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拜访姚老师
《《我和姐姐那些事》_》 · 佚名 · 第 62 / 66 章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庐州市乡间小路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湿漉漉的露水打在鞋面上,凉意透过鞋底钻进脚心。我开着那辆黑色SUV,林嘉瑜坐在副驾上,手里捏着一瓶刚从镇上买的冰可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随便塞进牛仔短裤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蛮腰,腰窝浅浅的,像两颗勾人的小酒窝。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她的侧脸柔和又肆意,像极了年轻时的苏文婧,只是多了几分青春的张扬。
“舅,今天真要去姚清家啊?”嘉瑜歪着头看我,大眼睛眨了眨,嘴角挂着点坏笑,“你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不会是馋人家了吧?”
“少胡说。”我瞥了她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帮人帮到底,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计划吗?”
“计划?”她哼了一声,把可乐瓶塞回包里,扭过身子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胳膊上画着圈,“你那计划不就是想睡姚清姐吗?还让她做管家呢,骗鬼去吧!”
“想啥呢。”我拍了拍她的大腿,手指在她滑腻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感受那软乎乎的触感,“帮她们是真,想睡也是真。这不冲突。”
“流氓!”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的手,反而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那你小心点,别被姚老师打出来。她那脾气,估计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她敢。”我笑了笑,脑子里却闪过姚老师昨天那张倔强的脸。五十多岁的人了,眼角满是皱纹,可那身段和气质还在,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胚子。要是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指不定有多带劲儿。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胯下就有点硬,赶紧压了压火,专心开车。
车子开进姚清家所在的平房区,路边坑坑洼洼,我减慢速度,避开几个大水坑。嘉瑜探头往外看,嘀咕道:“舅,这地方真破啊,跟咱们老宅比都差远了。”
“别废话,下车。”我停好车,推开车门,嘉瑜跳下来伸了个懒腰,T恤被拉高,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肢。我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她却浑然不觉,扭头冲我喊:“舅,快点啊,别磨蹭!”
“急什么。”我锁好车,带着她朝姚清家走去。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还跟昨天一样,院子里堆着些破旧杂物,墙皮剥落得厉害,空气里一股霉味夹着淡淡的酒气。推开门,屋里传出一阵粗哑的骂声:“姚清,你个死丫头,又跑哪去了?老子渴死了!”
我皱了皱眉,走进客厅。沙发上躺着姚清她爸,瘦得跟竹竿似的,腿上打着石膏,满脸胡茬,嘴里骂骂咧咧,手里攥着个空酒瓶。他看到我们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瞪着我吼道:“你谁啊?又来讨债的?”
“不是,您别误会。”我笑了笑,没跟他计较。这老家伙满身酒气,眼里全是浑浊的戾气,一看就是个烂人。嘉瑜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舅,这人怎么一直都这么凶啊。”
“别理他。”我拉她在旁边坐下,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姚清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勉强的笑:“苏文钧,你们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再跟你妈聊聊。”我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她今天换了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勾勒出她那双修长的腿。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显得皮肤更白,可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
“聊什么?”她皱了皱眉,走过来搬了把椅子坐下,低声道,“我昨天跟你说了,我妈不会同意的。”
“再试试呗。”我吐了口烟圈,冲她笑了笑,“昨天想了一夜,有个主意,想跟你妈摊牌。”
“什么主意?”她眼神一紧,带着点警惕。还没等我开口,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姚老师走了出来。她穿着件洗得发旧的灰衬衫,头发半白,眼角满是皱纹,脸色憔悴得像是几天没睡。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苏文钧,你又来干嘛?”
