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段
《神雕密传》 · 佚名 · 第 108 / 144 章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想,如果那晚真的是過兒,而不是你,也許我現在就不會這麼矛盾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潑在甄志炳頭上,讓他清醒過來。是啊,小龍女愛的是楊過,不是他。無論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他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錯誤,一段不該存在的回憶。 察覺到甄志炳面色突變,小龍女輕聲道:"
你不必難過,我也只是在想,為什麼我會對你有這種感覺。這太奇怪了,不是嗎?" 她緩步向前,站定在甄志炳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她的呼吸輕淺而急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試着再...就像那晚一樣..." 這句邀請太過明顯,讓甄志炳心跳如雷。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小龍女的臉頰,感受着那份滑膩與温熱。小龍女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側頭,將自己的面頰貼在他的手掌上。 "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甄志炳低沉地説,"夜深了,山路不好走。" 小龍女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期待與羞怯。兩人默契地轉向旁邊的一個山洞,那裏隱蔽而安靜,恰是最好的去處。 走進山洞,甄志炳拾來乾柴點燃篝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 篝火噼啪作響,温暖的橙紅色光芒在山洞內舞動,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石壁上。隨着夜深,山間的寒意愈發濃重,而山洞內的温度卻在悄然攀升。 甄志炳盯着牆上交錯的影子,心跳如鼓。這次機會來之不易,他必須抓住。不同於上次的倉促與混亂,這一次,他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徹底征服這位仙子般的女子。 "
龍姑娘,"甄志炳輕聲喚道,嗓音略帶沙啞,"外面風大,靠近一些取暖吧。"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位置,向着小龍女的方向靠近。牆上的影子也隨之變化,兩個模糊的人形漸漸重合。小龍女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側身,讓出了些許空間。她的動作雖小,卻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甄志炳內心的大門。 藉着火光,甄志炳看清了小龍女的表情——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水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變得輕淺而急促,胸口隨着呼吸起伏,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
冷嗎?"甄志炳輕聲問,一邊試探性地將手臂搭在小龍女肩上。 小龍女微微搖頭,卻也沒有掙脱他的觸碰。這種默許讓甄志炳膽子更大了些。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緩緩下滑,感受着絲綢般光滑的面料帶來的美妙觸感。 牆上,兩人的影子開始交織。甄志炳的影子顯得高大而強勢,而小龍女的影子則如同被籠罩在這片陰影之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和諧。 "
你的衣服很美,"甄志炳低聲讚美,手指輕撫着她領口精緻的繡紋,"但我想看看下面藏着什麼。" 説完這句話,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這樣直白的話語,放在平時他是斷不敢對小龍女説的。但今晚不同,今夜的氣氛太過特別,讓他敢於冒險。 小龍女沒有回應,但她微微低頭的樣子,更像是害羞而非拒絕。甄志炳鼓起勇氣,手指緩緩移至她衣襟的繫帶上。 第一顆紐扣鬆開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第二顆,第三顆...隨着衣物的鬆動,小龍女那件潔白的外衣如同剝落的花瓣,從她肩頭滑落。牆上的影子隨之變化,原先規整的輪廓變得凌亂而誘人。 當外衣完全褪去,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顯露出來,在火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甄志炳倒吸一口冷氣,喉結滾動。他從未想過,平日裏一身素白的小龍女,內裏竟穿着如此柔媚的貼身衣物。 "
真是個妖精..."甄志炳低聲喃喃,既是讚歎,也是自語。 小龍女聽見了這句話,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雲。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卻又在甄志炳灼熱的目光下漸漸放鬆了戒備。 甄志炳的大膽舉動並未停止。他的手掌從她的手腕開始,一路向上,掠過纖細的手臂,最後停留在她的肩頭。那裏的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光滑而富有彈性。 "
你在發抖,"甄志炳故意壓低聲音,明知故問,"是因為害怕嗎?" 小龍女微微搖頭,卻又點頭,矛盾的樣子讓人愛憐。甄志炳乘勝追擊,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輕輕覆上她裸露的肩膀。 此時,牆上的影子已經完全交融在一起。甄志炳的影子如同一張網,將小龍女纖細的身影牢牢籠罩其中。而隨着他的動作,這兩個影子開始緩緩搖曳,如同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
我要繼續了,"甄志炳低聲宣佈... 甄志炳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肚兜覆上了小龍女的酥胸,那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即便隔着一層布料,他仍能感受到掌下那團柔軟的驚人彈力與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