还不愿意见我” “哎呀,人家不是拿拿架子吗,你连这个都不懂啊” “你个小坏蛋,拖了我那么长时间” “我不是后来很快就答应你了吗,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和你上床了。当时我就想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把我的身体交给你。那一晚上真让我难忘啊” “是吗,感觉那么好吗” “是啊,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那么冲动过,以前我也遇到过很帅的男人追我,我都没有给他们,就给了你,你可要珍惜我哦,听见没” “嗯,我一定会非常珍惜你的” “你还要向我保证以后不准和别的女人上床,包括宋敏,听见没” “我保证!” “你和宋敏可以见面。还是好朋友,但不能上床。要是让我知道我会伤心死的”她说着说着就带了一点哭腔了“你放心吧”我搂她更紧了一点“我对你的过去永远不再追究,以后我对你一心一意的,你对也要对我这样,如果你再犯错误的话,我就永远离开你,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的心震动了一下,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如果我从此以后见不到她,我会死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是在和宋敏最热恋的时候也没有。我曾经遇到过无数很好很美的女人,也交过不少女朋友,都没有这种感觉。我曾经害怕一旦辜负了边静,她会走绝路,但我现在觉得,她离开我更让我痛苦!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人。爱,应该就是这种感觉。生死分别已经轻若鸿毛,失去爱人、爱人轻视自己,才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边静转过头来看着我,得意地笑着问我:“你是不是很怕我离开你呀?”我们就是这么心灵相通,我想什么她都知道。我说:“你真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啊” 她咯咯笑着:“如果不知道你的心,我将来怎么做你的老婆呢”我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唉~~~~,以后我没得混了,什么都让你看穿了” 我们正说着,忽听得有人轻轻敲门,然后门开了,冷面冷口的王医生拿着一本病历走了进来,我们赶紧分开搂抱着的手,边静脸都红到脖子了。王医生就当没看见一样,语调古板的说道:“谢先生,你可以出院了” 以前我经常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他总是爱搭不理的回答我说出院也就这样了回家好好养着。看来不但我对自己的病情不抱任何希望,他作为主治大夫也一样。我想他来通知我出院也就是我的病情稳定了一些,我可以早点滚蛋省得他看着我不顺眼。我懒洋洋的问他:“那我以后还过来复查吗?我听说一般出院半年就要复查一次的” 王大夫面沉如水一板一眼地说道:“不用了,你已经完全好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意思?”他说道:“你的病毒都没有了,大小三阳全部转阴,而且还产生了抗体,你以后只要注意爱护自己,就不会再得乙肝了” 我狂喜地大步迈向他,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瞪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是真的?!我完全好了?!”王医生少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学究气十足的、同时也很和颜悦色说道:“是的,你非常非常幸运,我反复用了多种新药给你理疗,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以后多保重吧!” “太棒了!”边静也跳了起来,拍着巴掌跑到王医生的跟前,握住他的手使劲地摇着说道:“太谢谢你了王大夫!我要记住你一辈子!你是我的大恩人啊!” 王医生笑得更开心了,话也多了起来,很谦虚地说:“我也没做什么。谢先生的病情很古怪,一般是治不好的,也治不成这么干净彻底。我正在写一篇文章,准备把他的病例做为我的博士论文” 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两个月来的苦熬终于到了尽头!我跟王医生热烈地拥抱一阵子,边静也跟王医生拥抱。王医生脸红了红,很绅士地推开她,真诚地说道:“我祝你们小两口幸福”说完,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转身带上门离去了。 我和边静长时间地搂抱在一起,嘴唇粘在一起长久地热吻! 边静比我还要激动,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泪水沾了我满脸,我哄着她、亲着她的泪水、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的长发。 这一刻,我们是那么幸福!仿佛我们两个人又重新合为了一个人,我的眼泪和她的眼泪融在了一起………… (中部之一) 我终于把眼泪还给了边静,流得不多,都和她的眼泪一起流进了她的嘴里,她呜呜哭了大半天才哽咽地收住了眼泪,在我脸上疯狂地亲吻着我,亲一会儿就 哭一会儿…… 这时,女大夫走了进来,看见边静的样子,就背过身去轻声咳了一声,敲了敲房门。边静拿出手绢跑到阳台上擦眼泪。我问女大夫什么事情,她说:你可以再住一晚上,我来给你抽血,最后确认一下结果。我明白她是关心我,就感激地点点头摆摆手让她出去。女大夫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又看了一眼边静,转身离去。 我走到阳台,边静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再次抱住我,小脸红红的。我说:好了,以后我们可以过幸福的生活了,像花儿一样每天都是新鲜盛开的,别哭了,眼影全花了,来,我给你擦擦。我接过她手里的手绢,给她仔细地擦去黑色眼影, 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你以后不会不要我了吧” “傻话,怎么会不要你呢,咱们明天回家我就好好要你一次” “我是说,你不会身体好了,又开始犯坏了吧” “不会的,我保证” “真的保证?你发誓!” “唉呀,发誓干吗,今后我会接受教训的,不会再乱来了” “嗯,我爱你”她把嘴贴上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长长的热吻我了一阵,看着我说,“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什么都会给你做的,做猪做狗都愿意,你会对我好的,是不是?”我搂紧她,说:“你别想那么多,我只要你做我的好老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放心吧!” “真的吗,我有点怕,你那么多女人,出了医院还不都跑来啊” “别怕,我把她们都赶走,赶不走的就先奸后杀,呵呵” “呵呵,你呀真是不可救药啊,你就不能正经点,人家可担心了” “好吧好吧,我再次向你保证:我一定做到坐怀不乱!可以了吧” “还是不放心哦” “那你把我阉了,一切都干净了” “哈!我可舍不得,我还每天都要呢……” 她又脸红了,转过身去捂住了脸。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的轻狂,实际上特别害羞。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右手撩起她的短衣,伸进去抚摸着她的如凝脂般的肌肤,她很享受的仰面靠在我怀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摸着摸着,她忽然跳起来,推开我的手,咯咯笑着微微喘着气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明天回家再做好吗,真受不了你啊”我真是很喜欢她这样,特别纯真特别可爱,总是把自己最直接的感受说出来。边静瞟了我一眼,羞红着脸,走进屋子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一边整理一边说:“我先给你带回家一部分,明天下班后我过来和你一起办出院手续” 我说:“好的,今天晚上验血,明天上午就可以看到结果,我等你过来再办手续”边静很麻利地把我的换洗衣服和书籍报纸杂志全都放进2个大皮箱里,我给老范打了个电话要他过来接边静回家,然后我们一人拎着一个皮箱走出医院,在三环路边上等着老范。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老范开着大切诺基停到我们跟前。他迈步下车,抱住我的肩膀使劲摇着,哈哈笑着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小子就是命大! 哈哈哈……!“我感激地对老范说道:”要不是你撑着兄弟,我还挺不到现在呢,你的脑袋可以安稳地在脖子上呆着了,哈哈哈……!“老范说:”哈哈,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来做东!走!“说完,一手拎起一个大皮箱塞进车后面。 我们三个来到一家著名的酒楼,要了一个包间,老范点了一桌好菜,只不过没有给我上酒,老范说:“你刚好,今后还要注意,就先别喝了”。我倒上一杯矿泉水,举起来面对老范:“老范,来,兄弟敬你一杯!”老范倒上满满一大杯二锅头,和我碰了一下杯子,大口喝了下去,边静在一边像看着英雄一样崇拜的说:“范大哥,你真是豪气干云!绝对的大英雄气概,太酷了!” 老范放下杯子,大声说道:“哈哈,我算个啥鸟英雄啊,就是一个酒囊饭袋。 不过,茗涛也是一条汉子,这世界上能和我拼酒的没几个,他算一个!和我对脾气,哈哈哈哈……!“边静好奇的问道:”你以前打过仗吗?杀过人吗?“ 老范摇摇大脑袋:“傻妹子,现在是和平时期,我倒想打仗啊就是没有机会,当兵3年光巡逻养马了,有一年抓捕毒贩子警告射击开了几枪,不过瘾!” 边静详细问了老范一大堆训练骑马的事情,还特别向往地说将来要去内蒙大草原看看,还要老范教她骑马。老范很喜欢说过去的戎马生涯,就跟边静粗声大气的侃了一通。我知道老范的经历,但我最想听他唱蒙古民歌,边静更想听。 于是,老范放开喉咙唱了起来,他的音色并不十分纯正,但有一股苍凉高亢的意境,有着极强的穿透性和撞击力,如大漠中天边低垂翻滚着的流云,绵绵不绝一望无际。他的蒙古语音中,铿锵尖利的音节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古老的带着岁月斑驳锈迹的铜鼓,发出悠长迷魂的鼓点,让人百感交集心潮澎湃…… 晚上,我躺在病床上,耳边依旧回响着老范的歌声,想起过去两个月中自己所有的艰难困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切都过去了。 大约凌晨2点,女大夫走了进来,推醒正熟睡的我,我睁开朦胧眼睛,看见她那明亮的眼睛和白净的脸庞。她不声不响的给我卷起袖子,擦了消毒药水,要我握起拳头,拿起针头插进我的血管,动作无比的轻柔,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她每次给我验血打针都这样,而别的护士就特别粗鲁。 我看着她静谧如水的脸庞和黑黑的眼眸,那眼眸在她的白嫩的脸上显得格外慑人心魄。她看了我一眼,拔出针头,轻声说道:“好了,你睡吧”说完即要离去,我拉住她的手说:“你再坐一会吧,好吗”她重新坐在我的身边床沿上,抚摸着我的脸,说:“你总算好了,我还一直为你担心呢,几乎不抱希望了” “我也是,真是意外啊,我的人生总是这么起伏不定” “以后可要乖乖地哦,别那么拼命工作、拼命找女人,你再有个闪失没人救得了你” “谢谢你,你对我那么好” “唉,我算什么呀,喜欢你、爱你的女人太多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我的” “绝对不会的,以后你有事情,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帮你的!” “呵呵……”她俯下身亲了一下我的嘴唇,“你呀就是这张嘴太能糊弄女人了,不过,我爱听,你以后真的会记得我吗?” “真的,我会记住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嗯,你有这个心我就满足了,以后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和边静结婚吧,她很不错的” “以后,你怎么打算” “我还能怎么办啊,谁让我没早点认识你呢,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记得我就行了” 我拿起她消瘦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看着我,忧怨地说:“怎么,只亲我的手?”我怔怔地望着她,正要起身抱她,她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在我的脸上亲着,我仰着脸认由她滚烫的嘴唇落在我的嘴唇、落在我的额头、落在我的脖子上、落在我的胸前、落在我的小腹上……她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房间里都 是她的微微的喘息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才渐渐平静下来,笑着对我说道:“我是不是太下贱了,你都有女朋友了,我还这么缠着你。”我摸着她的脸,心里绞痛的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回报不了你的”。她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也无所谓,从今天起,我知道在你心里永远有我一个位置了,边静那丫头永远也夺不走我的位置,呵呵。” 说完,她马上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波,走到门边,又转身对我说道:“你真的会记住我吗?”我点点头,这时候我已无法再说什么,她领悟了我的心意,关上了门。 (中部之二) 第二天早晨,女大夫告诉我化验结果一切正常,她反复确认我的血液没有问题。我很开心,想起昨晚的情景,又不争气地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女大夫恢复了往日矜持的表情,把手背到身后,说道:“谢先生,你可以跟我去办出院手续了”。我看看周围没有人就亲了她一下,她脸红了红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出院以后你要注意以下几点:不能太过于劳累,尤其在性方面……”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看了看我的下半身,然后继续严肃地盯住我的眼睛说道,“不要在外面吃饭,以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再次感染;生活要有规律;平时多吃水果蔬菜……” 我打断了她,说道:“好了,你比我老娘还要烦,有没有新鲜点的,不然你做我二房算了,可以天天看着我,顺便教教边静妇道规矩” “你正经点”她扭头看了看外面,看到没人走过来,微微嗔怒地说:“你这次是交了狗屎运才好得这么彻底,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你就这么关心我?” “少来,谁关心你呀,我是尽我的职责,别自作多情!” “你真让我感动,真想趴在你的小肩膀上大哭一场” “去死,趴你家边静小肩膀上哭吧,我可没那个福气。现在跟我去办手续!” “下午吧,我还舍不得走呢,陪我多聊会儿,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 她突然眼圈模糊了,我知道说错了话,给了她一个歉然的表情,说:“我今天特别开心,熬了两个月终于可以出火坑了,高兴过头了”她很坚强的飞快抹去了眼泪,抬起那性感的下巴,傲然说道:“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呆着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没事儿了,我也不好再赖在这里,就给边静打了个电话说我自己先回家,边静说好吧你先回去,我现在特忙下班后去找你,你在家等我吧。我收拾好东西,到医务室找王医生道别,他这两个月精心照顾我,费尽了心力,我很感激他,握住他的手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王医生客气了一番,叫女大夫带我去办出院手续。 后来,这个王医生凭着给我治疗的经验,写了一篇论文发表在著名的医学刊物上,得到了医院领导的重视和赏识,把他提升为主任医师,他还拿到了博士证书,获得了去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公派留学的资格。出国前他非常兴奋,丢掉了臭老九的架子,请我大吃了一顿,两个人喝的大醉一场,我们从此成为了狐朋狗友。 喝酒的时候,醉醺醺的王医生说出了心里的秘密,他一直暗恋着女大夫,可是没有胆量说出来,很痛苦。他当时流露出了真实的一面,哭得一塌糊涂的,说舍不得女大夫,说他要女大夫等他几年,留学回来后一定娶她过门。我也喝醉了,好女人每个男人都想要,我是没有指望了。我鼓励他说他一定会成功的。 当时老范也在,看着我们两个男人抱头痛哭,很不耐烦,对王医生说:“你小子真没出息,胆子那么小,你先把她拿下再说!光哭有什么用”王医生受了老范的刺激,大声说道:“大哥!我听你的,今天就把她办了,然后再上飞机!” 我知道王医生是做不到的,他对女人就和老范一样缺乏经验,缺乏花花公子调情的手腕。尤其像女大夫和宋敏那样的心机深沉的女人,他们几乎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 我回到了家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躺在我那宽大的大床上。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和阳光,仿佛又若隔世一般,又仿佛重新投胎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感觉精力充沛,体力旺盛。 我躺在床上给宋敏打了个电话说我出院了。宋敏特别高兴,说:“我马上去看你”。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只是给她报个信省得她去医院跑冤枉路。宋敏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无法改变,过了一个小时,她开着一辆绿色的甲克虫来到我家门口,那时候这种颜色的甲克虫在北京很少见的。 宋敏每次见我都刻意打扮,没穿职业套装,换上一身淡青色短连衣裙,衬托着她的高挑的身材无比端庄艳丽,画的很精致的、若有若无的淡妆,真是国色天香。她提着一个购物袋走进我的屋里,一一拿出来美国大提子、鲜红的小西红柿、马来西亚进口的大香蕉、还有一条水鱼、很多蔬菜。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给我煲汤。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她瞧了我一眼,说道:“去放一首音乐,就是我喜欢的那首”。我转身到了客厅,打开音响放进一盘“心灵密境”,这是一支非常优美的轻音乐,能让人体验到纯净无暇的感觉。我和宋敏都喜欢纯净的、柔美的音乐,以往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在深夜激情做爱完了之后,放一首首悠扬的曲子,相拥着睡去。 但现在不同了,我答应了边静要守身如玉。尽管昨天晚上和女大夫有过肌肤之亲,但那只是一时心软,今后我必须好好对待边静的。 我重新走到厨房门口,对宋敏说:“你工作不忙吗?”宋敏正在用刀仔细地刨开水鱼的肚子清理内脏,也没抬头,说:“很忙啊,我让公司同事随时把资料发给我,麻烦你去打开电脑看看我的邮箱”说完继续低头忙着把水鱼大卸八块。 “你总这样让我很为难”我没有动,对她说道:“我已经答应边静了,今后只跟她一个人……”宋敏头也不抬打断了我,说:“我来不是和你上床的,你紧张什么,去看看邮箱啊”我无奈的说:“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宋敏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老先生外面凉快凉快去,别在这里碍事儿”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回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脑。 我和宋敏之间没有秘密,相互都知道对方的QQ和邮箱密码,就像相互了解对方每一根毛发、每一块皮肤、每一个最敏感地带、每一个做爱时的习惯一样。 只不过没有经过对方允许就不看对方的私人信件和手机短信,是相互尊重对方的人格。很奇怪,夫妻之间太熟悉了反而没有了激情,我和宋敏就像干柴烈火一样,每次上床都如同火星撞地球,激情澎湃无以复加。 轻柔的音乐让我心灵也同样变得静谧了,我不再说什么,躺在沙发上看着普希金的诗集。宋敏也很喜欢普希金,还有拜伦、雪莱、莎士比亚,这点让我感觉很不错,起码她不是个庸俗的女人,喜欢所谓的朦胧诗或者后现代派的无病呻吟的诗人。另外,我和宋敏都认为,现在已经没有真正的诗人了。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弥漫着诱人的水鱼香气,宋敏戴着厚厚的隔热手套端着一锅汤走到餐厅,把小汤锅放在桌子上,麻利的解下围裙,拍拍手叫我过去。我放下书走过去坐在餐桌旁,闻了闻,忍不住赞叹道:“真是人间美味!”宋敏微笑着说:“慢慢喝,我去看看邮件”她迈着两条长腿,先走到音响边上,换了一首肯尼基的萨克斯管曲“ALONE”,然后坐在我的电脑桌边开始处理文件。 我们以前也常常这样,静静的各干各的事情,或者一起静静地各自看书、或者一起静静地各自上网,或者一起静静地各自伏案写东西,她写工作报告,我审阅编辑们的稿件。有时候,我们一起彻夜工作到天亮,然后利用早餐的时刻,在厨房短短的做一次爱,也不吃饭了就一起去上班。 这样的逍遥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正喝着汤,边静打来了电话,宋敏在电话边上但没有接,努努嘴让我过去。 我接了电话,边静是在去职工餐厅的路上给我打电话:“我好想你呀!忙死我了,我是最后一个去吃饭的,可怜不可怜啊,都是你非要我上班,自己在家里享清福,啊~~我要回家陪你!”她撒着娇不停地抱怨着,我和缓地说:“我也想你啊,乖啊,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我都工作十几年了,上班就是这样的”边静说道:“好吧,为了你我就忍着了。” 我和她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对于她这个喜欢到处玩闹的疯丫头来说,国际大公司严谨的制度和繁重的压力,确实让她很不习惯。不过,我希望她能好好锻炼锻炼,快快长大,经历的事情多了,我们之间的交流沟通才更好。毕竟我们之间15年的人生差距,让我们有一条看不见的代沟,不经过风雨,我们之间共同语言会越来越少。 宋敏看完了邮件,过来和我一起吃饭,问我道:“她在那里还受得了吧?” 我说:“受不了也要受!不能老成天玩纯情啊,我又不是幼儿园阿姨,还得手把手教她,太累!”宋敏扑哧笑了,说:“你不说自己老牛吃嫩草,非要怪人家年轻,真没良心”我笑道:“第一次吃嫩草就遇到这么一位纯的,几乎每个姑娘都比她有心眼儿” 宋敏抬起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笑着说:“你得了便宜就卖乖,你指望她也像我这么省心,下辈子也不可能”我忽然心情又沉重了起来,看着她说:“你也一样,我这里都快着火了,你还往里添柴,这不毁人嘛”宋敏咯咯笑了起来,无比开心的坏坏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变成柳下惠后是个什么模样,装得道貌岸然的,我可知道你下半身是靠不住的,呵呵” 我不禁有点脸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绝对能变好!”宋敏眼角露出一丝媚惑的一瞥,轻轻咬着下嘴唇,这个勾人魂魄的动作常常让我意乱情迷、无法自持、无法自拔、血脉沸腾。 她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蹲在我的脚边,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解开我的皮带和拉链,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抬起眼皮撩了我一眼说:“亲爱的总编大人,你可要忍住了哦,小女子我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我在宋敏面前一向没有抵抗能力,她是妖精中的妖精,魔鬼中的魔鬼。她是我所有的情人最让我沉迷的一个,她仿佛是从但丁的地狱里升天而逃的精灵,她的手和嘴唇根本不是普通的生理器官,而是精灵手中的神奇无比的魔棒,当她的手滑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已经被她全部收去。我的身体在她的手里嘴里,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她打开了,我的每一滴精血都要被她吸干了…… 她没有满足用手和嘴占领我的身体,站起来撩起高过膝盖以上15厘米的连身短裙,她的内裤几乎就是一片小布条,只是用一根细细的带子打了个蝴蝶结,她那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拉绳子,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就滑落了下来,她分开长腿跨坐在我身上,双手压住我的肩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准确而有力的上下起伏…… 我忍受着一阵阵巨大的令我头晕目眩的快感冲击,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她也凝望着我的眼睛,嘴角依然带着那股坏笑,仿佛在嘲笑我之前对边静的誓言,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浪潮,不让自己随着她那妖魔般的乳房起舞…… “你不是说不是来我上床的吗……” “是啊……我没和你上床啊……我只不过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已……你可要挺住了哦……我会很长时间的……” “你这是非典型性强暴……我是不会屈服的……” “呵呵……好啊,等我活动完了你去告我吧,这是一个最棒的绯闻,一个国际大公司的白领和国内著名刊物的总编,多好的题材啊,我也跟着沾光,说不定将来大红大紫成为大明星,我不会忘记你的……” “靠!越来越庸俗了……” “哟,还不错啊,这么半天也没动静,还跟我油嘴滑舌的,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随便了,泰山崩于前咱决不变色,我……” “呵呵,怎么说不下去了,说呀,继续贫啊,看你能贫多久……” 宋敏加快了动作,开始大声叫喊起来,她放肆疯狂、音调多变的叫声强烈刺激我的性兴奋神经……她的屁股在我的胯上猛烈的冲击,一件一件脱掉连衣裙、胸罩……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抚摸,嘴角眼角的媚惑笑容越来越风骚……当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她又放慢了节奏……她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下身慢慢地摩擦着我的下身,帮我控制好高潮的来临……… “啊……你还行吗……忍不住就说,我来帮你……” “我还行……这才到哪啊……你继续……” “哟,意志很坚强啊……那我可不管你了哦……我自己爽!” “圣母娘娘啊!” “哈哈……叫什么都没用了……我都来了好几次了……” “…………” “不行了吧?” “…………” “别忍着了……来吧!” 过了3个小时左右,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原形毕露,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发出最后的冲击! “你之前和谁做过,说”宋敏察觉到了一些细节,“你流得那么少,一定是和女人做过了,不会是边静,你给我老实交代”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懒懒地趴在她身上,说道:“没有,最近吃得比较少,减肥呢”宋敏眼珠转了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她的脸转向我:“是不是那个女大夫?我早就看出她看你的眼神有些暧昧了,昨晚你们……?”我很不好意思,但口气依然强硬着:“没有没有,你怎么变得那么八卦了” “你骗不了我的,肯定是她!你周围没别的女人可上”宋敏下了结论,我不禁有点恼羞成怒,没好气地说:“不是我的错,是她主动的”宋敏看我生气了,就没再追问下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亲了我一下说:“好了,你生气干吗嘛,我有没怪你什么,反正我不是你老婆,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也不在乎的”我问道:“如果你是我老婆呢?”宋敏说:“那我就杀了她!”我叹了口气:“看来女人就这样,有没有那张纸大不一样啊” 宋敏坦然的说:“当然了,结婚之前的事我懒得操心,结婚之后就没有那么便宜你了。你这个坏蛋!”她轻轻捶了胸膛我一下。我无奈地说:“看来,我又要让边静失望了”宋敏又笑了:“放心,我以后不会老麻烦你的,好了,起来吧,我去给你热热汤,你再补一补,晚上你还要伺候边静呢,呵呵……” 我知道边静没有宋敏那么心细如发的观察力,但心里总是觉得有愧于她。 我心事重重地喝着汤,宋敏坐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细语地说:“好了,你别多想了,我今天只是特别想你,你别怪我。”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的自己不好” “这不是你的错,再说,我们都已经这样几年了,都很自然的事情了” “你没跟边静说我什么吧” “没有,你以前的情人我一个也没提,尽夸你好了,说你温柔体贴,最多说你在床上特别性感特别棒而已” “这话也能说的,你可真大方” “我们都是女人,都爱一个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不会在意的” “你可别把她教的周身是刀” “放心,我有分寸的。你跟边静不要太玩命地做,她还小,你现在玩的过火,将来你老了就顶不住她了,以后还有几十年呢,细水长流最重要,知道吗” 我感激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比我年长10岁,生活经验比我丰富,总是能给我很多的关键的提示,对我的生活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宋敏等我喝完汤,收拾好了屋子,拥抱了我一下,就转身出门开车回家。 (中部之三) 下午6点,边静下班回到了家里,抱住我又搂又亲的,她说她妈妈已经同意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这个消息让我也很开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边境唧唧呱呱说了一大通上班的辛苦,还说再过一个月公司安排她参加广州国际车展,她的身材和相貌让公司上层惊艳,选择她做首席模特。 “我们要分开一个月,可是我不想去的” “去吧,见见世面,再说,成为一个车模,聚焦在闪光灯和在万众瞩目下,是多少女孩梦想的啊” “我可不稀罕,只想陪着你,要不你陪我去吧,好不好嘛” “我们不是汽车专业媒体,人家不会请我的,没事的,就一个月而已” “一个月多漫长啊,还说爱我呢,一点都看不出来,哼!” “你别上纲上线,忙起来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那你要天天给我打电话啊,少一次也不行” “嗯,我保证” 夜里,窗外如水的凉风吹进卧室,吹在我和边静裸露的躯体上,我们轻声地聊着天,相互抚摸对方的身体,两个月了,我们第一次这样赤裸地搂抱在一起…… “……今天早上我一到办公室,就看见桌子上有个礼品盒,呵呵,你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 “是一个男孩子送给我的巧克力,呵呵” “哦” “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那么漂亮没人追才奇怪呢” “看你挺平静的,是不是不在乎我啊?” “没有,看你又来了,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女人就这样小心眼,说,你爱不爱我” “又问我” “说呀,你说嘛”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更爱你!抱紧我……我好想你!……亲我……” 我深深的吻她,在她的身体上下轻轻爱抚着,她阵阵颤抖,每次我一抚摸她她就颤抖,这种颤抖和宋敏的不一样,边静的颤抖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渴望我 爱她、渴望我的爱抚、渴望我占有她、渴望我深入她…… “你会永远要我吗……” “我会的,永远都要你” “你对我真好,听你这么说我特别开心,怎么听都不厌烦,我要你说……” “我要你……要你……要你……” “我好幸福!我给你……全部都给你……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喜欢你占有我的感觉……你是我的一切……我的整个世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知道吗?……” “我知道……” “我恨不得天天粘在你身上……我离不开你……来啊,要我吧……我有一个月不能给你了” 我猛的把她翻到我的身下,她痴迷地看着我,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上浮起一 抹羞红的爱意…… 清晨,暖洋洋的阳光轻柔的浮过我和边静的身体,我先睁开了睡眼,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边静,她依然在做着甜美的梦,嘴角含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她笑的时候像婴儿一样可爱,洁白的脸颊像刚刚熟透的蜜桃。她很少化妆,没有任何装饰品能增加她的美,就是刚刚睡醒也是我的天仙。 我起来穿好衣服,走进厨房,开始给她准备早餐,刚把平底锅放在炉子上,卧室里就响起了边静娇媚的喊声:“我起来了,你不要忙,我来做”。不一会儿,她就穿着睡衣跑进了厨房,把我推了出去,说:“这是我该做的,我是你老婆嘛,以后你要叫醒我,听见没?”我说:“你现在这么宠我,将来可有得你罪受了” 她一边打着鸡蛋一边说:“人家爱你呀,你是我老公,我不宠你还宠谁呀,你去洗澡吧” 我亲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等我洗澡完了,坐在餐桌前时,她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端到了我的面前,亲了我一下说:“你先吃吧”,她转身又急急忙忙去洗漱。 我没有动筷子,等着她和我一起吃。这样温馨的家庭生活,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了,以前是和宋敏。认识边静以后,边妈妈一直不允许边静住在我家里。 现在她老人家终于同意了,看来她是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想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我,我也知道这其中也有边静一年多来跟边妈妈软磨硬泡的原因。 边静很快就把自己弄得干净清爽,欢欢喜喜的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你喂我一口鸡蛋,我喂你一口面包。边静一边吃一边说:“以后几十年我们天天要这样,你会不会时间长了就烦我了?”我赶紧说道:“绝对不会,我求之不得,你别烦我就成”边静笑了:“嘻嘻,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天天伺候你” 为了满足她,我提到了一件事:“那个送你巧克力的男孩是干什么的?”边静笑得更开心了:“哟,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没事儿,我给他送回去了,一小破孩儿,我才不会理他呢”我接着追问:“你们公司的男同胞们是不是都眼红了?” 边静说:“他们都是小孩,我不喜欢小男生的,你别担心,我不会的” 其实,我也不光是为了她喜欢听这些话,我也有点怕她被别人抢走。 虽然我很自信我对边静的致命吸引力,现在也没有是我的对手,我只有轻轻勾勾手指头,边静绝对跟着我上到上下火海,哪怕我就是让她和一头猪睡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但是,这个社会充满了各种各样诱惑,我只不过占了风气之先,成为她第一个男人而已,保不住哪个异类分子半道杀出来。 边静看我半天没吃,就拍拍我的肩膀,像个女侠客一样很大气的说道:“放心吧,相公,我一定会坚贞不屈的。除了你,别的男人想近我的身,本小姐一脚把他踢到月球上去!”我哈哈大笑:“好样的!不愧是我老婆,有气魄!”她似乎有点惊喜,搂住我的脖子:“你很少叫我老婆的,我好开心啊!” 我的心忽然又沉重了起来,这一辈子我都没有叫过任何人老婆,今天就脱口而出了。我是个花花公子,但无论多亲密的女人我都不愿把老婆这个词说出来,我认为这比“我爱你”还要可怕,一旦叫出来就意味着我就要和这个女人白头偕老、生死与共——我能负担起边静的一生吗? 很多人恋爱后或者上床后都老婆老公的乱叫,我认为这是非常不严肃的事情,比搞一夜性还要不严肃。我可以随便和一个姑娘上床,天亮之后互相不认识穿上衣服就走人;我可以和一个情人长时间保持性关系,厌烦了就想办法把人打发走再换下一个;我和宋敏交往了多年,她对我的那种默默的付出让我感激不尽,但我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老婆。 今天我不经意地一声“老婆”,边静居然有那么大反应,这是我根本想不到的。看来,边静对我的爱已经无法自拔了,她是想一辈子缠着我、腻着我,就像寄生蟹一样致死方休!我有点心惊肉跳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人家老公的准备,同居是一回事儿,把我和一个女人一辈子拴在一起,我根本对自己毫无信心——尽管我爱上了边静。 但我表面上保持着泰然自若的神态,没有让边静看出我的心里波动,很愉快地吃完了早餐,开车送她去上班。在他们公司楼下,我们像一对夫妻那样吻别。 边静走几步就回头看我一眼,仿佛不是分开8个小时,而是分开千里之外一样,那样依依不舍,我的心禁不住在颤抖。 我不能辜负了她,不然,我这一辈子心都会时时震颤。无论如何我都要和她结婚——这是在看不到边静的背影时,我下的决心。 我带着这种决心来到了报社,我们报社的社长很关心我,要我再多休息一段时间,我说没事了,再不工作人都傻了。我回到了我的办公室,两个月没有上班,案头上堆积了很多的读者信件,我开始一一处理这些来信。 中午,我约了老范一起吃饭。我们两个的单位离着不远,平时都在我报社对面一家酒楼吃中午饭,这儿的饭菜质量上乘,服务小姐也大都可人。我和老范点了平时爱吃的几样菜,然后喝着酒聊了起来。我对老范说:“我要和边静结婚” 老范一拍桌子说道:“你这样就对了,都36岁的人了,早该收收心了,什么时候啊,我来给你们办,保证热热闹闹的!”我说:“我只是下了决心,边静现在工作很忙,下个月要去广州参加国际车展,以后再说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酒先上来了,老范给我倒满一杯子,问道:“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一辈子就这一次,你可别耍人家” “靠!我还不知道一辈子就一次啊,一次就够了,这次不成我终生不娶!” “靠!认识你这么长时间,头一次见你这么对一个女孩认真过,你是不是真爱上她了?” “你这厮有毛病,怎么问起来没完没了啊” “哈哈,我实在对你不放心啊,边静是我见过最纯真最特别的女孩,但不知道能不能拿住你,老哥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放心,等她从广州回来我就娶她,就这一回了!” “你和她说了吗” “没有,刚作的决定” “我觉得你还要再好好考虑考虑,别一时热乎劲过去了,就忘了你还说过一点人话” “靠!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可救药啊” “难说,你玩女人玩得太多了,心都玩散了,这需要一个过程,我认为你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丈夫。丈夫丈夫,一丈之外,你还能保握住自己吗,我看悬” 我一口气喝了一大口酒,把杯子使劲拍在桌子上。几乎把杯子砸碎,大声说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别说一丈之外,就是[** 已屏蔽**] 千丈!万丈之外! 我也是边静的好丈夫!“老范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今天是不一样了啊,平时都只关心女人的乳房大不大,屁股圆不圆,床上是不是够风骚……“我打断了他,不满地说道:”打住吧,你给兄弟留点面子,我就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老范笑得更大声了:“那我可就看着了啊,来,为你的洗心革面干杯!” 我出院后的半个月,边静越来越忙、天天加班,她是在美国一家世界五百强汽车公司,正忙于广州国际车展的事务。边静十分聪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在业务上开展得很快,公司又下大力气给她和几个模特请了著名的教练,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训练形体。我一直没有机会和边静静下心来商量结婚的事情。 老范说得对,我也不能一时冲动就想着结婚,虽然边静在我住院时就想好出院就结婚,但是,终身大事总要有个准备过程。我们报社也在准备下半年的编辑主题和发展方向,现在媒体竞争十分残酷,几乎每天都有一家媒体倒闭,我作为总编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所以,没有在大家很忙乱时候提这件事情。 那时候,我和边静毕竟住在了一起,可以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更深地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这对于婚姻很重要,结婚前有个全面的了解,总比婚后发现要现实得多。 那时候,我跟边静也讨论过试婚、同居和结婚问题,她说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只要天天跟我在一起就好,任何社会学名词都是虚假的。 那时候,我们都认为:只有我们的爱情是真实的。 那时候,我们睡觉前都一起洗澡,边静特别喜欢我和她一起洗澡。 那时候,我们相互搂抱着躺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偶偶细语,享受着如同新婚蜜月般的时光,这的确是我们的同居生活的开始。 那时候,我曾想:我和边静后半辈子中,每天都会是新婚燕尔,每天都是洞房花烛夜,每天都会是如胶似漆,每天都会是水乳交融,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密不可分。 那时候,我们就像一个人的两条腿,两条胳膊;我们心灵相通就像一个人的心脏在跳动;我们的呼吸也象一个人的呼吸那样均匀悠长。 那时候,我们只要分开哪怕一小会儿,我们就像同一层皮从同一皮肤表层上被生生撕开一样痛入心扉、痛入骨髓! (中部之四) 我送边静上飞机的时候,她哭的简直让天地动容,我不断地劝她:就一个月、才一个月而已,唉哟我的姑奶奶又不是去火星,别哭了,大不了我天天坐飞机去看你成不?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就是不愿意上飞机,他们公司的几个模特在一边笑也不好意思笑,全都转过身不看我们,捂着嘴偷偷乐。 他们公司的中国区总裁是个长得象阿拉斯加棕熊一样美国人,中国名叫温佩德,很不耐烦的晃着膀子走了过来,操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吓唬边静说:“姐们儿,要不您就留下?误了飞机我开你没商量”看边静没反应,他转过头对我摇摇头叹口气感叹道:“你们中国女孩就是这么难缠啊!”我笑了:“这叫爱情,你们美国人不懂”。 边静噗嗤笑了出来,擦擦眼泪对我说:“好了,你回去吧,记得给我打电话,每天晚上啊,听见没?”我点头如捣蒜般的连忙答应:“好好,一定一定!”边静还有点不满:“什么态度这是”我拿起她的旅行袋一边往登机口推搡着她一边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一天都不敢落下”边静拧着身子说:“那你亲我一下” 我还真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亲一个女孩,有点犹豫不绝,温佩德就站在登机口粗声大声对我吆喝:“哥们!快点吧,赶紧亲她,你不亲她上帝都不会原谅你的,亲吧!”我红着脸在边静的小嘴上亲了一下,该死的温佩德居然鼓起掌来,旁边几个模特也笑着跟着拍手,边静这才心满意足,低头含羞擦干了眼泪和大家上了飞机。 老范一直在旁边不声不响地看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当我一直看着边静进了飞机里面才转过身来和老范回到停车场。 上了我的车后,老范对我说道:“这丫头啊,唉,对你可真是痴迷到极点了” “那是,我是谁呀,她不对我这样还能对谁”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天下女人就该对你这样啊” “我没那个意思,这不很正常吗,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她不伤心才怪呢” “现在这样的女孩可是恐龙蛋级别的,你不珍惜的话就再也找不到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婆妈了,有没有新鲜的词儿” “没新鲜的,你也别老想着新鲜不新鲜了,怎么,你还想趁着人家不在,开小灶啊?” “要不然您受点累,到我那住着监督检查?” “我才没那闲功夫呢,再说,你那么多房产,我管得过来吗” “靠,我那些窝点你还不门清儿,欢迎随时检查” “唉……!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哈哈哈哈……!”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堆牛粪越臭,证明微生物特别活跃,就越有营养,受到我的滋养,她这朵鲜花才能开得更娇艳” “活跃你个鸟!别扯淡了,开车吧” 一路上老范唉声叹气的,好像我不是回家,而是要去耕耘播种一样,我对老范说:“老哥,对我有点信心成不成,再说,你心疼你妹子,我比你更心疼”老范说道:“我没看出来,你蒙得了不懂事儿小丫头片子,可蒙不了我。