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英雄之路 : 244章 什么叫忠诚!
《重生后,一金币买下精灵皇女》 · 佚名 · 第 294 / 348 章
深渊龙人营地。
这里曾经有三万多名龙人,现在只有少量留守老人和妇孺儿童。
部族的年轻人大部分在帝都和周边地区工作,也有不少年轻人在军队与帝国行政系统吃皇粮。
这支龙人部族被罗兰收服已经好些年了。
部族里的老人依然记得罗兰陛下来时的情景。
罗兰率领大军包围部族,淡定的向他们宣布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部族的男人都被激怒了,他们选出三名最强者接受罗兰的挑战。
三人很快就被罗兰击败。
就在族群恼羞成怒想要唤醒深渊巨龙的力量时,骇然发现力量全部涌向罗兰身边。
深渊巨龙之力凝聚在罗兰身边,族长和祭祀认出罗兰体内的心脏就是魔龙(深渊巨龙)之心。
族长和祭祀都懵了。
他们原本以为复活魔龙之心的仪式已经失败,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既见魔龙,为何不拜?
族长以最标准的滑跪向罗兰谢罪,并希望秉承魔龙意志的罗兰不要抛弃他们。
罗兰也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便顺水推舟接受他们的效忠。
龙人虽然智力不低,但都是死脑筋。
之前和罗兰打生打死,恨不得手撕罗兰。
得知罗兰体内有魔龙之心后,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罗兰现在不是该死的人族入侵者,而是伟大魔龙的继承人,是龙之子!
既然龙之子要来领导他们,他们当然欣然接受。
深渊龙人部族实力不俗,当年就让罗兰对付的很吃力。他们凭本事获得最高等级的帝国公民权。
三万多人的龙人加入,让罗兰麾下多了一只精锐。
作为回报,罗兰给他们安排了富庶丰饶的领地,让他们可以自给自足。
不仅如此,龙人后裔在教育、医疗等资源方面都享受着优惠政策,期限是一百年。
之后他们就得完全融入新人族。
年轻人对此兴奋不已,整个族群上下都以和人族通婚为荣。
有时尚的年轻人就有顽固的遗老。
上了年纪的龙人始终觉得自己是龙族,不是人族,便选择留在老家。
罗兰尊重他们的选择,还派人修建从深渊龙人营地到帝都的道路。
道路不算特别平整,但可以保证老家伙们享受来自帝都的物资。
龙人部落外围也成了旅游景点,只是游客不多。
前往部族的马车队“哒哒哒”的奔驰着,一共有五辆满载货物的货车和十名押送物资的士兵。
除此之外还有一辆载客的马车,车上一共有六名乘客。
这六名乘客有回乡的龙人青年,押送物资的官员和负责监督的监察厅人员以及年轻的人族女性游客。
这名女性游客容貌还算清秀,以百分制打分大概能有七十分左右。
但这种颜值在遍地精灵的格拉西亚王国只是平平无奇。
她还算健谈,一路上和帝国官员以及龙人青年聊得很投机。
不肯透露姓名的女剑士从龙人青年和帝国官员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此人正是瓦莱妮。
在格拉西亚城停留三天,消化完世界果,避开风头,这才装作旅游来深渊龙人村落参观。
像她这样的游客不算多,但也不是没有。
随行的官员虽然有些好奇,但从她身上看不出问题,便没有在意。
马车行驶接近一天,在傍晚时到达龙人村落。
曾经可以容纳三万族人的营地现在只有不到两千人,显得空荡荡的。
门口的卫兵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本着龙人治龙的原则,龙人部族在帝国法律约束下高度自治,这安保工作当然要自己负责。
这是罗兰陛下对他们的信任。
好歹也是安保工作,总不能让老年人和妇女儿童充当,这些年轻人不得不轮流在家乡守卫。
家乡没有都市的繁华,没有额外的补助,如果不是部族里都是熟识的老人孩子,他们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现在虽然勉强呆着,但躁动的心早就飘向远方了。
眼看着日暮西山,两名守门的卫兵抬头望去,看车队是否准时到来。
每天傍晚时都有来自城里的车队送来各种物资,供养部族的老人。
年轻的卫兵终于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车队,开心的挥手示意。
罗兰陛下对老家伙们实在太好了。
没有强迫老人们搬去城里,甚至给他们足额发放食物和生活物资。
只有罗兰陛下这样的仁慈之主才会如此照顾他们。
陛下不愧是龙之子,继承了深渊巨龙血脉的人。
跟随车队起来的还有官员和监察厅人员。
押送官员拿出物资清单,和部族的留守人员完成交接。