“姚老师,你好。”我站起身,冲她点了点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来看看您,顺便聊点事。”
“聊什么?”她声音有点哑,目光在我和嘉瑜身上扫了一圈,带着点戒备。嘉瑜甜甜地叫了声:“姚老师好!”露出个乖巧的笑。姚老师看了她一眼,脸色缓和了点,点点头:“坐吧。”
我们坐下后,姚清低声道:“妈,苏文钧说想帮咱们家解决点问题。”
“解决什么问题?”姚老师脸色一沉,瞪了我一眼,“我昨天说了,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混得不错,我知道,可别在我们面前炫耀你那点钱。”
“姚老师,您先别急。”我掐灭烟头,靠回沙发上,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您要面子,也知道您不想欠人情。可您家这情况,五十多万不是小数目。您一个人撑着,太累了。我想帮一把。”
“帮一把?”姚老师冷笑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我们家穷是穷,可还没到要人施舍的地步。你有钱是你的事,别拿来恶心我。”
“妈,您别这么说。”姚清急了,拉了拉她妈的胳膊,“苏文钧是好心,您听他说完。”
“我不用听。”姚老师摆了摆手,站起身,指着门口,“你走吧,这事我们自己解决。”
我没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心里反倒有点佩服。这女人,都这地步了,还死撑着面子。可我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开门见山道:“姚老师,您先别急。我不是施舍,是交易。”
“交易?”她皱眉看我,眼神更警惕了,“什么意思?”
我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三十多万的债,我帮您还清。您儿子手术费二十万,我也全包了。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声音冷下来,目光像刀子似的剜着我。旁边的姚清也愣住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眼神里满是疑惑。嘉瑜捅了捅我的腰,小声嘀咕:“舅,你真敢说啊?”
“别插嘴。”我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姚老师,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条件是,让您的女儿跟我睡一觉。”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姚老师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个疯子。姚清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吼道:“苏文钧,你疯了?你说什么?”
“坐下。”我瞥了她一眼,语气硬了点,“我说的是正经交易。五十多万,换您的女儿一晚。债清了,您儿子能活,您家能喘口气。这买卖,您不亏。”
“你是个混蛋!”姚老师终于回过神,脸涨得通红,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躲,硬生生挨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苏文钧,你还是人吗?当年我教你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下流!”
“姚老师,您别激动。”我揉了揉脸,笑了笑,“我就是实话实说。您家这情况,五十多万是天文数字。您不答应,我也不强求。可您想想,您儿子手术拖一天,命就少一分保障。债主天天上门,您扛得住?”
“你给我滚!”她吼道,眼眶都红了,转身就要回屋。姚清连忙拉住她,低声道:“妈,您别生气,苏文钧他……他可能是开玩笑。”
“我开玩笑?”我靠回沙发上,点了根烟,“姚清,我没开玩笑。五十多万,不是小数目。我帮你们家是真,可我也有我的想法。我和你上学读书时,你就是个美人了,现在更是漂亮了,我承认,我是馋你的身子,有啥不能说的?”
“苏文钧,你无耻!”姚清瞪着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苏文钧,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走吧,我们家不需要你帮忙!”
“行,你们说了算。”我站起身,拉着嘉瑜往外走,“姚老师,您再想想。我明天还来,您要改主意,随时给我电话。”
出了门,嘉瑜跟在我后面,小声嘀咕:“舅,你真够狠的。她们气成那样,你还笑得出来?”
“急什么。”我吐了口烟圈,回头看了眼那扇破旧的铁门,“她们不点头,今天就算了。明天还有机会。”
“可你那条件,她们会答应吗?”嘉瑜皱了皱眉,拽着我的胳膊,“她妈那脾气,估计恨不得杀了你。”
“她恨我也没用。”我笑了笑,手滑到她臀上捏了一把,“五十多万的诱惑,没几个人扛得住。她们家要真拒绝,我就换个法子。总之,这事我管定了。”
回到老宅,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嘉瑜跑去洗澡,屋里只剩我一个人,安静得有点让人发慌。我吐了口烟圈,脑子里全是姚老师那张气得通红的脸,还有她那倔强的眼神。五十多万的交易,她会选哪条路?我有点期待。
第二天一早,我和嘉瑜吃了早饭,开车去了镇上。我约了李三,那个放高利贷的家伙,想把姚家的债压下来。见面地点是镇上一家破旧的茶肆,李三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嘴里叼着根烟,手腕上戴着条粗金链子。他看到我,眯着眼笑了:“苏老板,听说你现在是大主播啊,啥风把你吹来了?”
“有点私事。”我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姚家那三十多万的债,你开的价?”