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以后你自觉点吧,要是惹得我阿静妹子伤心,咱这朋友也做不成了” 老范确实把边静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失去边静和失去老范这个朋友,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古人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觉得说这话的古人一定是个冷血动物或者是个阳萎患者,我没有古人那么无情,女人和朋友对我同样重要,千万个女人也不值老范对我的兄弟情谊;千万个女人也不值边静一个脚趾头。 我对老范很严肃地说:“范哥,请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改,改不了我也没脸见你了”老范开心地说道:“这才像句人话!唉……,想起当兵的时候就想着保卫国家保卫家乡父老,回到社会上觉得人都变得那么浮躁,什么都无所谓了,难道我们在军队吃苦受罪就为了这个?!真[** 已屏蔽**] 想不通!”我说:“现在的人都奔着钱去,只在乎自己而不在乎别人了,只追求自己的快感,没有你在军队那么单纯了” 老范点点头,说道:“我也在慢慢习惯这样的现实,你还算不错的,对朋友讲义气,而且不是个小人,只不过有点好色而已,要不然咱哥俩也凑不到一块儿” 我哈哈笑道:“那是!你在我心里就是一英雄。正好边静不在,反正你一个人就搬我那去住,咱哥俩可以好好聚一聚”老范也笑道:“好!其实我不愿意去你那,是见不得你那里娘们儿太多,还时常要帮你打掩护,真[** 已屏蔽**] 心烦啊! 哈哈……!“我很不好意思说:”范哥,真难为你了!“ 就这样,老范搬过来和我住一起。我从此开始了安生的日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和老范与一大帮哥们泡在一起。别说泡妞了,就是宋敏都没有见。 边静到广州车展的第一天就成为最亮丽的车模明星,无数记者的闪光等着她狂拍猛照,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导演邀请她当演员。边静不是那种名利心和虚荣心特别强烈的女孩,对突如其来的各种诱惑反而特别反感,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大吐苦水,说:“真是烦死我了,他们怎么跟苍蝇一样啊,那么多女演员还玩不够!” 我特别开心,但假装义愤填膺地说:“那是一班恶狼,你要是混进了演艺圈,老子休了你!”边静还真以为我生气了,满口答应我:“你放心,我把他们都打发了,我绝对不会进那种圈子的,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嘻嘻~ ,你也别怕,就是给我一座金山,要我当全世界的女皇,我也不会动摇的!” 我态度和蔼地继续鼓励她:“嗯,这才像我的好老婆,你累了一天了,早点睡觉啊”边静开心地说:“好啊,你和范大哥别玩游戏太晚了哦,我去洗澡了,晚安,亲一个!木…………………………啊!” 我放下电话,老范在一边呵呵乐着,说:“你真行啊,我跟你学了不少,你小子真是个情圣级别的”我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啊,这丫头一天不哄着就要闹翻天,我这是被逼无奈”老范笑着:“你这么天天装,累不累呀”我说道:“咱不是要学好吗,累死累活就为她了,我都特佩服我自个儿”老范笑骂道:“累你个鸟!你那套花花公子的把戏都习惯成自然了,跟我这儿装孙子” 我嘿嘿笑着说:“就是装孙子也的装下去,女人爱听什么咱就招呼什么,要想过安宁日子,你对女人就要细心伺候着,半点都马虎不得啊,老哥,这里面学问大着呢”老范重重捶了我一拳,说道:“行了,夸你一句你这厮还上纲上线,还搞起学问来了” 第二天,边静有点撑不住了,感觉特别累,又向我诉苦,我耐心地听着、劝她:“好了好了,当模特就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你让别的模特给你按摩按摩腰部”边静很不高兴地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口不对心的说:“我恨不得飞过去给你按摩了”边静还是不满,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巴不得我就不回来了,就没人烦你了,哼,我一眼就看穿你的心里去了” “我的心里只有你” “真的吗?” “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人家跟你诉苦就是为了听你一句暖话而已” “我有时大脑神经短路” “短你个头!任何时候都要记得爱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 “再说一次!” “我爱你” “想我了没有啊” “想!都想死你了!” “想不想我快点回来呀” “想!” “想不想和我做呀,嘻嘻” “求你了,别招惹我成不,你身边没人啊” “没人,她们陪那些老板吃饭唱歌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回的酒店,我乖不乖啊?” “乖……,我老婆最乖了,我们无产阶级就要有志气,不要见钱就往火坑里跳” “就是就是!好了,今天你表现不错,本小姐非常欣赏,去玩吧,我睡了,啊!差点忘记了,你该干什么呀?” 我对着电话啵的亲了她一下,她也对着电话啵了我一下。 第三天早晨起来上班,我忽然想起一个主意,到了办公室后,我给报社广州发行站的郭小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边静所住的酒店地址,让她每天给边静送一束百合到她的房间,还详细的告诉郭小姐送花的时间,估计边静回到酒店就能看到。郭小姐时我亲自挑选的发行站负责人,精明细致、办事干练,她告诉我保证每天不落的准时送到。 放下电话,我身边的总编助理余小姐说道:“唉哟,总编,看不出来你可真是够浪漫的,你女朋友一定幸福死了”我板着脸说道:“一般手段而已”余小姐是我新招聘来的大学生,刚来的时候,性格特别开朗,爱穿低胸装上班,我告诉她着装一定要严肃一点,之后她就换了一套职业装,但仍然掩饰不住她那傲然挺立的乳房,平时每次和我讨论工作的时候,她都挨得我很近,出于维护领导的尊严,我总压抑着欲火。 当天晚上,边静回到房间就收到了花,边静很开心,马上给我打来了电话:“你这木头脑子终于开窍了,以前你从来没给我买过花” “嘿嘿,喜欢吗?” “喜欢啊,没想到你们在广州也有发行处啊,那个郭小姐可漂亮了,我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呢,不过你要人家每天送花,多麻烦人家呀” “没关系,她是我招来敢不听我的话,我人不在你身边,送花就代表我陪着你了” “呸呸呸~ ,你有话那么好看吗,真肉嘛” “你可真难伺候” “想我了没有啊” “唉,每天都审问我一次,烦不烦啊” “你别嫌烦嘛,人家可想你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北京去,在展会我脸上虽然装着职业性的微笑,脑子里面全都是你的影子,那里又热又闷、人山人海的,别提多难过了,你还烦我,你对我不好,哼!” “我知道了……” “知道个头啊,你马上过来接我回去!” “别胡闹,你这刚两天就撤退,那美国佬还不疯掉啊” “切,那个大狗熊成天只是我干那个干这个,还非要陪着那些老板喝酒吃饭,我都恨死他了!大不了辞职了,你养着我!” “那也是正常的应酬,好了,我知道你很辛苦,上班哪个不辛苦啊,我们报社的编辑还两班倒呢,天天加班……” “我不听!不听!不听!你过来接我回去!马上!” 我心里想这下麻烦大了,一句话说错都不行,她是公司的首席模特,如果她的刁蛮脾气一犯真有可能飞回来!她已经开始小声地哭了,我赶紧温言软语地劝她,说我多么的爱她、多么的想她、多么的心疼她,说得诚挚无比、不厌其烦的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她哄好。 “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愿意待在这儿” “没有,我很心疼你的,真的特别心疼” “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工作,刚才真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 “嗯,认错态度倒是很好,话说回来,该应酬的你能去就去” “我不去!我们好几个模特够他们玩了,我才不掺活呢,除非你陪我去” “我也想过去陪你的,真的非常想” “嘻嘻,陪我干什么呀?是不是想和我做呀,想做就说啊” “你看你又哭又笑的成何体统,别勾引我啊,把我火惹上来你又给我解决不了,我还不疯掉啊” “嘻嘻,我现在要去洗澡,我今天买了一件特别性感的内衣,你想不想看看啊” “拜托你饶了我吧” “好吧好吧,我现在不穿,等回北京了我在穿给你看,那是我为了你买的,知道吗?” “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 边静就这样情绪变化多端、很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儿闹得没边,一会儿又乖的像只绵羊,说实话,真要和她好好相处顺着她让着她就特别累心 (中部之五) 今天晚上,老范家里有事没有来我这,和边静打完电话,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连换了几个台都是国产的烂片,我的身咒骂着关了电视,走到阳台坐在藤椅上看着北京城市上空几片飘动着的云彩,呆呆地出神…… 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平时有老范在感觉很舒服,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寂寞的感觉浮上了心头。我拿起电话往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喂,小余,你还在加班吗?”小余回答道:“是呀,还有一篇稿子没有写完,你干吗呢?” “在家呆着呢,那些编辑都在好好干活吗?” “放心吧,大家都在拼命干呢,你定下了那么多主题任务,他们都快疯了” “你写完后,把他们写好的稿子给我送过来,我看看” “好的,我一会儿过去” 告诉完小余我家的地点方位,我放下了电话,走到电脑桌边开始上网,一开QQ就看见无数人头在闪动,自从和边静好以后,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聊天了,边静说正因为我们是网上认识的所以今后不许我聊天。我一一回复了以前众位情人的信息,有的含冤泣诉,有的恼羞成怒,一年不见她们我已经把人都得罪光了。 上面大概100多个人,我有了事情可做,精神头也来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余打车来到了我家小区的门口,我住的是高档小区,警卫要求很严来客必须登记给业主打电话,我跟小余说我出去接让她等着我。 当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小余穿着一套低胸白色短上衣和黑色的超短裙,我心里想这丫头又恢复原形了。她看见我过来向我抱怨道:“你这儿够远的,真是深宅大院啊,我们小老百姓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的房子”我笑了笑说:“把稿子给我,你回家去吧”小余不满地说:“我跑了这么远的路也不请我进去歇会儿啊”我只好就带着她回了我家。 进了家门,小于很懂事儿的脱下了鞋子,走进房间,看着我宽敞明亮的大屋子,感叹道:“你这儿可真豪华,花了不少银子吧?”我回答道:“马马虎虎了,以前做生意时买的,你坐吧,喝茶还是咖啡?”小余说:“咖啡”说完,她来到我的电脑前,扑哧一声笑道:“总编,真没想到您老先生还玩这个,这都是我们小男生小女生玩的,呵呵”不在办公室,小余又变得放肆起来。 我给她倒了一杯上岛咖啡,端到她的面前,她接过咖啡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和我的手碰了一下,还给了我一个媚眼,我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没理这个茬,说道:“你先玩会,我去看稿子”她问道:“那我也聊会儿天”,我拿过稿件回到沙发上看了起来,她则辟啪啦地敲着键盘,看来是个聊天老手了。 刚看一会儿,宋敏打来了电话:“你干吗呢?” “看稿子呢,你还没睡?” “没,我有点……想你了” “嗯,早点睡吧” “怎么了?” “没甚么,稿件太多了,真的,你早点睡吧” “你是不是烦我了?” “没有,你想多了,好了,你睡吧” “好的,你刚出院,别太辛苦,也早点睡啊” “嗯” “晚安” 我放下电话,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宋敏想过来,但现在正是我改邪归正的时候,我想好好克制自己的情欲泛滥,所以没有给她机会。 小余忽然问道:“是你情人吧,我在这儿是不是不方便啊?呵呵”我不好意思地反问说:“你怎么知道是情人不是我女朋友啊?”小余呵呵笑了起来:“你女朋友在广州,这个肯定是你情人,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们男人都这样,那个什么下什么的是本质嘛,呵呵”我脸红了起来,假装生气的说道:“放肆,居然对领导这么不尊重”小余像个孩子般撒娇道:“哎呀,这是在家里啊,又不是在办公室,你不要整天阴着个脸,看了怪吓人的” 我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小余故意瞪大眼睛说:“哇,你自己不知道啊,编辑们背地里都说你是个当代黄世仁,哈哈,每天都板着个脸,动不动就骂人,你住院以后,大家好像翻身农奴获得解放了一样,别提多开心了!呵呵,你别生气哦”我不禁苦笑了起来:“看来我是要改变一下工作方法了,要不然你们都要举行农民起义了”小余说道:“呵呵,没事儿的,我这个农民最理解你,你是总编,报社几十号人的饭碗和报社的前途都在你手里,你承受的压力最大嘛,你只要以后少骂人就行了,骂太多了人家可受不了” 小余那种热情可爱的神态和含情脉脉的语气,让我的心不禁一动,她这种幽默的女孩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我的眼神中又不争气的、习惯性的向她喷射出一股火焰,她的眼神中也开始燃烧起同样的火焰。 但是,在一瞬间,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这样发展下去。我赶紧低下头,稳住心神看着面前的稿件。 小余站了起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过来,她光着脚踏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像猫一样无声无息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她那带着性感的呼吸已经吹在了我的脖子上,她身上的CD香水刺激着我的神经,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胳膊,透过她薄薄的衣衫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肉体滚烫滚烫的,我的下身也开始渐渐在不 断膨胀……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慢慢摩擦着,当时我穿著睡衣,里面只是一条三角内裤,她的磨擦轻柔缓慢,逐渐逐渐靠近了我的内裤,手指不时轻轻掠过我内裤边缘的敏感地带……她的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躯体散发出一阵阵少女的肉香……她的嘴吻上了我的脖子,嘴里若有若无的呻吟着,我的下身越来越膨胀起来,几乎突破我的内裤就要爆起,她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往我的内裤里面伸进了半只手,抚弄着我…… “我喜欢你……”她一边摸着一边对我说道,“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喜欢……喜欢上你了……” 我用了平生最大的毅力,把她的小手从我的内裤里拿了出来,我的呼吸已经很粗重了,喉咙已经非常干渴,但我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她摧垮,我把身体从她身边往外挪开了一些,紧抓住她的手不放不让她继续动作…… “你这样以后我们就无法在一起公事了”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和你做爱”她的乳房再次贴近我 “我不能做的……”我用顽强的毅力推开了她,稍微喘了口气说道:“我跟我女朋友保证过” “可是你想要我的,是不是,你骗不了我” “我是想做,可是……” “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要不然那么多人你干吗招了我做你的助理” “我那是公事公办,你离我远一点……” “我就不!”她猛的扑了过来,死死地抱着我,手在我敞开的胸膛上抚摸着……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现在送你回家” “谁让你把我找来的,你本来就没怀好意,哼,我要……” 我猛的站了起来,对她地说:“我只是一个人呆着闷得慌找点事情干,你不要误会我”说完,我想走开,她也站了起来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双腿跪倒在我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像个孩子一样把头撒娇般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闭上上眼睛非常幸福的样子,娇声娇气地说:“你不要走嘛,让人家多抱一会儿” 我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沙发边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我怕是边静打来,竖起手指要小余不要出声,拿起了电话,原来又是宋敏温柔的声音:“我可想你了”当时我这个气呀,冒出一肚子邪火,冲她嚷道:“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成不成?!”宋敏很惊讶地说:“你怎么了?嚷嚷什么呀”我很不耐烦地说:“大晚上的不早点睡觉打什么电话,早点睡吧!” 最倒霉的是,小余竟然在一边扑哧乐出来,宋敏听到有别的女人的笑声,口气一变,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晚安!”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扭头怒目瞪着小余,小余捂着嘴把头埋在沙发边上咯咯地笑着,笑了一会儿,抬头看我又急又气的样子,又接着笑,我没好气地说:“这下麻烦了,你还笑,明天我就开了你!”小余还是不在乎的样子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追你了,做你的手下怪没意思的,不用你开我我现在就向你辞职”说完,她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了想还是先安慰宋敏吧,我很少对她发火的。 于是我强硬地把小余拉到电脑桌旁按住她坐下,然后,我返回沙发边给宋敏打电话:“刚才对不起啊”宋敏很生气地说:“没什么,是我犯贱,耽误你好事儿了,对不起,我困了!”我赶紧陪不是:“那是报社的同事给我送稿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生气了”宋敏口气严峻地说:“我懒得听了,以后我自觉点,免得招人讨厌!”说完就挂了电话。 起码要有一个月宋敏不会搭理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打过去跟她解释,就坐在沙发上摇头叹息。坐了一会儿,我发现小余已经进了主卧的浴室中,我走到浴室门旁,小余没有把门关上,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你忙去吧,好好哄哄她,我洗个澡一会就出来啊”。 我给她关上门,背过身一脸正人君子状,对她说:“洗完赶紧回家!”小余呵呵说道:“别急嘛,我洗澡很长时间的,你这个浴缸真大,还是按摩的,我要好好享受一下,我现在不是你的员工了,你可以随时进来和我一起洗个鸳鸯浴,哈哈……!” 我无可奈何的回到客厅,浴室里忽然传出小余的歌声,她是云南人,唱得是非常动听的苗族歌曲,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平时小余就在办公室里轻声哼行这首歌,她曾经告诉过我,这首歌里唱的是两个年轻人生死相爱的古老传说,地主老爷把年轻的姑娘害死后,她的情郎也跳下了山崖。 小余身上具有苗家女子那种大胆泼辣、敢想敢干的劲头,当初我就是看中她这一点。在一年的工作中,她几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说实话,我很喜欢她。我对传统古典做派的女子不感兴趣,认为那只不过是假模三道、陈腐无聊的虚伪,我喜欢像宋敏、边静、小余这样火爆脾气、直来直去的女人。 小余的歌声透过浴室,散布在整个屋子里,伴随着凉爽的晚风,仿佛让我来到了热带的雨林,林中艳丽的小鸟煽动着翅膀到处飞翔、白色的茶花优雅妩媚的开放,清晨的露水滑过树叶一滴一滴掉落在松软的泥土里,阳光穿过茂密的森林照耀着地上奔跑的小动物,粗壮的古老藤条缠绕着千年古树,就像那两个年轻人 至死不渝、难舍难分的爱意……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小于裹着我的白色的浴巾,小脸红扑扑的、热气腾腾地走了出来,我尽量板着脸对她下了命令:“好了,马上穿衣服,我送你回家”小余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懒懒地说:“我今晚就睡这里了,你好几个房间随便给安排一个把” “那怎么行?!太晚了,你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班” “哟,不开除我啦?那太遗憾了” “嗯,你没什么过错,我不会随便开除你的” “呵呵,是不是舍不得我呀?舍不得就说嘛,别不好意思,你不开除我走,以后我就更赖上你了” “好了,别闹了” “我没跟你闹,我要和你女朋友抢你,反正你们没有结婚,就是结婚了我也照抢不误!哈哈……” “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小余湿漉漉的走到我身边坐下,半裸着胸部上有一条深深的乳沟,宽大的浴巾仿佛抱不住她那两个硕大的乳房,比她的小手在我身上乱摸更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努力摆出一副道学面孔转过脸不看她,她那白嫩嫩的如山茶花般的乳房对我来说太刺激了!我一字一字地说:“我不能和你上床的” “我想和你上床,哪怕就一次,我也满足了” “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的,咱们没有将来” “我不在乎,你那么多女人,再加我一个也不嫌多啊” “我女朋友还有一个月就回来了,我们要结婚了” “切,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能和我做爱了,我还是处女呢,你信不信?” “我信,可我……”我下了最后的决心,说:“我不喜欢你的” 小余笑了起来,说道:“哪个要你喜欢我呀,我喜欢你就行了,我就这样,我爱的男人可以不爱我,只要我能占有你的身体我也知足!”说着,她解开了浴巾裸露出身体向我展示着,无限温柔的说:“你看,你有经验看得出来我这个身子还没有男人碰过,我给你,我等了你一年多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起身把浴巾抛在一边,双手拦住我的脖子做在我的大腿上,我抱着她那温热的肉体,感觉到她的心在怦怦地剧烈跳动……“我愿意一辈子当你床上的宝贝、玩物、性伴侣、小骚货、小荡妇,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要我……”我抱着她说:“我不会拿你当玩物的,你是个好女孩,我是喜欢你,但这样对你不好” 她抚摸着我的脸颊,痴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嘴上亲吻着:“你知道吗? 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你,每天早上一看到你,我就心跳得厉害,我每天唱歌就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今天我不能轻易地放弃,我要你亲我,来吧……今晚我是你的人了,你不要让我太难过,好吗?“ 面对她痴情地倾诉,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轻轻滑过…… (中部之六) 她轻轻的搂住我,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脖子上细微的颤动,在我心里引发了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我的一只手漫漫滑向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她的腚部上触动着她的幼嫩肌肤……我们的嘴粘在一起,互相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她的舌尖上翻滚着浓浓的情欲,她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上下蹭着…… 我们两个的肌肤在夜色中渐渐暗淡,她的肉体越来越软,不由自主的滑落在地毯上,象一根面条一样,我俯下身压在她的身上,她的下身已经完全火烫火烫的,仿佛是一滩炽热的岩浆,她的私处毛发很少,是一块从未开垦过的处女地,我准确有力地进入她,她很配合的把大腿分得很开,带着一种热望的神情准备迎接我猛烈的攻击…… 在我逐渐的一点一点深入的时候,她忽然低吟起那首山歌,那歌声好象不在我的身下,而是从遥远的雨林传来的,充满了一种飘渺、忧郁、神秘、伤感的情调,她随着我的动作节奏,声调忽高忽低、断断续续。 当由于处女的、不可避免的疼痛难忍时,她的歌声反而越来越高亢起来,仿佛一只小鸟展翅飞到了天空!当我完全进入、把她牢牢的顶在地上时,她闭上眼睛,脸上挂着欣慰无比的微笑,嘴里含混不清的音符又象小鸟归巢一样低回盘旋…… 我不忍心用太大的力气撞击她的肉体,想让她的歌声更加持久绵长,我的动作温和缓慢,和她的旋律融为一体。她这样低吟浅唱的方式让我不断的达到高潮,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一起飞了起来、飞到了夜的尽头。人生苦短、春梦无痕,我们一起陶醉在性高潮带给我们的意乱情迷中,我们的肉体象猎豹一样矫健灵敏,我们的动作频率已经达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我们的大脑完全被彼此的生理器官主导…… 忽然间,她灵活的翻过身来,坐在我的胯上,脸上半怀着感激、半怀着悲哀,双手向上捧起头发猛的撩了起来,身体急速的上下左右颠动扭曲,我仿佛看见一个月亮下的精灵在舞蹈,她那跳跃、旋转的姿态生发出优雅但令人发狂的蛊惑! 她的乳房上两个樱桃象一对燃烧的小花,让我忘记了自己的一切,我要和她一起 制造出激情四射的神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飘逸进来,我看的很清楚那只有一丝月光,我一直盯着这丝月光,它看上去那么柔弱、清冷,象一条冬眠的银环蛇,盘绕着窜进我幽暗迷离的魂魄中,在我的的魂魄中跳起轻盈的芭蕾。我听见身边的女孩子浅浅的呼吸,她即使沉睡着脸上仍然带着性高潮时的无比满足的红晕,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弯弯的带着一股芳草的味道。 我轻轻的从地毯上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其实很瘦小的,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只小山猫,我走到主卧室里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薄薄的毛巾被给她盖上,她在梦中拉过我的手紧紧的放在胸前。 我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确信她已经睡熟,就慢慢的把手抽出来,走回了客厅, 拿起电话拨了宋敏的号码—— “是我,你还没睡?” “没有,别管我,去玩你的吧”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你一生气就失眠,是我不好,对不起” “算了,我都习惯了,几年来你不都是这样嘛,都是我犯贱惹你着了” “对不起”我很沉痛的说, “哼,你也就会说对不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姨太太还是应招女啊?!” “我一直把你当我这辈子做最最亲密的人,我有气不朝你撒朝谁撒呀,这不是跟你亲嘛”我厚着脸皮说, “呦,我真是好——荣幸啊!”她故意拉长声调说,“看来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要不要我立刻过去向你献身表示谢意啊,谢谢总编大人向小女子发火啦” “我真是很内疚,想做个好人吧真是太难了!我自己都恨自己!” “怎么,你把那个小姑娘给办了?我就说嘛,你要是转了性猪都上树了,呵呵……” “我是一时冲动……” “行了,这话我都听了无数遍了,我以前一直没跟你提结婚的事,就是不想被你气死,你这样的男人只能当作墙上的名画,远远看着欣赏欣赏,一般人供不起,真买回家去还得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别人偷” “看来我是没指望了,你可别对阿静说啊” “切,我才懒得管你们两口子的破事呢,你呀,哼!” “唉……”我叹了口气 “别假惺惺了,好好继续你的妇女解放事业才是正经” “我真想阉了自己!” “多可惜呀,这世界上少了一个巨大的阳物,我们女人岂不太寂寞了,要不要举行一个公开的自宫大会啊,让天下女人都看看,呵呵……” “你损够了没有啊?” “够了啊,我舒服多了,呵呵……” “你睡吧,我挂了!”我没好气的说 “呦,真生气了?跟你闹着玩的,瞧你那个小心眼儿吧” “没有,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你也不需要太责怪自己了,又不是你主动的,阿静又不知道” “可是……” “我知道你是真爱阿静的,但爱和性是两回事,你长了那么惹麻烦的外表,也不全怪你。你把爱给阿静,偶尔在别人那里获得性高潮也没有大不了的。别让她知道就是对她好了。” “唉……,我的意志力就是太脆弱” “呵呵,肯定又是那个小姑娘主动的,你又不是太监,难免的。现在的小女孩都喜欢你这样成熟的、有领导魄力的男人,这不是你的过错。” “看来我当不成柳下惠了” “男人嘛,说不好色,本质是自己魅力阳痿、能力平庸,都是虚伪的。你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我知道,宋敏是有意的讨好我才这么说,如果她是我老婆,肯定比边静管我管的严厉的多,而且手腕比边静要高出百倍。 “你真的不会跟边静说吗” “放心,我不会的,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我希望你将来和边静幸福,但……”宋敏犹疑了一下,“你要时常想着我点啊。我今天特别想你,还想和你做一次呢……跟你一辈子都做不够……” 听到宋敏痴情的表白,我热血上涌恨不能立刻飞到她身边去。 “她还在呢?” “恩,睡着了” “那我就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吧,还有,别对人家小女孩太无情了,多照顾着点” “好,有空我再去看你” “好,亲亲你,晚安,我的爱人” “晚安” 电话,宋敏的情话让我神思迷蒙、魂魄荡漾,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回卧室的,看到床上沉睡的小余,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躺在她的身边,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身体,靠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头靠在我的下巴上,嘴里象孩子般 哼了一声:抱着我…… 月亮漫漫的沉了下去,我听到小余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充满暧昧的梦呓,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悄悄的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摩擦着,她的乳房立刻膨胀了起来,她的手搬住我的腰要我进入她…… 月亮不见了,那一丝如蛇般的月影象鬼魅一样遁于无形,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从我的下身迅速扩散到我的全身,她的身体随着我一阵接着一阵的战栗,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带着一丝甜腻腻的味道,随着高潮的消退,漫漫的滑了出来…… …… (中部之七至九) 清晨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小余温柔的目光在注视着我,她的手在我的脸上带着无限的柔情密意在我脸上、胸上抚摩着,看到我醒了,立刻露出笑容,问道:“把你累着了吧?”我给了她一个微笑,说:“不累,我还可以再和你干一场……”忽然,我觉得特别恨自己,觉得这句话实在不该跟我的下属说,虽然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但是我并不想和她太亲密,还要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安排她。 我正沉吟间,她抱着我的肩膀扑在我的胸膛上,脸颊来回蹭着,很惬意的说:“你好厉害啊,我感觉幸福死了”说完又亲了我的嘴一下,眼睛闪着顽皮可爱的神气看着我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煎个荷包蛋啊,还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又不争气的随口调笑着说:“我想吃云南蜜饯火腿” “靠!真是混蛋!”——说完,我又不禁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小余撒娇说道:“那我可做不了耶,等以后我带你去我的家乡,我再给你做好多苗家菜,保证馋死你!嘻嘻”我微微稳定一下心神,说道:“那就随便做个荷包蛋吧,不要太老了”小余马上就跳了起来,她穿着我的白色衬衫,里面只有一条粉色的内裤,她把衬衫衣襟在腰上打了个结,晃动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轻快地跑到厨房去做早餐。 我懒懒的起身走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往浴缸放水,我的手捧着温热的流水,心情仿佛象随着流水漂流到了地下深处,格外的沉痛,反复暗自责怪自己的荒唐和把持不定。等水放满以后,我躺了进去,闭上眼睛让水漫过我的全身,让我的思绪漫无目的的游走,一会儿想想边静、一会儿想想宋敏、一会儿想想女大夫,一会儿想想小余,听到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小余很可怜,就冲外面喊了一声:“别烫着自己” “知道啦,放心,我是个好主妇!”小余回答道。我的心里对好主妇这句话感到十分无奈和迷茫,几乎每个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想做一个好主妇,宋敏刚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你是个女人愿意为你洗衣服做家务的男人” 靠!我哪有那么好!从高中我就从家里搬出来独立生活,一边卖报纸卖烟卖水果,一边上学,我父母婚姻很不幸福从小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觉得婚姻太可怕了,所以对女人对婚姻一直充满随意和恐惧的心理。十几年来,我一直认为这辈子我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没必要再添一个麻烦的女人了。可是,我又对女人充满了好奇和渴望,高二的时候和校长的闺女有了平生第一次[** 已屏蔽**]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和学校里的漂亮女生都睡过。 校长大人知道他闺女被我糟蹋了怒不可遏,要不是他女儿以死相逼,几乎要开除我。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女人为了我的疯狂状态,而我没有表现出男人负责任的态度,因为怕被疯女人缠住,我转学去了另外一所高中,把校长大人的女儿忘得干干净净。至今,这件诽闻还是我的哥们嘲笑我的话题,他们都说我是当代陈世美。 所以,我一听到女人要给我做饭洗衣服就心颤,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一辈子被柴米油盐、老婆孩子、锅碗瓢盆、醋海翻波困扰一生。一个边静已经让我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同样贤惠的小余,我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等到小余跑到浴室门口叫我吃饭的时候,我几乎想让浴缸里的水把我淹死。 我懒懒的走出浴缸,小余殷勤的上来拿着毛巾给我擦身子,我想推开她可一看到她那专著的眼神又不忍心了,她擦的那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玉器,每一寸皮肤都擦干净了,在擦到我的下身时,她蹲下身把嘴张开含住了用舌头舔干了水渍,然后亲了一下站起来,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好粗啊,我第一次见到男人东西”我被她语言和动作搞的再次勃起,一抬手就把她的小内裤,团成一团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猛的用力把她举起来,顶在墙上,戳了进去! “啊!——”她被我的动作惊呆了,等我完全进入后并开始急速的动作时,她的大脑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处于一种迷晕状态,嘴里喃喃的发出断断续续的 呻吟:“啊……好有劲……你……怎么……还有劲儿啊……你要……要……要搞 死我了……啊……“我狂热的注视着她,一直做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换了姿势,我坐在抽水马桶上,让她舒服的坐在我身上,说道:”你自己来找到最舒服的敏感点“小余吐了一口气:”好的……我听你的……你真会折腾我……“过去了好久,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但浴室里的一对男女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高潮在我们共同的癫狂中降临了,又一次完美的高潮,尽管在蒸汽缭绕的充满暧昧味道的浴室里,我还是把握住了最后的意志力,没有射在她的体内,我把她放在一边,对着浴缸拉开阀门让污物随着旋转的水流排出。 “你为什么不射在我里面啊,是不是怕我怀孕缠上你呀”小余有些不满的说,看来她是非常希望给我怀上孩子的。但是,我跟女人做爱从来不会在体内射精,或者带安全套。边静也一样要求过我射在她的体内,我每次都拒绝了。在没有安定自己以前,我不想被一个小生命拖累。 “我很喜欢小孩的”我很严肃的对她说,“但现在不想”我穿好睡衣,也给小余穿上内裤,拉住她的小手走出浴室。阳光已经把整个房间照的透亮温暖,我坐在饭桌边,小余跑到厨房稍微热了一下荷包蛋,跑回来给我端到面前。 “已经快中午了,咱们下午上班吧”我一边吃着一边说 “我不去了”小余低着头阴着脸淡淡的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干吗,要造反啊”我看她可爱的样子,笑着说, “……” “下午去上班” “……” “听见没有?!”我加大的音量 “听见啦!玩够了该干正经事情了,男人就这样!哼!” “赶紧吃,吃完上班去” “催什么催啊,不知道细嚼慢咽有利健康啊,看你那副吃像,饿狼似的”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男人本色” “对了,吃够了抹抹嘴就开溜,哼,死茗涛!臭老谢!” “好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真的不能那么做” “做都做了,就差那一哆嗦,有什么呀,你还真爱边静的啊,都想给她留着” “都一样!哪个也不能搞特殊化,这是我党历来的政策,要是都怀上,我管的过来吗?!” “切,你是不是怕我图你什么呀?” 这个问题很严重,关系到我的人格。我抬起头,非常认真的对她否认说:“绝对不是!我要那么想你的话,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你当我是个市侩小人吗?!” 小余有点不好意思:“我错了,你别介意”我慢慢的说:“我不怕女人图我什么,就怕女人胡思乱想给我找麻烦。”小余拉着我的手,撒娇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嘛”我笑道:“没有生气,跟你我可舍不得”话一出口就变味了,我本来想说的更加严肃一点,把我们的距离拉开一点,可是面对她我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啊?”小余装做不经意的问,我回答说:“30天后吧,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她有点伤感的说:“我就知道我不过是你一个过客”然后,她又甩甩头发洒脱的说:“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你的女人了,起码在性方面和她平起平坐了,呵呵……” 她的眼睛里有无限的温柔,在阳光下无限的温柔又变成无限的忧郁,让我无比的心疼,我揽过她瘦弱的肩头,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深深的长久的接吻,爱抚着彼此的头发,爱抚着彼此的脖子,爱抚着彼此的胸脯、爱抚着彼此的小腹,爱抚着彼此的下身……欲念再次浮了起来,我们相拥着走向我的大床,相拥着滚倒在一起……我们知道不能永远在一起,只能希望现在享受对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我们的嘴唇、舌头、手指都不够用似的……我们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贪婪的相互占有彼此身体每一块领地,我们各自喷涌而出的体液,都被我们如饮琼浆玉液般的啜饮了,一滴不剩…… 我一直在沉睡中,梦见我在一片黑暗的荒野漫无目的游走,找不到方向,找不到世界的尽头,忽然,对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如木乃伊般的幽灵,我看见了它的眼睛,看见了它的张开的双翼,看见了它眼睛里喷射出熊熊的火焰, 整个夜空中那团火焰围绕着我…… 我躲闪着、奔跑着,试图逃离幽灵,我跑到了一个峡谷边缘,谷底不断冒出绿色的气泡,我已经无路可逃。幽灵飘到我的身前说:你跑不掉的,我会吸干你的全部精血。说完,幽灵拿掉头上的黑色面具,露出无比恐怖的、又带着种奇异的、蛊惑的、象纯净的白玉一样脸,它向我伸出长长的红色的舌头…… 我浑身颤栗不止,内心中的恐惧感让我一下子向万丈深渊栽了下去!幽灵煽动巨大的翅膀飞向我,它那细长的晶莹透剔的双手抱住我,然后,它一个轻灵无比的回旋,又回到了悬崖边上。它非常温柔的放下我,好象在放置一具随时会破碎的瓶子…… 它眼中的火焰烧烤着我,它的舌头在我的阳具上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接着,它的舌头不断变长、变长,把我的全身衣服片片烧毁,我的下半身感觉它的口中流出一汩汩让我感到酥麻的、清凉的液体,这汩液体在我的血管中流淌着、替换着我的血液,竟然让我感到无比的快乐、无比的舒服…… 渐渐的,我的身体变成了一副透明的空壳,只有轻若鸿毛般的骨骼,象气球一样向宇宙中的黑洞飘去。我绝望地呼喊,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幽灵,就在我的身边伴随着,它舌头依然贪婪的缠住我的阳具,带着淫荡的狞笑说:你的灵魂已经属于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永远是一体了,你也再见不到边静了,你如果再见到她,她就会被你吸干变成鬼。 突然,它松开了我,挥了挥魔掌,我的身体立刻化做无数碎片!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猛的撑起身来望了望四周,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房间里弥漫着浑浊的空气,我看看身边,小余已经不在了,她的衣服和皮包都不在了,在我的枕头边上放着一封信,上面有她的唇印。我无力的躺倒,打开信纸, 上面是小余娟秀的字迹: 茗涛,我的爱:我走了,我要回到我的家乡,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你睡的那么香,一定很累了,都怪我不好,你刚出院就折腾你,你不会怪我吧?不知道你是否能梦到我,象我梦到你一样。看着你俊美的脸,我亲吻了你无数次,你都没有醒来,我多么希望就这么一直看着你啊!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梦到我的,你的梦里一直叫着边静的名字,听的我的心都在流血。我多么希望你能喊出我的名字啊,哪怕只有一句。我不奢望了,只期待每天还象从前那样在梦里和你相会,你每出现一次,我就会感到非常幸福的。 茗涛,你知道吗,我的内裤上有我处女的血,那是你留给我最宝贵的纪念,我会一辈子保存着,等到佛祖说过的那样:五百年后,我还想遇到你,再把我最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爱,我的茗涛,那时侯你会爱上我吗? 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你只爱边静。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人,就会特别希望女人给自己生一个孩子的。我是没有希望了,希望边静能比我幸福。希望你们将来能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记得给我来个信,让我为你高兴高兴。 茗涛,我知道你对女孩子一向很心软,可能会去找我,但我不会见你的。如果你对一个女孩没有真爱,就不要把你的心软太泛滥了,那样会让无数女孩心碎的,知道吗?好了,不说这个了,不然你会烦恼的,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最后一次亲你,茗涛,我的爱…… (PS:把信烧掉吧,女人心很细的,我不想让边静看到) 我看着信,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我从床上迅速地爬起来,跑到电脑桌旁拿起手机拨打小余的号码,但是小余已经关机了,我又往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小余最要好的闺中密友小段说:“小余向社长辞职后已经离开半天了”。我问她小余坐飞机还是火车,小段笑着说:“小余不让我告诉你,嘻嘻”我怒火万丈,对她吼到:“你马上滚蛋!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小段吓得结结巴巴的说:“她也没跟我说那么详细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见吓唬她也没用,就跟她说:“对不起,小段,我是在生自己的气,你别往心里去” 小段说道:“没事的,你也知道小余的脾气。