每天五大车物资,各种生活用品都有。
押送的官员在内心默默吐槽,陛下真的太仁慈了。这帮老顽固就该让他们自生自灭。
监察厅人员倒是没怎么说话,他很清楚,这些政策表面上是给老龙人,实则是笼络年轻龙人。
他们战斗力极强,个体战斗力是人族同等级战士的三倍以上,而且特别擅长湿地作战。
三万人的龙人部族一共选拔了两千五百名战士入伍。
最精锐的龙人为骨干,配合部分蜥蜴人为核心组建了沼泽作战特别旅,其他龙人编入一般部队。
罗兰对龙人的成长潜力非常看好,所以才会给如此多优惠政策。
只可惜他们的生育能力一般,罗兰给他们的百年发展规划就是发育。
建设领地,发展经济,充实人口。
即便加入军队也必须控制使用,避免重大伤亡。
这些政策让深渊龙人族群在感动之余又有些遗憾。
不能参加战争就意味着没有军功。
他们更渴望用鲜血捍卫荣耀,而不是靠女人的子宫争取福利。
不过既然是龙之子的命令,他们当然会毫无保留的执行。
这次前来的旅客很少,准确来说只有一个人。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龙人们还是热情的予以接待。
瓦莱妮被安置在旅馆最好的房间,食宿都是最高标准,虽然档次高但收费还算合理。
龙人们对瓦莱妮的态度很热情。
毕竟是罗兰陛下的族人,龙人们对她的态度很友善。如果是矮人、侏儒之类的次等种族(龙人视角),态度就会冷淡许多。
在龙人看来,陛下的王国里一等公民是精灵、早期加入的人族和龙人,二等公民是侏儒、矮人和后加入的人族,三等公民是其他亚人族群。
他们虽然傲慢,但不会在精灵和人族面前跋扈。
瓦莱妮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感受着这支龙人族群的与众不同。
其他龙人族群更像是人类形态的龙族,而这支龙人族群像极了拥有部分龙族血脉的人族。
路走歪了,族人们。
瓦莱妮心中默默的惋惜着。
人族的生活方式的确很好,但终究是人族,不是龙族。
龙族就应该在峻岭中,山林里,原野上,天空下自由的奔驰翱翔。
瓦莱妮默默的等着,直到半夜才一个人离开居住的旅馆,向留守长老住处走去。
敲门声轻轻的响起。
留守长老低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没有急事的话,明早再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吧。”
“南极来的客人,请求一见。”
沉默。
南极对龙族来说意味着最后的庇护所,也代表着根据地。
那里更是滞留大陆的龙族最渴望的家园。
如果在深渊龙人族群投奔罗兰之前有南极来客,留守长老一定会激动的老泪横流,嚎啕痛哭。
亦或者说,如果没有投奔罗兰,此时迎接客人的就该是族长而不是他这个留守长老。
片刻的沉默后,留守长老缓缓说道:“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会请监察厅官员共同出席。”
“查谟长老,我这里有龙皇口谕。”
又是一阵沉默。
拒绝龙皇口谕就等于拒绝族群的征召,这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就在瓦莱妮自信满满的等待开门时,留守长老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我说过,太晚了。”
“如果您早来几年,无论南极龙岛有多远,迁徙代价有多大,我们都会义无反顾跟随。但现在我们是格拉西亚帝国子民。”
“深渊龙人的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罗兰陛下。如果陛下退位,那就是他的子嗣。”
站在门外的瓦莱妮惊呆了。
她愣在原地,略微有些寒意的春风不断从身上吹过,她的发梢不断掠过面颊,激起一阵酥痒,终于将她惊醒。
“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背叛了族群?”
沉默片刻,留守长老原本苍老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不是我们背叛族群,是族群抛弃了我们!”
“我们在这块无人问津的沼泽坚守了多少年,受了多少苦,牺牲了多少优秀的年轻人,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带着口谕对我们呼来喝去!”
“罗兰陛下从不这样。他尊重我们,给我们食物,给我们新房子,给孩子们受教育的机会,给老人最好的医疗保障。”
“不仅如此,他还给我们富庶的领地,雇佣人族农民帮我们耕种,还允许我们这帮老顽固在这里继续赖着。他从来不会用一句口谕让我们去几万公里之外的地方。”
“在我们最需要族人时,你们又做了什么?”