“哦,那个啊。”他吐了口烟圈,嘿嘿一笑,“本金十万,利滚利,现在三十八万了。咋,苏老板想管这闲事?”
“三十八万太高。”我盯着他,语气平静,“本金十万,利息我给你算五万,总共十五万,怎么样?”
“十五万?”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苏老板,你当我开慈善堂啊?这钱我放出去一年多,五万利息够干啥?”
“够不够是你的事。”我掐灭烟头,靠回椅子上,“十五万,我一次性给你清了。你要不肯,我有别的法子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你威胁我?”他瞪着我,眼神阴了下来。
“不是威胁,是交易。”我笑了笑,“你自己掂量。姚家那烂摊子,你再拖下去,能拿回本金就不错了。我给你十五万,你还能赚五万。不然,我报警,你一分钱都别想拿。”
他沉默了一会儿,眯着眼打量我,半晌才哼了一声:“行,十五万就十五万。不过,得现金。”
“没问题。”我点点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我让人把钱送来,你把借条给我。”
“爽快!”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苏老板,以后有啥生意,记得照顾我啊。”
“看心情。”我笑了笑,转身出了茶肆。嘉瑜在车里等我,见我回来,凑过来问:“舅,谈成了?”
“嗯,十五万搞定。”我发动车子,点了根烟,“下午把钱送过去,债就清了。接下来就看姚老师她们怎么选了。”
“那手术费呢?”她歪着头看我。
“手术费我直接联系医院。”我吐了口烟圈,“二十万的事,下午也搞定。姚老师那边,我得再去一趟。”
“还去啊?”她瞪大眼睛,“昨天她都扇你一巴掌了,你还敢提那条件?”
“为啥不敢。”我笑了笑,手滑到她腿上捏了一把,“她要不点头,我就换个法子。总之,这事得有个结果。”
下午,我带着十五万现金回了茶肆,李三拿了钱,笑得跟朵花似的,把借条交给我。我撕了借条,拍了张照片发给姚清。她回了个“谢谢”,没多说。我又打了个电话给上海的医院朋友,确认了手术费的事,二十万转过去,医院那边说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弄完这些,我开车回了姚清家。敲开门时,姚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苏文钧,你又来干嘛?”
“我来,是给你们家送好消息来的。”我走进院子,点了根烟,“债清了,十五万搞定。手术费我也付了,二十万,医院随时可以安排。”
“什么?”她瞪大眼睛,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你……你疯了?”
“没疯。”我吐了口烟圈,冲她笑了笑,“跟你妈说一声,债没了,手术也能做了。至于昨天那条件,她要不愿意,就算了。”
“你……”她咬着唇,眼眶有点红,低声道,“苏文钧,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啥。”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姚老师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我,脸色一沉:“你又来干嘛?”
“姚老师,债清了,手术费也付了。”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的眼睛,“昨天那条件,您要不愿意,我不强求。不过,您儿子能活,您家能喘口气,这总没错吧?”
她愣住了,半晌才哑声道:“你真把钱付了?”
“真付了。”我点点头,“十五万还债,二十万手术费。您要觉得欠我人情,随时还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眶红了,低声道:“苏文钧,我……我谢谢你。”
“谢啥。”我笑了笑,转身往外走,“有事给我电话,我先回了。”
出了门,嘉瑜跟在我后面,小声道:“舅,你真厉害。姚老师她没扇你第二巴掌。”
“她没那力气了。”我吐了口烟圈,上了车,“债清了,手术定了,她还能咋样?”
“那你还想睡她女儿吗?”她凑过来,坏笑着问。
“想啊。”我笑了笑,手滑到她臀上捏了一把,“不过得看她愿不愿意。她要不点头,我就慢慢磨。她女儿姚清,迟早得是我的女人。”
“舅,你真是个有耐心,有素质地臭流氓!”她锤了我一下,脸红红的,却没躲开我的手。
车子开回老宅,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脑子里全是姚老师那张憔悴的脸,还有她那倔强的眼神。五十多万的事,算是定了。可后面的事,还得看我怎么玩。我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