啊,对了,她还嘱咐我告诉你一定要把她的信烧掉” “知道了,你别跟别人说啊” “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颓然坐倒在地毯上,拿起小余的信,看一遍哭一遍,心如刀割。我很清楚小余的刚烈个性,她行事坚决果断,一旦下了决心,就会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自己的闺中密友都会保密,这辈子绝对不会让我找到她的。 我狠狠的打着自己的头,对自己无比的痛恨!既觉得对不起小余,更觉得对不起千里之外的边静!如果边静在我身边,她就是马上砍下我的头我都不会有丝毫怨言! 我正在懊悔恼怒中,电话响了,是边静打来的:“嘻嘻,我下班了,好想你呀!”我问她:“很累吧?到酒店了吗?”边静叽里呱啦说道:“已经到了。今天人越来越多,好多男人流着口水、两眼冒着淫光抢着和我拍照合影,那副嘴脸啊真是让我恶心!可是,人家很乖的哦,表现出最高的职业道德,一一满足了他们。我们老板温佩德一个劲儿献殷勤,夸我懂事,还希望我再大方点、穿的更少一点、更透一点,靠!这个死美国佬!” “恩,等你们回到北京,我好好灌他一次酒,灌晕了你就好好瘁他一顿出出气。” “哈哈!那敢情好!我跟他说了我已经穿的够少了,已然是极限了,再透那不就成了三陪了。我很不客气的给他顶了回去” “你倒是很大胆,敢跟老板顶牛” “切,大不了本小姐辞职!看他上哪找我这么漂亮的去” “女人要谦虚一点” “谦虚你个头,我不是最漂亮的吗?!” “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说,想我了没有啊” “想了,正在想” “本小姐不在,你老实不老实啊?” 我心惊肉跳,极力稳住自己,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实,我以后都老实。” “恩,态度还蛮诚恳的。告诉你啊,你的那个玩意只能和你的手接触,要是插到了不该插的地方,小心我阉了你的蛋蛋!哈!” “谨遵您的懿旨” “哈,好了,本小姐心满意足该去吃饭了,你吃了没有啊?” “我哪有心思吃,想你想的都没胃口” “呵,你这个老棒子假不假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说话了?装的这么顺口” “我这是对你一片真心在玉壶” “少来,咱们处了一年多了,我对你的好要超过你对我的,你欠我多了去了,知道吗你!” “我这人内向” “德性,好了,你也自己做点吃的,不要老和范大哥在外面凑活,当心身体啊” “恩,放心吧,快去吃饭吧,吃完了早点睡觉” “亲亲!啵!再见,老公!” “亲你!再见,老婆大人!” 和边静聊完,我心情平静了下来。对小余的伤感也减弱了一些,毕竟,在自己身边的人最可贵。 我开始发觉自己确实象边静说的,在我们的恋爱中,我一直表现的不如她好。 我是很沉默寡言的性格,加上开始的时候对边静不是真心的,只是把她当作床上的宝贝儿,所以,平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边静主动的、更多的向我不断表达爱意和营造浪漫情趣,如果我是边静,就不会喜欢我这样闷葫芦的类型,要不是我站了风气之先得到了她,一切将很难预料。 我拿着小余的信走到厨房,亲了亲信上小余的唇印,想起昨晚到今天一天的情景,心里暗暗发出一声叹息,点起火把她的信烧掉了,扔到了水池里,我和小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激情时光,都化做了灰烬,永远消失,悲伤不再回来。 (中部之十) 第二天,我到了报社,小段紧张兮兮的告诉我社长要我去他办公室。我们姚社长是个62岁的学问深厚、非常可爱的老爷子,没有长辈的架子,对待年轻人特别和善,尤其对待报社里的女编辑们更加温存。可今天不一样了,我到了他的办公室就看见老爷子一脸寒霜。我预感不妙,态度比平时端正恭敬了许多。 “社长,您早晨好啊” “恩,小谢啊,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啊?” “还好,谢谢您的关心”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嘿嘿,不太清楚,您好久没有召见我了” “严肃点,我问你小余怎么突然走了,多能干的小女孩啊,你这个总编怎么连个人才都留不住” “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哪象我这么塌实,在您这里任劳任怨的苦干了7年,她们都没常性的,您说是不是?” “哼!我这一直给你留着面子呢,你还顺竿往上爬,你昨天一天没来上班,紧接着小余就辞职了,你说,是不是你把人家给欺负了?!” “没有没有,我哪能欺负一个小姑娘呢,我估计她老家可能出了点事情……” ‘唉,多可爱的小姑娘啊,我一直很关注她,想今后好好培养的。’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可惜” “哼,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今后你可要注意啊,我快退休了,已经向局里提名你当社长,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要再搞三搞四的,你的前途比女人更重要,知道吗?” “太感谢您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会让领导失望!” “恩,这次是我发现的你最大的问题,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明白,色字头上一把刀,咱们党内多少干部都是栽在女人手里,明年局里就要进行干部选拔,你要是出了问题,我也保不了你,明白吗?” “是是是,我一定记住您的教诲!” “好了,你去忙吧,多注意身体啊” “谢谢您!” 我恭恭敬敬、满脸堆笑的向老爷子点头哈腰的退了出来,一到我的总编室,小段就凑了上来问我:“社长很不高兴哦,他老人家说你什么了?”我心理很高兴的,很愉快的说:“没事的,就说让我注意点。报社里编辑们没瞎传什么吧?” 小段说:“没有,大家都忙晕了,没顾上关心你的绯闻,嘻嘻~ ,对了,你把小余的信烧了没,她特意嘱咐我的” 我想起小余,刚才头脑中升官发财的美好远景一瞬间化做悲凉,我低下头说:“烧了,以后我再补偿她吧”小段慢条斯理的说:“切,你怎么补偿啊,人都远在天边了,难道你还想把她找回来不成”我叹了口气说:“以后再说吧”小段揶揄道:“我看你是没什么想法了,以后你官越做越大,还能记得一个乡下小女孩吗” 小段和小余特别要好,为了好朋友又埋怨了我几句,我心理越发沉重,摆了摆手说:“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小段撇撇嘴走了。 我躺倒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思绪飞到了遥远的苗家村寨,怀恋着小余的一颦一笑,心里象打翻了无味瓶,小余的眼波仿佛就在我面前流淌,我想伸手捧起她的脸,但她的影子又瞬而飘忽不定。 我摇摇头,努力摆脱掉她的影子,重新坐回到办公桌边开始工作,案头上有编辑们送来的版面清样,我拿起火柴点起熏香,这种香草熏香是小余给我买的,总能在我疲劳的时候给我提神,就算此生没有办法再见到她,这种熏香也能代替她在我身边。 一连半个月,我都沉浸在工作中,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我的心态变得忽起忽落,对边静也冷一阵热一阵,边静越来越不满。分离半个月了,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我一次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 “你最近怎么了?说话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边静忍住气问我, “没有,我这不是一直跟你说呢吗” “可你的魂不在我这里!”她忍不住发了火 “我不是派人天天给你送花嘛,还要我怎么样啊” “送花就够了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不在我身边,而是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懂吗?!” “又来了,你怎么这么俗,除了张小娴,能不能读点有品位的书” “我就这么俗了、俗了、就俗了!怎么着吧!看不上我说呀!休了我呀!你不是很有魅力吗,不是特别招小姑娘爱嘛,找去呀,没人拦着你!” “你要造反怎么着” “就造你反了!哼,我就知道,分离能把感情变得越来越淡漠,原来说的那么好听的话,说的那么多誓言,现在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你说你老这么神经过敏,烦不烦啊,你嫌我老的不够快怎么着?!我每天工作那么忙,你还给我添堵,你能不能安生点?” “不能!谁让你找上我了,我就烦你!不烦你烦谁呀。你忙,我还忙呢,今天还有个观众摸我的胸呢,你知道吗你!” “你没跟我说,” “跟你说有屁用啊!还没说呢就爱搭不理的,你要是觉得对我没兴趣了直接说出来,我不会缠着你的!哼!边静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我一直对你有兴趣”我不想把事态扩大,赶紧收兵。“我明天飞过去给你当保镖,时时刻刻保护你怎么样?”边静哭着骂道:“别假惺惺的!您总编大人多繁忙多操劳啊,用不着了!呜呜呜…………” “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哭的我心都碎了,求求你别哭了” “我就哭!我就哭!哇——!”边静哭的更大声了。 我拿着听筒耐心听她哭完,她一哭起来就好长时间,以往我在百般劝慰无效的情况下,就在她身边等着。我知道,半个月的分离让她特别想我,她心里特别想回到我身边来,可是工作现实又不允许,所以心理难受无比,只能向我发泄。 “你怎么这么狠心呀,人家都哭了半天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我这不是也特别沉痛吗,我一沉痛就大脑细胞缺氧,加上上学时没好好读书,肚子里词儿太少,没啥学问,你就包涵包涵吧我的老婆大人” “呵呵……去死吧你,你就会跟我臭贫,呜……,你巴不得我哭死了你就解放了,是吧?呜……”边静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觉得自己特可怜、特伤心,继续抽泣着。 我哄了她大半天才把她哄好,同时心里还在一阵阵浮起小余的影子,突然的变故让我心乱如麻,但又不能不先顾眼前,边静被我不断的甜言蜜语劝慰得渐渐心情平复了。 “哭完了?眼睛都肿了吧?明天看你怎么见人”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早点对我说点那么温柔的话,我不就没事了吗” “说不定哪天我说多你也烦我了,我比你大15岁,老的比你快,将来你也有嫌弃我的一天的” “绝对不会的!我会一辈子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呵呵,要是我有一天毁容了呢” “那我也把自己的脸用刀弄花了!跟你一样!你好看我也好看,你受罪了我陪一起受罪!” 我的心被边静的话语瞬间融化了。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会天天跟你说我爱你” “我记得了,你也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我的日记本里都记着呢,呵呵,将来你要反悔,我这可有着证据哦” “你还写日记的习惯啊” “看你对我那么不细心,每天晚上,在你象猪一样呼呼大睡的时候,人家就起来把一天来我们两个的细节都记下来,嘻嘻,包括你做爱的表情” “每天晚上?!” “是啊,我要把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都保存起来,以后等我们老了,一起回忆当年的美好时光,你说那该多浪漫啊” “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我爱你” “我爱你” 边静再一次用她那炽热无比的热恋把我的心拉回到她的身边,我们的心再一次融合在一起,虽然远隔千里之外,但我们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中部十一至十二) 我和边静之间就象永远打不完的战争一样,有一段时间偃旗息鼓了,没过多久硝烟再起,随着广州国际车展越来越火暴,这次车展成为历年来最好的一次车展,观众的热情极为高涨,但我的麻烦随之而来。 现在中国人的素质低下的令人发指,很多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教养,强迫边静和他们合影,边静不但当模特还同时担任解说,没时间照顾那么多人,有些人就破口大骂。上次有人摸边静的胸,后来越来越放肆了,咸猪手到处乱摸。边静忍无可忍,半道跑回了酒店向温佩德提出辞职。 温佩德被边静逼的上窜下跳、无法可想,就给我打电话求救:“哥们儿,你劝劝你老婆,这不是拆台嘛,展会刚进行一半,新浪还把你老婆当作最美丽的模特登载了首页上,多大的荣誉啊!虽然有些人对你老婆不太礼貌,但她一走我就要坐蜡啊!你老婆真难伺候……”我耐心的听着美国佬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抱怨,心里无比的烦闷:“靠!你怎么不让你老婆让别人摸来摸去啊!我老婆又不是卖笑的!” 温佩德语气谦卑的说:“我没老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上火啊。我知道这难为了你家边静,我看着也心疼啊,你就让她再坚持10天,拜托了哥们!回去我请你们两口子好好搓一顿成不”我忍住气说:“得了,我们中国人不稀罕你们美国人的破饭,我倒可以劝劝,但她肯定把火出在我身上,我麻烦大了!我这儿还一脑门子官司呢” 温佩德一个劲儿的赔礼:“对不住、对不住,麻烦你勉为其难、迎头而上吧” 我没好气的说:“好吧,我再帮你一次,吃饭就免了,以后我换新车的时候你多打点折就行了”温佩德满口答应:“没问题啊,今后你们两口子就是我的大恩人,咱保证最低价,进来什么价就卖你什么价” 温佩德在北京呆了10多年,也把北京侃爷们的虚文学了个十足十。我没继续难为他,给边静打了电话,边静一听我的声音还没等我开口就火冒三丈:“你什么也别说,我今天晚上就走!你要是为温公公劝我,我跟你没完告诉你!” “温公公?哪个温公公?” “别装傻,韦小宝里不是有个温有方公公吗,以后我就叫那个大狗熊温公公,死美国佬!恨不得阉了他!” “呵呵,你也太调皮了,大狗熊和不男不女的太监搭不上啊” “少跟我贫啊,我正收拾行李呢,没功夫理你,挂了啊!” “……” 边静挂了电话,这是我们相处一年多以来,她第一次没等我说完话就挂电话,当时我心里想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我的火腾就上来,马上打了过去,对她吼到:“你敢挂我电话,越来越放肆了啊!”边静那边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我听见话筒里传来啪的一声,随后边静很厉害的喊到:“怎么了?!我就放肆了!看我把你惯的,现在动不动就跟我发火” “我看你才被我惯坏了!大小姐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讲理了!” “谁不讲理了,我被人硬抱着拍照,你是不是觉得应该啊!” “那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影响太大了,马上就会成为特大号新闻,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可不是在你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那么惬意” “我不管!我就要走!” “你可以让老板安排另外一个工作,在后面帮帮忙什么的,我也跟温佩德说说”我忍住气极力温和的说, “我就走了!” “听话啊,乖……” “不听!不听!就不听!” “你别太过分啊!” “我今天就过分了!你把我怎么样!” “那你别回来见我了!” “不见就不见!你……” 我没听边静后面说什么,把电话摔了。那时侯,我的确被她或者说被女人纵容惯了,一点亏也不愿意吃,准备把她凉在一边随她闹吧。一连3天,我和边静都处于冷战之中,互相不打电话。温佩德倒是天天来电话百般感谢我,一会说边静又上台了,一会说笑容没有了,一会又问我还能不能再让她笑一笑。 “靠!这就是你们美国人的恶劣本性,觉得全世界人都该为你们服务,稍微差一丝一毫都不行,你当这是伊拉克啊!怎么着,她不笑你还要轰炸俺们家啊,是不是还要辩解说是误炸啊” “靠!你别跟我急呀,咱不谈政治成不成,挨不上啊,哪儿跟哪儿这是” “都一个道理。人家小姑奶奶能上台就给你面子了,别登鼻子上脸。我们两个正冷战呢,你们美国人这方面最有经验,一时半会儿解不开这疙瘩” “这真是意外,对不住您了” “少来这套。告诉你啊,你可给我好好保护那个小姑奶奶,多派点保安伍的,别光想着挣钱” “你放心,我贴身保护,让他们往我胸上摸,够革命献身精神了吧?” “够了,别贴的太近啊,小心回北京灭了你!哈哈哈哈” 到了第三天晚上,边静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心里想既然已经乖乖上台了就证明我的威胁还是有用的,看她能熬到什么时候。由于刚出院不到2个月,我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还不能适应报社繁重的工作,我跟社长商量了一下,老爷子很慈祥的让我在家里办公,暂时让两个副总编分担我的工作。 我也带了一部分稿件回到家,审阅完了就通过电子邮件给编辑发回去。现在报社竞争非常激烈,我丝毫不敢放松,而且,我们总部的领导们特别关心报社的经营情况,几乎三天一问五天一查,再过3天我就要去总部汇报工作了,我来到电脑桌边开始写工作总结。 不知道为什么,心老塌实不下来,一会儿想想边静,一会儿想想工作进展,连续几篇草稿都被我写了撕、撕了又重新写。已经午夜了,边静还没有来电话,我烦躁不安,在屋子走来走去的,心里暗自痛骂:臭丫头回来就休你!可是,我几次都不争气的伸手拿起电话,又几次把电话放下。 那时侯,每次吵架后,都是边静先开口打破僵局。 那时侯,每当冷战一段时间,都是边静乖乖回到我的身边。 那时侯,不管有理没理,边静总是很大度的来安慰我,向我甜甜蜜蜜的表白一番。 那时侯,只要我真的发火了,不管边静跑到多远,她都会打来长途电话告诉我她依然爱我,要我不要再生气了。 午夜的钟声已过,电话没有动静。 我心乱如麻,反复看着边静的照片,她那纯洁的笑脸让我意乱情迷。分离是这样让人难忍,分离真的会冷却我和边静的爱情吗,我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牵挂、这么不舍、这么患得患失、这么神情恍惚过。以往,我们之间的冷战从来不超过24小时,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我开始受不了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边静是否依然爱我。 已经到了凌晨2点,边静还没有打过来,我的胸中忽然一股无明火冒了上来,嘴里不住的恨恨的骂着:“老子再等你10分钟,过了十分钟你这臭丫头还不打电话,老子跟你没完!”我这辈子没让女孩子这么不把我当回事。我本想抄起电话打给边静骂她一顿,可又拉不下这个脸,气的要把电话摔到了地上! 忽然,电话响了,我赶紧接住快要摔出去的电话,拿起话筒,心里剧烈的跳动起来,出于长久以来对边静的心理优势,我没表现出特别热切的语气,缓缓的问:“谁呀?”可是电话里传来的是宋敏的声音:“你还没睡觉啊?”我当时就把气撒到了宋敏头上,语气很坚硬的说:“还没有!有什么事情吗?!”宋敏已经习惯了我的反复无常的个性,淡淡的说:“我刚下班到家,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怎么了?跟边静吵架了?”我没好气的说:“这个臭丫头三天没给我打电话了,还不都是你教的!她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宋敏说:“这可跟我没关系,你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有什么原因可找?” “呦,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啊,算了,我也懒的和你说” “我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来” “我不说是怕伤了你的自尊心” “说!” “你喊什么呀,大半夜叫春啊” “赶紧的,我要睡了!” “你还睡的着吗,不是我小瞧你,不接到边静的电话,你睡不着的” “胡说!就是她永远不来电话,我照样睡一塌实!” “你们北京土话怎么说来着,对了,你这是强努,呵呵” “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你呀,就是被女人宠坏了,一点小事都担不起,表面上很潇洒的,其实比谁都脆弱……” “有没有新鲜的理论发表啊,这套词我听多了” “你就不能放下大男子主义的臭架子,给她打个电话哄哄她,女人心都软,一哄就没事了” “还是不怎么新鲜热辣,我觉得我对她够可以了!” “你对她的爱和她对你的爱是平等的吗?” 宋敏一句话点中了要害! 那时侯,在所有人眼里,我对边静的爱不及边静对我的十分之一。表面上我对边静象对待小孩一样还算迁就容让,其实,我从来平等爱过边静哪怕一天、我和边静的相互付出从来没有相当过。边静一直付出十分,而我只付出了最多三分。 “怎么,无言以对了吧” “……” “先不说你以前怎么对我的,一想起来我就伤心。你对边静就是把她当作和我一样的性伴侣而已,你从来没有把我们两个当作女人来爱过。我在北京单身一人闯荡,你是帮了我不少忙,也很照顾边静,但那都是那种公子哥习惯性思维和动作而已……你在听我说吗?” “我听着呢” “我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不指望你什么了,可边静还那么年轻,把一生的幸福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多爱一点吗?爱一个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难?永远都学不会?只会让人家脱衣服?” “我……还是……有点爱上她了,可是……” “看你说的一点也不干脆,要是别的男人早就一天一个电话、一小时一个电话了” “那你们女人不是就烦了吗,这多腻味啊” “那要分对谁了,你懂不懂啊!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就不嫌烦。不喜欢一个男人,就是八百年不来电话,都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他永远消失,最好死掉算了!” “呵呵,最毒妇人心啊” “切!我们女人就是这样,爱一个人就死皮赖脸的,不爱的人连狗屎都不如” “你是不是就这么对待老范的?” “老范例外啊,我很尊重他的,人家可比你好多了!” “是是是,我哪比得了范哥的英雄气概啊,我就是一街头混混” “哈,你也太谦虚了,你人还算不错。就是玩女人玩的太多,太不把女人当回事” “她凉着我,我也着急啊!” “这才刚刚开始呢,真要痴情的话,早飞到广州了!” “我还有工作……” “你们男人就会拿工作来当挡箭牌。你有车有房的又不缺那几千块的工资!只有我们工薪阶层少不得那几千块,每天拼死拼活的干。你就别来这套虚伪的借口了” “好好!!我马上飞广州!这算爱情了吧?!” “呵呵,哪那么容易啊” 我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就问宋敏:“你是不是给边静出的馊主意了?” 宋敏回答道:“没有”我说道:“你认识温佩德,边静就是你给他推荐的,她在那边一闹,美国佬还不找你呀?!再说,边静也特别喜欢你这个大姐姐,说! 你们是不是狼狈为奸一块算计我?“宋敏笑了起来:”哎呀,你真是聪明啊!呵呵,可以去当侦探了。温佩德是给我打过电话要我劝劝边静,我就和边静谈了谈,把她给哄好了,嘿嘿,哄小姑娘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哦“ 我不满的说道:“我知道你厉害,我问的是不是你让边静凉着我的?”宋敏笑着说:“我可没那么说啊,我只跟她说两个人吵架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定要先冷却几天,没给你们两个火上浇油”我哼了一下说:“那还不一样啊”宋敏微微不满的说:“才三天你就气急败坏了,以后几十年呢,你这个脾气该改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我凭第六感觉判断肯定是边静的,我对宋敏说:“你看见没有,她还是先给我打,呵呵”宋敏说道:“唉,我看你还是真不知好歹啊,人家那是爱你!去接吧”我赶紧挂了电话,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果然是边静的手机号码—— “你在接谁的电话?这么半天!”边静尖尖的嗓子冲口问道。我说道:“宋敏的,没什么的,你别用手机太浪费钱,我给你打过去啊”边静关了手机,我马上拨通了她的酒店房间电话。 边静接起电话反而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听得她那边开始小声哭了起来,就说道:“别哭了,你够可以了、够站上风了,还不知足啊”边静不理我继续抽泣着,我把口气变的更加缓和一些,很温存的说:“都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火,我准备周末去总部汇报完工作,就去广州看你”边静特别高兴的问道:“真的吗?! 你可不要骗我!“我说道:”恩,真的,月底没什么事情了,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社长允许我在家上班,我抽空去看看也可以的“边静立刻不哭了,欢喜的说道:”那就不用了,你身体要紧,我没什么的,再说还有12天我就回去了。 你好好在家养着等我吧,我不想你为了我跑那么远的。你有这份心我就开心了! 真的很开心!“ 当时我很感动,心里想:娶妻如此,人生无撼了!我更加温存的对她说:“你开心就好,别生气了,以后我一定改改我的脾气,不再对你大喊大叫了,好吗?” 边静在电话里亲了我一下说:“啵!我不生气了!人家也有错的,我刚踏入社会还很不习惯呢,以后我会漫漫成熟起来的,让你少操点心。这三天我可想你了! 三天听不到你的声音我特别难过。姐们都劝我别理你了,可是我还是想着你、惦着你,后来忍不住了就给你打过来了,你和宋大姐说什么呢?“我回答说:”没什么,她数落了我一顿,说我对你不够好“ 边静笑着说:“嘻嘻,我们女人当然向着女人了,其他几个模特也怂恿我臊着你,还有劝我跟你分手的。哈!可是我觉得,唉,算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改造的机会,判你个缓期执行吧,哈哈!”我也笑道:“你们同时够恶的,人家都是劝和不劝散,还是我老婆立场坚定啊,他们想趁机抢班夺权啊,你可要随时提高革命警惕性”边静哈哈笑道:“哈哈,臭美吧,你这个大色狼,人家都有男朋友,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啊,不说了,太晚了,你睡觉吧,一定要注意休息好啊,我回去要见到你又健康又帅帅的样子哦!”我说道:“好的,咱们一起睡,我等你回来。” 此后,连续一周都风平浪静。还有最后七天,边静就要回到我的身边来了,但是我准备给边静一个惊喜。 我们报社那时正在和香港一家私人投资公司谈融资问题,经过最后的讨价还价达成了初步协议,我周末上了火车到了石家庄的报社总部汇报工作。石家庄这个地方藏龙卧虎,我所在的电子部某局更是群龙之首,咱们国家的卫星发射、特殊武器、网络安全、导弹制导等等最高国家项目都在我们局里研发。我们报社是局里特别重视的一个宣传窗口,主要面对国家科研机构、各大院校和支柱产业,不公开向社会发行,但需要自负盈亏,我这个总编实际上主要负责管理和经营,直接对局长大人负责。 在局党委特别会议上,我向局长大人及各位领导详细汇报了一周来的编辑、经营、发行和融资等各项工作进展,尤其提到香港那家私人公司准备投资五千万,已经草签了协议,各位老爷们频频点头、含笑称许,局长大人更是心花怒放。 我们局长大人很年轻,才50岁,刚刚上任两年,我们报社是他上任以来烧的三把火之一,看着我递交上的草签协议特别开心,满脸的肥肉一条条象没养好的惨白的野菊一样笑开了花,伸出比冬眠大狗熊还肥厚的大手拍拍我的肩膀勉励了几句。也就是我还算强壮的体格可以禁得住一个贪官的肥猪手那么大的力量的拍打,换一个干巴瘦猴的体格,局长大人一掌下去估计就要岔气了。 回到北京,就跟社长提出请假一周,老爷子很开通批准了我的请求。他还关心的问我:“小谢啊,你今年已经三十六了,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准备和那个姑娘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谦恭的说:“还没定呢,她才21岁,我们准备好好干几年事业再说。她也支持我的,没催着我结婚”老爷子是个老革命了,听到这话特别开心,说道:“好,年轻人就要这样,首先要有事业心。你就放心去吧,好好休息一阵子再回来上班。”我感激的握住老爷子的手,恨不得亲亲他那满是皱纹的老脸。 傍晚时分,我回到家里开始准备行李。 我要在边静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看看她会是什么表情;我 要跟她双宿双栖、水乳交融;我要远赴千里之外象骑士一样把我的漂亮宝贝接回 来;我要让她的姐妹们都羡慕她有个高大帅气、体贴温存、绅士浪漫的好男友; 我要亲口当着她的朋友们的面对她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好好看看我们这一对儿无论外表还是内心都绝对般配的现代神雕侠侣,我相信当我和边静一同手拉着手徜徉在大街上时,将是最美好的风景。 那时侯,我甚至想到,在人潮如海的展会上,我走上她的展台,手捧一枚精美的钻戒,外加一大蓬鲜艳的白色百合花,单腿跪下,在芸芸众生惊谔无比的目光中向她求婚! (中部之十三) 在家里,我一直怀着兴奋的心情收拾行李,从大衣柜里拿出最漂亮的衬衫和图案最雅致的领带,我平时不太注意穿着,只要干净就行,我认为只有娘娘腔才刻意打扮自己。当拿出几条内裤,我停了一下,这几条内裤都是PlayBoy的牌子,是宋敏到美国出差时给我买的,她送给我之前在每条内裤上都留下过唇印。我们认识几年来,她给我的礼物都是内裤,她说这种隐藏很深的情调才是最浪漫的。我抚摩着内裤,仿佛在抚摩宋敏嫩滑的肌肤,不禁遐思泛起。 我走到床头柜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串数字,电话那头是宋敏手机长长的拨号音,我一边等着接听,一边神情恍惚的打量着内裤上PlayBoy那充满[**已屏蔽**] 诱惑的小兔子商标,宋敏的唇印已经洗掉,一瞬间看到自己的手指爬在宋敏曲线优美的臀部上,就象一条蛇一样钻进宋敏的稀疏的草丛中,挑拨着她、轻轻揉捏着她、发出丝丝的气声寻找她的洞穴,那里有她那漫天飞舞的性激素的气味。 宋敏时常让我感到害怕,她具有绝大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妖魔气质:穿上名牌职业装后象个圣女、眼神冷峭严峻,在她的公司里她就是一个女将军,让包括美国老板在内的大多数男人俯首帖耳;在我面前洗去铅华、褪去内衣后,她立刻就变成了印度密宗里的大欢喜菩萨,她可以洞悉我每一条思维走向、紧紧抓住我最容易兴奋的地带,不停的让我不断勃起、再勃起!平时,她又象一个温存的大姐姐,能看清我内心深处的每个细胞信号。 在她面前,我无处可逃。 手机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听,我心里想可能她还在加班吧,挂了电话放弃了找她的念头。我走到旅行箱旁,把衬衫、领带、内裤一一叠好铺平——以往每次出远门都是宋敏帮我收拾,和边静相爱后,她还没有学会如何细致周到的伺候自己的丈夫。我还是有点传统的思维,认为女人就该象宋敏那样具备妇容、妇德、妇言、妇工四样古典气质和做派,而边静还需要漫长的学习,但我估计,她一辈子只能象个孩子一样了。每当想到这些,我只有无奈的叹息。 我刚把旅行箱关好放置在客厅里,宋敏就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象羽毛一样融化在我心里:“我刚才在忙着,怎么,想我了?”她胜券在握,好象吃定了我想她一样,我说道:“恩,有点吧,我要去广州了,走之前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这样”宋敏笑了起来:“我在车上呢,一会儿就到你那里,我来帮你收拾,等我啊,一会儿见。”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就关了手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听见了门外响起那熟悉的敲门声…… 我刚把门打开,就飘进来宋敏身上香乃尔5号的特殊味道,她穿着一身半裸胸的黑色拖地晚装,胸脯恰到好处的拢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薄施粉黛,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放射出夺目的光彩。她进来先给了我一个深情的拥抱,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嘴唇,她的嘴里散发着淡淡的法国香槟的味道。亲完之后,她走到客厅中央,双手摆动长裙,曼妙优雅的转了一圈,问道:“新买的,好看吗?” 我看着她的双眼、她的乳沟、她的腰枝、她的臀部、她的长腿,浑身热血沸腾!我几乎把持不住想上前撤下她的长裙,马上把她按倒在地毯上。我走过去抱住她,以深深的舌吻代表我的赞美,我把头埋在她的双乳间长久的吮吸着她……… 她被我吻的喘不过气来,轻轻捧起我的头,又亲了我一下,说道:“不行了,我站了一天累死了,先歇会儿。”然后她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我坐在她的脚边,脱下她那几乎有3寸长的高跟鞋,替她揉搓着脚趾,问道:“今天都忙什么了?” “今天邀请了所有的客户聚会,微软、IBM、惠普、Lotus、联想、网通这些大牌都请到了,公司派我做主持,哎呦别提了,从早上10点一直到现在,累的我呀,好象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再给我捏捏脚后跟,疼死了……” “你已经很高了,干吗穿这么高跟的,跟上刑一样,活受罪” “去年从美国买回来就穿了一次,扔到鞋柜子里都大半年了,今儿早晨起来偶然翻出来的就穿上了,要不然啊,不定何年何月再想起它来了” “你呀,跟菜菜一样,浪费鞋和衣服,上千上万买回来就穿一两回,我看着就撮火!” “哎呦!你轻点啊,再揉揉脚心,对,就这儿。女人嘛就这样,呵呵,你是不是还想打老婆啊?” “我什么时候娶老婆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这屋里有吗?” “呵呵,我就是啊,边静是二房,我大度点让让这个小丫头,以后不会难为她的” “也不知道那天谁婆婆妈妈跟唐僧一样劝我好好爱边静的” “女人是嬗变的,我又改主意了” “你没喝多吧” “没有,晚宴上喝了两三杯,跟老外做做样子而已。哦,对了,今天有个老外跟我一桌,是个意大利人,还当众向我求婚呢,说宋小姐,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把你当作女王一样,每天给你跪着。呵呵,太好笑了!” “靠!意大利佬都这副德行,见个女人就当女王供着,比法国佬还厚脸皮,法国佬起码还讲究个情调,意大利佬直接就直奔主题” “是啊,意大利男人对每个女人都那么热情的,也不都是说瞎话的。跟你一样,呵呵” “我没那么厚脸皮当众求婚” “那叫浪漫,你这性格做不出来的” 我轮流把宋敏的两只脚按摩了一遍,接着按摩她的小腿。虽然她已经45岁了,但小腿依然细长光滑,看着她的小腿,我调侃的说道:“你一定是白骨精变的,你以前的老公太不珍惜你,要是我……”我有点说不出口,宋敏追问道:“你怎么样,说呀”,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天天给你跪着把你当女王一样伺候着” “那好啊,我可听见了,你这算不打自招,说吧,什么时候娶我?!” “你真会顺杆爬,别动摇我的决心啊,我刚培养点真爱的感觉,明天我就要去广州了” “呵,你学浪漫学的很快啊,想给她一个惊喜?” “恩,我已经请假了,亲自把她接回来” “我不许你去!”宋敏拉下脸来,有点不高兴了。 “飞机票都买好了,你看你,最近怎么老反复无常的,可不象你了” 宋敏突然把长腿从我怀里抽了回去,愤怒的瞪着我说道:“你干吗破坏我的好心情啊!我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都是给你看的,不是给那帮老外看的,知道吗?” 我看着她逐渐气红了的脸,握住她的手,她想把手从我手里抽出去但没有抽动,就任由我握着,眼睛里已经一片潮湿,咬着嘴唇把脸扭向一边不看我。 她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慢慢地流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才好,劝解也没有用,任何辩解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我拿来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擦了擦眼泪,双手合抱在胸前,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她的双肩一直到腰部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仿佛大师雕塑出来的无比精美的作品。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揽在她的腰间,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子。 她的眼泪流到了我的嘴里,和边静的眼泪一样的苦涩…… 我就这么抱着她,我们一直默默无语看着天上的云彩飘过我们两个的波心,云彩遮住了月光,天空一如我们两个的心情一样暗淡。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靠在我的怀里,泪水肆意的在我胸膛上流淌。这是我们认识多年以来遇到的最两难的难题,我无论放弃哪一个都是错误的,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伤害另一个,如果两个都放弃,我们三个都会一起痛苦。 她哭了一会儿,仰起头推开我的双手摆脱了我的怀抱,一边解开发髻,一边走到阳台上放着的藤椅上轻轻坐下,她已经不再流泪。 她看着远方,问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边静更坚强些”我点点头,说道:“是的,她还太小经不起事……”我们之间不需要虚伪和做作,对于宋敏这样内心坚硬如钢的女人,所谓的委婉、修饰就是欺骗,更让她生气。我直截了当的说:“如果非要我选择,我只能选择她!她是我平生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不管这份爱有多少水分,爱就是爱,我骗不了自己,更不能骗你”宋敏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咱们出去喝一杯吧,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好吗?” 我们一起来到一家五星级饭店的酒吧里。这家酒吧设计成深紫色调,充满了幽深、静谧的气氛,放着舒缓悠长的爵士乐。灰暗的灯光下,小舞台上三个马来西亚的歌手随着音乐哼唱着含混不情的歌词,周围也有一些洋人搂着露着小蛮腰、头发蓬乱的中国小女孩儿,还有几个大学生和高级白领的女性,穿着很薄很露的时装,摆弄着头发、眼神飘忽不定的独自坐在角落里,用眼角打量着每一个进来的男人。 酒吧的老板跟我们是老熟人了,是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的30多岁的男子,嘴唇上留着精心打理过的小胡子。来之前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留好了一个我和宋敏经常包的房间。宋敏要了瓶人头马,她郁闷的时候就爱喝这种后劲十足的烈性酒,我也不想劝她,安静的坐在她身边。酒吧老板端着酒亲自送过来。他是个眼神犀利、知情识趣的家伙,看出来宋敏不如平常那么开心,冲我眨了眨眼,关好门离开了。 宋敏自斟自饮喝了好几杯,眼波流动着奔腾不熄的火焰,声调也比平时高了许多:“都怪我动手晚了点,早该把你这混蛋拿下的,你本来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更不该放任你泡那么多妞,没想到老娘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真掉链子!” 我哈哈笑了起来:“终于露出东北马贼的本性了,你要提出结婚我早投降了” 宋敏说道:“马贼怎么了,不服咋地?我们东北女人迷起男人来绝对把对方迷的神魂颠倒的。都怪我太犹豫了,也不愿意费神费力看着你,跟你身边的女人争” 我说道:“哪有那么复杂,认识你以后,我就没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咱们差不多天天腻在一起,你该清楚的”宋敏怀疑的看看我,说道:“是吗?我不在的时候呢?没上过别的女人?” “真没有!我跟你还玩什么虚的啊。只是和边静好了以后,和老板娘一次、女大夫一次,都是意外啊,全跟你坦白过。以前的那些情人都没再联系了”宋敏说道:“那我出差去美国那一个月呢”我回答道:“那就在网上认识边静了,和她见面之前,我还和你在国际长途里聊过她几句,忘了?”宋敏叹了口气,说:“唉,一般网络恋情差不多见光死的,我还以为你只不过聊聊天、玩玩一夜情,哪想到你真陷进去了,你以前不是老在我面前自鸣得意说什么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什么不会被任何女人打动了、什么对美女已经看腻味了没感觉了,吹的跟真的似的!哼!” 我也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都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了,上的山多终遇虎,遇到一个妖怪,我这辈子就交代了”宋敏骂道:“你这个混蛋!”骂完又倒了一杯酒,我抓过酒杯说道:“够了,到此为止吧”宋敏完全没有平常悠闲自若的风度,很厉害地抢过了酒杯:“你管我干吗!你又不是我老公,没资格管我!”说完一仰头又是一杯酒下去了。我皱着眉头无奈的看着她,她大声问道:“看什么看啊,是不是平时看我挺淑女挺好欺负的,现在特失望啊?告诉你,就是我装的太多了、太真了,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那不是装,是天生的优雅气质,别的女人一辈子也学不会的。当然,现在更可爱一点” “哼,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怕我烦,不想象个怨妇一样管着我……” “可我没想到你还越来越没边了!”宋敏打断我,“你既然知道我对你的好,干嘛还要离开我?”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你总是不把我当回事,没良心的混蛋!” “我是很依恋你的,你看的出来” “你是依恋我的肉体,是依恋和我上床,不是我这个人……” “绝对不是,你别喝了”我硬抢下她的酒杯,连酒一起放在离她远远的地方。 她没再坚持要喝酒,从皮包里掏出纸巾擦着眼泪,我搂住她的肩膀,拿过她手里的纸巾要给她抹眼泪,她忽然一把推开我连声说道:“你去吧!去接她吧! 以后别来找我了!就算我们没认识,就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我再一次抱住她,从她皮包里拿出新的纸巾给她擦去泪水,那泪水仿佛一颗颗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爱上了边静、真真切切的爱上了。但我离不开宋敏,宋敏也离不开我。爱人和情人难分难舍,丢掉哪一个都会让我痛彻心扉、终生遗憾!爱情和肉欲,就象天空中的太阳和地狱里的魔鬼,同时烧烤着、吞噬着我的灵魂,这是我一辈子都解不开的咒语;就象人的影子一样,只要我活着,哪怕宇宙轮回亿万年,我无数次重生,都摆脱不掉的命运轮回;我对边静的爱可以让我为她死,我对宋敏的依恋可以让我为她付出一切代价;边静是我人生第一次用最纯净的心面对的女人,而宋敏,就象神话里的蛇蝎妖女一样,只要遇到她的男人都渴望和她交媾然后心甘情愿的被她吃掉。 我第一次和宋敏做爱后就想到了这个神话传说。我经历过无数的女人,没有哪一个能象宋敏这样让我无比的沉迷其中!我甚至是从她那里懂得了阴道型性高潮和阴蒂型性高潮的区别,而宋敏同时拥有这两种形态的高潮。更厉害的是,她可以让我和她一同的、连续的达到最痛快淋漓的性爱境界。 一个男人一生中遇到这样一个女人是非常幸运的。一旦遇上,就如同染上毒瘾。不同的是,宋敏把这种毒瘾和爱意混合在了一起。她对我的感情一直埋藏很深,现在看到我离她越来越远,和边静的心越靠越近,在即将绝望中,她不顾女人的矜持和体面向我表达了出来,让我更加难以抉择。 宋敏看我呆呆的出神,挪过来软软靠在我身上,握着我的手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不会生气的,你别多想,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搞出些生离死别的悲剧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不要逼我,你只要知道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有你的,明白吗?”宋敏无力点了点头,她喝的太多太急了,酒里那股强大后劲让她几乎晕倒在地,我扶起她向酒吧外面走去…… 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我把宋敏送回到她的家里,本来我想回我家的,但宋敏坚决要求回自己家,说永远不去我那里了。宋敏进屋马上推开我,踉踉跄跄的冲进卫生间…… (中部之十四) 我叹了口气,坐在她的书桌边,翻看着她看了一半的《普希金诗集》,正好看到普希金那著名的一篇—— 我爱过你,也许,爱情还没有完全从我心灵中消隐,但愿它不再使你烦恼,一点也不想使你伤心。 我默默地无望地爱过你,为胆怯和嫉妒而暗暗悲伤,我爱你是如此的真挚缠绵,但愿别人爱你,和我一样。 这是我高中时代读过的普希金诗集中最让我感动的一篇。那时候,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能遇到一位美丽的好姑娘,我爱她,她不爱我,我离她远远的,看着她,默默忍受着暗恋的痛苦和悲伤,然后默默的离开她,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终老一生。可是,我这一生都没有尝过暗恋的滋味,反而使无数喜欢我女人为我伤心,现在,我又把经历过两次婚姻失败的宋敏拖入了苦海。 看到宋敏今天晚上近乎绝望的泪水,我平生第一次为此感到内疚和悔恨。 看到这首诗,我可以体会到宋敏当时悲凉、无奈的心情,纸面上似乎还有被她的泪水打湿过的痕迹,我还看出这首诗已经被她翻过无数次了。旁边还有她用挺拔秀美的毛笔字写的的心情解读,她是个才女,她的书法得到过她著名书法家父亲的真传,上面写着只有一句话:“茗涛,我爱你” 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用手背擦去眼泪,翻过这一页继续看下去,翻过几页后,看到还有一首“欢乐”也是她经常看的—— 生命的花朵才刚刚开放,就在寂寞的幽闭里凋萎,青春年华悄悄地逝去了,只留下它的痕迹——伤悲。 从哇哇坠地那一刻开始,到这娇嫩的青春年代,我从来没有尝到过欢乐,请 告诉花儿吧:忧郁的心未曾有过欢快 旁边也有她写的的心情解读:“这也是我一生的写照,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和茗涛在一起。也许,我快要失去他了。过去的快乐如流水逝去,繁花坠地,碾作泥土化为尘。”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模糊了,再也看不下去,因为,每一篇诗歌旁边几乎都有一句话:“茗涛,我爱你”。 