近乎歇斯底里的发泄完,留守长老情绪终于缓和了几分,幽幽的说道:
“来自南极的客人,我会用最高礼仪接待你,但必须在监察厅官员的全程监督下。你是最尊贵的客人,但只是客人。”
“深渊龙人是有尊严的,我们不会背叛神圣的君主。”
瓦莱妮被留守长老的话怼的面红耳赤,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留守长老说的没错,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她总以为所有族人都渴望回归,却忘了族人们在逼不得已时也会有其他选择。
于情于理,她都该尊重深渊龙人的选择。
但她真的不甘心。
这是最后一支龙族后裔,也是非常重要的超位巨龙深渊之龙的后裔。
带回他们的意义绝不只是一只普通族裔,而是研究龙人繁衍的重要样本和恢复深渊之龙血脉的基础。
没有深渊之龙,龙族的力量会受不小的影响。
最强敌人泰坦尚未回归,深渊之龙血脉的恢复对龙族非常重要。瓦莱妮心中焦急,不得不亮出底牌、
“如果龙皇本人就在门外,你依然不愿开门吗?”
瓦莱妮口中轻念,将声音传送进房间内。
茶杯落地的声音和粗重呼吸声传来,留守长老的心有些乱。
龙人究竟属于龙族还是人族?
龙人不是巨龙,没有巨龙动辄长达数千年的寿命,也没有纯洁的血脉和成年后就能觉醒的力量。
他们身上的确流淌着龙族的血液,但同样有来自人类的血液。
事实上,龙人的生活习惯的确接近人类。
既然兽人、亚人和蜥蜴人都属于人类,龙人凭什么不是?
留守长老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这是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留守长老纠结的快要疯掉时,清爽的声音划破夜空,在瓦莱妮和查谟长老之间响起。
“查谟长老,有贵客上门,总得请人进来喝几杯,省的贵客回去说我们格拉西亚人待客不周。”
留守长老的情绪激动的难以言表。
是罗兰陛下!
他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
查谟长老一把打开房门,点亮灯盏,向着虚空鞠躬。
“陛下莅临寒舍,是我的荣幸。”
他的目光又落在瓦莱妮身上。
虽然瓦莱妮是普通的人族女剑士造型,但身上流淌着的神圣气息似乎在提醒着她的身份。
神圣巨龙。
由神圣巨龙担任龙皇,的确是实至名归。
如果现在投效的君主不是罗兰,查谟长老早就向龙皇效忠了。
但他现在的君主是罗兰。
罗兰陛下非常宽和,但叛徒除外。
他对叛徒的手段非常狠辣,毫不留情。背叛他,死亡甚至是一种仁慈。
查谟长老心中一阵后怕,好在他拿定主意,没有胡来。
如果刚才他一激动就倒向龙皇,只怕深渊龙人会遭遇灭族之灾。
深渊龙人的骄傲和坚持救了他。
查谟长老做出请的手势,邀请罗兰和瓦莱妮进去做客。
罗兰从虚空中现实,微笑着向瓦莱妮打着招呼。
“尊敬的瓦莱妮皇帝,来自神龙之国的神圣巨龙,请。”
瓦莱妮默默的看着罗兰,评估双方的战斗力对比。
罗兰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她连半神级巨龙都能击败,罗兰现在的真实战力最多和刚到六阶巅峰的巨龙持平。
他们之间有一道鸿沟。
她有把握击败罗兰,却没有丝毫把握击杀或捕获罗兰。
罗兰不怕和她密室相见,她有什么好怕的?
瓦莱妮收起超位变形术,以神圣巨龙的人类形态和罗兰相见。
既然对方都是真面目见人,再遮遮掩掩就不礼貌了。
尽管见惯人间绝色,身边的老婆都是倾城倾国之貌,罗兰还是被瓦莱妮的容貌气质狠狠地震了一下。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自不必多说,更出众的是她恬静的气质。
她就像一株安静绽放的牡丹,雍容华贵,却也不拒人千里之外。
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就是神圣。
不愧是神圣巨龙。
会客厅内,查谟长老颤颤巍巍的为两位至尊倒上最好的茶,拘谨的站在旁边束着双手不敢吱声。
这种高端局就连族长都没有发言权,更何况他只是留守长老。
罗兰知道他站着难受,笑着说道:“查谟长老,有什么下酒菜给我稍微准备些,我陪客人喝几杯。”
查谟长老如释重负,飞快的逃离会客厅,准备酒菜。
片刻后,几碟小菜和一壶深渊龙人最喜欢的美酒摆在桌上。
不等罗兰说话,查谟长老就十分知趣的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瓦莱妮和罗兰。
“可以喝一点吗?”
