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交易提议

晚上十点多，我正搂着嘉瑜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姚清的号码。我接起来，她声音带着哭腔：“苏文钧，我妈……我妈晕倒了！” “啥？”我猛地坐直身子，“怎么回事？” “她今天一直在屋里哭，晚上说头晕，我刚给她倒了杯水，她就倒下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姚清的声音抖得厉害，显然吓坏了。 “别慌，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对嘉瑜说：“走，去姚清家。” “啊？现在？”嘉瑜愣了一下，连忙跳起来，“舅，出啥事了？” “姚老师晕倒了。”我皱着眉，带着她上了车。夜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乡间小路上只有车灯的光，勉强照出一片昏黄微弱的光线。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心里有点乱。姚老师那倔脾气，八成是压力太大，扛不住了。 到了姚清家，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姚清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看到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苏文钧，你快看看我妈，她……她还没醒。” 我冲进屋，客厅里一股霉味夹着药味，姚老师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爸瘫在旁边，嘴里还骂骂咧咧：“这死婆娘，又装啥病，老子还等着吃饭呢！” “闭嘴！”我瞪了他一眼，蹲下身摸了摸姚老师的额头，烫得吓人。我转头对姚清说：“叫救护车，快！” “已经叫了，可镇上医院远……”姚清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掉。 “别急，我有办法。”我掏出手机，打给上海的一个医生朋友，让他联系镇上医院，派车过来。挂了电话，我看向姚清：“她今天咋了？” “她……她一直在哭，说对不起我弟，说自己没用。”姚清哽咽着，“你走后，她就把自己锁屋里，我敲门她也不开。晚上出来时，脸色就不好，我还以为她累了，没想到……” “别自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嘉瑜，“去车里拿瓶水来。” 嘉瑜点点头，跑了出去。我蹲在姚老师旁边，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女人，硬撑了这么多年，昨天我提出那个条件，估计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护车来的时候，姚老师还没醒。医生简单检查了下，说是急性低血糖加过度疲劳，得赶紧送医院。我和姚清跟着上了车，嘉瑜开车跟在后面。路上，姚清抓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苏文钧，我妈要是出事，我……我怎么办？” “不会出事。”我握紧她的手，低声道，“有我在。” 到了医院，姚老师被推进急救室。我和姚清站在走廊上，她靠着墙，低声抽泣着。我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脑子里乱糟糟的。姚老师这情况，八成是昨天的事刺激太大。她那倔脾气，宁可死也不肯低头，可儿子和债的压力，又让她喘不过气。 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说姚老师已经醒了，但身体很虚，得住院观察。我松了口气，带着姚清进了病房。姚老师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白的，眼眶红肿，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低声道：“苏文钧，你怎么在这？” “您晕了，姚清叫我来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她的眼睛，“医生说您太累了，得好好休息。” 她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姚清扑过去，抓着她的手哭道：“妈，您别吓我，我求您了……” “傻丫头……”姚老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哑得厉害，转头看向我，“苏文钧，昨天的事……我……我想好了。” “啥？”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 “我答应你。”她咬着唇，眼泪又掉下来，“五十多万，我还不起。你要我女儿姚清她的身子，我答应你。但你得保证，我儿子平安没事，我们家能好好地活下去。” “妈！”姚清猛地抬头，瞪着她，“您说啥？” “清儿，这事我做主了，你只要配合就行了。”姚老师摆了摆手，盯着我，“苏文钧，你说吧，啥时候？”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硬得发疼，可脸上还得装正经：“姚老师，您别急。您先养好身体，债和手术的事，我已经搞定了。您要真想还我人情，等您出院再说。” 她没说话，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姚清瞪着我，眼里满是怒火，低声道：“苏文钧，你是个混蛋！” “我知道姚清你心里不好受，你要骂，就痛快地骂吧。”我笑了笑，站起身，“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出了病房，嘉瑜在走廊上等我，看到我出来，凑过来问：“舅，咋样了？” “姚老师她答应了。”我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不过得等她出院后再说。” “啥？”嘉瑜瞪大眼睛，“舅，你真要睡姚清姐啊？” “废话。”我笑了笑，手滑到她臀上捏了一把，“姚清这女人，我馋好久了。” “你真是个无赖，色狼，流氓和禽兽！”她锤了我一下，脸红红的，嘴上把她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给说了个遍！但唯独却没躲开，我紧紧抓住她的手。 回老宅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姚老师那张憔悴的脸，还有她那句“我答应你”。五十多万换她女儿一晚，这买卖，我赚大了。可她那眼神，又让我有点不是滋味。这女人，倔犟了一辈子，最后还是向现实低了头。 回到老宅，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嘉瑜窝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抬头看我：“舅，你真够狠的。她家都那样了，你还下的去手？” “是她自己答应的，我又没逼她。”我吐了口烟圈，手滑到她腿上捏了一把，“这世道，啥都明码标价。她要不点头，我也不会强求。” “哼，大色鬼！”她瞪了我一眼，靠在我肩上，“那接下来咋办？” “等她出院。”我笑了笑，低声道，“到时候，我得好好尝尝姚清是啥滋味。” “你真是个臭不要脸的色狼舅舅！”她锤了我一下，小脸通红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