这本诗集是5年前,我和她刚认识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本来我想送她一枚大大的钻戒外加一大把红玫瑰,但考虑到她的性格,这样做肯定让她瞧不起我,会让她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市侩、特别庸俗。于是,我跑遍了北京城大大小小的书店买了这本精装版本的《普希金诗集》,然后到一家礼品店用最雅致的礼品纸包装好。当我把礼物送到她的面前时,她十分惊讶,没有想到我这么个马路天使式的人物居然会和她一样喜欢普希金。 我听了她对我的评价十分不满,还毫不脸红地带她到我家里,翻箱倒柜拿出一本破笔记本,让她看我高中时代模仿普希金写的诗,她一边看一边笑,不时地抬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当时还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有点大师那种甜如蜜糖的韵味吧”宋敏看到最后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给了我一句评价:“万分之一吧,这已经算很客气了,呵呵,别生气啊。写得倒是不错,可惜你体会不到普希金当时的心情,也没有他当时那种抑郁的经历……” 后来她说了什么我忘记了,从那以后她对我比刚认识时好了很多,我们逐渐发现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彼此的爱好品位大部分都是一致的。那时候宋敏能爱上我,我良好的品位是首要的原因,也有点幸运成分我猜测对了她的心思。虽然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男欢女爱,但是她从来不显露出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总是若即若离的。 我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我肩膀上,我转过身,看见宋敏正抚摩我的脸庞,我赶紧扭过头擦了一下眼泪。 宋敏软软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揽住我的脖子,问道:“你怎么哭了?别为我难过,我认命……”她把头偎依在我的头边,手依然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接着说:“你都看到了我写的东西了,唉……,真不该让你看到,让你跟我一起难受,你别多想什么,明天开开心心去接她吧。”我的眼泪差点又流了出来,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说:“我对不起你”她苦涩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你别那么想。 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过得一直很开心很幸福的,真的,比我过去活过的日子开心多了,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的,丝毫没有怨你恨你的想法……今天太失态了,也让你看到我的秘密,真是太失败了,呵呵“ “我对不起你,我是个混蛋!”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一个女人偶尔犯起浑来说的话都不是真心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以后都不再说什么了,今晚你再陪我最后一晚吧,我累了……” “我抱你过去……” “抱紧我……” 我抱起她,走到她的卧室。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去长裙和丝袜,她忽然说:“咱们一起洗澡吧,好久没有和你洗澡了”,我点点头,再次把她抱起来转身走进卧室里的洗澡间。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调好了水温开始放水。 她扶着我的肩头,我转过身搂住她和她接吻……水声潺潺,我们热烈的吻着,我们的眼泪混合在了一起,我们就让眼泪任意流淌到我们的嘴里。我们对痛苦没有感觉,眼泪是我们最甜蜜的毒药,我们互相亲吻对方的眼泪,吃进嘴里,仿佛品尝清澈的甘泉,仿佛品尝夏娃交给亚当的那一个诱惑果实…… 我们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吸吮彼此的魂魄,我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赤裸相溶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的嘴唇就是我的嘴唇,我的手指就是她的手指,她的胸膛就是我的胸膛,我的下身变成她的下身的一部分,仿佛粗壮的巨蟒蔓延到 古老神秘的石窟中…… 水漫过了我们的身体,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前,我的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温柔地如羽毛般抚过。她浑身颤抖享受着我的爱抚,伸出长长的手指,从浴缸旁边 的花篮中抓起一把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紫色的玫瑰花瓣撒在水中…… 撒完花瓣,她又打开一个小瓶子,往水里倒了几滴芬芳的精油,花香和油香溢满在空气中,让我们两个人通体舒泰。我们的下身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她的里面却在不断的收缩、不断的震颤,巧妙的刺激着我不断地膨胀!不断地坚硬! “来吧,给我,全都给我……” “我来了!” “啊——!我要死了!……” “还要吗,宝贝……” “要……我还要!……不要停下……你好烫……烫得我疼!” “我知道你喜欢火烫的感觉!” “是啊……我真的快死了!……啊——” “有五次了” “快来第六次了……你是个魔鬼……是个法西斯!……我喜欢!来吧,把我撕成碎片!我愿意死在你身下,免得一辈子痛苦……” “别哭,我的敏儿,我爱你!” “茗涛,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我爱宋敏,只是那时侯不知道。 或者,是因为我们之间几年来一直很平淡、很平静,虽然没有正式同居,但象普通夫妻一样: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晚上一起看书,然后上床做爱,简简单单的日子一过得久了,那份潜藏于内心深处的爱意慢慢发芽生长。 洗完澡,我们一起躺在大床上,宋敏对我说:“你知道吗,每次读普希金的时候我都想和你做爱,他诗里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让我总想起你进入我的身体时的感觉” “嗯,他的诗歌让人读了甜到不能自已,不能自控,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蜜糖做得一样,真是个蜜糖做得诗中魔鬼” “你的诗写的更加像魔鬼,你高中时还那么小,怎么知道女人那么多秘密,所以我当时感到特别好笑,呵呵,要不是看纸张已经有年头了,我还以为遇到了一位后现代意识流诗人呢” “呵呵,我上高中时就把学校里所有漂亮女孩都给上了,还有附近学校的都没有放过,最后还上了校长的女儿,差点被开除” “怪不得你把女人每个器官都写得那么细致,你这坏小子那么早就学坏了” “你多大开始干坏事的?” “我可比你老实多了,跟我第一个丈夫新婚之夜后才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那年25岁” “真够保守的,没看出来” “是啊,很多男人想不到的。我从小就被村里的老人们念道:这丫头眼角往上挑,奶子大大的,肯定是狐狸精托生的,哈哈……,小时候我娘就逼着我学会低头走路,用布条紧紧裹着我的乳房,我都快气死了!” “你老家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马贼窝里飞出金凤凰!我当时见你第一面还以为你是归国华侨呢” “是啊,我们那里本来就是因为太穷了,马贼盗匪横行,不干这个没法活。 后来鬼子来了,杀了不少人,男壮丁因为参加抗联,几乎都被杀光了,女人也没剩多少,就更穷了。听老家人说,现在那里只剩下几户人。我是那里出的头一个女大学生,男的就是我老爸“ “呵呵,你们家两代人真给村里人争光啊,尤其是你老爸,居然成为那么著名的书法家”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不争口气永远走不出小山沟” “以后,我要去看看你的老家,你带我到处走走” “咱们还有以后吗?” 我扳过她的脸,深深的吻了她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有!我不会离开你的!”她问道:“那边静怎么办,你还娶她吗?你可是答应过人家出院就结婚的”我说道:“娶就娶!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呀,大不了不听话再休了她” 宋敏也笑了:“你这是婚姻恐惧后遗症嘛,还是心虚,好像谁逼你结婚似的。 结婚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互相谦让一点就过去了“我不好意思的说道:”恩,我是一想到要负担一个女人一辈子就觉得太沉重了“ “那你以后不结婚,同时照顾我们两个就不觉得累了?老婆和情人,你只能选一个。她年纪越来越大,社会经验越多,你很难做到万无一失的” “我就不信这个邪!” “你不信,我要是管不住自己呢?我要求多了你又烦了” “那没办法,你们两个都是客观存在,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脑子不好使,难以抉择,你多让着点的了,好不好?嘿嘿” “切,凭什么呀我让着她。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话……” 我打断她:“好了好了,这问题太复杂了,我暂时回避一下,你逼我也没用。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宋敏最大的好处就是在我两难的时候不会给我难堪,说道:”好吧,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上飞机“ (中部十五) 第二天,在去首都机场路上,我和宋敏都有些郁闷,不过,宋敏已经比昨天晚上的心情好多了,我因为要在几个小时后就会见到边静,昨晚却睡在情人床上、和情人做爱之后又要去见自己的爱人,这样的境遇的突然改变让我内心倍受煎熬,开着车一直没有说话。 我们提前3个小时出门,还是堵车了,离机场还有10公里远就是走不动,气的我不住的拍着方向盘咒骂连连。宋敏听了一会儿实在听不下去了,抚摩着我的手柔声说道:“你还是直接骂我吧,要不你把车砸了,我陪你走着去”我怒火万丈的下了车,一望而去,无边的车龙看不到头,又沮丧的坐回车里,宋敏亲昵的用两只手拉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说:“好了,别生气了,不要郁闷了,跟我说说话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混蛋、特别不是东西!搞的大家都难过,要不然我一个人到一个深山老林里去,让大家都清净清净!” “你这样是逃避责任,可不象你了,你一直是敢做敢当的。再说,现在只有我和边静两个人,你就受不了了?这点负担都承受不起?” “你就别给我宽心了,我怎么了?有什么比别人特殊的地方?这种艳福我享受不起了!” “呦,学会谦虚了,还好,这说明你没有把我们两个当作一般的性伴侣,总算有进步,值得表扬!哈哈……”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性伴侣了?” “男人把女人当性伴侣不是口头上说什么,而是行为决定的。对女人的关心呵护不能流于表面,是要发自内心的……” “我对你不够关心体贴吗……” “别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小时侯一定是个调皮捣蛋老给老师出难题的坏学生。你那种关心体贴是花花公子的习惯动作,你可以体贴我、体贴边静,更可以体贴天下所有漂亮女人,那不叫体贴,说好听点叫风流,说不好听点是只把女人当作床上的宝贝。” “……” “呦,很老实的嘛,没生气吧?”我哑口无言的摇摇头,她抿着嘴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脸,接着说:“你也许一时转不过弯来,但慢慢的你会体会到的。也许,等到我和边静都离开你那一天,让你疼到骨子里你才会真正醒悟。信不?” “我信,那一天我肯定也快死了” “你看你死不改悔的顽固样子吧,一会儿说要躲到深山老林,一会儿死呀活的,就没有一点男人承担责任的勇气吗?你就不能从我们两个中选择一个当老婆,好好过一辈子?要搁古代三妻四妾,你还不疯掉啊” “一个爱人、一个情人都需要照顾,我哪个都不想放弃,你们两个要离开我等于拿刀子剜我的心!你们不同于我过去的那些女人,我虽然风流但从不烂交,我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我没有把女人当作发泄工具,当然,我也有生理需要,但不等于我把女人看的很下贱!我对向我献身的女人一直抱着感恩的心,不管她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还是山野村妇在我眼里都一样是心肝宝贝。至于说结婚,我散漫了三十多年,你总要给我一段时间仔细考虑考虑吧,我还没有做个好丈夫的准备,就是现在和边静或者你结婚了,我不敢保证管的住自己!” “恩,就算你老实了,还会不断有女人勾引你,做你老婆是件苦差使啊” “我觉得我长的很一般的” “呵呵,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客观的说,你不是十分完美,但五官很精致,眼睛很有神采,还有那么一点小姑娘特喜欢的忧郁,呵呵,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很讨厌你的,说话疯疯癫癫的,还色迷迷的老盯着我。” “我记得是你先追我的” “胡说!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我的电话号码的,还趁没人的时候在我手心里写你的号码” “那也是你先给我打电话啊” “你是计算机媒体总编,我是IT公关公司,纯粹是为了业务需要你帮忙,别自做多情了,呵呵” “唉,这成了冤假错案了” “我大度点,算我追你行了吧,给你个小面儿。你看,前面已经动了,开车吧” 说话间,车流开始缓缓向前移动,经过1个小时的走走停停终于到了首都机场。 在登机口,宋敏脸色又变了,虽然极力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我看的出她内心还是很矛盾的。我刚想把机票交给服务小姐查验,宋敏一把把我拉了回来,眼中再一次模糊了。 我看看表还有时间,就把她拉到一边,用身体挡住她,对她说:“你说的对,我总要做个选择,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回来吧,好吗?”她低下头飞快的擦干了眼泪,把长发往后掠了掠,叹了口气眼睛望着别处说:“你走吧。” 说完,她立刻转身离去,她秀美的背影和高昂的头告诉我她还是非常坚强的,我可以想到她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今后再也不会让我看到她为我哭泣! (后记:这篇小说写于4年前,在我的个人网站上经过数次发表后又重新修改了数次,每当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泪总是打湿了键盘……很多网友都问我到底爱谁,我说不清楚。就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爱边静更多一些,还是爱宋敏多一些,既然我们三个人已经难舍难分,就让上天做主吧) 离飞机上天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正要关手机,忽然收到宋敏的短信:早点回来,别让我等你太久,我爱你。 我叹了口气,回信到:别喝太多酒,更不要想太多,我会给你个交代,我爱你。 我对宋敏的心理活动非常了解,她一方面很自傲,不愿意去和我身边的女人争;一方面又特别嫉妒边静的年轻,这是她永远比不了的。但她又十分不甘心,所以,总是使出一些手段来挽回我的心。我得承认,这对于我来说非常有效,因为她准确的、牢固的把握住了我对女人一向心软的心理特质。以前,她从来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承认过喜欢我,更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这三个字。她知道这三个字一定要等到关键时刻才能说,平常的日子里,她认可在日记里写。 现在,她说了出来,尽管不是亲口当面和我说,但已经让我对边静的感情不知不觉少了几分。她深深的了解我和边静相处的时间毕竟太短暂,而过去我和她如火如荼、如胶似漆的五年时光完全可以抵消她和边静年龄上的差距。但是,我对自己还是有点把握的,那就是对我边静那种一见钟情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我从小时候起就幻想着能遇到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子,不管是立刻爱上她,还是喜欢上她的身体,我都要占领她的心。这可以和我以前的情人们有个参照,除了宋敏,我和其他的情人的性关系最多不超过一年,往往后半年就没兴趣了。 以前,我只是个性交爱好者,是以经常和哥们们比赛在大街上勾引漂亮女孩上床为乐的马路天使,早晨一觉醒来,看着身边昨日还娇艳无比的女孩,就会突然感觉跟一个小姐睡觉差不多,可以马上打电话把还在熟睡的女孩发给其他哥们。 以前,我是个喜欢用浪漫的情诗勾引美貌少妇的网络情圣,很多寂寞的女人被我那些高中时代就写成的情诗感动的心碎不已,她们的下半身也被那些情诗燃烧起来,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同时给其他少妇也发了同样的诗歌。 我对边静绝对不一样。 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的天仙,就是那种不化装也特别耐看的女孩,就是那种不穿漂亮衣服也让人魂飞魄散的女孩,就是那种跳起舞来能让沉闷的空气变成优美音符的女孩,就是那种用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也无法形容的女孩,就是那种用烽火戏诸侯的大排场也换不来回眸一笑的女孩,就是那种比可爱还可爱、比美丽还美丽、比动人还动人、比性感还性感的女孩,就是天山上六十年才开一次的雪莲花,就是五百年轮回才能遇到的女孩,就是佛祖遇到她也会为她毫不犹豫还俗的女孩,就是上帝看见她也会立刻流鼻血的女孩,就是真主看到她也会对她真诚赐福的女孩,就是那种我为了争夺她可以拔刀相向、血溅五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哪怕引起世界大战也再所不惜的女孩。 宋敏一哭,我会很内疚。 边静只要掉哪怕一滴眼泪,我的心就会马上颤抖不止。 我可以为边静死。 这从我几乎毫无知觉的坐上飞机就可以知道我有多爱她。我有非常严重的恐高怔,到商场坐上扶梯到了二层都不敢往下看一眼;从高一开始独立生活到大学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睡过上铺,坐火车遇到上铺宁可坐在两节车厢之间的过道好几天也乐不思蜀;大学一年级,为了不坐飞机出差,我刚上班三天就丢掉了第一份工作。这次坐飞机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从买飞机票、登上飞机直到飞机起飞后快到广州上空了,我才发觉我坐的是飞机而不是我钟爱的火车,等到降落时我才感到害怕,以至于丢人显眼的几乎要两个空姐架着几乎瘫软的我才能走下飞机,我是最后一个下了飞机的乘客,两个空姐还担心得跟在我的身后生怕我会随时晕倒。 我爱边静。 我确实爱边静。 我爱边静爱的发疯!!! 两个漂亮娇小的空姐看我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才掩口窃笑而去。真[** 已屏蔽**] 丢人!——我骂了自己一句。我身高一米八八,身强力壮,那两个空姐比我矮大半个头而且小了一圈,站在我身边象两个初中生一般。幸亏她们不算尖酸刻薄的女孩,脸上只是职业性的微笑,要不然,换做北京那些牙尖嘴厉说话不饶人的女孩肯定要损我几句,那样的话,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我不禁特别佩服自己,为了边静,就是到了地心最深处,我也会撞烂地球表面跑到她身边。 广州国际车展已经接近尾声了,但展厅里还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边静他们公司所在的展台附近,他们公司的展台人最多,边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正拿着麦克风给观众介绍各种车型,旁边温佩德的衬衫已经湿透,油光光的脸上、胡子上全是汗水,一边不断的拿手绢擦着脸、一边裂着大嘴笑呵呵的美孜孜的看着边静,估计这一个月美国佬收获不少定单。 我不想打扰边静的工作,走到远远的看着她,拿起相机对好焦距对着她拍照。 那个不知死活的温佩德还好几次走到边静身边和她一起解说,他那阿拉斯加大棕熊的高大身躯好几次挡住了边静也挡住了我的镜头,我几乎忍不住冲上台把他揣下去。 不过,不用我踹他,观众就有了反应,有个男人就高呼:美国佬滚下去,我们只听美女的!周围的人都大笑起来,温佩德这才脸红脖子粗的走下了台,坐在椅子上哼哧哼哧运气骂着什么,我从他的嘴型看出来那是我中华上国的著名国骂三字经,他在中国呆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忘记了用他蛮夷祖宗的语言骂人。 我一直默默的给边静拍照,好象有心灵感应一样,边静从我来到那一刻起就不那么专著了,好象感觉到我来了,一边机械的解说着,一边不时看看四周,仿佛在寻找我。她是很冲动的那种女孩,万一看到我不一定作出什么疯狂举动来,我故意蹲下身让她看不到我,心里默默对她说:宝贝,我来了。她好象听到了我心语,竟然楞住达5秒钟,几乎失态!温佩德又忍不住想走上台,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的模特在背后捅了捅她,她才回过神来继续解说。 人越来越多,我离边静越来越远,感觉仿佛隔着天涯海角,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和我的心在同一个频率跳动,感觉到我们的一呼一吸也是一样的,我走到哪里,她的身体就随着我转向哪里,一直用眼神的余光扫描着整个大厅寻觅着我的影子。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宝贝,我就在你的身边,好好解说吧,不要乱了方寸,听话,宝贝。她仿佛又听到了我的心语,脸上立刻展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 当时的空气仿佛立刻凝固了,时间也立刻停止了,地球也立刻不转了,全场的男人都为她的笑容所陶醉,几乎鸦雀无声! 但我知道,她那一笑的风情只是给我的,只给我一个人的!我用最快的速度拍下了那一瞬间,永远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没有停留太久,走出了大厅给小郭打了电话:“小郭吗,我是谢茗涛,我现在在广州”小郭惊讶的说:“哇塞!你怎么来广州了?现在在哪?”我说:“我在展会这里,你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小郭说:“好的,你等我电话啊,你是不是来找女朋友的?呵呵”我笑了,说:“是啊,相思太苦,就跑来了”小郭大笑起来:“哈哈……,太浪漫了!你等着吧,我一定给你们两个安排一个好地方!” “谢谢你!” 我很愉快的挂了电话,小郭很有能力,可以找到一个很适合的地方让我和边静相聚。果然,没过一个小时小郭打电话说安排好了,一会儿来接我过去看看。 小郭来了之后开车带着我到了一座小别墅,这里环境清幽安静,小郭说这是一个出国留学的朋友托她照顾的房子,暂时借给我住几天。我进去看了看,装修的很有情调,整个布局简练明快、温馨浪漫。小区里还有一个花店,我去把这家店里所有的白色的百合全部买了下来,和小郭一起搬到别墅里的大卧室里。 布置好以后,我看了看表,展会已经差不多快结束了,小郭开车把我带回到展会门口就回家了。 我重新来到边静的站台附近,展会已经结束了,人潮渐渐退去,边静和几个模特正坐在那里休息,她的脸上透出非常疲惫的样子,低着头,闭着眼睛,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身子软软的靠在那个红衣模特身上。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慢慢地向她走过去。 (中部十六) 我刚迈出几步,边静立刻就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把头抬了起来转向我,就那么一直看着我向她走去,她的脸上满含着惊喜,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她站了起来,身体微微的晃了一晃,又马上站稳。我继续向她走过去,她双手一下子捂住脸擦了一下泪水又马上放开,笑着看着我,泪水扑簌簌的不住的流淌,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奔跑过来扑到我的身上,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我也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我们就那么拥抱着,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抚摩着她的长发,对她说道:“宝贝,没想到吧?” 她在我肩膀上点点头,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了出来,说道:“我好想你!想死你了!呜……” 当时,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完全不顾其他的人的存在,边静哭一阵抬起头亲我一下,再哭一阵再亲我一下,我们这么又哭又亲的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不住的低声哄她,周围他们公司的几个模特也笑着看着我们两个情人,那个红衣模特竟也感动的流下了泪,温佩德又带头鼓起来掌,双手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叹,他们公司的几十个一起为我们鼓掌。 边静慢慢平静了下来,擦了擦眼泪说道:“刚才我就感觉到你好象来了,一直在找你呢”我捧着她那如带着朝露的茶花般娇艳的脸说:“我非常想你,就不顾一切的飞过来了”她说道:“我还以为真的在做梦,你真的在我身边吗?”我亲了亲她,说道:“我在,就在你身边,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来了!”她拼命的点着头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想死你了!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我把她脸上最后几滴眼泪吻干,柔声说道:“好了,不哭了啊,乖啊” 温佩德走了过来和我握了握手,说道:“谢先生,边静这一个月来象好来坞大明星一样,是整个展会上最受欢迎的模特,你很幸运,交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朋友”我笑着说道:“那等展会结束了给她放几天假吧”温佩德拍拍我的肩膀说:“成!没问题,我给她放一个月,怎么样,满意吗?”边静欣喜的说道:“太满意了!”温佩德哈哈大笑到:“回北京后我请你们吃饭,好好谢谢你们!” 其他模特也围了上来,边静把我介绍给她们,眼神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我本来想请她的同事们一起吃饭的,但她们就不打扰我们两个鸳鸯聚会了。我和边静告别众人手拉着手走了出来,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别墅。 虽然只不过分开了二十多天,我们却象分别了两百多年一样,在车上我们的嘴始终黏在一起。到了别墅里,我们搂抱着躺在床上相互说了好多热情无比的话语,相互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对方,怎么也看不够,连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然后,我们互相给对方脱掉衣服,又仔仔细细的凝视着对方身体,好象第一次见到对方的身体一样,带着异样的新奇心理探索着对方每一处神秘地带。 她把身子挪开了一些和我保持一段距离,一边摸着我一边仔细研究着我的手 指、我的脖子、我的胸膛、我的胳膊、我的小腹、我的阳具、我的大腿、我的脚 趾、我的每一根毛发、我的每一寸皮肤,从上到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一遍又一遍、亲了一遍又一遍。 她让我仰面躺着然后缓缓的爬到我的身上,全身覆盖着我,长长的、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在我身上开始缓慢的柔软的蠕动着,她轻轻的呻吟着不断的说:我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整个身子的全部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我知道她喜欢有强烈的被压迫的感觉,就好象被我融化了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看着我,静静的等待着我进入她的那一刻,那一刻对她来说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享受到了,她微微的张开了嘴,眼睛微微闭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呼气越来越炽热…… 她忽然说:我想看着你进入。 我把她托起来半躺半卧着,然后在她的专注的目光中下一寸一寸的进入她的身体里,当我完全进入后,她又让我再出来再进入给她看。我连续几百次反复一寸一寸进入她,她屏住呼吸一直看着我每一个动作。虽然我的动作很慢,但还是让她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最后一次,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涣散、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不清,嘴里断断续续呻吟着含混不清的词句,直到身体完全酥软了 下来才闭上眼睛…… “累吗” “不累,看到你我就浑身有劲,再来一次” “歇会吧,你站台站了一天了,还不累?” “不,我还要,怎么都要不够……来吧!我好想你……” 我们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甚至相互研究出无数种很特别的姿势来。 她越来越兴奋,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我们已经记不清到底一起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我们的嘴里满是对方身上又苦涩又甜蜜的汗水,我们的身体一直黏在一起好象已经生长在一起,我们好象从宇宙中的诸神那里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我们好象从大地那里获得了享用不尽的丰富营养,就是连续做爱几百个世纪也不会停下!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屋子里,我们两个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走进浴室里打开水龙头互相欢笑着给对方洗去汗水。 “你忘记戴套套了,嘻嘻”边静调皮的对我说:“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还不好办,你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我直截了当的回答她。 “真的?!你要我给你生个儿子吗?!”边静惊喜的追问道:“你可不要反悔啊!你以前都很小心的,一直戴套套的,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给你生儿子呢” “真的!绝对真心的!你就生吧,我一生一世感激你!照顾你!”我目光坚定无比的对她承诺。 边静显得异常兴高采烈,搂着我又跳又叫:“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给你生个儿子!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也很高兴的说:“恩,女儿也可以,只要是你给我生的我都喜欢,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们!”她更加开心了,问道:“你真的喜欢孩子?愿意娶我?我开心死了!”我点点头,说道:“是的,我非常喜欢孩子,咱们回到北京,到了年底报社融资正式完成了,我马上请一个月婚假和你结婚,说吧,你想怎么办婚礼,一百桌、两百桌、要什么规格排场,我全听你的!” 边静搂住我在我脸上狂亲了一通,说道:“不要办什么酒席的啦,也不要什么排场,多俗啊,咱们好好拍一套结婚照,年底嘛正好是冬天,咱们就到南方旅游一个月,这样又省钱又浪漫,多好啊!你说呢?”我笑了笑说:“那不太委屈你了吗”她使劲摇摇头说:“什么委屈呀,我最讨厌办酒席了,你就不要太破费了,你家里也是刚买的房子和家具,只要简单布置一下就成了,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后要好好爱我,知不知道啊?” “知道,我一定好好爱你的!你就放心吧!”我向边静庄重保证。 那时侯,我没有丝毫别的想法或者犹豫,也忘记了宋敏和其他情人的存在,下定决心和边静结婚,和她白头到老。 那时侯,我们每天都非常快乐,边静象变了一个人,在站台上精神焕发,脸上不再是职业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她对每一个人包括喜欢的和讨厌的都展露出由衷的热情和诚恳。 那时侯,我们都在展会结束后在大街上散步聊天,我们是人海中最靓丽的风景,我们让大街上每一个人都羡慕不已。 那时侯,我们心灵相通,我们只有一个心思:结婚,而且,永不言弃! (中部完结篇) 你真的会娶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我发誓! 那么多好女孩呢,你都舍得,为了我这一片小树叶放弃整个森林? 什么话,我当她们都是进化不完全的怪物,火星来的杂种异形,远古时代的恐龙蛋我旁边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胸脯大大的,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恩,是很大的……啊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她将来可以当大母牛给我儿子挤奶吃。 还有其他模特呢,都是你喜欢的屁股翘翘的,还有那小蛮腰、那肚脐、那长腿多性感啊,我看着都喜欢,你就没看上一个? 我的眼里只有你。 边静每天都要问我一遍几乎相同的问题,仔细观察我的反应是否正常。我们逛街的时候,每当面前走过一个美女,她都盯着我的眼睛,我小心谨慎的、目不斜视的专著地只看边静,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目光发生漂移看了其他姑娘,广州这个地方的姑娘很开放,穿的都非常暴露,我表情严肃、道貌岸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以这么说,每次和边静一起出门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我每次应付边静心血来潮的各种古怪问题时都字斟句酌、不露丝毫破绽。 要是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受不了啊? 绝对不会!我就当她那身肉是肥牛,只考虑怎么把她涮着吃。 要是好几个女人一起脱光了抱住你呢? 你放心,我一点生理反应都不会有,跟太监一样。 要是你遇到比我更漂亮的女人会不会动心啊? 不会的,全世界只有你最漂亮,你是极品中的极品,再没有哪个父母有本事生出你这么好看的女孩了。 你将来升官了,会不会象你们局长那样在外面养二奶啊? 我就是当了国家主席也只和你上床。我说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一辈子跟你没完,现在就讨厌我了,将来不定怎么欺负我呢。 我一辈子把你当慈禧太后供着成不? 要是生了孩子后,我身体变形了怎么办,你会嫌弃我吗? 你这小骨头架子,柴火妞一个能胖到哪去……你别掐我呀,我是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最爱。 要是我生不出儿子,是女孩呢? 那更好啊,现在是你一个女人爱我,将来是两个女人爱我,我还赚了呢!最好生三个,正好凑一桌够打麻将了。怎么了,又郁闷了? 边静情绪说变就变,低着头很苦恼的样子,我知道她想什么,就对她说:别想那么长远了,不生也成,就咱们两个人过也很好啊,还轻松呢,有个小孩太操心,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我不在意的。 边静叹了口气说:我也这么想啊,可是,不生孩子就栓不住你的心啊,生了孩子身材肯定变形走样,时间久了你就该讨厌我了。男人不都这样吗?我赶紧说:我绝对不会那样的!我永远不会变心的!边静又叹了口气说:唉……,将来好几十年呢,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对她说:就是过了几百几千年只会发生一件事情:我爱你! 边静忽然跳了起来,当时我们正在路边的冷饮摊前坐着,我吓了一跳问她:你干吗?边静一脸坏笑的说:我要考验考验你,跟我走。说完拉起我直奔附近的一个大型商场跑去。到了商场她拉着我上了最高层,然后停下来对我还是坏坏的表情说:来,把我抱起来一直抱到下面去。商场人人山人海的,这对我来说真是不好意思做的事情,我红着脸用求饶的语气说:别这样成吗?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害臊啊?边静双手插着腰说:哼,这才显得你对我好啊,说明你能为了我做任何事情,你抱不抱啊?我看看四周,当时正是商场营业高峰时间,她可真会挑时候,我很为难,仍在犹豫,边静说道:你要是不抱我下去就说明你心里没有我,起码没那么重要!你抱不抱,不抱我就喊你非礼我!呵呵。 我一狠心,把她抱了起来,把她的整个身子横在我的胸前,运了口气慢慢的走向楼梯,周围的人都笑着看着我们,我的脸烧的很厉害,边静双手楼着我的脖子一脸幸福的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我说了句:有什么呀,不就抱你下去嘛,真是的。边静笑道:你可要坚持住哦,六层楼呢,走慢一点,别把我摔了哦,嘻嘻。我不顾周围人善意的笑脸和指指点点,一步步望楼下走去。边静个子很高穿着一身特别鲜艳的碎花连衣裙,加上我也很高,在一群矮个子南方同胞中间特别醒目,整个商场的顾客和售货小姐都看着我们两个小情人。这一段路走的极其漫长,遇到人多拥挤的时候我还要停下来等一会儿,我的脸又开始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边静还是不在乎的样子吃吃笑着,似乎很欣赏我的英雄壮举。 等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边静关切的问我累不累要是累了就放下吧,我忽然在一瞬间感到非常幸福,反而不在乎了也忘记了羞怯,挺起腰板昂起头,抱着她大踏步的继续往楼下走去,只要能让边静开心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这点小事虽然大大违背了我的本性,但我觉得非常值得做下去。 到了一层以后我还没有放下她,继续抱着她走到了大街上,边静倒不好意思了,跟我说:好了好了,把我放下吧。说完挣扎着要下来,我死死抱着她说:我要大家都看看,我有多爱你。她飞快的带有奖励性质亲了我一下说:好了,人家已经很满意了,求你了放下我吧。我说:不放,你是我老婆,抱老婆逛街天经地义。她脸红了捶着我的胸说:讨厌,快放下我,求你了啊,快点啊! 我把她轻轻放到了地上,给她整了整裙摆的褶皱,她的脸上散发着动人的红晕和光彩,又亲了亲我的嘴,揽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她轻轻的对我说:刚才要是可以录象多好啊,我要好好保存着那一刻,永远记得你对我的爱。我扭过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愿意永远那么抱着你的,永远抱不够你的,当时抱着你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天天和你在一起,让你做我的新娘,天天抱着你,让你每天都幸福每天都开心。 边静停了下来,面对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激动地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真的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呢,你再给我说一次,我还要听。我看着她的眼睛,亲了亲她的嘴,又说了一遍;我只要你,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让你做我的新娘,天天抱着你,让你每天都幸福、每天都开心。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的,你相信我。 她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说道:我相信你,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夜里,边静用比以往更加投入的热情和我做爱。从进门就脱去了长裙赤裸着透进了我的怀抱,她用身体每一个部分来报答我的爱,也用身体各个部分告诉我——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都那么的爱我,她让我用嘴亲她每一寸皮肤,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为我燃烧,她那滚烫滚烫心和滚烫滚烫的的身彻底融化了我。以前每次做爱她都要关灯,那天晚上,她抛弃了平时的羞涩和矜持,把屋里每个房间的灯都打开了,我们在客厅做爱,在楼梯上做爱,在厨房里做爱,在书房里做爱,在二楼的阳台上做爱,在地板上做爱,在浴室里做爱,在窗台上做爱,从床上到床下,从房里到房外,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两个的爱液。 每次高潮过后我们也不分开,继续互相挑逗对方。她要我抱着她走到冰箱那里,取出一些冰块和一瓶红酒,然后再抱着她走回卧室,她把冰块含在嘴里,慢慢的在我每一寸皮肤上游走,那一丝丝凉意使我重新亢奋起来,她说这是在一本外国期刊上学来的,然后,她喝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凑过来喂我喝下去,做一阵子她就用嘴喂我一口酒给我增添力量。我们两个喝光了屋子里所有的红酒和饮料,吃光了所有能吃的东西,每次高潮我们都一起高声叫喊出来,互相比着谁叫的声音更高亢,然后一起欢笑着搂抱着继续想下一个做爱的方式。 那几天,只要展会一结束,我们就马上回到别墅里,我们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除了吃东西喝水就是做爱。 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把一辈子的爱都做完了?怎么老跟你做不够呢? 就是到死那天,我也要和你做爱之后才死。 呵呵,等你七老八十了还能这么和我做吗? 怎么不能,为了你我要好好保养自己,就是到了八十岁也一样让你满足! 哈,你这个老色鬼啊,连老太婆都不放过呀。唉,那时我也老了,你会没兴趣的,呵呵。 你就是变成老太婆,也是世界上最美丽、最迷人、最风骚、最可爱的老太婆! 呵呵,讨厌!谁风骚了? 风骚也不是贬义词,千古风流的文人骚客哪个不是喜欢鱼水之欢,李白、王安石、欧阳修这些骚客家里都有歌伎美妾。女人风骚也分品级的,路边的野鸡卖弄的是下流,真正的风骚是骨子里的优雅高贵,还有学问品位。 呵呵,你就会拽文,一方面给男人好色找理由,一方面又要求女人按照男人的意思行事。我看你呀真是老色鬼,你说,要是遇到一个比我更风骚的,你会不会动心啊? 你看你,又来审问我,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的心全在你身上,别人根本没机会。 女人啊,不能老是疑神疑鬼的,不然的话,就是没鬼也变成鬼了。 好吧,不烦你了。女人都是这样的,爱上一个男人,尤其象我这样第一次的,总是希望一辈子都踏踏实实的、风平浪静的过下去。你呀,以前的风流艳史太多了,不能怪我多心啊。 你就能保证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不会为了别的诱惑动心? 边静立刻严肃了起来,斩钉截铁的对我说:我当然能保证!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有好多大款送我首饰珠宝,还有直接给空白支票要我随便填的,我都没有收,全叫姐妹们替我送回去了。还有一个著名导演请我去拍电影作女主角,我也没答应他,那可是大导演啊,我要去肯定没问题。我的姐妹们都说我傻透了那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我都是为了你,你们男人是不愿意为了一片树叶放弃整个森林,我是为了你这片小树叶放弃了全世界的森林!你懂不懂啊!居然还敢怀疑我。 慷慨陈词之后,她踢了我两脚,又在我身上乱掐乱挠了一通,说道:说!你以后还怀疑我不?!我笑着任由她打闹,说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会再那么想了。不过,你也不需要放弃当主角的机会啊,当明星也可以和我在一起的。她非常不屑的说:哼,说的容易,明星哪那么好当啊,你以前当过模特,还有你以前的搞服装设计的女朋友也在剧组里混过,那个圈子多险恶啊,我可不跳火坑。你当初有机会的怎么不当演员啊,还来劝我,庸俗! 我不禁哈哈大笑道:好,我庸俗,我当初是觉得自己没那个天分,也觉得当演员太苦了。边静抓住了把柄又掐了我一下说:哼,你怕吃苦还要我去吃,没良心的东西,我当这一个月模特就够难受了,你都不心疼我!掐死你这老不死的! 我躲闪着她,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特别心疼你的。 边静看着我又说道:当女演员要脱衣服的,跟别的男人接吻亲热,你就不在乎?我心里突然感到特别难受,说道:我在乎的。边静甜蜜的笑了,搂着我的脖子说:你放心吧,我从小啊就发过誓:这辈子只和我爱的男人接吻,只和我爱的男人上床,绝对不让我不爱的男人碰我一下。我爱上了你,今后,我只和你一个人接吻、做爱。 我看着她,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在了我的灵魂中,永不磨灭! (下部之一) 我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缤纷的落叶,冬日的阳光把大地照成一片温暖的乳黄色,如同我心里的暖流一样,浅浅的、舒缓的流淌着。太阳仿佛是从我心里升起的,又慢慢的在我心里落下去。每一片树叶如同我的躁动的思绪,从欲火焚身的夏天,到意乱情迷的秋天,现在,失去了激情的支撑,宁静、坠落、飘散、破碎。 从广州回来之后,我每天下班就回家陪着边静,即使边静回家陪妈妈不在我身边,我也很老实,不去酒吧更不去舞厅,凡是能引起情欲的地方,我连续一个月都不再有涉足。