罗兰打开酒壶,看了看瓦莱妮。
瓦莱妮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说道:“罗兰陛下的勇气令我佩服,您真的有把握从我的束缚中逃离?”
罗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哼道:“瓦莱妮,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我请你喝酒,你不喝也就罢了,居然想对我下手?!”
“你不是暴虐的黑龙,也不是好战的赤龙,你是儒雅的神圣巨龙,你这么做岂不是...”
就在罗兰思索用什么词才能准确形容时,瓦莱妮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崩人设。”
“噗!”
罗兰刚刚喝进嘴里掩饰心情的一小口茶喷在桌上,双眼更是瞪的滚圆。
“呃,这么说倒也没错,你是从哪学的词?”
“没什么,偶尔读些小说,比如《重生后,一金币买下魅魔皇女》。”
罗兰的脸突然微微发烫,有种被公开处刑的难受。
他抬手制止道:“请不要提这本书,假的,都是假的!”
瓦莱妮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也觉得这本书很假?我就说嘛,魅魔是天生淫荡的生灵,怎么可能像精灵一样冰清玉洁?”
“求你了,咱换个话题,说什么都行!”
罗兰实在有些蚌不住,赶紧求饶。
瓦莱妮看罗兰如此窘迫,一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清冷的形象也软化了几分。
既然罗兰不想说,她也不好坚持,便微笑着说道:“罗兰,深渊龙人对我族非常重要,我想带他们回去。”
“当然,我不会让你吃亏,我会评估他们的价值,支付双倍金钱。”
罗兰惊愕的看了她一眼,鼻息中喷出不满。
“等一下,你拿族人标价做交易?”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心中族人都是无价的。但您毕竟付出了,所以我得补偿。”
罗兰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我拒绝呢?”
瓦莱妮分毫不让的看着罗兰,沉声问道:“我想知道拒绝的理由。”
“忠诚。”
罗兰没有避让的和瓦莱妮对视着,态度坦诚。
“正如你所见,深渊龙人的忠诚毋庸置疑,几乎可以媲美赞歌。”
瓦莱妮点头表示赞同。
刚才她拿出龙皇身份都没有让查谟长老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可见他们的忠诚。
“忠诚是相互的。”
罗兰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是他们的君主,他们向我献上忠诚,我也要回应他们同等的忠诚。若是开个价就卖了他们,让他们怎么看我?”
“我是帝国的皇帝,如此作为,让帝国子民怎么看我?”
瓦莱妮眉头轻蹙,似乎在酝酿什么。
罗兰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应付战斗和谈判。
不管瓦莱妮表现的多么优雅随和,她都是龙族的皇帝。
这是族群之间的争夺,也是气运的争夺。
他必须坚持底线。
他不太清楚瓦莱妮为何如此看重深渊龙人,但理由绝不会向她所说不抛弃不放弃那么简单。
开什么玩笑。
真有这心,早干嘛去了?
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才偷偷前来。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瓦莱妮,他早都动手先拿下再拷问了。
瓦莱妮轻叹一声,缓缓说道:“罗兰陛下,有些事是我族的秘密,但他们对我族真的非常重要。”
“重要到如果带不回他们,族人或许会逼迫我使用武力。”
“您这是威胁我?”罗兰的手按在腰间的跃迁卷轴上。
如果谈判破裂,他绝不会怂,更不会因逃跑而感到羞耻。
六阶初期面对六阶巅峰的神圣巨龙,能逃跑绝不会被人耻笑,甚至会被称赞为逃脱大师。
瓦莱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向您陈述事实。”
“罗兰陛下,无论如何,我都希望用和平手段解决问题。”
“您可以提出要求,只要合理我们都会满足。”
罗兰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好,我想知道真实原因。我是当事人,我有知情权。”
瓦莱妮的脸色变了,她正要说话时,一直在门外等候的留守长老突然端着一盘凉菜走了进来。
“两位陛下,我刚做了点菜,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龙族唯一的敌人是泰坦,和人族并无仇怨,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找到合作方式。”
罗兰和瓦莱妮对视一眼,努力保持平静。
“查谟长老说的没错。瓦莱妮,既然你来我这里做客,就给我机会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我们还有时间,没必要急着做决定,您觉得呢?”
瓦莱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还是维持着从容的神情,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好啊,我对自由之城和您也很感兴趣,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