那一个月我把家好好收拾了一番,换了一套新家具,把还是半新的家具送给了刚来北京的一对夫妇。 我也没有和宋敏见面,只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很简单的告诉她我明年年初结婚。 宋敏没有回信也没有找我,看来是受了刺激,我没有再去安慰她,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能把对她的爱和思念深深埋在心里。这一点连边静也感觉到了,她曾经小心翼翼的转弯抹角的问我怎么宋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了。我只跟她说过去的都会过去,不要再提了。边静也没有再说什么。 女人最了解女人,女人也是女人最大的天敌,边静虽然宽厚,并不计较我的过去,但对她来说宋敏就是最大的威胁,我如果就此逐渐疏远宋敏,边静还是非常满意的。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就把这件事情放下了,我对边静的成熟态度也很高兴,女人如果总是拿过去的事情提醒男人不要犯错,只能让男人烦不胜烦,最后出于逆反心理,犯的错误可能更严重。我和边静真正做到了互相信任。在广州的短短的十几天让我们的信任感大大增强了,这是我们未来婚姻幸福的基础。 那时侯,我好象变了一个人,连老范都对我刮目相看,说好象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简直不认识我了。 你小子哪根筋错位了,怎么如此一本正经的,我还真不习惯。 我乱搞女人你看不惯,我本本分分的你也看不惯,难道非要我掏出心来给你看? 哈哈,你的心掏出来给阿静看吧,我才没兴趣看你的心是红是黑呢。不过,你小子装的还真象那么回事,下班就回家,比我还规矩,我现在还在泡一个我们单位的女同事呢。 恩,先把她弄上床再说。 你小子三句话就露马脚了,我们还纯洁着呢,别招我犯错误啊。 老哥,你要听我的,对付女人就要先把她霸占了,其他的日后再说! 好,我听你的,今晚一起喝酒吧。 不了,我戒酒了,酒能乱性,我要彻底的改造自己,请党和人民监督。 拉倒吧!没有酒该乱性你也照样乱性。 少喝一口就少一分危险。 和老范打完电话,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整理好桌子上的文件准备回家。这时,小王走了进来,他就是我送家具的那个人,他来邀请我到他家里吃饭,说他们夫妇要好好感谢感谢我。 小王夫妇都是二十八岁,来自南方一个小城市。小王很老实的一个人,在我们报社当排版员,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对他很满意,试用期刚满一个月就把他转为正式职工了。这是他到北京的第一份工作,转正这么顺利让他很意外,热情的请我到他家里做客,我推辞半天不好意思拒绝,就给边静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和同事吃饭晚点回家,边静说:你去吧,我等你回来再睡。 我开车和小王一起到了他家里,小王的女人早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们了。我跟小王的女人见过一次,那是小王上班第一天她来送饭,感觉是很沉静的女人,不太爱说话,长的很象宋敏,只不过比宋敏娇小。 进了屋,小王很热情端茶倒水,女人一声不响的下厨房给我做了一桌很丰富的饭菜。小王还特意买来了茅台,说要好好庆祝一下。他酒量不行,只喝了两杯就高了,但他显然特别高兴还继续喝,他老婆劝他他也不听,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一个月就签了正式合同真是没有想到,说自己比别人幸运多了。 女人说了句没出息也就不管他了,只是给我夹菜、倒酒,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我可以保证那天晚上我绝对没有勾引她的意思,几乎没正眼看过她,虽然我看出来她的暧昧表情,但是我根本没有理会,更没有向她放电——平时只要有机会我会那么做的——我一直低头喝酒,我喝完一杯,她马上给我满上。她的男人已经醉倒了,她把她男人扶到里屋的床上睡下,回来继续陪我。 主人既然睡了,我也就告辞了,她说要送送我。 到了屋外,我对女人说:你回去吧,我开车来的不用送了。女人看着我的车问:可不可以到你的车里坐一会儿,别笑话我,我一辈子没坐过这么好的车。我心里十分为难,但又不好拒绝,就答应了她。 到了车里,我习惯性的打开了音乐,放着莫文蔚的歌《午夜前的十分钟》。 也许,是莫小姐的歌声也过于暧昧了吧,她提出要我带着她兜兜风,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不忍心,心理想就带她兜一圈也没关系,就发动了车子,开到了长安街上。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宋敏。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女人把头了转过去,我接了电话: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宋敏在电话里声音哽咽的问,我狠了狠心,说:是的。 宋敏没说话,慢慢的哭出了声,我听到她的哭声心就乱了,马上把车停到了路边,下了车走到离车很远的地方,对宋敏说:我想了很久,我们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三个都不好。宋敏哭着说道:那我们以前的那些日子呢,你都忘了? 我也很难受的,我不给你打电话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 那你还爱我,对不对? 求你,不要这么问我。 那你就让我一个人承受?你一个月都不理我,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怎么熬过来的?哪怕发个短信也好啊,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她哭的已经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敏儿,我越拖泥带水的对你伤害越大,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五年了,又不是刚认识,你现在说这种话,难道不亏心吗? 我们不能总活在过去。我没的选择,只能这样,下辈子要我选择,我还是要选她。 我没有要你娶我啊,你要你时常想着我点,有空给我个电话,哪怕只说一句话也好。你现在突然这么绝情,我能受得了吗? 我实在不敢给你打电话,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找你,这不是害你嘛! 宋敏听我这么说,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我也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好了,我不跟你闹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失眠,今天也许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别想那么多,好好睡觉,明天我在给你打电话。 真的吗? 恩,放心,我一定给你打。你睡吧,你好好的我也能安心,知道吗? 知道,我去睡了,你别烦我,好吗? 我不会的,睡吧。 晚安。 晚安。 我站在路边,不能自控的泪流满面,已经是冬季了,泪水冰凉刺骨,刺痛了我的心。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块手帕,车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而我浑然不觉。朦胧中,我接过手帕擦去泪水,女人默然不语,静静的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是给你的情人吧? 我点了点头,女人看来是个对世事了解很深的女人,她淡淡说:你该回家了,家是你最后的归宿,没有家就什么也没有。 是该回家了,我先送你回家。我把手帕还给了女人。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今天晚上我有点……有点……。女人脸红了红,没再说下去。 我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理解你的,你回去吧。 女人点点头,走到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又回头望了我一眼,冲我摆摆手,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直到出租车远去,已经看不到了,我才转身走到我的车前。 刚要打开车门,我的直觉忽然感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大脑中忽然感到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把我凝固住了。 我抬头一看,边静正在马路边上树影里笑盈盈的看着我,一步一步慢慢向我走过来。 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 (下部之二) 当边静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的大脑神经已经彻底短路了,她出现的如此匪夷所思,让我根本没有时间思索应对的方法。不过,还好在大街上,虽然已经是午夜,时间太敏感,但我没有做什么,只好随机应变了。边静双臂抱在胸前,几乎是扭着模特台步慢慢的走来,她的大眼睛闪烁着坏坏的光芒,即便在黑夜里也让我头晕目眩。她也并不着急问我什么,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我呆了半晌,也坐了进去,正要跟她解释解释,她也不看我,目视前方,嘴边依旧带着得意的表情,一摆手阻止了我说话,她说道:开车,回家。 我的手有点颤抖,费了半天劲才打着了火、发动了车子,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开车了,好几次差点把刹车和油门弄混了,还几次差点闯红灯。这在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失措,让边静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大半夜的带着其他女人兜风,一般情况下都会严厉指责、追根问底。但边静没有那么做,一直到了家里也没有问我什么,还给我殷勤的放好了洗澡水,这让我更加惊恐不安。 您累了吧,快去洗澡吧 你…… 我什么?不要跟我说什么,去洗澡。 我……我……我没做什么的。 了解,了解。您老先生是没做什么,要不然我还对你这么客气呢。好了,洗完澡早点睡觉,我都困了。 我低着头象个被抓现形的小偷一样走进了浴室,边静跟了近来,帮我宽衣接带,又试了试水温,擦了擦手说道:刚刚好,你再别愁眉苦脸的了,快点洗吧,我在床上等着你。说完,就走回了卧室。我叹了口气,除了叹气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发现这丫头现在越来越鬼灵精了,还学会了深藏不露。 我草草的洗完了,围上浴巾,走到了卧室里,边静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我来了忽然掀开被子跳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说:一直忘了给你看了,我这身内衣好看吗,是不是特性感?她穿着是一套很高档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白皙的酮体和下身隐秘的地带若隐若显,充满了奇异的诱惑力。不过我实在没有丝毫情欲,只是应付的点点头,说了句很漂亮,就爬上了床。 边静嘟着小嘴,爬上床摇晃着我的肩膀,不满的说道:什么态度嘛,人家特意为你买的。 我心情很沉重,就说:我知道,我有点累了想睡觉。 边静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说:不许睡,不说两句好听的甭想睡觉! 我无奈的坐了起来说:干吗呀,大冷天的想冻死我,快把被子给我,刚才你还说困了呢。 边静把被子扔到沙发上,说道:我又不困了,你这人真没劲,还说爱我呢,现在就懒得理我了,以后不定怎么烦我呢。 我看着她,有气无力的说:别闹了,睡觉吧。 边静双手插着腰,指着我的鼻子说:不成!真破坏情调,要知道这样真该把你锁在门外面,让你喝西北风去。我不禁笑了,说道:你一直这么神神密密的,也不说清楚了,还怪我。边静也笑了:哈,你还记着刚才的事情呢,我都没有追究你打算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提出来。好吧,你给我解释解释,今晚怎么回事吧! 没什么的,和同事吃了一顿饭,他老婆看我的车不错要我带她兜一圈,小城市的人没见过世面,我就带她兜一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哼!兜一圈?那用的着半道下车在那里哭天抹泪吗?! 你一直跟踪我?! 没有啊,你打完电话,我在家里没事做,就给宋敏打了电话和她聊会天。等到快11点了你还没回来,我就去你同事家找你,正看见你带着那个女的上车,我觉得有古怪这才在后面跟着你,没想到看了一幕执手相看泪眼的好戏!我说完了,该你说了。 我知道边静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家庭妇女,以跟踪老公为乐,看来是碰巧了。 我很坦然的说:你都看见了,我也不想瞒你什么,我跟那个女的没什么,电话是宋敏打的,我从广州回来后一个月没理她,她就给我打电话。你也知道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她有点难过。我跟她说明年要和你结婚,她哭了…… 我没再说下去,对边静这种心胸开阔、善良纯净的女孩子,坦诚的告诉她前因后果是最好的。边静听完我的解释表情温柔了许多,从沙发上拿起被子走过来盖在我的身上,钻进来搂着我,说:好了,没事了,你也别老想着,我不会再提的。只要你不骗我,我就不会跟你闹个没完的。 我问道:你和宋敏说什么了?边静嘻嘻笑道:这不能和你说,我们女人的私房话你们男人最好少打听。我没再问下去,就是问了,边静也绝对不会跟我说的。 但有一个问题我不得不和她开诚布公的说明白:你对宋敏怎么看? 边静脸色忽然阴沉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她很可怜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男人,你以前不能给她保证什么,现在有了我就更不能了。如果我处在她那个位置我也会很伤心,或许,比她还要脆弱。我比她幸运,得到了你的真心,或许,你只是爱我比爱她更多一点吧,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你真好!谢谢你能理解我的心! 她转过脸来亲了亲我,继续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我给宋敏打电话就是想告诉她我要和你结婚了,要她永远消失的,可不知怎么的,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心软了,她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象是刚哭过的,我就没再刺激她。我们都是女人,没必要闹的你死我活的……至于后来说什么就不和你说了。反正,我也很理解你和你们的过去的,看见你站在那里流泪,我特别感动…… 你感动?!我很惊讶,问道:我为别的女人哭你不生气吗? 边静很平静的说:我是真的很感动。你既然对以前的女人不会绝情绝义,将来对我更不会随便放弃的。你可以为她流泪,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而不是象我父亲那样薄情寡义的人。男人花心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把女人当衣服当破鞋穿完就扔。你虽然为宋敏流泪,但看见我时那么的紧张,完全不象平时那样坦然自若的,说明你心里特别在乎我的,这就够了。 我把她抱的更紧了,连声说:阿静,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不想失去你的! 她也紧紧抱着我,说道:你知道吗?其实,这一年多来我也担心的,担心你为了其他女人不要我了,现在我不担心了,你对我的好远远超过了对其他女人的好,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还是相信你以后会对我一心一意的。至于宋敏,唉……,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你自己解决吧,但不要拖到结婚后还没有扯干净啊,那时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 我点点头,把她轻轻的、温柔的揽在怀中亲吻着她……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爱,静静的躺着凝视着对方,虽然我们身体裸露着,但都不想用用情欲破坏气氛,我们彼此相互抚摩就象抚摩自己的身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每当手指滑过彼此的肌肤都会让我们迷醉。有时我们小寐了一会儿,又同时醒来,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同时亲吻对方。有时即使在梦里,我们的嘴依然帖在一起。 我爱你…… 你喜欢我吗?除了爱我之外。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你爱我有多深呢? 我可以为你死。 我不要你为我死,我只要你爱我,在我身边不离开我。 你也不要离开我,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你提出来的,我都答应你。 一定要娶我,我想要个名分,是不是太古老了? 我一定娶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说说看,看跟我想的一样不一样。 你要不是一张结婚证书,更不是名分,而是要一个完美的过程。 你越来越懂我的心了,我爱你…… 有人说感觉不到我爱边静,说这话的大部分是女人,而且是把爱情想的过于简单化理想化的女人,她们头脑中对爱情的理解大部分是从书本上来的,或者不自觉的用书本上的虚幻如梦的文字替换复杂多变的现实。爱,不是1+ 1等于2那么简单,更不是德国人造的汽车那么精密。难道爱情就没有标准了吗?不是的,爱情也是有标准或者说尺度的。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首先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尺度可以衡量——我在乎不在乎边静发现我的在偷情,我在乎不在乎边静是否生气,我在乎不在乎边静怎么想我。 我在乎,我太在乎了! 我对边静隐瞒了很多过去的风流韵事,她只是通过我的外表断定我没少接触女人,除了宋敏和我过去的女朋友以外,她一直没有别的铁证证明我是个花花公子,她只是凭着女性的直觉把所有具备英俊外表的男人下意识的归为非典型性“色鬼”一类。如果我对她说了所有我上过床的女人,不用太多,只要超过三十个,以我对边静的了解,她肯定和我断然分手。她那颗纯净的心容不下我这么多女人,她会很愤怒、很痛苦,而且非常痛苦。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在乎她有什么反应了。 我对其他女人的床上兴趣一般不超过一年的,宋敏是个特殊女人,她也不是女人,是妖精。而我对边静身体的兴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痴迷。说句公道话,边静的媚功很一般的,她还太小也过于害羞了,更少主动的要求什么,这都是书香门第出身的边妈妈教育的结果,有点把性看成是肮脏的、不美的。但我还是特别喜欢她,这点很重要,我既喜欢她也爱她,两种感情更加平均一些。我对宋敏是喜欢多于爱,迷恋多于理智。有人会觉得我把性看的太重要了,其实,这是对人性没有深刻的认识造成的误解。 但我也可以保证,即使边静毁了容,我也照样爱她。 (下部之三至四) 边静的皮肤比较敏感,加上过于疲劳,从南方回来之后,脸上起了很多红疙瘩,一片一片的,而且越来越严重,好似开了花一样。她整天愁眉苦脸的,我带她跑遍了北京大大小小的中医院,大夫都说是内分泌失调,内分泌一直是难解的一个医学领域,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具体好办法来。我和边静最后也快绝望了,只能抓了几付中药。 要是我真的破相了,你还要我吗? 以后别问这种没技术含量的问题,你就是变成猪八戒的妹妹我也照样爱死你。 人家可郁闷了,你还这么说,万一我真的变成比猪八戒还难看呢?你一准儿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跑的那么快的唯一理由就是先把温佩德那个美国佬宰了,他害的我老婆大人如此烦恼就该杀! 呵呵,关人家什么事情啊,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最美的。 唉,马马乎乎吧,总比不说好。 你别太着急了,好好休息一阵子就会好的。越上火出的豆豆越多。 有个广告公司还约了我拍广告呢,我怎么能不着急呀。我虽然不想当什么明星,可人家出的价钱很合理的,我不能放过机会的。 咱家又不缺你那点钱。 我可不想让你养着我,多没出息呀。哪怕只挣一百也是我自己的,我心里塌实。再用这一百给你买点好吃的,也是我对经营咱们的感情实实在在的付出,你懂吗你。 我懂、我懂,还是你的理论水平高深。 高你个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家里给你做保姆啊?! 绝对没有,我是不想让你太辛苦了,我是男人,有责任让自己老婆过的舒服。 舒服是心里面舒服,不在于累不累。只要你爱我、疼我,我就是再累也感觉开心。 在家呆着也没有什么的。 那不成!一年两年还可以,时间长了我就该变成傻瓜了,你在外面接触社会,我在家里那么无聊,就会和你越来越没话说了,离分手也不远了。 我说你自打从广州回来,怎么变成理论家了,还一套一套的。 你呀老把我当小孩哄,告诉你,我越长越大,以后可没那么好哄了。古龙不是说过吗:男人总把女人当傻瓜,其实自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我和边静从医院出来,一边聊着,一边手拉着手走在便道上。我们不想开车,想一起享受一下冬日难得的温暖阳光。我们绕着那家中医院走了一圈又一圈。我喜欢和边静聊天的感觉,无论是吵吵闹闹还是甜言蜜语都喜欢和她聊,就象以前在网上和她聊天一样。 你说我们以前在QQ上聊了多久啊? 大概有半年,那时我感觉你架子很大的,一般女孩看见我的照片都会愿意见我的,你却拖了我那么久。 回忆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光,我们都感到十分的有趣和幸福。不管回忆多少次,我们照样兴趣昂然。 是啊,当时我就想你那么骄傲,刚发完照片就要见我,以为我肯定被你迷晕了。我就想你是被女孩宠坏了,我可不能继续宠你,要不然你对我也会对其他女孩一样不在乎了。其实你太自信了,你本人比照片好看,你的内涵比你本人更好。 我是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外表爱上他的。 那你爱我什么呢? 哈,相处这么久了才想起来问我啊?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我这个人很古板的,也不爱说话,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喜欢我这种闷葫芦的。 呵呵,这叫互补嘛。你很多地方很象我父亲的,一脸的严肃,做事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 你是按照父亲的标准选择男朋友的。 女孩子嘛一般都很崇拜父亲的,心里面潜移默化的都把父亲作为参照物的。 当然你和我父亲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同?只是我比他有情有义? 那不够的。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的眼神里还有种直率真挚,现在人大都被社会污染的很虚伪了,你还算难得的。呵呵。以后要保持啊,别变得太世故了,我可不喜欢的。 你倒真和一般女孩子的思维不一样。人家都喜欢老练的圆滑的。 我以前和你说过啊,你只做你喜欢的事情,有事业心就可以了。不要为了金钱和地位不择手段。我可不想整天和一个阴险的人在一起生活,多可怕啊,你对别人圆滑阴险,肯定对自己家人也没有多少真诚的。就象岳不群一样,最后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你想的可真多。 是啊,明年我就要嫁给你了,以后一辈子就要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结婚前最好把我的希望都和你说明白了。我对你没有太多的要求,不求你升官发财名车别墅,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 我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哈哈,我是不是比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们让你省心啊?要是换了鄂大小姐还有你那个菜菜、香香什么的,你这辈子就累惨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跟她们在一起总觉得神经紧张。边静笑道:呵呵,她们就不明白,家里是男人休息的地方,不是战场。还是我聪明哦,是不是? 我一把抱住她说:你是最聪明的! 我越来越感到边静的心就象海一样深,她的心计若隐若显,即使对情敌的指责也不显得刻意,而是非常平和理智的,让我感到她确实是用心来经营我们的爱情,那时侯,是我这一生中最轻松的时光。 过了一个月左右,边静的脸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我和她一起去那家广告公司,这家公司是一家大型的广告公司,公司的虞老总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边静的脸部不象一般中国女人的那么扁平,而是轮廓分明线条优美,眼睛尤其有特殊的神采,所以虽然晚了一个月,但虞老总立刻就和边静签定了合同,广告涉及的范围包括化妆品、珠宝首饰、内衣等等。 签完合同,虞老总马上吩咐手下的摄影师、化装师等人准备好各种衣服,然后带着我们驱车前往房山区大草甸。这里是燕山山脉,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尤其那一大片绿色大草甸更是美不胜收。虞老总还给边静配备了私人助理和一辆专用的面包车,边静没有辜负虞老总的殷勤,她是天生的好模特,只要摄影师略微点拨几句,她就可以摆出最完美的造型。 虞老总和我在一旁看着,他不住的赞叹: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老弟,你是怎么把人家骗到手的? 我很平静的笑着对他说:我是用爱情把她骗到手的。 边静第一次和虞老总的广告公司合作的很顺利,试拍的照片出来后效果出奇的好,于是,边静就成了虞老总公司的正式广告模特,也不用每天上班,没有工资,只是在有广告的时候才有收入,而且非常可观,比上班强的多。我劝边静辞掉温佩德公司的工作,她不干,说两边都要兼顾,在温佩德那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拍广告只是业余玩玩而已。 “那不太累了吗?两头跑。”从虞老总公司签完合同出来后,我心疼的对她说。 “不累啊,再累也没有你累,你负责那么大的报社,压力比我大多了。你就别管我了,当模特是吃青春饭,没几年蹦达的,我还要踏踏实实上班的。”边静越来越成熟了,这让我很欣慰。 “你可想好了,外国公司越往后越不好干的,你接广告肯定要和温佩德那边冲突的” “没关系,我和他打过招呼了,他答应我有广告的时候一定放我出来的” “你真厉害!” “呵呵,那是!他现在被我迷的五迷三道的,跟小狗一样听话,呵呵” “你也越来越象妖精了” “怎么,还有谁象妖精啊?说!”边静明察秋毫,抓住了我话里的破绽,瞪起了眼睛,“是不是宋敏啊?” “嘿嘿,你也太多心了,你们女人都是妖精”我没有正面回答她。 “切,你那点鬼心眼我太了解了!告诉你啊,明年我就要过门了,不管她是不是妖精,你都给我摆平了,不然,我可不嫁给你。” “知道知道,你要怎么摆平呢?” “你得保证结婚后跟她断绝一切关系,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没资格管那么多,以后我是你老婆了,可就不揉半点沙子,明白了没有啊?” “明白、明白,我保证做的干净彻底!” 边静斜着眼坏坏的笑着说:“态度不错。还有啊,昨天晚上我发现你的一本书里还夹着香香的照片呢,你现在跟我回家,把该清理的都清理了”,“你居然翻我个人隐私?” “什么嘛,你要我多看书的,我就去你书房里找书看啊,谁知道好多书里都有香香的照片,还有鄂大小姐的,你自己乱放一气,怪得我吗?!” “唉……” “叹什么气呀,舍不得啊?!”边静又瞪起了眼睛。 “没有,我也不是故意留着他们的照片的” “我看的出来,要是故意犯罪,早把证据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了,现在你也没机会了,走吧。” 回到家里,我开始整理书架上的女友照片,边静也过来和我一起找,我过去女朋友的没有几张,都是最近几任的,不一会儿就都找了出来,我在边静严厉的目光注视下,拿着照片走到了厨房准备烧掉,没想到边静跟了过来,问道:“你干吗呀?” “烧掉啊,你不是要我处理吗?” “烧你个头!谁要你烧了,我是要你还给人家” “他们都不在北京,鄂大小姐在沈阳,香香在上海呢,都结婚了。” “笨蛋,你不会给她们寄去啊” “还是烧了干净!” “呵呵,看你那咬牙切齿心疼的样子吧,我没那么狠毒,也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讨好我。你烧人家照片多对不起人家啊,毕竟那是你女朋友啊,要换了我我会伤心死了。” “人家可不象你那么好,我烧了她们也不知道” “我心里过意不去啊,好象我跟她们有多大仇似的。你有他们的地址没有?” “恩……” “呵呵,别吞吞吐吐的,你肯定有” “有,给她们寄好麻烦的” “恩,我也多事,你给我吧。” “干吗?” 边静没有说话,接过我手里的照片,从我的书桌抽屉里找出一个信封,把照片都放在了信封里,然后细致的用胶水沾好,抹平整,对着宽大的书柜思索了一下,找了最下层的一个角落把信封放在书后面。然后站起来,拍拍手说:“好了,这些书都是你看过的,好几年没翻了,就封存在这里吧。怎么样,够宽大了吧?” 我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可爱的嘴唇,说:“你真好”边静笑道:“我可不想赶尽杀绝,以前你们也有过幸福的时光,就让她们成为美好的回忆吧,别老想着就是了,你以后只能乖乖的想着怎么娶我过门,怎么做我的好老公。” 我又亲了她一下,说:“等我忙完,明年一月放假后,我们马上结婚。” (下部之五至六) 快到年底了,我们报社的编辑工作告一段落,象我们这种内部刊物,每年的12月到第二年的2月份春节结束之前就开始停刊了。余下的工作就是和港商签定正式的投资合同这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局长大人也多次来电询问,说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年底之前一定要签合同。我明白这关系着局长大人每年的政绩考核,也关系到我的前途,于是,我和那家港商约好了谈判的时间。那家港商住北京办事处的全权代表段先生要我去他的酒店。 到了段先生的酒店,经过交流,我感觉对方是在故意拖延,我直奔主题,问道:“段先生,我们已经谈了很长时间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答应你”。段先生是个老江湖了,总是闪烁其词,说道:“谢总编,我们虽然已经草签了合同,但还要对你们的编辑状况和赢利前景再观察一段时间,万一将来出了问题,我可承担不起责任啊,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新的想法,我倒愿意听一听”。 这小子绕来绕去就是不肯翻底牌,他们公司已经考察我们报社多年了,可以说是很有把握的,他这么说显然是有别的意思,我跟他已经很熟了就直截了当的说:“段先生,只要你能和我签了合同,我可以把投资款的5% 给你作为回扣” 段先生眼神中明显的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光彩,但马上摇了摇头说:“谢总编,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的回扣比例再高一点,我进一步提出我的条件:“7% 也可以”他又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接受的” 我咬咬牙,说道:“最多10% ,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无法向上级交代。” 他笑了笑说:“谢总编,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咱们边喝边谈”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小子不但要钱还有我给他消遣一下。 我开着车带着他到了一家最豪华的夜总会,这里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小姐也是各个大学的最漂亮的大学生。我们到的时候刚到吃饭的点,已经连停车泊位都快没有了,我和段先生下了车,车在保安指挥下,找了个车位。在领位的带领下,我们进了里面,我是这里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上了顶层的包间。 山珍海味、酒足饭饱后,段先生拍着我肩膀说:“兄弟,你够爽快!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我笑着说:“还有其他节目呢,走,我带你去这里的洗浴中心玩玩。”这个夜总会的洗浴中心非常奢侈,全部是欧洲最新的进口材料装修,完全是有钱人消费的场所。我们洗澡完毕,我叫过来一个熟识的服务小姐,耳语了几句,那小姐点点头就出去了。 不一会,来了一位30岁左右的妈眯,我不认识,看来是换了新妈眯,她进来之后看到我眉开眼笑,带我们来到一个暗门前,妈眯敲了敲,里边的服务员把门给打开,我们跟着妈眯进去后,走廊两边已经站好了一排的全裸的女孩子,一共有20个,段先生眼睛立刻直了,我倒是很坦然,因为以前经常带客人来这里消费见怪不怪了,我象欣赏高雅的艺术珍品一样,在一排全裸女孩子面前走过,仔细挑了两个气质、身材、相貌最好的女孩,要她们带着段先生去洗澡,段先生被两个女孩架着晕晕忽忽的去了。 我没有找小姐,摆摆手叫妈眯把其他女孩带走,另外开了个房间,躺在床上等着段先生。这里有很多所谓的包房,隔壁包房里男男女女的叫床声都能听见,此起彼伏。我习惯了这种场合,常年的应酬让我对这些肮脏淫荡的声音麻木了。 那个新来的妈眯显然不知道我的习惯,还来问我要不要小姐,我不耐烦的甩给她一叠钞票,说要安静一会,告诉她要那两个女孩用最绝的手段好好伺候段先生。 妈眯看了看手里厚厚的钞票,高兴的答应着走了。 过了大约4个小时,段先生终于从温柔乡里回来了,从他的脚步虚浮样子,看来已经被两个女孩折腾散架了。 我一声不吭的拿出合同和钢笔,看着他的眼睛。 段先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真犀利啊!”,然后,默默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 “泡妞去了。” “呵,你还很坦白啊!” “瞧你,越来越象个神经兮兮的黄脸婆了,我都是为了工作。” “那你老实交代,干吗去了?不老实的话,晚上踢你下床!” 我是夜里1点多才回家的,边静一直没有睡觉,见到我回来了就马上审问我。 我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真的泡妞去了,没骗你,不过我没有上,让那个香港人舒服了一次。”边静穿着睡衣跳下床,跑到我的面前,扑到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问道:“你胆子不小啊你,说!你是不是找小姐了?!”我苦笑着说:“你要谋杀亲夫啊,松松手,我都喘不过气来了”边静略微放松了一下,但仍然直盯着我说:“连个电话都不打,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小手说道:“我要真的上了小姐能跟你说吗?那是应酬,为了把合同签下来只能那么做。”我只有说实话才能打消边静的疑虑,她听了之后果然脸色好多了,说道:“那你也给我打个电话啊”我摇摇头说:“那不行,我不能在那么肮脏的地方给你打电话,以后只要我回来晚了就是有应酬,你该睡觉睡觉,别等我。”边静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说:“人家没有你在睡不着嘛,还担心你呢”我抚摩着她的肩胛骨,轻轻的说:“我知道,现在合同签了,报社的经营就走上正轨了,再也不用为钱操心了,等我明年升为社长,再另外招聘一个总编,我就可以坐等着收钱了,也有时间陪你了。” “真的吗?那压力是不是就小多了?” “恩,我已经为这个报社奋斗七年了,现在有了固定的发行网络,有了固定的广告客户,再加上香港方面的投资,最艰难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以后我要和你好好享受家庭生活的乐趣。” “是啊,你只要做的开心,钱挣的够花就成了,你现在有车有房,什么也不缺,就不要那么玩命了。也别老想着升官,官越大越容易腐败,我可不想做个贪官老婆” “哈哈,人家都是喜欢老公钱越多越好,官越大越好” “我不那么想,男人最容易被金钱和权利腐蚀,就象和坤一样,第一次伸手尝到了甜头就有无数次,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啊” “你在我这里看的书不少啊” “是啊,我老公喜欢历史,我也要和你一样啊,要不你老把我当小孩看” 我对边静越来越满意了,她现在已经不看亦舒、张小娴这些烂书了,变的有品位、有深度。当然,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爱我才改变的,她还是很时尚的女孩,一般流行的玩意她都喜欢,比如街舞、HOP、攀岩、蹦极,她也经常和女伴们一起去跳舞唱歌。 我对她出去玩、交朋友没有太多的干涉,她身边也有无数有才有貌、有权有势的男人追她,有的竟然追到了我家给她送花,被我一脚连人带花踢下楼去了,边静在一边看着,只是捂着嘴乐也不劝架。 “以后少把这些苍蝇招到家来” “呵呵,没办法啊,我知道你的脾气,你那一脚比我拒绝多少次都管用,哈哈……!” “你厉害,借刀杀人啊” “呵呵,你们都是男人嘛,有男人的办法解决问题,我就不管了” “还有其他苍蝇没有啊?” “有,好多呢,唉,别光顾着说话,把新买的床单递给我” 我和边静每天都要买一大堆新的生活用品,开始布置我们的新房,这套四居室是我认识边静半年后新买的,已经装修过,所以不必要大动干戈了。我们两个主要把边静原来家里的东西往这里搬。 “留下一间房,按照我原来的样子布置” “都要做小媳妇了,还留着这些小孩玩意” “不行,童心可贵!以后你欺负我了,我就躲到这屋子里忆苦思甜,也许想想还是做小女孩好,跟你离个婚啊什么的也挺好玩的,呵呵” “你敢跟我离婚我掐死你!”我假装恶狠狠的说“哈!怕你啊,你要是欺负我,还不许我反抗啊” “谁欺负你了?” “你以前就老欺负我,在医院的时候老想赶我走,哼,我都记着呢” “别老提以前的事情啊,多没意思啊” “就提、就提,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那好吧,我现在还给你,你过来。” “我不,又想干坏事,我才不上当呢” “过来,我觉得今天你特别性感” “性感你个头!哎呀,你别乱摸,又不是以后抓不着了,快帮我把床单铺好” “有劳有逸嘛,来吧” “不来……” “来吧” “不来……哎呀,放开我,你这人怎么跟刚从监狱出来似的,求你了,我都快是你老婆了啊,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我把她扑到床上,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行了吧?满足了没有啊?” “马马乎乎了,下次我临幸的时候不要闹的跟强奸似的,主动点” “去死吧!你看,床又被你搞乱了,我还的重新收拾,你起来” “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啊!” …… “好了没?” “你好象有点性冷感” “冷你个头!不分时间不分地点,跟恶狼一样” “你没发觉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吗?” “没觉得……呵呵……好了,好了,你别招我了,还没够呀” “没有,永远没有” “我只是你床上的宝贝吗?” “你是我的最爱!” “你更是我的最爱,唯一的爱!我爱你!” “我爱你!” “我也想了,来吧,让我好好给你一次!” 我和边静把床单扔到地上,轰轰烈烈的来了一场世界大战。 “你会永远对我这么有兴趣吗……” “会的,永远都会!” “你比以前对我好多了……” “我以后要好好弥补我对你的不好,全心全意的爱你!” “再抱我紧一点……我好爱你,爱你,爱你……” “高兴吗” “高兴……特别高兴……我就要做你的新娘了……我太高兴了……再紧一点……我喜欢……” 是的,边静就要做我的新娘子了,我也要成为她的新郎。我们将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心灵肉体组合体,我们是最幸福的[** 已屏蔽**] 伴侣,爱让我们无比兴奋,性让我们无比快乐! 那天,是一年中最后一天,我们一起期待着春天的到来。 (下部之七) 元旦的夜晚,我和边静一起来到她家看望边妈妈。到家的时候,边妈妈正在一针一线的缝喜被,看见我来特别高兴,放下手里的活计把我带进客厅里,我给边妈妈带了很多礼物,边妈妈说:“小谢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笑着说:“伯母,我一直盼着这一天呢,我心里早就把您当妈了,这是孝敬您的。”边静依偎在边妈妈身边说道:“呵呵,你嘴够甜的啊,现在就开始糊弄我妈了,油嘴滑舌的,妈,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侃爷,顺杆爬”。 边妈妈脸上笑开了花一样,说道:“我一直想有个儿子,女婿算半子,我心里啊别提多高兴了!小谢啊,阿静脾气不好,也不懂事,以后你要多让着她点啊” 边静对妈妈撒着娇说:“妈,你又这么说我,他比我大那么老多,就该让着我。” 边妈妈轻轻打了一下边静,说道:“结婚后就是大人了,你不许跟人家撒野啊,小两口过日子就要互相谦让,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彼此信任宽容最重要了” 我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的”边妈妈忽然口气一变,悠悠问道:“你对以后的婚姻生活有什么打算啊?” 这话非常难以回答,这不是问我怎么挣钱养家,而是问我怎么对边静好,说多了显得我浮夸,说浅了显得我不认真不负责。边静也在热切的看着我,希望我的回答能让边妈妈满意。想了想,很诚恳的对边妈妈说:“伯母,跟您说实话,我一直对婚姻比较恐惧,因为我从小就看到我父母生活的很不幸福,也从来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但我一直盼望着能有个温暖的家。我早就想好了,我要么不结婚,要么结婚就绝对不离婚!请您相信我对阿静的感情,我绝对不会辜负她的。 我看过很多不幸福的家庭,觉得婚姻确实不是简单的事情,都是些小事引起很多烦恼。我相信凭我和阿静感情基础,将来只要多替对方着想,多体谅对方的难处,就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我的回答显然非常合乎边妈妈的心理,她点点头,说道:“好,你的想法很实在,别人一般都对爱情婚姻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其实,爱情这东西,不是每天花前月下,更不能当饭吃的,爱情最好是平平淡淡的,激情也长久不了,时间久了难免互相看不顺眼,就需要用心了。我看你是用心仔细想过的,我同意你的想法,要么打光棍,别害人害己;要么用心好好经营感情。行,我就把阿静托付给你了。”边静听妈妈这么说,喜上眉梢、雀跃不已,高兴的说道:“哈哈,妈,我早跟你说过我不会选错人,我这眼睛毒着呢,钓了一个好老公!哈哈!” 边妈妈拍了她一下,笑骂道:“不害臊,都22岁了嘴也没有把门的,一个姑娘家说话要严谨,不许乱说。”然后对我说道:“你以后要多管管她,千万不要太宠她,让她多学点规矩”边静说道:“切,我能服他管吗,我不是他的手下。 哼!“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边静蹦蹦跳跳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边静低着头走了进来,坐到边妈妈身边,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橄榄绿军装、头发灰白、威猛高大的老人。 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就是边静的父亲,边静几乎是他父亲的翻版——同样的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同样桀骜不逊的神情,同样轮廓秀美的脸部线条,只不过,老人的脸部如刀削斧刻一般,充满了军人刚强苍茫气质,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腰板依然挺拔。 老人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头向着边静母女,脸上浮现出特别温柔的微笑:“我回来看看,老婆子,有饭没有啊?我饿了。”边妈妈站起身来,也不看老人一眼,默默的走进了厨房开始做饭,边静也想跟着妈妈一起去,被老人宽大的手掌拦住了,老人温柔的说道:“乖宝,也不叫声爸爸,越来越没规矩了,想老爸没有啊?”边静低着头用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叫了声:“爸。” 老人一把把边静抱在怀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的好女儿,乖女儿! 让老爸好好看看你。恩,不错不错!又长高了!更漂亮了!“边静似乎还在生爸爸的气,但又没有拒绝父亲的拥抱,抬头看着父亲,眼睛里闪着泪花。老人端详着自己的女儿,无比慈爱的在边静的脸蛋上亲了亲。随后,老人又看了我一眼,问他女儿道:”这小子是谁呀?“边静说道:”我男朋友,我们要结婚了“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恩,看着还马马乎乎了。乖宝,你去陪你妈妈做饭,我和他聊聊”边静看了我一眼,跟父亲说道:“你可不许训人家啊,这里不是军营。”老人笑了笑说:“放心,你去吧”。 我和边静交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和她的父亲面对面。老人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像巨大的铁塔一样坐在我的对面,凝视着我的眼睛,仿佛在注视他手下的士兵。我虽然心里有点紧张,但还算镇定,也直视着他的眼睛,很恭敬的叫了声“伯父”。老人只是略微礼貌的点点头,问道:“你和阿静交往多久了?” “两年了” “这么短时间就结婚,太草率了!你们年轻人应该再多了解一下。再多谈谈,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不在时间长短,倾盖如故、白首如新,我有把握让阿静幸福,您尽管放心。” “你拿什么保证?” “我用我的生命想您保证!” “那不值钱,一颗子弹就能解决问题。” 边静偷偷的回到了门外,看着我们,她的神情比我和边妈妈交谈时更加紧张,生怕我说错话。 “那您说吧”我目光坚定的看着老人。 “好,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亏待阿静一点点,小子,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我会把你撕成碎片!”老人语气极为严厉。 “我不会给您机会的。”我笑着说道。 老人脸色缓和了很多,颔首道:“很好!”边静忍不住走了进来,老人伸出手把边静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又问我:“那你能对阿静好多久?” 我很痛快的回答:“五十年!” “恩,够了。” “才五十年啊?!”边静嘟着小嘴不满的看着我。老人笑着对女儿说道:“傻闺女,这小子不虚伪、不奉承,五十年是大实话,我就爱听大实话。你叫什么?” 我报了我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又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我的经历。老人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阿静没有看错人,我也放心了。乖宝,你陪他坐着,我去和你妈妈做饭”说完,老人去了厨房。 边静看父亲走了,马上跳到我身边坐在我怀里,掐着我脖子低声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只对我好五十年!”我偷偷亲了亲她的脸,说道:“跟你父亲我只能那么说,他是军人,只听一丝不苟的报告,我说五百年、五千年,他还不把我哄出去呀”边静哼了一声,小声说道:“晚上回家再跟你算帐!” 我问道:“你爸爸今晚还走吗?”边静看了一眼外面,从我身上坐回到一边,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说道:“我妈不愿意留我爸爸在家里,他吃完饭肯定走”我叹了口气:“恩,我看得出来,你妈妈还是很爱你爸爸的”边静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老爸是军长,年轻的时候特别帅、特别有能力,我妈吗当年可爱我爸爸了。后来我爸爸伤了我妈吗的心,就不想理他了,他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我爸爸只是每年元旦春节回来看看。” 我又问道:“你看他们老两口还能和好吗?”边静说道:“也许吧,我听我妈说我爸爸已经和那个女人分手了,他每天都给我妈妈打电话道歉,说以后保证不再犯错误了,呵呵,我估计呀,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妈就会心软了。” 我忽然想起了宋敏,不知道这个夜晚她一个人在做什么。 一丝忧愁,不由自主的暗暗浮上了我心头…… 元旦的晚上,我和边静一家人过的十分愉快,边静父母看我很顺眼,尤其是她父亲,我们两个在酒桌上拼酒,我居然和一个大将军打了个平手,开始是小杯,后来换了大碗,我也没有发憷,我们老少两个旗鼓相当,让老人十分吃惊,对边静说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喝酒居然不脸红,还越喝越精神”边静皱着眉头对我说:“你刚出院不要喝那么多,爸,你也是的,还没完了,都别喝了!”说完把我手里的杯子夺了过去。 我一般不会喝那么多酒,可那天晚上我特别想喝醉,只要一想起宋敏我就特别痛苦,人只要快失去什么才会突然感到到失去的是最可贵的、最不容易的获得的东西,而且我又不得不失去宋敏,尤其在这个合家欢乐的夜晚,想起宋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独守空房,我就格外的痛心!但我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我这人就是这样,越痛苦反而笑的越欢。 我和老人喝的是60度的二锅头,那种烧心烧肺的感觉让我非常沉迷,每一滴酒和我的体内的血液混合让我感觉仿佛全身都在沸腾,直至烧成灰烬。喝了2个多小时后,我还没有醉,意识清晰、口齿便捷,和老人对答如流。我希望的头晕目眩的情况一直没有出现,清醒是最痛苦的,只有醉倒在烂泥中才可以解脱。 老人和边妈妈似乎和好如初了,当天晚上我自己回的家,到了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拨宋敏的号码,那边久久没有接听。我又打她的手机,手机关机了。 我十分焦躁不安,出门打了辆车直奔我和宋敏常去的酒吧。 宋敏果然在酒吧的包房里,这里今天只有她一个客人,酒吧老板看见我来,会意的笑了笑了,我冲他点点头,走进了包房里,坐在宋敏的身边。宋敏知道我来也不理我。我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那是没有擦过的泪痕。我们静静的相对无言的坐了很久,宋敏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怎么不陪你的新娘子啊,哦,对不起,是准新娘子,结婚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发张喜帖啊,我会好好祝贺你的。” 我问道:“你一直在这里?我给你家打电话没人接,手机也不开。” “你还管我干吗,我不用你管” “你别这样” “我哪样啊?” “我希望你能过的好” “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快乐,以后你走了,过你的小日子去了,再也不会有快乐了” “我有那么重要吗?比我好的男人很多的……” “不要跟我说这些!”宋敏打断了我,又喝了口酒,“好男人是很多,我也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随便找个你所谓的好男人结婚,比如老范?有用吗?世界上只有一个你,谁也代替不了你给我的痛苦和快乐。” “你本来不是这样的” “呵呵,是啊,我就是以前给你的印象太坚强了,所以你才那么放心去玩女人,玩够了再放心的挑个最爱的女人结婚,把我只当作可有可无的、挑剩下的。 我这几天还在想呢,如果我真的死了,你都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有多重要?比边静重要吗?” “这是不能比的!你是你,她是她,我对你的感情和她完全不一样!我没有拿你当玩物,如果是,咱们根本不会相处那么多年!我可以和你结婚,但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能幸福吗?你能抛弃过去的阴影吗?我需要一个干净的婚姻,不想活在女人的过去中。” “是不是我跟你说以前的事情太多了?” “是的,我不喜欢听你老公的种种事情,那跟我没关系,我在你身边我就是你老公!以前的都是假的,我的生活信条只顾眼前和将来,而你总活在过去中,让我十分沉重。”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拿你和他们比较的,你对我比他们好多了,我不该那样的……是我错了” “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明:女人最大的错误就是老拿过去的情人和现在的比,实话告诉你,我心理一直很不舒服!很不痛快!尽管你也承认我比他们好,但是我还是不痛快!” “唉……,你这人真难伺候,说多不是说少了不是。怎么你还埋怨起我了? 好象背叛是我。“ 我拿起她面前的酒瓶,那里还有半瓶XO,我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对她说道:“我和边静结婚,就是因为她没有过去,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我以后省心!我也没有背叛你,今天在边静家我一直想你,找不到你我又心急如焚,这是背叛吗? 你能说我对你没感情吗?告诉你,你死了,我[** 已屏蔽**] 也活不了多久! 你尽管死好了,我敢保证你死没多久我也会随你去了!“ 宋敏低着头说:“是我不好,把你困在两难的境地”我把酒瓶摔在了地上,对她大声吼道:“我爱上了两个女人已经够痛苦了,你还不让我省省心!整天跟秦香莲似的,有完没完啊!”宋敏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你吼什么呀,你要结婚了,还不许人家郁闷啊?” “你就会整天跟我玩手段,有什么用?!我该结婚还结婚,该喜欢你还是喜欢你,你不用耍手段,我已经让你搞的五迷三道了!” “谁跟耍手段了,我是真的难受啊” “你难受,我就不难受啊?!我又没说不见了你了,你以前还劝我对边静好,现在反复无常的,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嬗变是女人的权利,我不顺心也不让你好过了。” “真被你气死!” 我起身向门外走去,宋敏在后面紧跟着我。出了酒店,凉风一吹,我突然眩晕起来,站在马路边上就开始呕吐。宋敏走到我的身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问道:“你今天喝了多少啊?”我没好气的说:“在她家和她老爸喝了不少二锅头,为了不让你喝多了又喝了那么多XO,两下一搀和能不吐吗?你们干脆把我撕成两半得了!”宋敏眼泪掉了下来:“唉,我要是当初拒绝你就好了,就不会让你这么难受了,我也不会难受” 宋敏开车把我送回了家里,刚到家,边静就打来了电话问:“你没事吧?” “没事,你父母睡了?” “恩,我想你了,今晚我爸爸在就不能过去了,以后几天我都在家里陪他们,还要回老家一趟,三天后回来,你等我啊” “好的,你父亲没说我什么吧?” “呵呵,他一直夸你呢,我也帮你说了不少好话,看来你彻底过关了!哈哈!” “我当之无愧” “厚脸皮!你是幸运,我老爸轻易不说人好的,要是他不同意咱们结婚,那就麻烦了” “他不同意我也和你结婚,看他能怎么样?” “呵呵,没用的,我爸爸势力可大了,他要整你你可就惨了,你别忘了,你报社的上级单位和我爸是一个系统的哦,他后来说跟你们领导很熟的,要整你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再说,我父母不同意,我可多为难啊,就是勉强结婚也不幸福啊” “好在我说的话对你爸心思” “是啊,我在外面一直听着呢,还好你说的干脆。好了,我去洗澡,你早点睡觉啊,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宋敏在旁边听着,脸色一直冷冷的,等我放下电话就说道:“好了,你既然没事,我走了,再见。”说完快步走到门口,我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她背着身不看我,挣扎着要甩开我的手,后来没有力气了就任由我抓着,我把她抱在怀里要亲她,她把脸扭到一边不让我亲她的嘴,说道:“刚和她说话又来亲我,当我好欺负吗?” 我把她整个身子抱起来,走回到卧室里把她放在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她外面是一件短大衣,里面穿着连身黑色短裙,乳白色的长腿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当我碰触到她的肌肤时,她不再抗拒,眼神开始逐渐迷离,看着我的手一颗一颗的解开她的扣子,开始微微喘息着说:“你好久没有要我了……”我一边脱掉她的裙子和高筒靴,一边柔声说:“我也很想你的” “你爱我的,是不是?” “是的,我爱你!” “唉……,只要你还爱我,我就满足了,不想其他的了” “敏儿,你能理解我吗?” “是的,我明白你的心,就像你明白我的心一样,我们的心在一起,就是不结婚也无所谓了……抱我……” “以后你要听我的话,不要哭了,你一哭,我无论在哪里都感觉得到,特别难过的” “恩……,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不再让你烦恼了,这次是真的,相信我……” 她伸开了四肢让我进入她的身体里,仿佛雨夜的黑玫瑰,花开了,雨水落在花瓣上,顺着花瓣流入到花心里面,滋润着里面的花粉,那花粉的幽香带走了我们的魂魄。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如同一首小夜曲的音符,在我身上漫漫跳动、旋转、漂移、滑落。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舒缓悠长,她的里面可以自如的收缩,即使全身不动,也能驱动着我越来越膨胀、 刺激着我的敏感神经越来越亢奋…… 我们做爱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相互的思念、相互的爱慕,她用每一下动作告诉我她已经思念我太久太久,我也用我的每一个动作告诉她我爱她、离不开她、没有她就没有生活的意义。我们的每一次高潮来临时,都不又自主的、大声的同时说:我爱你!这份爱让我们每次都能同时倾泻出最猛烈爱火,燃烧她也燃烧我,她曾无数次对我说我愿意死在你身下,我也对她无数次说我愿意死在你身上。 我和她一直做到都无力再动为止,即使这样,我们也要紧紧结合在一起,都不愿意和对方的身体分开哪怕一厘米。我就一直深入在她的身体里,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梦里,我们又重新开始做爱,重新兴奋起来,虽然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肉体是否在运动,但我们都感觉到我们在不断的相互冲击、梦里的做爱仿佛比清醒的时候更加剧烈、更加刺激! 我们像两块融化在一起的糖果,忧郁和悲伤是我们的催情毒药,让我们甜到了极致,也苦涩到了极致,我们的梦永远不要醒来…… (下部之八) “跟我去拍婚纱照吧”,早晨我刚醒来,宋敏就对我说了这句话,我头很疼,几乎要炸开了一样,我揉揉太阳穴,宋敏拔开我的手,给我做头部按摩,继续说道:“怎么样,舒服吗?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啊?”我叹口气说:“你这是又闹什么啊”宋敏停下手,一板一眼的说:“我,要和你,结一次婚!”我看着她光滑挺拔的脖子,她的脖子线条很优美又很硬朗,显示出她决断明快的性格,我说道:“你发什么神经啊,逼我跳楼是不?”宋敏搂住我,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我没有发神经,不是真结婚,而是要那个过程,全套的!”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叹了口气说:“女人就是麻烦”宋敏知道我答应了,特别高兴,跳下床把我的衣服都拿了过来,说:“快起来吧,我去给你做早饭,吃完我们就上街”说完一阵风似的又跑到了厨房里。 吃完饭,我们一起来到了一家著名的婚纱店,宋敏很仔细的翻看摄影师拿来的各种照片,那种认真劲头连摄影师都误会我和她是夫妻,满口夸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宋敏不时看看我,露出甜蜜的笑容。我没有破坏她的情绪,和她一起挑选最好的场景,她也不厌其烦的一件一件试穿婚纱,每次穿好都走出更衣室让我评价。 我第一次发现宋敏穿上婚纱更加美丽动人,她的身材曲线最适合穿旗袍,我就让她选了一身古典风格的大红旗袍装,我选了也是古代新郎官的服饰。可以说,我们确实很般配,她虽然比我大10岁,脸上就是不化装也看不出皱纹,身材依然苗条修长,看不出来她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由于心情格外的好,她反而显得比我小几岁。 由于是冬天不能在户外取景,我们就在摄影棚内拍了几十套照片。拍完后,宋敏拉着我到商场买东西,无论是枕套、床单、喜糖、锅碗瓢盆等等一大堆,有个售货员大姐笑着说:“你们小两口是不是不过了?以后天长日久的,慢慢买呗,何必这么全乎”宋敏回答道:“今天我就要买个痛快,谁知道他哪天跟别人跑了,起码我还痛快过呢”我不满的说道:“谁会跑啊,我跟你耗一辈子!你就是拿刀轰我我都不走”宋敏听我在别人面前这么说,觉得特别满足,趁着售货员大姐拿东西不注意,偷偷亲了我一下。 我们几乎转遍了北京所有的大型商场,买齐了所有一般结婚该用的上的东西。 一直忙到晚上,回到宋敏家里,我们又开始布置新房,把她的卧室装扮成红色的海洋,红色床单、红色枕套、红色被子、红色地毯,每个房间门上都贴上大红的喜字,天花板上挂上一串串的红色彩灯,桌子上摆上两个特别粗大的红色蜡烛,房间里的灯全部关掉,我们在红色的烛光中按照古代的礼节交拜天地。 “你愿意生生世世做我的亲密爱人吗?” “我愿意。” “你愿意生生世世照顾我、怜惜我、疼爱我吗?” “我愿意。” “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今天我终于嫁给你了,你为我高兴吗?”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娶我你后悔吗?” “我永远不会后悔,下辈子我还要爱、娶你为妻。” “当我哭的时候,你会为我擦干眼泪,永不厌倦吗?” “永不厌倦!” “天上地下的所有神灵都能证明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也会记得你说的每一个字” “我真心诚意的向上天发誓照顾你一辈子,我可以命不要,为你付出一切!” “好了,我心满意足了,今天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胆怯,能嫁给你真是特别开心……” “敏儿,不要哭,不要哭……” “我是开心的哭,你就让我哭个够吧……” “到我怀里来,过来……” 宋敏依偎在我怀里,说道:“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些话我今天才懂得真正的含义,这种感觉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找到,我以前以为找到过,都是假的,只有和你才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幸福。”我抚摩着她如丝缎一般的长发,静静的听着她的诉说,心里特别为她难过。她抬起头仰望着我,在我脸上凝视着,微微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亲我……” 这是个特殊的夜晚,我的亲吻落在她的唇边,只有一下,她就激动的晕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她醒来再次把嘴唇向[** 已屏蔽**] 拢,我每亲她一下她就会旋晕一次,然后再让我亲她,她喃喃呓语道:“你知道吗,第一次你亲我的时候我就差点晕过去,怎么也克制不住自己,就那么给了你我的一切,你说我跟你怎么这么脆弱呢?再亲我一下,我还想要晕,太享受这美妙的感觉了……” 我怕她过于激动,不再亲她,把她扶了起来,说道:“敏儿,醒一醒” “我又晕了吗?我真不想醒,就想一直这样让你亲我,我真的嫁给你了吗?告诉我……” “真的,你现在是我妻子了”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不要烦恼,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抢在边静前面和你结婚了,我一直想这么做一直没有勇气的” “我明白你的心,不会生气的” “把我抱到洞房里吧,我要真正做你的新娘子” 整个晚上,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没有动作、没有呻吟,但她一直十指相扣,紧紧地、死死地搂住我…… 第二天早晨六点多,宋敏起的很早,当我刚刚睁开睡眼的时候,她已经把牛奶、果汁、面包、荷包蛋端到了我的面前。跟以前一样,她总是要比我早起一些时候。她把餐具放在床头柜上,温柔的说道:“睡的好吗,我的爱人”我朦胧中仿佛真的在自家里,和新婚的妻子亲亲我我,而不是在我的情人家里,我恍惚了半天才清醒,对她也温柔的说道:“过来,老婆大人,让老公亲亲” 宋敏听到我叫她老婆,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在我的额头、脸上狂亲了一遍,我抱着她,竟然不能自控的流下了眼泪,宋敏用温暖的嘴唇亲吻我的眼泪,拿起纸巾一一给我擦干净:“你怎么了?”我还是忍不住流泪,也不在乎被她看见,以往我绝对不会在一个女人面前轻易流泪的,那天就那么抱着宋敏一直流泪、流泪,宋敏反复柔声的劝我,过了半天我的情绪才恢复正常。 我拿起宋敏为我作的早餐开始吃起来。她在一边看着我,说道:“以后只要你有时间就过来吃我做的饭,喝我煲的汤,我肯定比边静做的好多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常来看你。”说完继续吃,把她做的早餐全部吃干净,她非常满意,收拾好了又去浴室给我放洗澡水,然后,我们一起 走进浴缸里…… 过了很久,宋敏的身体才从高潮的释放中变得绵软。她浮在我身上,用指头在我胸膛上画着圈,问我:“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让我更多的爱你?” “你真明白我的心。我在想,边静得到了你的心,我得到了你的人,怎么也不吃亏,呵呵……”说着,她用手扶弄着我的下身,问道:“你说是她好,还是我好?” “你最好了” “真的?” “恩,真的,你是女人中的女人,尤物中的尤物!” “呵呵,我做饭也不赖啊” “恩,和贵宾楼的大师傅比,你差不了哪去的,我觉得我太幸运了!” “呵呵,得了,我能和贵宾楼的师傅们比吗。不过,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特别懒得下厨房” “你不要对我太好了” “怎么,吓着你了?你这样的男人啊就怕女人对你太好,老是到了一定火候就赶紧逃跑。” “不是的,我是怕回报不起啊!我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好是平衡的、淡淡的、悠悠的,千万不要太猛” “谁让你回报我啊,就算你要回报你回报得了吗?” “…………”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瞧你郁闷的样子吧。我给你十分,你给我五分,总可以了吧?” “马马乎乎了,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坏蛋!” 忽然,我听见了浴室外手机在响,我和宋敏同时感到也许是边静打来的,宋敏急忙从浴缸里起身跑到外面拿回手机看了看,捂着嘴笑道:“你的麻烦来了,猜猜是谁”我接过手机一看,是女大夫。 “喂,谁呀?” “是我” “你是……?”我觉得心头无比的沉重不堪,几乎不能正常说话了。 “是我,听不出来?装的倒很像!哼!” “没有、没有,我刚睡醒没听清楚” “今天有时间吗?出来一趟,我要见你。” “好吧,什么时候?” “我下班的时候,不会连这个也忘记了吧?” “不会不会,我一定准时到” “好,准时到啊,过十分钟见不到人我就走了。拜拜!” 我挂了电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宋敏已经在一旁笑的弯下了腰,浑身直颤。女大夫说的话她全听见了,一直在笑,直到我们说完话,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女人可真够厉害的啊,呵呵,我都能想象出她说话的神态,是不是一本正经、假模三道的?呵呵……” 我摇摇头说道:“她就是这样,每次都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宋敏越发笑的厉害了,说道:“我问你啊,你们在医院里做爱,是不是也是她主动的”我脸红了,说道:“干吗问那么详细啊”宋敏停下了笑,说道:“唉,你呀欠的风流债太多了,现在人家要你还呢,信不?” 我感到很头疼,想起在医院里女大夫夜里的温柔可人和平时的冷若冰霜,心头百感交集。我起身穿好了衣服准备给去上班,宋敏也收拾好了屋子,开着车先把我送到报社。下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她,欲言又止,她说道:“好了,你先别顾着我怎么想,我没事的。你好好打发掉她吧,我可不愿意以后再多一个麻烦,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关上了车门。 (下部之九) 下午下了班,我来到医院门口,女大夫已经站在那里了。好久不见,她越发的清减了,也越发的秀气。她看见了我,就马上走了过来,她的双眼依然如冷月般动人心魄,但脸上多了几分红晕,走到我跟前的时候脸更加的红了。 “你这样才好看,不要老冷冰冰的。” “我对你冷冰冰吗?!” “你对我很好的” “知道就好,我从来没对一个男人那么好过” “王医生怎么样了”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提他” “他很爱你的” “爱我的人多了,我没那么多功夫” “唉……,女人被宠坏了就是你这个样子啊” “呵呵,少来了。走吧,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 “去哪?” “去你家,她在不在?” “不在,她回老家探亲了” “呵呵,好啊,走吧” “你是不是算好了她不在家啊?” “没错,我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昨天晚上给你家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呵呵” “你真厉害” 她走到我的身前,拉住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你去哪里?你要离开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一瞬间感觉十分难受,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浑身冰冷! 女大夫是我一生中跟我患难与共的众多女人之一,我不想轻易的失去这份友谊,不管我们之间是纯粹的性关系还是情人关系,我都非常珍视她们、热爱她们,只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温暖的女人、把身体交给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宝贝,所以,当女大夫说要和我道别,我十分的痛苦。 她看见了我眼神中的苦涩,轻轻的捧着我的脸说道:“你别难过,到了家再说,我是不得已的……”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竟特别的热,就像她的心一样热,也把我的心温热了。她接着说道:“到你家里坐会吧,我好累。”我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她摇摇头说:“回家再说” 到了我家里,我们立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们的嘴唇接触在一起,我们的热泪流在一起,我知道我终究会失去她的,她虽然还没有和我解释原因,但我明白她突然来找我,就是下了最后决心。这时候,我们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倾诉我们之间那份若即若离的感情,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就这样默默的抱在一起,一直到天亮才分开,那种无言的心与心的交流只有在我们这样的灵魂孤独的男女之间才能特别默契。 没有在医院里的小心翼翼,我们尽情的接吻、抚摸,我们就像在茫茫无边的沙漠中突然找到了一股甘泉,就像在黑暗无边的漫漫长途中终于看到了一点火光。 她对我的身体的了解就如同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她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块皮肤的滑过,都能让快感的喜悦随之而来又十分迅捷的飘忽而去,她的舌头象苏州最名贵的丝绸一样柔软滑嫩,摄人心魄地、危险地缠绕着我的阳具,让我心里的欲火忽而翻腾跃升,忽而转瞬熄灭。我进入她,仿佛进入了一片深潭,那里的有像蛇一样的水草不时地刺进我的身体,我分不清楚 我在哪里她在哪里,分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慢慢的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我要彻底的仔细的研究她的存在。她的女性器官不是虚无的存在,是真切的展现在我面前的繁花似锦的天堂,如同某种混合着甜酸苦辣的异域果实。她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扶着我的头,再伸出另一只手为我打开那两扇幽闭着的门,我仿佛如梦初醒,仿佛天地间重放光明,某种忽然沉重、忽然轻飘、忽然超脱、忽然禁锢的感觉降临在我的舌头上和嘴唇上,让我不断的 突破那一瓣一瓣的界限直达她的最深处…… “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 “可以打一百分” “呵呵,终于让你得到了就舍得夸我了?” “不是啊,你是属于现在最流行的骨感美,以我的专业眼光看,你的身材特别符合黄金分割比例” 我们在浴室里互相为对方洗去满身的汗水,我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她的脸格外的娇艳妩媚,她的身体格外的眩目多彩,那一回眸的风情可以倾倒众生。 “我知道,在医院的时候我给你的印象很不好,像个修道院的老处女一样,是不是?” “没那么严重” “我今天来就是要你看看,我不比你身边的任何女人差!” “我知道的,可你就要离开我了,现在说这个不是要我难过一辈子吗?” “呵呵,是啊,要不然你就不会永远想念我了。” “你这是害人啊,真服了你了!” “我是没办法,我要和王医生结婚了。” “恭喜!恭喜!恭喜!……” 我一连说了很多的恭喜,王医生是我的朋友,他终于把女大夫的心融化了,我特别为他高兴。可女大夫却冷冷的看着我问道:“他和我结婚,你是不是觉得终于少了一个麻烦啊?”我笑着说道:“人家爱你都爱的发疯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和你结婚。”她抬起头说:“那我们算什么?以后我怎么办?我心里有你,又和他在一起,你想过没有我的痛苦啊?!”说完,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爱上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对不起……” “唉……,是我对不起他,可我实在忍不住要来找你,我是看他可怜见的样子不忍心才同意和他结婚的” “你能嫁给他也是很有福气的,他人很好啊” “人好有什么用,好男人多了,追我我就要嫁给他啊?!” “我这个人是男人里最不好的”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 “你看你都快结婚了,还像个初恋的女学生一样。我还以为你要离我很远呢” “是啊,他要去哈佛学习,我陪他一起去,以后也不回来了” “…………” “怎么,明白了?心里又难受了不是?我说你呀就欠这个!” 我低着头走出了浴室,穿好衣服坐在了沙发上沉默不语。我是很难受,甚至有点恨她,她是个占有欲望很强的女人,不仅要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也要让男人终生为她痛苦后悔。她对我柔情蜜意又让我难以割舍,她离开我万里之外如同割掉我的心一样。 她来到我的身边,安静的坐下,靠在我的肩膀上,又变得温柔了起来说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有点恨我?”我叹了口气:“唉……,你真是钻到我独自里的精灵,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她转过身坐在我的大腿上,望着我的眼睛说道:“我让你为难了,我就这么个脾气,在医院看你和边静那么亲密,心里就恨得不得了!又看见你和另外一个女人似乎也有那种关系,我就知道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得了,我嫁人吧,呵呵,选择爱自己的人,总比选择一个我爱的人舒服些。” “你今天来就是故意折磨我的” “没错!好了好了,对不起,你别生气。”她看我已经有点怒火上升,赶紧跟我道歉,“你为我想想,我去美国就和你远隔天涯了,以后想见你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要不来最后看你一次我终生都要遗憾的!” 我再也无话可说,只能再次把她抱进怀里…… 我和她从谈话到接吻,从接吻到做爱,从激情迸发的相互撞击到充满痛苦的相互安慰,从惊心动魄的肉体交战到如浴春风的偶偶细语,仿佛轮回了几百个世纪,又仿佛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沉沦了几千几万年。 当早晨的阳光重新照射在我的身上时,她已经不在了。 她把最心爱的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一块晶莹剔透的佩玉留给了我。 她在一张字条上很简单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 (下部之十) 女大夫走后,我深深感到我的生活可能要从此改变。从小余开始,遥远的思念穿越我的悲伤,留下平静孤寂的一片荒草地,在思念的折磨下,生活失去了正常的平衡点,像一只沮丧的钟摆。在我的记忆中,以前,女人们都围绕在我的身边,她们风姿卓绝、曼妙无比,我和她们朝夕相处、夜夜笙歌。 过去,那种自由自在、缠绵奢靡的生活开始终结。 这就像一个梦。 空气中的水滴、烟尘、幽香、腐臭,各种各样的物体和怪异杂陈的味道都像泡沫一样幻化为虚无。房间里的桌子、手表、电脑、书籍、床单、地毯等等都似乎飘荡到了一个迷雾般的的深渊里。我不知道时间在哪里凝固,不知道空间在哪里破碎,忧郁开始像一种寄生虫寄生在我那一段旖旎时光、寄生在我的每一个细胞、寄生在我的血管里逐渐冰冷的血液里,我的身体分割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和梦想,我只能用回忆和眷恋的阴影涂抹我的心灵。 女大夫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她是一种掺和着纯净、迷幻、冷漠、沸腾、低回、高亢诸多因素的乐谱,似乎并不存在过。我想她,但是,我必须学会遗忘。 在天使与魔鬼之间挣扎,是我一生摆脱不掉的梦魇。那段时间里,在边静回来之前的几天,我把宋敏当作麻痹自己的海洛因,每天都泡在她的床上,腻在她的身体上。她虽然也是个天使与魔鬼的化身,但我用香喷喷、甜腻腻的营造气氛的手段让她掉进了我的陷阱。 我对她毫不怜惜。 以往每次做爱,我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她那双美的邪气的大眼睛和饱满坚实的乳房,让我愿意为她流干最后一滴汗水、最后一滴精液,然后在高潮中悲壮的死去。可是,现在我恨不得让她在我的身下死去。每次从她身上下来后,我就去洗个澡,再喝一杯红酒,然后立即冲动的硬起来,一把把她扔到随便什么地方再次向她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做爱和睡觉不同,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这两者之间的界限了,同情和怜悯也算一种爱情,残忍和淫荡也算是情欲,我对宋敏此时此刻只有性的本能,就像她每次高潮时说的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日死。 哈姆雷特曾经疑惑是生存,还是死亡。我和宋敏迷惑于痛苦的爱情和惨烈的肉欲之间不能自拔。她体恤我的伤感于女大夫的离去,对我百般温存、百般迁就,我和她好象共同画了一副野兽派的色彩丰富的油画,床单上满是汗水、[** 已屏蔽**] 、爱液和血迹,还有我们的那浓浓的、化不开的疯狂情爱。 我们是情人,我们不能停止做爱。 我们是亲密爱人,我们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写下来”在浴室里,宋敏对我说。 “真实的描写吗,细节也不放过?” “对呀,你以前写的小说都是不是你自己的生活的,总觉得不真实,好象在做梦。写写我吧,夸张点也无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嘛,只要真实就好” “写出来,社会上会把我当成自恋狂的”我摇摇头说“不要理会那些俗人,凡高为自己的女朋友割掉了耳朵,人们也认为他是疯子,但凡高就是凡高。你只要忠实于生活本质就好。也许,一百年后你会大大出名的,呵呵”她捏了捏我的鼻子。 “一百年后?!一千年后我也不想出名,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她的乳房。 “疼死了!轻点。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真快死了,再来一次你就看不到我了,你还得为我蹲监狱,呵呵,边静还得天天给你送牢饭。” 我这两天几乎忘记了边静,但宋敏的话让我脑子马上清醒了些。别人提起边静我可能不在意,宋敏提起边静就像一记重锤砸到了我!我慌乱地跑出浴室,到了外面,拿起电话拨通了边静的手机,可以一直没有信号,我才想起边静父亲的老家在深山里,怪不得一连几天边静没给我打电话。 我放下电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眼前望去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直到宋敏重新依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才惊醒。这几天来我神情恍惚,活的像一副空壳。 “打不通吗?” “恩,没有信号。你……还疼吗?” “还有点了,你也太粗野了” “对不起……” 我伏下身,把嘴唇放在她的阴部轻轻吻着、舔着,宋敏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温存,轻声说:“好舒服啊……现在好多了,你有一条多么美好的舌头啊,我的爱人,每次和你做爱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即使被你弄疼了也是最开心的……” “我疯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我的敏儿,以后不这样了” “没关系,有时我真想杀了你,可以到你的身下,我还是想你杀了我吧。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有点受折磨的心理呢?” “像你说的,那分对谁了” “是啊,好了,你别……别再亲了……我真的不能陪你做了……好累啊!” 我停止了亲吻她,把她抱起来抱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捂好,她幸福地看着我为她做的一切,然后疲倦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女人,是上帝造完男人后从男人身上取下的一根肋骨。望着沉睡中的宋敏,我感觉她就是我身上的肋骨,她离不开我,离开了就仿佛缺乏钙质会变的越来越虚弱,仿佛一瞬间就会像一朵小火花随时会熄灭。 我一个人走到阳台上坐下,望着天空中的星星,星星就像一片暗淡起伏的大海,此时此刻寂静无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狂风大作暴雨如注。整个城市就像颠簸在海中的一叶帆船,不知会被变化不定的波浪送往何方。 我,今后又会在哪里呢?会不会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我拿出女大夫那块佩玉反复看着,心,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我又想起边静,她现在在干吗,会不会在想我。打不通电话她肯定比我还焦急,一定会乱发脾气的。我不由得笑了,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在街上,我偶尔一句话说错了她就不理我独自坐在一边;没过多久,她又变的开心起来,吵吵闹闹要我给她买糖葫芦买冰淇淋,买这买那的。 我喜欢她跟我吵、跟我闹,喜欢她生气的小嘴翘翘的、喜欢她开心起来放肆的大笑、喜欢她害羞时捂住自己的脸的样子,喜欢她高潮时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时,那又痛苦又享受的清纯模样。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又豁然开朗起来——别的女人都会离开我,只有她不会的,世界上所有爱我的女人都走了,她是最后一个留在我身边的人。 明天她就要回来了,我要好好理清我的思绪、调整好我的心态,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迎接她。所有的苦难和悲伤,就让我和宋敏两个曾经沧海的人独自承受吧,我和宋敏就像联体的,把痛苦分开一半,各自默默的分担下来,把所有的秘密保存下来,留出一个阳光的天地,让我和边静轻松的生活下去。 我回到卧室,躺在宋敏的身边,她的嘴角还有一丝笑意。她感觉到了我,把手伸了出来握住我的手,握的很紧很紧。 月亮忽然落在在窗沿上,偷偷瞧了一眼我们两个,然后又跑掉了,冬天的月亮就像吝啬的守财奴,不愿意留下一抹余辉,可是,我却在心里抓住了她的影子 …… (下部之十一) 第二天下班后,我回到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台阶上坐着的边静。 我们有过无数次分别,每次我都在见面前设想我们别后重逢的情景,以前没有感觉到的是,我想她比她想我还要厉害。 我看着边静,发现她的嘴上起了两个大泡,她走过来无声的趴在我怀里只是哭,我知道她是因为打不通电话,又特别想我才这样的。她见到我时一句话也没说马上抱住我,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我爱抚着她的长发和肩膀,感受她对我的依恋和热爱,感受她对我的痴情和盼望。 她明显地憔悴了很多,比在广州时还要清瘦了许多,嘴唇上全是裂痕,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我的嘴唇湿润她的嘴唇,她的眼泪流到了我的嘴里,是那么的甘甜,就像一条清澈的溪流在我心里徘徊。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不用语言,只凭眼神、只凭哪怕手指头微微的颤动,就可以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三天,如同过了三百年一样。 进到屋子里,她也明显感觉到我的心情有些异样,但她没有问我什么,一个字也没问。 她尽情地在我身上来回乱蹭乱摸,就像一条绵软细滑的蠕虫一样,钻到了我的身体每一个缝隙里。她一会儿看看我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我的鼻子,一会儿亲亲我的小腹,一会儿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一会儿又站起来把开心地大笑,笑完了又哭,哭完了又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会低声哼哼,尤其在我把她的衣服全部解开时,她也像宋敏那样晕了过去。 当一个女人,为你晕了过去,就说明她已经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我在一瞬间释放出了难以言传的感情,我的手像深夜花园里飘舞着玫瑰精灵,用最温柔的爱抚重新把她唤醒。我对她的爱,如同地下的暗流、又如同海面上的风暴。她感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尽管说不话来,但那粉色的花瓣已经为我打开,又再次闭拢,把我全部吸进她的身体里,她在告诉我她是如此的爱我,想我,需要我…… 我们脉脉温情的缠绵悱侧,我们就像寄居蟹一样相互依存,她那万分性感、万分甜蜜的指尖在我的身上弹奏着,她的指甲插进了我肉里,狠狠地掐着我,我不觉得疼,只想让她把我撕成碎片,揉进她的身体里。爱我吧,我的爱人,我的宝贝,我愿意做你的发梢上一粒微尘,我愿意做你的唇边吐出的呓语,我愿意被你的牙齿咬掉我的每一块血肉,我愿意被你妖艳的手爪把我的灵魂带走。 我需要她的爱,就如同我需要空气。 我们一起坠入爱的空气里,皮肤上有彼此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和吻痕,她像一条水蛭一样吸附在我的血管里,我像一条美仑美奂的金环蛇对她放出毒液。 当她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对我说出了那句永恒的我爱你,我随着她的音节比她更有力地也说我爱你。最后,当我们都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我们才恢复了语言功能。 后来,我们把那叫做高潮后的呓语。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打不通,恨死你了! 我也打不通你的手机,没信号没信号就不会来找我吗? 我该死,别怪我,好吗? 怪你,我就要怪你,我第一天就想跑回来的,你真可恶,让我这么想你! 我没有力气了,别捣鼓了,硬不起来的。 不成,你要补偿我,用你的嘴。 我嘴也动不了,你给我用嘴吧。 我也没劲了。 那就睡觉不睡,我要看着你,还没有看够呢。 我也没看够呢,好像第一次见到。 呵呵,我们都说了什么啊不管了,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好,随便你说什么。 我还要…… 来吧…… 就用手吧,还抬得起来吗好…… 我觉得边静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尽管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我亲没有了,但我还是觉得她是那么的明艳如玉,就连她的阴部也是那么光彩照人,那里的每一根毛发都生机勃勃,好像春天刚刚长出来的嫩芽,唱着欢乐的歌曲迎接我的手指的爱抚…… 爱我吗? 爱,非常爱你永远说不厌吗? 是的我爱你…… 把手指放进去,对,就这样…… 舒服吗恩,只要在里面就舒服,不许出来……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 是啊,讨厌死了,我都觉得我快成女流氓了想我什么地方多一些? 恩……还是像你亲我多一些…… 那么喜欢我亲你啊? 恩……亲我这里……还有这里……这里……这里……我恨死你了怎么还恨我 越恨你越想你啊,恨的我牙痒痒,咬你…… 咬吧,随便你咬。 她费尽全身力气爬到我身上,张开小口,露出晶莹洁白的牙齿,从我的胸膛开始咬着我,她咬得很重,我的身上满是她的齿痕。到下身的时候,她舍不得咬了,含在嘴里,我立刻感到一阵暖流流过我的全身!尽管我已经不能勃起,但一 股潜藏的汹涌快感还是阵阵袭来…… 你都把我吸干了。 我真想咬下来做成标本。 随身带着? 对呀,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嘿嘿…… 小妖精!我最爱的小妖精! 嘿嘿,我是你所有女人中最可爱的吗? 别提其他的女人,你唯一的没关系的,我现在不在乎你说以前的事情,说说吧。 恩,你是第一个要把它咬下来的。 哈哈,因为我是你的最爱啊!你最好的东西当然要归我了。 我就没别的最好的了? 有啊,你的头发、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舌头,还有你的脖子、你的手指、你的屁股、你的大腿、你的脚趾都是最好的!都是我的! 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爱死你了!再咬你一口…… 她在我的胸膛上长久的咬着,几乎咬出血来。我还是没感到疼,她带给我的快乐和幸福已经让我肉体麻木,远远超过了疼痛忍耐的极限。 其实,自从我遇到她开始,我就一直被她俘虏,我注定要爱上她,就像她注定就适合我。如果还有来生的那一天,我相信,她还将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把快乐和幸福再次带给我;即使我到了地狱里,粉身碎骨,她也可以拯救我,把光明和梦想带给我。 清晨,我站在床前,望着熟睡中的边静,像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一样怡然陶醉,那具赤裸的身体放佛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当我确定我爱上了她,我都被自己感动得差点哭了,我已经无数次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每一次我都给了自己毫无异议的答案。 好女孩就像一本美妙绝伦的好书,通篇都写着温柔,文字清丽可人,像夏雨纷飞一样缠绵,像秋日的枫叶一样火热,像冬日的雪花一样平和。 她美得让我心疼。 我闭上眼睛,觉得有一股清澈夺目的穿透力穿透了我的心,我经不住她身体发出的那种慑人心魄的光辉,感觉灵魂已经被她照得通体透明。我闭了眼睛俯下身,去感受她温润潮湿的呼吸,那种呼吸仿佛是花香和火焰的混合体。 我把嘴唇放在她的细长的脖颈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她没有醒,依然睡得很沉很沉。我抱住她的身体就如同抱住我的脆弱的生命一样,我甚至害怕一旦松手她就会远走高飞,就像我的生命随时会终结。每一次抱住她,我都无法不被她的身躯迷住,我想,造物主最好的作品就是她,无法替代,她的身体充满异样的弹性,每看一眼,我都会心碎。 我的嘴唇再次在她的身体上搜索,如同搜索我的最终归宿。她的两腿紧紧并着,中间插不进一根手指,就像一个婴儿。看着她,我的心开始颤抖不止。她在睡梦中被我的嘴唇调理得舒服极了,发出一种很细的呻吟,像带着强烈磁性的音乐在风中飘拂。 我的嘴唇向下移动,那里简直是一团火,烧到哪里哪里都会被烫伤,我尽情体验这种快意无比的烧灼。 她渐渐地醒了过来,羞涩地要推开我的头,但我能从她近乎梦呓的低吟中感受到她的快乐,她的羞涩只是出于处女的本能,我们之间常年的[** 已屏蔽**]交欢并没有改变她这种本能,只不过她舍不得拒绝我,她的低吟虽然还是那么细小,却是那么热烈、那么放肆,充满了激情和颤栗。 她的幽邃之地像一眼汩汩喷涌的泉水,那么甘甜、那么醇香,那么沁人心脾,我如同久旱初逢甘霖的旅人忘情地吸吮着她。当我感觉到我的耸立坚挺时,她已经完全醒了,眼睛开始发出刺眼的光彩,她那么无所畏惧,时刻迎接我掀起的狂风巨浪。 快乐是什么,青春是什么,情欲是什么,爱意是什么,我们寻找着所有的征兆,我们在寂静的空间中急速狂奔,看不到身后的影子,只听到彼此即将爆炸的呼吸和心跳。我的阳具就像直入云霄的哥特式教堂尖顶、如同拜占庭式建筑般高大雄伟,我飘浮在她的汪洋大海上,随着她身体的完全无意识剧烈痉挛,就像一条巨龙不停地吞吐、喷射出灼热火舌! 我的心脏、我的肺叶,我的肝脾,我的神经都是她的,她也是我的。 她开始变得无比的放浪形骸,呻吟转换为连续不断的惊声尖叫,一会儿止不住的哀怨哭泣,一会儿又止不住地妖媚欢笑。最后,我变得冷漠无情,变得无比残酷,仿佛阿拉伯魔瓶里释放出来的魔鬼,她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羞涩被我的魔杖无情的追杀,直到最后崩溃!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一切又恢复了完整。 边静长长舒了口气说:“我死了……”我把她从身上放在一边,说:“我也是,只剩下半口气……”她转过身面向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我感觉你好像在拿我当祭品一样,给上帝献出了一幕现代版亚当夏娃” “我是你的祭品” “唉……,我才是你的祭品呢。我是爱你爱的毫无指望摆脱了,已经被你彻底征服了,算了,我还是嫁给你吧” “怎么,不甘心啊?” “甘心啊,呵呵,你现在呀不要那么玩命,以后我可每天都要的,至少两次。” “医书上说每周两次最好” “我不管,只要你工作不累就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时,哈哈……!” “遵命,老婆大人还算体贴我” 她又来了精神头,爬到了我身上,我每次叫她老婆她都会兴奋起来,她问道:“你以后都会这么听话吗?”我抚弄着她的乳房,就像把玩一件艺术珍品,说道:“恩,我准备一辈子得气管炎了”她捏捏我的鼻子,说道:“呵呵,你这种大男子主义还能那么老实,我才不信呢,没准啊头两年还好,以后就会从奴隶向将军转化,就像我爸一样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哼!对不对呀?” 我被她逗笑了,说道:“如果你总是这么可爱,我就一辈子给你当奴隶” “哈!暴露本来面目了吧,要是我变丑了呢,你就不搭理我了是不是?” “你不会的,我对你绝对有信心” “万一呢,谁也保不准将来出什么事情” “那我就把自己的脸划烂了,陪你一起变丑” “你舍得吗?” “当然!为了你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你对我真好,不过,我可不许你那么做,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好女人,你可以再找一个。我要是变丑了就离你远远的……” 我打断她,说:“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离开我,答应我!” “好的,我答应你” 那年冬天,是我们最幸福的一个冬天。 (下部之十二) 当我把签好的合同放在局长面前时,局长显得非常振奋,离开椅子来到我的身边亲热的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说道:“小谢,你为我立了一个大功劳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好好犒劳你!”我很谦恭地说道:“这不算什么功劳,是我应该做的贡献,您以后只要继续关照我就行了” 局长很满意的说道:“恩,很好,年轻人就要这样,不要有了点成绩就翘尾巴。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奖赏的,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转身回来递给我:“你看看,我向上级推荐你做未来报社的社长,老姚退休后,你就继任吧,而且可以占一半的股份,以后我们只负责审查,你自己可以当家作主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我为这个报社奋斗了七年,也赔进去了我的全部家当,现在这家报社终于要属于我了。局长又问道:“小谢,这次签定合同对方提出了什么条件啊?”我实话实说:“给那个香港代理人10% 的回扣”局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可是五百万美元啊,是不是多了点”我说道:“恩,我也没想都给他,我可以留出一百万给您”局长摇摇头说道:“那我不能收,我是有原则的人” 我心里骂道:考!你这个贪官,以往你老是在股份比例上卡我,还不是为了要我孝敬你。我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我请的会计很会平帐,您放心。他们的融资到帐户上后,我不会一次把回扣都提出来,等明年开始盈利后分次给他,他也懂得规矩不会全拿的。”局长在屋子里转着圈沉吟了半天,说道:“要稳妥一些,该给人家的都给人家,我就不要了。走,咱们一起吃饭去” 我们局有很多第三产业,我和局长吃饭的饭庄就是其中之一,里面无非是声色犬马灯红酒绿,服务员小姐全部是当地的女大学生,也是局长亲自挑选的。在饭桌上,局长详细询问了融资的过程和帐目来往情况,我一一详细作了解答,我明白他是怕拿了钱留下后患,所以我把会计如何平帐、如何通过特殊手段把钱转到另外一个帐户上、如何变化名目都跟局长作了解释。 看局长的神情似乎越来越放心,我就进一步说道:“说是给他五百万美元,其实,扣除一些费用最多给他两百万了不起了,余下的三百万,一部分我作为流动资金,其余的都给您”局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另外,我还想招聘一个总编,替我分担一下工作。我今年要结婚了,还要请你准许我休息一个月婚假” “好,我批准了!再多给你两个月,你带着新娘子好好出去玩玩。” “谢谢局长!” 从石家庄回到了北京,我先到报社向小段——她接替小余做了我的助理——布置了过年前的工作,无非是组织广告客户聚餐游玩举办舞会等等,还有给各个主管单位的领导送礼物,小段一一记了下来。我们姚社长最近半年已经不常来了,我实际上已经在代理社长的职权,负责整个报社的运转。 下班后,我给老范打了个电话,我们因为各自都很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现在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副总裁,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陪客人去吃饭的路上,我没有多说什么,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就挂了电话,离开了报社,开车直奔边静的公司接她下班。 到了边静的公司,她还在忙着,看到我来示意我到温佩德的办公室先坐一会儿。 温佩德似乎又胖了一圈,他和我拥抱的时候我就感觉和一头大象拥抱一样。 我对他说:“看来我们中国的水土很养人啊,你身上的肉又厚了一层。”温佩德摇晃着鼓鼓的腮帮子说:“哈哈……!中国的厨师太棒了!我这几年年年长肉,估计回到美国我老妈都不认识我了,哈哈……!对了,正好你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公司准备送一批人去美国总部培训半年,名单上有你家边静姑奶奶,你还得替我罩着点,我估计她不愿意去”我说道:“她当然不愿意,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么做不是棒打鸳鸯嘛”温佩德殷勤的给我端了杯咖啡,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这是公司的惯例,每年员工都要培训的,我也是没办法,你们中国人还是不习惯我们的管理方式,需要好好改造改造” “那你也要分时候啊,这时候改造她肯定不行,等我们蜜月完了再说吧。” 我说道。 “我是怕她和你结了婚更不想离开你了,瞧上次去广州她哭得那样,新婚燕尔的,她更不愿意去了,你为我好好劝劝她,她很聪明很能干,将来很有前途,我们公司有不成文的规定:一般不留结婚的女人,你劝劝她为自己的前途好好考虑考虑。” “你意思是说我不能娶她?!” “NO!NO!我不是这个意思,晚几年也没关系嘛,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是的,我还真[** 已屏蔽**] 等不及了!” “哈哈……!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吗,害怕她跑了?” “不是怕,你理解不了。” “我可以用中国式思维理解,你这叫爱情,对吗?对你来说很难的,也是唯一的一次,她就是你的圣母,是你的生命,你爱她爱得发疯了。” “是的,你理解得很到位。” “要是她因为和你结婚丢掉了工作,我会很遗憾的” “别说丢了工作,就是丢了全世界也没关系,我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你要是逼着她去美国,我就炸掉你的公司!” “我的上帝!” 不管温佩德和周围人怎么想,他们认为我这个花花公子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哪怕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而选择结婚的。但是,我要娶边静,不娶到手决不罢休。我一心一意的要和她结婚、生子。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握着你的手一起慢慢变老。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刚才温公公跟你说什么?” “他说要送你去美国培训半年,我说要炸掉他的公司” “哈!我喜欢!” “不过听他的口气,你该去的,培训是难得的机会,他也算是照顾你了。” “我不去!我才不稀罕美国那地方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去呀,好拖延时间?” “我也不想你去,可那是你们公司的惯例……” “别说了,惯例他个头!我看你呀是心里想我走人的,这一去大半年,你就自在了啊、逍遥了啊,也没有人整天腻着你了啊?!” “没有没有。我恨不得马上娶你。” “那好啊,现在给我跪下求婚吧!” 边静的公司在阜成门万通大厦,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流如织,我们就站在街边准备上过街天桥到对面的商场买东西。没想到她心血来潮又要为难我。 “我真的不想你去,你别误会我。”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起码要表示一下诚意啊,这人多,就在这里吧。” 旁边一个书报摊的两个小伙子听见边静那么说都哈哈笑了起来,我想他们怒目而视,他们两个忍住笑赶紧低下头。我转向边静陪着笑脸低声说道:“你别这样,咱回家磕,磕一百个、一千个,成不?”边静甩开我的手,说道:“不成! 就在这里,人家温公公就是在大街上向他老婆下跪求婚的。“我嘿嘿笑道:”那是资产阶级作风,不适合中国国情……“ 边静打断我:“少跟我贫!看你们两个在办公室里鬼头鬼脑的,我就知道没好事,原来你又想把我支远远的……”说着,边静眼圈红了,我尴尬万分,忙把她拎到停车场,打开我的车门把她强扭着塞了进去,然后坐进车里,低声下气的说道:“你不要没事老这么敏感好不好,我肯定要娶你的,已经下了很大很大的决心的。”边静抹着眼泪,没好气地说道:“哼!跟我结婚用得着下那么大决心吗?!好像我求着你似的,既然你跟我结婚那么不情愿,干脆别结了,你自己一个人过吧……”。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噼里啪啦一串一串的落了下来。 “瞧你说的,我没那个意思,”,她一哭我就感觉非常紧张,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去,我赶紧掏出手帕递给她,接着哄她:“咱不去了,咱跟他辞职不干了,反正你还可以当兼职模特,就是没工作我也养得起你,我愿意养你一辈子” 边境扒拉开我的手,哭道:“少来,我明天就跟老板报名,明天就去美国! 一辈子不回来了,找个洋鬼子结婚!“ “好了好了,我说什么了你就发火,我刚才也跟温佩德说了我们这两个月就要结婚,我也跟局长请了婚假,你说我还不够诚心吗” “我觉得不够,你老说什么决心啊决心的,好像多困难似的,哼!想娶我的人多了,没有你我也活得成!” “没有你,我活不成” “哼,鬼才信呢” “你又多心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真爱你的、真想和你结婚!” “说了就管用吗,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今天我们同事说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丈夫了。距离,绝对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变质的。何况美国那么远,不像广州随时可以飞回来,我要去了,你肯定乐开了花,一个人多滋润啊,你过去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你交了那么多女朋友跟谁结婚了?现在想起娶我来了,别劳神了!” “你看你,扯到哪去了没娶她们是感觉没到位,你不一样啊,就像老范说的:你是我的克星。嘿嘿……” “别嬉皮笑脸的,别人说代替不了你自己怎么想。你要真不想让我去干嘛替那个死美国佬劝我呀?!” “你说你喜欢这份工作的,我是怕你失去这次机会” “那要看什么时候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跟温佩德说了现在不是时候,我恨不得马上和你结婚的” “你那么想跟我结婚啊?” 我有点生气,不满地说道:“你什么意思?!”边静忽然擦干眼泪,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不是一直有婚姻恐惧症嘛,你能保证结婚后不厌烦吗”我忍住气说道:“咱们已经讨论多少回了,你老这么怀疑我到底想干什么?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该买的结婚用品买了,婚假也请了,朋友们也都通知了你父母也同意了,还不够吗?”边静转过头看着窗外说:“你觉得都够了,我觉得还不够,好象一切都按程序办事一样,你和我结婚就好象到了岁数了该结婚了,我只不过在你想结婚的时候遇到了你,要是早几年你还不折腾死我呀,就像你对宋敏那样,她那么好的女人都拴不住你的心……” 边静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说不下去了。我这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女人,在结婚之前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不确定感觉。我耐心的说道:“你和她不一样,我对你的感觉也和对其他女人的感觉不一样,我刚才和你说了:没有你我活不成。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产生过。” 边静还是看着窗外,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想起宋敏来,你们交往了五年多,她又那么好,我心里感觉真的不如她,你为什么不娶她呢,她真是万里挑一的,她身上很多优点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我想,那些肯定是你特别喜欢的,要不然你不会跟一个大你十岁的女人相处那么久的。以后咱们两个要过几十年呢,我不知道能不能把握这份感情……”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好了,咱们回家吧,我累了。” 我们回到家里后,竟变得压抑起来,平日里欢乐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她进屋后一个人径直走到了卧室里躺在床上。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也没有用的,我肯定边静那些话是想了很久的,宋敏是她心理抹不去的阴影,也许没有可能完全抹掉的。我躺到她身边,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叹了口气从后面抱住她。她没有理会我,闭着眼睛默默的流泪。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幽怨说道:“你不说话我就知道你明白我怎么想的,在我和宋敏之间,你一直摇摆不定,是不是?”我说道:“没有,我只选择了你”她翻过身来对着我,眼神中似乎有说不尽的哀愁,这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我心里突然感觉她今天不是一般的耍性子,也不是婚前患得患失的心理,一定有什么事情刺激了她,我问道:“宋敏是不是今天和你联系过?” 边静又转过身背对着我,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我又追问道:“你说呀,是不是?”她想了一会儿,说道:“她只是跟我问候了一句,也没有说什么。是我从她的语气里感到了某种东西。你知道为什么很长时间我没有问到你们两个吗,我回老家那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北京都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问,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就是想:算了,我就不问了,问多了你太难堪,我也不好受。人有时候糊涂点好……”她擦了擦眼泪,再次转过来看着我,我被她眼神中那种犀利震动了,平日里那种纯真无邪全看不见了,她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个幽暗深邃的洞穴,里面烟雾迷蒙,带着浓重而又奇异色彩。 “你要我说吗?” “不,我不要你说,我不想知道,真的。其实,我是怕将来你会不会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不要我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希望不会,不过,存在的总会存在的……” 她把头靠在我的怀里,说道:“抱紧我,我好怕”我紧紧的抱住她,说道:“不要怕,没有可以分开我们,除了生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分开!” 她在我怀里点点头,伸出胳膊搂住我,把嘴贴住我的嘴,长久长久的亲着我…… 我了解她的心,她的心总像一片翠绿无边、生机勃勃的麦田,每稞麦穗上都有几滴透明圆润的朝露,映衬着她溢彩流光的灵魂。 她的嘴唇在我身上满无目的游走,她的身体发出枝叶间迷人的回响,她的舌头饱含着阳光,她的手指在夜空里极度疯狂,她的下身像玫瑰花丛中的坠雾。她在我身上就像一只倾斜的小船,总是在翻覆的边缘,总是在濒临危境。她为这种境地而感到格外兴奋、放松、纵情、恣意。床,仿佛是看不到尽头的无边无沿的海岸,淹没了我们的一切退路。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彼此深爱的神情和缠绕的四肢,那么忘情,那么盲目,相互给予,相互牺牲。 我们从颠峰一次一次的跌落,一次一次重新向上攀登。 直到我们精疲力尽,我们无言地相拥,边静的眼泪再次滑落在我的胸膛上。 “为什么哭?”我伸出舌头舔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因为幸福”她抚摸着我的脸无比动情的说。 “只是现在吗?” “对,是现在,现在的你是我能够把握的。” “你需要的是一种安全感” “恩,我多想你能牢牢地束缚我,这种束缚才是真正的安全感,有了安全感我才会放心。别担心,我会慢慢习惯你的生活和你的心态,为了你。” “我爱你……” 我们并肩躺着,我们的身躯在渐渐沉下去的月色中微微发着蓝色的光芒。 那时候,我在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吧。 (下部之十三) 在冬天,快乐总像个浓装女人姗姗来迟。 边静就是我的快乐,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要仔细地看她一会儿,她的睡容很像婴儿,让我不忍打扰她纯真的梦景,我总在想,她梦里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呢,看着她甜甜地笑,一定把我想得很完美,她在我身上赋予了太多的理想色彩,她一直希望我和她一样单纯的爱,不带一点杂质,像纯净水一样。 可是我我的心里还装着宋敏,我的手机里全是宋敏的短信息,宋敏每天都要给我发几十条信息,而边静只在真正想我的时候才发一条。边静依然如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么矜持,让我有时候觉得他似乎爱我爱得不够深似的。我其实特别希望她能够毫无保留地爱我,把她全部的心扉向我敞开。 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躲藏在灰色的云雾中不肯出来,犹如我黯淡的心情一样,我真想马上把边静叫起来,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远远的,把所有的烦恼都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怕在一个深山老林里也是幸福的,我也相信她愿意和我去任何地方,尽管她知道我有很多很多很多牵挂的人。 我忽然发现她的城府很深,热恋两年以来,她从来不把沉重压抑的东西和我分享,让我知道,最多不高兴了跟我撒撒娇、闹闹小脾气。我很想知道她全部的心思,真想潜入她的大脑里找到那些神秘的符号。可是,她在一个角落里严密地保留了一块地方,封闭起来,不让我知道。 边静轻轻哼了一声,似乎要醒来,但只是翻了个身。她那光滑的背部裸露着,皮肤细腻得如宋代汝窑瓷器一样透亮。我不禁伸出手去触摸她,也许我的手太凉了,她竟颤抖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在让我多睡一会儿”。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拉上来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玫瑰闭上了眼睛,她唇边的笑容带着一丝伤感轻轻吹落,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轻声问道:“梦到什么了”她闭着眼睛回答我说:“没什么……我一会就起来……”。 我离开床,走到远处望着她。屋子里冷沁沁的空气就像看不见的围墙,让我的视线模糊了。 我又走到床边,发现她的内裤掉到了地上,就拾了起来来到浴室里。这是我第一次给她洗内裤,也是我第一次给女人洗内裤,我的动作轻柔温情,仿佛给一个小孩洗澡一样,看着她的内裤在我手中,就像看她的身子在我手掌中翻滚一样,让我无比的怜爱。 当我们都洗漱好坐在桌子前吃早餐时,相视一笑,昨天的不愉快在一瞬间都消散了。边静拿起筷子把盘子里的荷包蛋分成几小块,然后夹起一块来送到我的嘴边,她总是在吃饭时喜欢喂我,刚开始我很习惯让一个小女孩这么对我,现在我只感觉幸福,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你是不是特喜欢我喂你啊” “恩,开始不喜欢,总觉得你把我当小孩了” “哈,那是你大男子主义作祟,我这是爱你啊,一点情调都不懂。” “你们女人的母性是伟大的” “是啊,我看过一本是说:女人,是男人的妻子、朋友、情人、妹妹、姐姐、母亲,有时还要当警察好好管教管教男人,唉……,真累呀,可是我喜欢!呵呵” “我让你很累吗?” “不是很累,真正爱一个人确实很累的,但要自己调整心态了,尤其遇到你这样的男人,没一个坚强的神经不行的,呵呵” “你越来越像个哲学家了” “我发觉我认识你以后长大了许多,跟你谈恋爱真是磨人。” “好了,我们也快结婚了,以后就不磨人了” “你看你又这么说,好像跟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似的” “不管你怎么想,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边静停下筷子,眼睛专注的看着我,似乎在考察我话里的真意。过了几分钟,她开颜笑着说道:“你就不能有个正式的表态吗?”说着看着我的双腿,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很严肃的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前,握住她的右手,单腿跪下,说道:“我求你嫁给我,我会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边静的喜悦的眼眶中立刻布满了泪水,她颤抖地说道:“再说一遍” “我会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认可性命不要,也要娶你为妻!” 边静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但是没有落下来。她还是执著地说道:“再说一遍,我还要听!” “我爱你!” 她忽然站起来,背对我擦了一下眼睛。 她转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如夏花初开,开得那么绚烂、如此美妙、让人无法言说。 (下部之十四) 我已经有两周没有和宋敏联系了。我一直在照顾边静,她一面要正常上班,一面又要去虞老总的公司接拍广告。我除了报社的事物以外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边静身上。有时,宋敏打来电话,我也就应付一下,时间一长,宋敏的忍耐限度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我只能在电话里尽量多抚慰她的情绪。 在快要和边静结婚以前,我不想和宋敏走得太近,以免影响我的决心和情绪。 但每当我稍微有了空闲就会想起她的淡然、她的刚烈、她的柔情、她的怒气。 我对她的惧怕与日俱增,惧怕中又带了尊敬,我愿意继续为她分担痛苦、排忧解难。 她就像一团火,我一投入到她的怀抱就会化为灰烬,我无数次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我相当清楚,我可以为她意乱情迷,但绝对要保持距离,而且必须随时提醒自己。 这天,我下班时接到宋敏的短信,手机上写着:“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我只不过在你结婚之前不想让你为难而已,等到你们的小日子开始后我在行动。”。 她这些话洞穿了我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我不可思议的崩溃了,拿起电话就给她拨了回去:“你要这样还不如杀了我呢!!”宋敏在电话里浅浅地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勾引起你的怒火了?是不是还有点那种欲望啊?” 我的身体里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欲望——混合着冲动和怜惜,怒火和恬淡,暴力和柔弱,我本来是个单纯的人、一个只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的人,可是宋敏把我所有的自由解除了,她的魔力让我不知所措。我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你说咱们之间是不是非要有个结果呢,”宋敏说:“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就象你在我身上一样,你没有停止的可能,你问问你自己,你离得开我吗?我离不开你,你就不可能离开我!”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一下,周围的世界仿佛凝固住了。 边静曾经跟我要求过,要在结婚之前和宋敏断绝关系,可是我是做不到的。 当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今晚和边静好好谈谈我和宋敏的关系,我感觉无力单独解决,没有边静的理解和宽容我什么也做不了。 边静忙到快到午夜时分才回到了家里,一进屋就瘫倒了床上,嚷嚷道:“我好累呀,你帮我放好洗澡水吧”我答应了一声就走到浴室给她放洗澡水,放好以后试试水温,然后走回卧室到她身边,她无力的软软抬起一只胳膊说:“我实在懒得动了,你给脱衣服抱我过去吧,嘻嘻……”我帮她换上睡衣,然后轻轻抱起她,这几乎成了每天的习惯动作了,我愿意每时每分这么抱着她。 “哈哈,让老公伺候就是舒服啊……”她在浴缸里伸展开四肢,脸上红扑扑的,说道:“你也来吧,我们边洗边聊天啊”我点点头冶金了浴缸里,她习惯性躺在我身上,让我从后面抱着她给他涂抹浴液。 “咦,你今天情绪不高嘛,怎么了?” “恩,有件事情要和你谈” “唉呀,有时就说嘛。等等,先让我猜猜看,恩,不会是你报社的事情,因为你从来不主动跟我谈工作的,肯定是有关于宋敏的,呵呵” “你真是鬼灵精” “那当然,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烦你,就是她了。我还有交给你的任务呢,你是不是为这个烦恼啊?哈哈哈……” “唉……,你交代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别瞪眼,我是说在结婚前。” “恩,我也理解你,六年的罗曼史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断绝了。” “这不像扔掉一件衣服那么简单” “人家可不是什么衣服啊,就算是,也是一件名贵的衣服,一般男人供不起的。我心里很佩服你的,你还真有本事” “算了吧,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佩服的” “呵呵,她那样的女人眼高于顶,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要才能有才能,任何男人要摆脱她需要极大的毅力啊,换作我是你也是难办的,嘻嘻,我说的对不对呀?” “你还笑得出来啊,我都愁死了!” “哈哈,我当然要笑了,女人之间的战争总有胜负,无论多少竞争者,最后只能剩下一个胜利者。现在……”她转过头,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娶的是我不是她,我就是那最后一个!哈哈!” “这点是确定无疑的” “你们那么长时间肯定有很深的感情了,而且肉体上也难以割舍的。” 边静的话让我无比震惊!她的话戳到了我的最脆弱的地方。 “你首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对她的兴趣大一些,还是对我的兴趣大一些?” “你……干吗问这个?” “当然了,结婚之前一切还是说明白了、说透彻了的好,我总要知道在你心里全部的想法,以后遇到事情我总有个心理准备啊” “当然是你……” “呵呵……你脸红什么呀,别不好意思,咱们都要成夫妻了什么话不能说呀。” “你……” “我也是不得不和你说的,结婚对我来说一生就这么一次,我可不想带个包袱结婚,就算你和宋敏将来藕断丝连的,我也要知道我该怎么应对呀。” “我都不认识你了” “是啊,以前我只把我孩子的一面给你看,那是怕你觉得累得慌” “你对我真好……” “所以你也要对我很坦白的,我就特别好奇,她在床上很棒吗?” 边静其实和泼辣大胆、直率爽快、敢爱敢恨、开朗大方的城市新潮女孩没什 么两样,面对她纯净的目光,我不再隐瞒什么,说:“恩,很不简单” “呵呵,还是坦白从宽的好。一般男人都摆脱不了情欲的诱惑的。你还要明白地跟我说,你可以保证结婚后不再和她上床吗?” “我可以保证!” “我要提前告诉你,无论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我都是不容许的。一旦让我发现了我就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你信不信?” “不会的,相信我!” “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女孩了,我说走一定会走。你就是说尽好话我也不会听的。懂了没?” 这点我是了解的,边静的刚烈不同于宋敏,宋敏有可能一时心软,边静绝对不可能!我也承认她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好的女孩,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我懂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边静一脸坏笑的转过身来扑到我身上,说道:“嘿嘿,我要真不理你了,你是不是会发疯啊?”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你不能离开我”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额头、两腮、嘴唇好好亲了几下,然后直起身子,她的乳房坚挺着显露出来,像一朵雨后的鲜花,充满着盈盈的笑意。她同样盈盈的笑着问我“你相不相信,我到了她的岁数一定比她还要迷人? 想不想要?“ “我要………要你……要你……”我的声音一直在房间里回荡着。她对我送上两团鲜美的乳房,仿佛包含了天下所有的甘露,那么鲜嫩无比。她两只手把乳房推到中间,那两朵鲜花就连到了一起。她把它们举高,像举着一对小太阳。我的嘴唇带着惊喜和迷醉亲吻它们,她被我触动了花蕊,她连忙闭合着花瓣,但又被我吻开,她再次闭合,就像海洋深处的海贝,只要见到一点光亮就张开贝壳迎接我…… 我把她托起来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她看着我的嘴向下移去,她内心暖洋洋的温柔让我觉得鼻吻她别的地方更加甜美。我用手指撩开花瓣,让她的头看到我仔细品尝的样子,那种奇妙的感觉同时传遍了我们两个的全身, 我们同时颤抖了起来…… 等到她忍受不住的时候,她从浴缸边缘滑落了下来,羞涩的红着脸俯下身,说:“我也要亲你的……”她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那么大胆、那么无忌,那么温和、那么疯狂,她的舌尖的缠绕灵活无比,触动了我每一根神经末稍,我狂野的叫出声来。她忽而缓慢如流水、忽而像闪电一样迅捷。 女人,本来就是戴着翅膀的毒蛇,因为受到上天不公平的处罚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女人就开始恨男人,所以用毒液——爱情——毒害男人,一直到把男人毒死方休!而我情愿做那个男人,做那个被边静毒死的唯一的男人,永世不得超生! “你让我窒息!” “呵呵,在网上我就和你说过,你见到我就会爱上我的。” “你比特殊还特殊” “哈!你是不是感到我比宋敏更有潜力啊?” “唉……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就没她什么事了” “没关系的,都怪我父母把我生的太晚,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要比她更早抓住你!” “你太完美了,我都不敢想象我将来会幸福成什么样子” 她停止了动作,定睛看着我,说:“我会让你幸福的像最完美的秋天的果实,绝对是世界上唯一的!让你都不知道除了我还有其他女人存在!” 边静的确是个特殊材料制作成的天使,她没有宋敏的魔鬼手段也能让我欲生欲死、飘然若仙。即使她身体一丝不动,只那么看我一眼,就能把我最后一点欲火点燃起来。当我精疲力竭之际,她又用她的双手擦去我每一滴汗水,用浓浓的爱意让我全身舒泰,重新灌注了神秘巨大的力量。 那一晚,她展现了从未让我看到的一面,让我霍然明白了——她比宋敏更坚强、更残酷、更温柔、更彻底!她的无论动与静,都更加有想象力,而且赋予了天才的艺术感觉。 那一晚,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情感天平又失去平衡了,她再次加重了爱情和[**已屏蔽**] 的砝码,把我远远抛在后面,让我不由自主地被她牵引着、追赶着。 我失败了,她胜利了,她对我的爱还是比我爱她多。我意识到即使和她结婚——这仅仅只是她需要的第一步而已。为了超过她,我不得不终身追随她的脚步,听从她的摆布。 (下部之十五) 我能够下决心和边静结婚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总感觉我就像一个多年天马行空的人突然被莫须有的罪名冤枉入狱,一开始的时候,带着极大的恐惧焦虑,后来时间长了,慢慢和狱卒混熟后也就习惯了,虽然还没有到最后审判日,但是已经做好了被判无期徒刑的心理准备,并且乐在其中。 我发现边静比我还要紧张,比我还患得患失、比我还要不知所措,而且越来越象个特务人员了,在开始整正的大决战的宁静前夜,一定要先把敌人的情报查个底儿掉,顺便把可疑分子全部清除干净。有一天,我们两个一起下班回到家里,她像忽然得到了神明启示一样,向我发出命令:“你,把你的电脑打开!”我不禁肝颤了一下,问道:“你又要干吗?” “我要看看你的QQ” “你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到温佩德那里告你去” “别废话啊,让你开就开” 我们是通过QQ认识的,见面后她一直要求我不得再上网聊天。这次看来要赶尽杀绝,但我不得不打开了QQ,刚一打开一大堆小脑袋在闪动着。 “哈,这么多人留言啊,都是女的。好了,我也不看具体内容,尊重你的个人隐私,麻烦你把这些人全部删除,然后把密码告诉我。” “密码……” “我要修改一下,设置一个你永远解不开的密码,这个号就废掉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和我过日子吧!” “有必要吗?” “怎么,你还想以后打打擦边球什么的啊?!趁早给我收起那套把戏,开始作吧!” 我无奈地坐在电脑前,把QQ里的全部联系人和资料删除,然后告诉边静密码,她冷冷的看着我,勾勾手指头示意让我转过身去,我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劈哩啪啦一阵乱响,很快,她就修改了密码。 “唉……,真可惜,我可是最早的用户,这么好的号码多少人抢着要啊” “有什么可惜的,是它重要还是我重要啊?!你娶了我这么好的老婆,知足吧!好多人抢着要和我结婚呢,我不就便宜了你一个人啊” “我感激不尽” “假惺惺!还有把你那些摄像头啊、照片啊都给我找出来,今后不许你到处散发你的玉照,勾引未成年少女和那些不要脸的少妇” “我没有……” “没你个头!给我找出来!” “那都是我当模特时代的纪念品,多珍贵呀” “放心,不给你删除了,我自己保留着。只有我自己可以看!” 边静带着满足的神情把所有可能引起后患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了,像个国家安全局的多年的干探一样一丝不苟。 “可以了吧?放心了吧?” “还没完呢,在结婚之前,我有些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您说,我这儿听着呢” “竖起耳朵好好听着啊。第一,今后出去玩事先要告诉我时间地点,以便我随时查岗。” “这不难,我也没什么时间出去玩,这两年你也看见了,我就是单位和家两点一线,多枯燥啊” “切~ !那是我看到的,我没看到的呢?” “你这是干嘛呀,我将来肯定老老实实的” “第二,你交朋友我不管,但要注意和异性来往的分寸!” “恩,我就当她们是二胰子(北京土话:不男不女的怪物)” “第三,以后在家里我都是正确的” “这是丧权辱国的条约,我坚决反对!” “反对无效,想不想结婚啊?” “想,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我比你小那么多,人家小小的心灵受不了刺激,你要好好爱护!” “好吧,就算我支持女权运动了。” “第四,不管我做得饭多难吃,你必须全部吃光” “我除了吃你做的饭,还有机会吃别人的吗?” “第五,我哭你也要哭,我笑你也要笑,不许不耐烦!” “时间长了我都可以当演员了,尽量吧” “最后,每天说一次我爱你” “唉……,自从解放后,妇女地位一天比一天提高啊,社会主义就是好!” “说啊” “我刚才接你下班的时候说过了” “我听不够!” “我爱你” 边静给了我一个吻,算是表扬,然后伸出手来,说道:“拿来吧”我问道“什么啊?”她一本正经的说:“你另外一个狗窝的钥匙”我特别惊讶,想了想一定是老范告诉她的,知道我那处房产的人除了宋敏就是老范。宋敏不可能告诉她,只有待她如亲妹妹一样的老范。 边静带着一丝胜利的坏笑看着我,手伸在我的面前,不停地勾着食指。我无奈地拿出了钥匙,她接了过去,说道:“带我去看看吧,肯定很好玩的,哈哈……!” 我这处房产位于北京远郊区,是个很僻静的地方,开车需要两个小时。一直以来都是我和情人们约会的场所,认识宋敏以后,我们两个都要在周末来住两天。 我一直没有告诉边静,也不是刻意隐瞒,自从认识边静以来我再也没有带任何女人来过这里。 我突然发现边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我全部的心思吸引了过去,以至于我最秘密的交欢场所都想不起来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边境一个女人存在一样。这让我非常惊讶,比刚才边静提出要这里的钥匙还要让我震惊于我内心的纯净——我心里只有她。 边静走进我的隐秘居所以后,四处看了看,笑着说道:“真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好了,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你给我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吧,现在开始干活!呵呵~ !给你留点面子,我就坐在这等,什么也不看了。” 说完,她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惬意地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收拾房间。 这里留下了很多女人的东西:化妆品、睡衣、胸罩、一大堆照片,还有宋敏专用的一些物品。我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把它们都拿到屋外扔到垃圾箱里。边境一边看着我忙活,很舒服地仰面躺着,捂着嘴笑个不停。 她没有过来看,已经很给我留面子了。我发现她就是这么好的女孩,从来给我留出余地,不让我过于难堪。我也没有辜负她对我的好,非常自然的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全部的女人物品清理干净了,留下了一个干净的空间。 “好了,过来休息会儿吧”边静无比开心地向我招招手,我坐在她的身边,她一下就坐在我的腿上亲昵地搂住我,问道:“你没不高兴吧?” 我在那一刻心里感觉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说道:“没有,咱们以后就没有过去了,只有幸福的将来。”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恩,我就是你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下部之十六) “你对我怎么想的呢?”在浴缸里,边静一边往我身上涂抹浴液一边问我:“咱们认识两年多了,我想知道你对我这个人怎么看,最好说心里话。我希望你和我结婚没有半点勉强。”她的神情格外的严肃认真,望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当晚,我们就住在了那所别墅里,可能处于个陌生的环境,而且是我和情人们以往最隐匿的约会场所,让她又开始忐忑起来。 她继续对我说:“我是很爱很爱你的,非常想和你结婚,平平安安的过下去,但我其实很脆弱的,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我不知道将来一旦你变了心,我是否受得了……”她的声音逐渐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郁。我握紧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我得承认和你结婚是有过犹豫的,因为我真的对婚姻十分恐惧。但我相信一点——你可以让我幸福。所以,我和你结婚是完全心甘情愿的。实话告诉你,我上辈子热闹过、荒唐过,以后不想再折腾了。你是我下半辈子最值得依靠的人、最值得信赖的人。如果再次让我选择,我还会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那宋敏呢,原谅我再次提到她,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的,我并不嫉妒她,但是……”她想了想,接着说:“她就像你的影子,你不能摆脱你的影子吧?她不像你的其他的女人,她们对你来说只是生理器官而已,我说的对吗?” “我承认对她有感情,男人对女人的感情有很多种的,有受到诱惑的一时迷恋,有受到感动的感激之情。对我这么个从小缺乏家庭温暖的人来说,她给我的细心照顾确实是我特别需要的。但是,需要和必要是两回事,而且她比我大十岁,就像我的母亲一样。男人是不可能娶一个像母亲的女人的,不管她多么好……” “她那么有魅力,可以让任何男人忽略她的年纪的”她打断了我。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一向是把性和爱分开谈的,真想娶老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绝对不会娶一个妖精回家的。” “呵呵,放在家里省心,放在外面不怕丢了,你们男人啊总想两头占便宜。” “没办法,谁愿意娶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肉弹回家呢?” “哈哈……!你也太损了,宋敏对你那么好你还这么说人家。不过,她的身材好棒啊,乳房那叫一个丰满啊,都四十多了体态还那么轻盈,连我看了都羡慕死了。” “你放心你将来肯定比她还厉害。” “哈!你就不怕我随时会爆炸?” 我只是笑了笑了,没有回答她。她掐着我脖子摇晃着我的头说道:“你这个老滑头,怎么不说呀?快给我说!你是不是吃定我了?哼,我可保不齐哪天也爆炸的哦。”我顺势把她搂过来,紧紧抱住她说:“我对咱们的感情绝对有信心!” 她听了之后无比欢喜的说道:“你这样说我很高兴的,我老爸总对我说我们交往时间太短,才两年多,互相了解不深。其实他哪知道我们两个的心思啊,我跟他说我们都对对方绝对有信心才决定结婚的,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哈哈!” “恩,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在心里认定你是我要的女人。” “我也是,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晚上你和我……”说着,她羞涩的把头埋在我怀里,我可以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她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加让我窒息,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像雨后的纯净天空一样蔚蓝明亮,她的曲线优美的身体如埋藏在地下的美酒,时间越长滋味越香醇、越回味无穷。我捧起她的脸仿佛捧着稀世的珍宝一样,我 吻着她的睫毛、吻着她的鼻子、吻着她的嘴唇、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肩膀、 吻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小腹…… 她将双臂撑在浴缸的边缘,双腿同时分开也搭在浴缸边缘,那一片绚烂的玫瑰花园骄傲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忍受住那种口渴和她私密之处的草丛中燃烧着的火苗,努力压抑着自己,我托着她如蓝田硅玉般洁白无暇的身子,我的眼睛、 我的手、我的舌头反复欣赏和玩味那片花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和她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就像痛饮了百年的佳瑶琼浆之后的飘然若仙的感觉,那种沉醉一直把我们同时拖举了起来,仿佛在水上行走、在天空飞翔。直到我的双腿之间不可遏止放射喷薄,她迅速的迎合了我,我们同时嵌进彼此的肌体里。这感觉好极了!好得我们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起飞升到了九重天外,遗忘尘世间的一切忧伤和痛苦、迷茫和彷徨。 我们全身心地投入缠绕,溅出的水花显得那么欢畅淋漓。她的身体已经溶化在我的手掌中、我的骨肉中。水沁满了我们的身体,我们随着水流的激荡一起一伏,就像大草原上随风起伏的枝叶,幸福的快感一浪逐一浪地拂过我们的脑海…… “真是太快乐了啊,我们就像两条鱼。” “也像两条蛇,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的意思是说爱情像毒蛇的毒液,会毒死我们” “是的,我甘愿被你毒死。” “我也愿意被你毒死。其实,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那晚已经中毒了,不可救药了,你说我们不结婚的话,不一辈子快快乐乐的享受,何必来到这世上一回呢,是不是?” “是啊,只要我们结婚了,我们这辈子都没有白活!” “来吧!我们继续做爱,在这里做爱,我有种胜利者的感觉,最终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已经是你的臣民了!” “我爱你!” 我的手在她身上开始了细致入微的漫游旅程,这漫游是那么的酣畅,甚至没有放过每一个小小的角落。她的耳朵是那么的精致,她的脖颈是那么的优雅,她的叫声是那么的清脆,她的胸脯上的酥乳像刚刚盛开的花蕾,含羞地隐藏在淡淡的乳晕里,她的小肚脐像小贝壳含着一颗珍珠一样可爱。我抱住她细长的腰枝轻轻的吸吮着她那一片草丛中的花瓣,它羞羞的突出来,每碰触一下都闭合一次,每闭合一次都有一次新的颤抖,那种颤抖仿佛是《天鹅湖》中舞者带着优美的节奏在跳跃。 两年中,我无数次接触到她的身体、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被一种新鲜感笼罩着。 此时,她的流水让我的脑海中掠过一种神奇的愿望,那种愿望带着我来到春天的雨季;她的叫声就像林间湿润的鸟鸣。我爱她,我不能想象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美好的东西存在,或者有任何所谓名贵、所谓珍稀、所谓唯一、所谓独特的东西可以替代她。 “嫁给我,一定要嫁给我!”我如同梦呓般的对她说,她同时对我说:“娶我吧,一定要娶我啊!不娶我我一辈子不会放过你的!”话一出口,我们两个同时清醒起来,同时被对方的话语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们的眼泪流到了彼此的嘴里 …… 后来,我们回忆这段场景的时候,她说那是真正的柔情蜜意。真正的爱情就是要能够有那么一刻彼此同时感动。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我们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是否同欢乐、是否同悲伤。欢乐到了极致就用苦涩的泪水来调味,悲伤到了极致能够转换心情愉悦对方。 过了午夜,月亮又悄悄爬上了窗户,把覆盖我们的黑影抹去。我们两个从疲惫不堪的睡梦中醒来,浴缸里的水仿佛被我们蒸发掉了。她潮湿的身体上被月亮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能割舍。我抱起她有些冰凉的身体,抬起头看了一眼月亮,月亮也看着我们这对情人。如果月亮真的如传说中那么美好,我愿意带着边静到那里去,和嫦娥做伴,一起享受那份亘古不变的永恒。 (下部之十七) 当我从梦里醒来的时候,边静正支着胳膊带着甜美的笑容看着我。看我睁开了眼,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她的亲吻让我觉得快要晕过去,似乎是第一次被女人亲吻的感觉,我看着她清秀的脸,内心忽然生出一种狂喜——她这样的女人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就要和我共度一生。想到这儿,我的心突然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她感觉到了我的心跳,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倾听着。她对我说:“茗涛,我爱你,你的心是在为我跳的,我好幸福。”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手掌上轻轻揉搓,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定那是她特有的发香,我才确定身边的她就是我的爱人。我从迷晕中渐渐苏醒,心中的暖意透过我的指尖在她的后背上流淌。她一定注视了我很长时间,裸露的脊背被室内的微微的冷风吹的冰凉。我把她搂进我的被窝,用我的体温暖活着她,对她说道:“我也很幸福,我觉得每天都被幸福包裹着,每时每刻都需要你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我才能安心。这一夜太长了,要是不用睡觉多好,我愿意一直这么看着你,抱着你,和你做爱,一直做个不停。”她咯咯笑了起来,说:“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一直看你熟睡的样子,心里就想你快点醒,快点重新抱住我。唉……,可惜我们有那么多别的事情要做,要是可以不工作不上班多好啊。” 她的话说到了我心里,我对她说:“我现在努力挣钱,等挣的差不多了就退休,咱们就不上班了,天天在一起泡着,去周游世界。”她抬起头无限向往的说:“是啊,咱们一个月做爱,下个月就出去玩,算是休息,然后再做爱一个月,就这样多好啊。可是,你要挣很多钱就特别累的,我可不想让你太辛苦。咱们两个一起奋斗,我也好好工作挣钱。这个家是我们两个的,不能让你一个人负担。” 我感觉她真是太可爱了,狠狠的亲了一下她,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唉……,我怎么这么有福气啊。”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快七点了,你起来吧,为了咱们将来的幸福生活,一起奋斗去。我去做早餐啦。”说完,她亲了亲我,起身穿上睡衣,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我可以认定边静将来肯定是个非常贤惠的妻子,两年来她成熟的很快,已经很像个小主妇的模样了。 我一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一边穿衣服。这时,手机的忽然显示有短信,我拿起来一看,是宋敏的,上面写着:“我要见你,请你安排一个时间,不要说你很忙,我必须见你!”她以前给我发短信从来没有用过惊叹号的,虽然相隔很远,但是我感觉到她内心的焦虑和急噪。我简短的回了一条:“等我电话。”然后删除了她的信息。边静没有检查我隐私的习惯,但我绝对不想在这么个浪漫的时刻出任何问题。 吃早餐的时候,我神态自若的对边静说:“今天报社有很多事情,可能不去接你下班了,你自己回家等我吧。”边静给我递上来一块面包,点点头说:“恩,没事,你忙你的,我要下班早就早点回家给你煲汤。对了,我已经跟温公公说了不去美国,我们公司正在策划一项公益活动,我已经加入策划小组了。” 我问道:“什么公益活动啊?”她说:“是给希望工程捐款,给北京一个郊区农村的孩子捐电脑,然后选派几个人下乡去给孩子们上课,哈,我可喜欢小孩了,就报名参加了。”我点点头鼓励她说:“恩,不错,你去吧,只要不去美国我就支持你。哈哈,温佩德气坏了吧?” 边静一想到温佩德,笑得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她捂住嘴咽下牛奶,开心的说:“他气的呀,哈哈,一会儿绿,一会儿紫,那张猪脸涨鼓鼓的,特好玩。我就哄他,两只手捏着他肥都都的脸蛋,跟他装小孩说:你要保持超级大国国民的风度和尊严哟,不要生气哟,哈哈!他拿我也没办法,就答应了!”我也差点笑得喷饭,说:“你可真行,跟老板也敢没大没小,动手动脚”她说:“嘿嘿,没事的,他很随和的,不象其他美国主管那么傲慢,我们现在相处的像兄妹一样。” 早上9点,我来到了报社,首先给宋敏打了个电话:“你以后不要那么早给我发短信,万一让她看见就麻烦了。”宋敏冷冷的说:“我没想那么多,想发就发了。你算算又是多少天没给我电话了?!” “你这是强我所难!”我不由得生气了:“你控制一下自己好吗?” “我控制不了!”宋敏少见的跟我喊了一句,我没再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你知道我现在每天晚上怎么过的吗?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的着。本来不想打扰你的生活的,可是……,可是我一想起以前心里就跟火烧了一样难受。 我不求你对我怎么样,只求你时常想着点我,不要一连大半个月不理不睬的!“ “任何事情总要有个结束,我已经跟边静发誓绝对不再犯错了!你不也答应我要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吗?我这段时间又要忙报社的事情,又要照顾她,你要体谅我。别再吃安眠药了,对你身体不好。你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出去玩一玩、散散心。以后还有几十年呢,不要那么死心眼。” “我知道我不对,也想慢慢淡忘过去的一切,可是,身边的一切都有你的留下的痕迹,你的衣服,你的鞋子,你的书,你写的文章,本来我都想扔掉的,可就是舍不得……”她哽咽了,说不下去了。 我心里特别难受,用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敏儿,今天下班后我去见你,好吗?你在家吧?是不是不在办公室?”她哭了一会儿,说道:“恩,我今天请假了。我没事,就是不想上班。”我心里明白她根本没心思正常上班了,就说:“你好好休息,我下班去看你,别想太多了,乖,听话。你好我才能好,知道吗?” 她突然在电话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强忍着哽咽对我说:“我知道……你…… 你别为我担心……我哭一会就好……你忙吧,我挂了……“ 我放下电话,转身面向窗台,举起拳头狠狠砸在窗台上! 我心里又是怜惜宋敏,又是痛恨自己!她真是我的影子,这难道就是我和宋敏不可解的宿命吗?!我并不想摆脱自己的影子,不是因为摆脱不掉,而是想宋敏随着我的脚步的声音,能够感知到我是非常关心她,希望她能坚守我们之间的默契,相信我不会抛下她不管。 我这里声音太大了,惊动了隔壁屋子里的小段,她轻轻的退开门,怯怯的问我:“谢总,你没事吧?”我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转过身说:“没事,今天的杂志出版了吗?”小段说:“恩,印刷厂已经送来了,我看了看,质量不错,你放心吧。刚才会计说香港那边的已经把剩余的款项汇过来了。”我点点头说:“好,那些要回老家的编辑的车票都买了吗?”小段说:“都买到了,我找了很多熟人,总算搞定了。”我笑着夸奖她道:“小段,我要是没有你可怎么活”小段笑嘻嘻的说:“哎呀,你可是难得夸我啊,高兴死了!哈哈!”说完,她带好门走了出去。 整个上午,我都没有心思干事,看了几篇编辑的稿件后,跟小段吩咐了几句,就开车离开了报社只奔宋敏家。 宋敏给我开门时,眼睛红红的,她没想到我这么早就来了,捂着脸不让我看她,忙跑到了卧室里把门关上。过了一会儿,她化好装走了出来,还换上了一身嫩绿色的非常清爽的睡衣,整个人变的有了些光彩。她低着头坐到了我身边。我们好象有好几年不见面一样,竟有些陌生感,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我的手,可又有点胆怯,不敢和我碰触。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有些颤抖,我把她搂抱在怀里,她的脖颈的软软的倒在我的肩膀上,似乎从我身上汲取了力量和温暖,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刚才惨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晕。 我们搂抱着静静坐着,谁都不愿意说话打破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宁静和安详,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像一只标准的时钟,节奏缓慢有力,我默默的听着她的心跳,感受她热乎乎的呼气,那一瞬间,我感觉无限的悲凉和失落。她的手扶上我的脖子,慢慢的抚摩着,然后,往下一一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把手伸进我的胸口,使劲的摸索着,她的心跳的越发剧烈,手指滑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任由她在我身上寻找她的灵魂寄托,任由她把眼泪在我身上到处飘落。她的眼泪不是汹涌的,而是时断时续,她的抚摩总是在我的心脏部位来回游荡,似乎要把我的心掏出来,我愿意随时让她掏出来,让她知道这颗曾经只为她跳动的心,现在和将来也会继续为她跳动,当她痛苦失声的时候,我的心也会流血。 我不知道如何去劝慰她,她也不需要我的话语,不需要我的爱抚,不需要我的热吻,不需要我的体温。她只要靠在我身上一会儿,就可以找回过去的激情而又温润的岁月。我们以前已经诉说尽千言万语,了解彼此的心灵和肉体每一个细微的地方。不管身在何方,不管相隔多久没有见面,当我们互相想起对方时,一定都会不由自主的震颤! 她是我的影子,我也是她的影子。她是我的宿命,我也是她的宿命。 “你回家吧” “恩,我走了。” “不要回头看我。” “好。” 我走到楼外的空地上,夕阳被巨大的楼宇遮挡着,一大片阴影笼罩着我。我来到夕阳可以照到的地方,抬头看了看宋敏家的窗户,那是最高的一层,我还是模糊而又清晰地看见她也在望着我。可当我望上看的那一刹那间,她马上闪到了窗帘后面。 我转过身,带着她落在我背后的目光,坐进车里。透过车窗,我看见她又悄然闪出身来,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舍、她的爱恋,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下部之十八)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牛肉汤的味道,桌子上已经摆上四个色泽鲜艳的菜,边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站在炉灶前专著地看着汤锅,连我走到她跟前都没有发觉。我从后面搂住她,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把脸蹭在她的脸上,说:“刚进屋,做了多久了?”她说:“2个多小时了,快好了,你去洗手准备吃饭吧”我亲了她一下,走出了厨房。 屋子里的弥漫着家庭的温暖氛围,这是我长久以来很想体验的,现在虽然没有结婚,但我和边静共同生活了两年多,我其实早在心里把她当作我的妻子了。 她作为一个未来的家庭主妇的专著神情让我十分感动,刚才的悲伤被这种幸福安宁的气氛冲淡了一点。我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我。镜子中是一个真实的我,我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生活,只有在镜子面对自己时才会把面具暂时摘下来。 我的心还在隐隐作痛,打开水龙头望脸上泼水,因为我的脸上还有一丝泪痕,幸好刚才边静没有看到。 想起宋敏那憔悴而又美丽的让人心碎的面容,一股暗火在我的呼吸中幽幽燃烧,我所有最强烈的情欲、创造欲、拥有欲都是被她启蒙的,在她之前,我已经对女人失去了兴趣,日常生活灰暗、乏味,喜欢离群索居的生活,在狭小的空间里独自享受虚幻和惊悸。如果没有宋敏把我从麻木中解脱出来,我可能不会喜欢边静,更不会爱上边静。现在,我却要把本应属于她的位置让边静占据,这不能不说是我和宋敏共同的悲哀。 但是,人生没有退路,我只能往前走,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心境,该戴面具的时候我必须戴上,不然的话,失去的总会失去,不该失去的更难以把握。 我走出浴室时,脸上恢复的平日里的神采,带着可以让边静看着最舒心的笑容坐在桌子边上等待着。当边静小心翼翼的端着汤锅过来的时候,我马上站起来过去把汤锅接过来。“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做的好多了啊?”边静很自豪的问我,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大声的夸赞她:“绝对一品!以后我要你天天给我做。” 边静开心的笑了起来,说:“没问题,我以后啊还要学会一百种煲汤的方法,每天换新鲜的给你做。” “恩,看住男人首先要看住他的胃。” “切,胃你个头!我可不是为了讨好你,这是因为爱你,喜欢你。” “明白明白”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有个男同学天天给我打饭,风雨无阻的。有次我生病了,他一天都在我的宿舍里给我做饭吃,我那时还想呢,要是嫁这么个老公多好啊。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找个我心甘情愿给他做饭的男人。” “人家那么伺候你,你就没点表示?” “哈!一点都没有,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哈哈!” “残忍,你们女孩子只要长的漂亮就是这么无情” “那没办法,感激不能代替爱情。我看他那么痴情的样子怪可怜的,就不忍心拒绝他过来。唉……,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过分了。” “要是我早就……”我本来想说一巴掌把你打出去的,心里想这话不能对她说的。 “要是你怎样?说啊!”边静瞪起眼睛追问。 “别说一天,就是一年我都天天给你做。嘿嘿” “切,你这大少爷型的,哪有那么好啊,你呀都被女孩子宠坏了,算我倒霉,哼!” “那你还是愿意给我做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按照我妈的说法这就是命。她遇到我老爸之前比我还嚣张呢,可是那么一夜之间就从一个纯情少女提前变成了贤妻良母了。我老爸是我妈的克星,你就是我的克星。” “你也是我的克星。我不都快被你判无期徒刑了吗” “你们男人总把结婚看作无期徒刑,好象结个婚更要你们命似的,有那么严重吗?不就不能随便泡妞了吗?追不到手的都是好的。早看穿你们的本质了,哼!” “我就随口说说,和别那么认真呢,老上纲上线的。” “其实我觉得我跟你结婚才需要很大的勇气呢,你周围的女人太多了,防不胜防。我得操多大的心啊,唉……,真怕老的很快啊” “你又来了,随时耳提面命。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省心。” “什么办法啊?肯定糊弄我的馊主意” “嘿嘿,绝对好主意:只要晚上检查一下质量就可以。” “质量?什么意思?” “就是看我做爱后交的公粮是多是少,就可以忠奸立判。” 边静开始没有明白,瞪着大眼睛想了半天,忽然脸就红了,在我身上使劲捶了几拳,笑骂道:“你个老流氓,一天到晚尽琢磨这个!喝你的汤吧!”我嘿嘿笑着开始喝汤,喝了一口又抬头看看她,她的脸越发的红了,直红到脖子根,她被我看的非常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接触我的目光。我笑嘻嘻的说:“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科学常识,呵呵。”她微微嗔怒的瞟了我一眼,说道:“讨厌!快喝吧,都凉了。” 边静是那种标准的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傻大姐型女孩,虽然有时口头上肆无忌惮,但对于一些成年人的常识都一知半解的,而且很不习惯直白的谈论性问题。我喜欢她脸上那种经常浮现出的羞涩、可爱的红晕。在这个被严重污染的社会里,她那颗纯净无暇的心,对于我来说是最珍贵的、最完美的、最享受的。 吃完饭,我们一起洗澡。在温暖的浴缸里,她问我:“你的那个办法真的有用吗?”我点点头,说:“绝对有用的,谎话谁都会说,但真金白银是骗不了人的”她笑道:“呵呵,你告诉我这种方法不就绝了你的后路吗?”我认真的对她说:“当一个男人真想和一个女人结婚,他就不会为自己留任何后路的。我跟你妈妈说过我这次结婚是第一次,也最后一次。我也不想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不然,我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唉……,看来我真的没有看错人,选择你是对的。以前,我总想和你结婚真是一场赌博,就赌你能为我付出一切代价。” “你觉得我变得安分守己是一种代价吗?” “从另一个角度说是的。因为这三十多年来,你一直在各种女人之间周旋,不能说你好色,男人都好色,很正常。但我觉得一旦习惯成自然,漂亮女人已经成为你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要你选择和我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改变,就像戒掉毒瘾一样,肯定是非常困难的。女人各有各的迷人招数,那种新鲜感的刺激是很强烈的,要做到丝毫不受诱惑,呵呵,是不是有点天方夜谈呢?” “那要看我是不是真爱你了,男人都是理性的、知道把握分寸的。尤其像我这样,见得多了也谈不上什么新鲜感了。说句粗话:关上灯还不都一样。所以,不在这个。” “那我呢?关上灯,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吗?” “绝对不一样!我既然认真的考虑和你结婚,就是对你这个人的各方面有了十足的把握,同时,也对自己很有把握,那就是结婚之后绝对不会受到诱惑了,因为,你是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女人。” “恩,我也不想日后整天和你玩心眼、猜谜语的,多没意思啊。” “是啊,我和你一样希望过一种简单的生活,简单就是美,就是幸福。我现在就很幸福,以后就想一直幸福到死,死了都做个幸福的鬼。” “哈!是两个幸福的鬼!你就是死了也别想丢下我!” “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作两只蝴蝶” “呵呵,是啊,虽然那是个悲剧,可我觉得他们死的非常浪漫,感情的终极就该那样的。” “我希望我们死了,你变成一朵百合花,我变成你的枝叶和根茎,永远长在你身上。” “我爱你……” 边静浮在我身上,就像一朵百合在我身上温柔地慢慢绽放开来,从我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每一根发丝绽放,轻柔如棉,飘若浮云,跌宕如峰,缱绻如诉,绵绵不断的渗入我的每一个细胞中,每一滴血液中。我们的身体和四肢生长在一起,就像一棵树对另一棵树的爱情。激情不断地叠加,高潮不断地聚集,肉体在冲击,灵魂在交融,无法言语难以琢磨的快感不可遏制地让我们同时震惊同时感动。 她的肢体在和我讲一个古老的不朽的传说,那传说中带着神秘预言:她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唯一爱的女人,她是我唯一偶像、唯一女神,我就像飞蛾投火一样,在她深邃的目光中干渴、抖动、痉挛、晕厥、沸腾,再如凤凰涅磐获得重生。 (下部之十九) 还有一周就快到年三十了,除了小段以外,报社的编辑们已经全部回家,他们都是外地人,所以我一般提前两周就给他们放假。这天早晨我来到报社,只有小段还在忙碌着,她家广西,但每年春节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往日喧闹而又紧张的编辑部空荡荡的,看见小段,我不由得想起了小余,她们两个留着一样的利落干练的短发、一样玲珑有致的身材、一样甜美的微笑。 在这个即将阖家团圆的时期,不知道远在云南的小余是怎么过的。我走进小段,问她:“小余最近来信了吗?”小段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小余,有点惊讶的反问我:“天,过了这么久你还想着人家呢?呵呵,有信是有信,但也没提到你,一个字都没有。是不是很失望啊?嘻嘻” 我没有失望,倒有点安慰,因为我希望小余彻底把我忘掉,我对小段说道:“只要她以后过的好我就放心了,你要是见到她也不要提起我,知道吗?”小段沉吟了一会儿,说:“虽然她没有提到你,但我从信里看得出来她不怎么开心的,我想你将来有机会应该去看看她。”我摇摇头,说:“该散的就散了吧,就像每年这个时候,你们都走了都散了,也许将来这个报社也不存在了。” 小段笑了出来:“呵呵,怎么这么伤感啊,每逢佳节倍思亲,你们两个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明明互相想着对方,却谁都不承认,呵呵,一夜情玩到这份上也算最高境界了!”我脸红了红,避开了小段炽热的目光,叹了口气说道:“一夜情有时候会变成一世情,像我们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两个人天长日久,如果太熟悉了,在一起容易互相伤害,倒不如天各一方,还可以保持一份对彼此最美好的记忆。” 小段赞同地点点头说:“也是啊,我早看出来你们两个就像两条双行线,自然默契,但永远不会有交合的。唉……,我怎么也变的和你们两个一样多愁善感了,我还没有男朋友呢,以后有了也许会体会更深一些吧,呵呵”我也笑了,戏谑的对她说:“你这样的泼辣,嘴巴不饶人,哪个男人赶追你呀,都吓跑了。” 小段甩甩头发,哈哈笑道:“本姑奶奶就这脾气!那是他们没本事没胆量,哈!”我说道:“怪不得你和小余是好朋友呢,你们都是……”说到这,我心里又开始隐隐做痛,不再说下去,向小段摆摆手,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依然荡漾着小余买的香炉里散发的馨香,我拿起香炉在手里把玩着,打开一个隐秘的小柜子,把香炉放了进去,今后不再摆上它。 新的一年就要开始,新的人生之门渐渐开启,我不想留下过多的回忆。 一整天的时间,我和小段把整个编辑部打扫了一遍,窗明几净、涣然一新,这是我在每一年年终的工作习惯。我们站在一起满意的看着我们辛勤一天的劳动成果,小段说:“终于干净了!我可以回家了,谢总,咱们明年见了哦。你刚才说报社也许会不存在,是不是你要结婚了不想继续拼命了?”我微笑着说道:“恩,报社还会继续在,但我该好好享受享受家庭生活了。”小段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深深舒了口气,答道:“过了春节。正好放假一个月,我们准备去南方度蜜月,这样都不耽误工作。” 小段脸上浮现出无限向往的表情,说:“哎呀,看你一脸的幸福,真羡慕! 我都想结婚了!哈哈!你就不请大家吃顿饭了?“我心情很畅快的说道:”等我度蜜月回来吧,一定请大家的。你飞机票买好了吗?“小段回答道:”早买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嘿嘿,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她呀,呵呵“ 我望着她和小余一样清丽无比的面容,眼中有些模糊。 我转过身,温和而又坚定的说道:“没有。她要问你什么,你就说我什么也没有说。她心里会明白的。” 晚上,我和边静一起下厨房做饭。我们在家务方面配合的越来越默契,都觉得这虽然是小事,但充满了特别的乐趣,只要我们有时间都会高高兴兴的商量晚上吃什么,然后手拉着手一起去小区的超市买一大堆的菜,再手拉着手回到家里一起动手择菜、洗菜、切肉、倒油。然后,我们两个一人一个炒菜锅同时开炒,做的也不多,按照我党廉洁的四菜一汤标准做好后,再一起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地享用,还各自评比对方的色香品质。 “你这个炒芦笋火候掌握的不错”边静说。 “你的麻婆豆腐接近地道川菜了”我夸她。 “哈哈!我就是这么聪明!不过,你这个香菇放的盐多了点,破坏了香菇的原味,以后要注意啊,同志。” “我口重。你为什么不爱放味精呢?我喜欢每道菜都放味精的,不然吃不下。” “切,你没听过吗,吃味精多了不好的,我放鸡精也一样啊,真难伺候!” “那是谣言,以后记得要放啊。” “不行,以后我就是家庭主妇,家里的一切都要听我的,保证家庭成员的绝对健康是我首要的责任!” “那也不能赶尽杀绝啊,那是我的习惯。你怎么和鄂大小姐一样啊,老限制我吃味精。麻烦!” “哈!看来你以前的几位没有调理好你的生活呀。得了,今后我继承她们未尽的事业,好好管教管教你,服不服啊你?!” “服,哪敢不服啊我。你们在这点上让我头疼……” “你是不是老因为这个和人家吵架的啊?” “是的,都是鸡毛蒜皮,吵来吵去就成吵大发了。” “哼!告诉你,今后你少跟我来你那套坏脾气啊。” “女人婚后都会变的婆婆妈妈、唠唠叨叨,你不会也那样吧?” “天下乌鸦一般黑!唠叨你是爱护你,懂吗?” “唉……,到头来还是进了围城啊。” “围你个头!你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啊?!后悔趁早说啊,我还有很多选择呢。”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前途有点渺茫。” 边静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拳,说道:“你这个坏蛋,有什么话说出来,别转弯抹角的。”我笑了,摸摸她的脸蛋说:“没什么的,真的,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有很多生活细节不同而已,咱们以往生活环境、经历都不一样,而且差别很大的,今后难免磕磕碰碰的,这都需要慢慢磨合,估计要磨合几年呢。” 她若有所思的说:“那要几年呀?结婚真是麻烦啊”我抚摩着她的头发说:“生活中都是这样的琐碎小事,很多夫妻都是因为这些小事最后闹的不可开交离婚的……”她连忙打断了我:“呸呸呸!不吉利!我还没结婚呢就说离婚,告诉你,以后不准和我提这两个字!不然,晚上不让你上床!哈哈哈……!”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说:“你用性来威胁老公也是婚姻中最忌讳的事情,嘿嘿,你舍得不理我吗?”她脸红了,扒拉开我的手说:“去,别瞎摸,快吃饭吧。” 我们正吃着,电话响了起来,我想可能是老范打来的。这阵子我们各忙各的,很少有时间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我走到沙发边,拿起了电话。 开始没有声音,我问了几句,还是没有声音,心想是不是打错了。 我刚要放下电话,忽然电话里传来断断续续、但让我无比震动的声音:“……茗涛……救救我……我……我……不行了……”这声音已经不是我最熟悉、最温柔的声音了,仿佛从深谷里传来的已经气若游丝,我的心立刻剧烈的跳动起来,潜意识里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宋敏出事了! 我对着电话喊道:“你等我!我马上过去!”说完我扔掉电话,转身飞奔出门,背后边静在呼喊我我也没有顾的上。 我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上了车,向着宋敏家疾弛而去。 (结局篇) 我家离宋敏家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怕来不及,就在车上给她家最近的一所医院打了求救电话,医院答应10分之内赶到,我这才放了心。由于是夜晚,路上车不多,我还是心急如焚地加速行驶,只用了20分钟就飞速到了宋敏家楼下,医院的救护车比我先到了。 等我上了楼,看见医生护士都在门口,我连忙走过去连声道谢,并打开了门。 我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宋敏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手腕上流着血,脸色极其苍白。我跑过去把她抱起来,呼唤了几声,可是她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了。医生们赶紧拿出各种医疗器械给她紧急包扎止血,一个年长点的大姐以责备的目光看着我问:“怎么回事,你老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在家?!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人就没了!”我低头不语,心里如刀割一般,也无法跟她解释什么。 医生们把宋敏抬上担架,送到了车上,我开车跟在急救车后面到了医院,那位大姐问我宋敏是什么血型,说宋敏需要输血,我说:“和我一样都是B型,抽我的吧!”大姐说:“跟我来。”在医务室里,望着我的血管了的血不断地流出,我心里真想把我所有的血都给宋敏,如果这次救不了她,我会比死还难受!如果失去了她,我的后半生将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刚抽完血,边静就打来了电话,她预料到了事情的原因,语气很平静的问:“是不是宋敏那里出事了?”我声音低沉的说:“恩,她流了好多血,现在正在抢救。”边静非常温柔的对我说:“告诉我什么地方,我去看看,可以吗?我一直把她当作好姐姐看的。”对于边静的理解我很感动,就告诉了她医院的地址。 边静劝慰我说:“你不要太着急了,人肯定能救过来的,我一会儿就到。” 我来到急救室门口,极度不安地来回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护士推着宋敏走了出来,我急忙过去看她,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那样的绵软无力。她微微张开嘴好象要对我说什么,但声音很微弱,我把头靠近她的嘴边,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对不起……我在家……家里……给你写了封信……”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说道:“好了,你好好养着,我会去看的。”她努力的对我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位大姐一边摘掉口罩,一边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说:“还好,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你可以放心了。你是她家属吗?”我说:“是的,还需要输血吗?” 她说:“恩,就不用你的了,她那种血型在我们血库里很多的。”我急切的说:“还是抽我的,我体格好。”大姐微笑着说:“不用了,你体格再好也不能再抽了,你还要留者体力照顾她呢。小两口打打闹闹是常事,可别这样啊,你这个当丈夫的以后要多让着她,你老婆一看就是心思特重的,你可不能再让她出事了。” 我握住大姐的手激动地说:“大姐,谢谢你!谢谢!”大姐呵呵笑着说:“看你对她感情还是很深的嘛。她出了不少血需要补补,你明天买些红枣,阿胶,黑木耳,记住了吗?”“记住了,谢谢您!大姐!” 和医生说完话,我来到宋敏的病房,她已经沉沉地睡了。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里感到少许安慰。我一直认为她很坚强,能够承受任何变故了。但是,今天晚上我才发觉我错了。 如果我只是和边静一般的谈情说爱的话,宋敏不会太在意。可是,我和边静结婚对于宋敏来说,是除了两次离婚之外的最大的打击。而且我也低估了宋敏对我的感情的深度和脆弱性,我总认为今后我们还可以见面,她应该想开一些的。 一纸婚书,对于女人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一纸婚书,对于期盼幸福的女人是保证、是承诺。而对于男人身边的情人来说,就是噩梦的开始。 所以,当边静也来到宋敏的病房时,我和她在眼神交会的一刹那同时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力。边静看见往日神采飞扬的宋敏现在那么虚弱的躺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来到医院外面,坐进车里,长时间沉默着。宋敏的自杀给我们两个投下了极大的心理阴霾,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敏、面对将来的一切。 忽然,边静叹了口气,很伤感说道:“你当时那么不顾一切就走了,我想除了她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让你那样的。唉……,我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象她不只是你的影子,还是你的另一半。”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常,在这个特殊的场合遇到特殊的变故,她表现了和她的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理智。她也转过头来看着我,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温柔地抚摸着,继续对我说:“你别担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当时跑出去的时候,我喊你你没有理我,我开始确实生气,可一想到是因为她,不知为什么,我就不气了。我甚至感到另一种幸福,如果换作是我躺在那里,你一定会发疯的,是不是?” 她的话让我的心无比震撼!我突然感到和她同样一种幸福,那就是躺在那里的不是边静,如果是,我何止是发疯,我会崩溃的! 我突然把她搂了过来,在她的嘴上重重的亲吻,仿佛要确认她活在我身边一样,亲一下看一眼她,再亲一下再看一眼她。她的笑容从未如此让我迷恋、让我心动、让我珍惜!她也搂抱住我回吻着我,我们两个的眼泪流在一起,我们长久地接吻,舍不得分开一会儿。把握此时此刻的幸福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已经过了午夜,我们又一起来到宋敏的病房,看见她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我们才安心的离去,一起来到宋敏的家里。我在书桌上找到了那封信,信纸上满是宋敏的泪痕,有些字迹几乎看不清楚。边静走到一边坐下,让我一个人看信。 宋敏的信写的很短:“茗涛,我的爱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每天晚上孤独地想你,想你的日子如此艰难、如此痛苦,我没有办法让自己解脱。原谅我,我只是个女人,一个非常脆弱女人,心里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希望,只有你才能给我……“ 这封信没有写完,信的最后有血迹,她在最后写到: “我实在舍不得你,又不想死了,救我……” 泪水模糊了我双眼,我把信递给身旁的边静,她接过来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轻轻地站起来坐到我的身边,说: “茗涛,我在你身边,是不是?” “我也在你身边” “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你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多少女人为你自杀,你都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我知道,你是我最珍贵的女人,我只要你就足够了!” “我很高兴,每次遇到事情我们都能想到一起去。” “我们的心自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分不开了,这是我们的幸运。” 我把信从她手里拿过来,仔细叠好。边静注视着我每一个动作,叹息了一声说道:“你真的很在意宋敏的,她幸亏没有死……”,听到这句话,我的手忽然一阵发抖,那信掉落在了地上。 边静弯下腰把信拾起,妥帖地把信放在[** 已屏蔽**] 近心口的衣袋里,然后继续说道:“我离不开你,宋敏也离不开你,今后我们三个该怎么办呢?” 我望着她的眼睛,无言以对…… 爱你是我的幸运: 《你让我意乱情迷》后记 自从《你让我意乱情迷》连载完后,不少网友跟我抱怨说结局很不令人满意,好象匆匆收尾,有种写不下去的感觉,还有个网友说到最后都不知道你选择了谁等等。我觉得有必要最后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部小说——称它为小说,我都觉得非常羞愧,因为当初我是以日记的形式写的,以我浅薄的文学功底绝对写不了小说的,马马乎乎算是回忆录吧——写于4年前,刚写的时候是从我和宋敏相识开始,还夹杂了很多我和情人、性伴侣的故事,因为那时候我通过网络认识了不少女网友,发生了不少一夜情,我发现这些通过虚幻的网络到现实中上床的女人特别有意思,而且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象一个个影子一样,以至于我把她们床上的照片都搞混了。 这些宋敏都知道,但我和她交往的五年中她从来没有干涉和限制我,更没有过一字半句的不满,每次泡妞回来,我都把那些情人的裸照给她看,她总是饶有兴致地一一点评每个女人的身材容貌的优缺点。 所以,我一直以为她不爱我,我们只是情人。按照我的思维模式:吃醋是爱与非爱的一个重要标准;一个女人,尤其象宋敏那样出类拔萃的女人怎么可能想到嫁给我这么个花花公子呢;我甚至认为我和她之间只是在床上合得来而已。我对一个女人床上的兴趣一般不超过1年,宋敏让我沉迷了5年,这让我忽略了我和她之间更深层次的感情因素。 直到宋敏自杀的那一刻,我才彻底体会到她对我的重要性,更体会到她和我绝对不是只有性那么简单。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因为性伴侣移情别恋而自杀的,而我也不是单纯迷恋她的容貌、身材和性技巧。在平常的生活中,我们兴趣相投、和谐默契,正象我在小说里写的,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感觉非常幸福,天长日久,我们早已成了知己、朋友、爱人,甚至是夫妻。 其实,宋敏是把中国妇女传统美德中的“宽容”、“隐忍”发挥到了极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栓住男人的下半身是枉费的,她是非常自尊的女人,觉得为了家庭之外的野花和我吵闹有失身份。 如果我没有遇到边静,也许,不是也许,而是绝对有可能我和宋敏就结婚了,5年的交往足够了解一个人生活习惯,足够磨合掉两个人之间不和谐因素,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的哥们都已经称呼宋敏为嫂子了,我的邻居们都以为宋敏是我的爱人。 边静说过:如果你没遇到我,你和宋敏现在都有小孩了。 老范说:边静就是你的命中克星,你和宋敏5年都没吵过一次架,世界上哪有不吵架的夫妻,你和宋敏之间还是有很大问题的。他说的对。爱情,就是这么琢磨不定、难以预测,又甜蜜又烦人。我和宋敏之间似乎缺少点什么,或者有我没有发觉的隔阂。 我和边静从认识到现在,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今天我玩离家出走,明天她玩人间蒸发。我和边静就象寄居蟹那样,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但还每天打打闹闹,分分合合已经无数次了,可最后,不是我先低头,就是她先低头——我先低头的次数多,因为我确实离不开她了。 这种感觉是我平生第一次,虽然我人近中年,人生已经走了一半,爱的感觉才姗姗来迟,但是,弥足珍贵。 边静确实和我生命中的其他的女人不同。我一共交过七个女朋友——按照我的思维,所谓女朋友,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而我的众多情人和性伴侣不在此列。 女朋友是一辈子的依靠、依恋,是朋友、战友、伙伴,是未来老婆人选——只有 边静符合我选择老婆大人的一切标准:心地仁厚、勤奋好学、秀外慧中、朴实大 方等等。最让我满意的是她身上没有我最讨厌的女性特点:阴险刻毒,其他一些小毛病诸如自我陶醉、唠叨婆妈、缺心眼儿、懒惰娇气、哈日哈韩等她都没有。 当然,她和一般女孩一样,不是没有缺点的。她出身官宦之家,父亲是将军,母亲的家族也是达官贵人,难免有千金小姐的坏脾气,好在她没有一般豪门公主的势利眼。有一次,我带她去我在农村的同学家里,她表现得彬彬有礼,同学家炕上有一层灰土,她很随和地直接坐了上去。 这次到农村去探望同学其实是我对她的一次考验:看她是不是能够平等地待 人接物,看她对任何阶层的人是否都能保持平和的心态。她做到了,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视拜金为时尚的世界中,已经很少有女孩做到这一点了。我以前几任女友里也有官家小姐,没有一个象边静那样做到这一点的。这种品德对一个男人来说非常重要,意味着无论贫富,边静这样的好女人会永远不离不弃。 对于宋敏的问题,我非常头疼,这只能让时间慢慢解决。好在边静非常宽容,她和宋敏也保持着亲密的友情,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逛街,象亲姐妹一样。 但是回到家里,宋敏就成为了我和边静的敏感话题,实际上是“何时结婚” 是我们最不愿意谈到的话题。 边静曾经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无比感动的话:要是在古代就好了,让敏姐姐做大房,我做二房,你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了。 我人到中年,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把握了正确的机会、爱上了一个无比珍贵的女孩,这是我前半生最大的幸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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