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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站的春天》 · 佚名 · 第 13 / 19 章
凉森被苏晚的手指操到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溅在播报椅上,她含着易飞的鸡巴发出一声闷哼。几乎同时,易飞在她嘴里射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灌进她喉咙,凉森咽了下去,又舔了舔嘴角。
苏晚抽回手指,把沾着凉森淫水的指尖递到凉森嘴边,凉森含住,舔干净。
易飞关掉广播,三个人瘫在椅子上,汗和体液混在一起,但每个人都笑着,肢体交叠,像一窝晒过太阳的猫。
"下次……"苏晚喘着说,头靠在凉森肩上,"我们拉第四个人……"
"四个?"凉森愣,随即笑了。
"再找一个自愿的嘛。"苏晚眨眨眼,伸手勾住易飞的脖子,"反正我们都是最亲密的人了。"
易飞笑了,揉了揉两个女生的头发,掌心温柔:"随你们。只要自愿,都行。"
广播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凉森还含着易飞的鸡巴没完全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龟头,惹得他手指在她发顶轻轻一揉。苏晚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凉森肩头,手还在她裙底,指尖沾着凉森的淫水,慢悠悠地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你刚才说……拉第四个人。"凉森终于松开嘴,声音被精液润得沙哑,转头看苏晚,"你脑子里有人选了?"
"没有。"苏晚笑,鼻尖蹭了蹭凉森的耳廓,"但上次我在食堂看见个女生,总盯着你播音那天的背影看,耳朵红红的——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撞上门来了。到时候你别又往墙边缩,得大方点,像我这样。"她说着,朝易飞扬了扬下巴,"学长,你说是不是?"
易飞把裤子拉好,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落在凉森泛红的脸颊上:"她敢拦你,就说明她想。你只要别像第一次那样,被人一靠近就发抖。"
凉森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苏晚拦在走廊里,攥着包带往墙边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现在不了。被你亲过之后,就不怕了。"
"那我以后天天亲。"苏晚凑过去,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舌尖飞快扫过,"把你亲到看见我就腿软。"
"腿软的是我好不好。"凉森反击,手指戳了戳苏晚的腰,惹得她缩了一下,两人笑作一团,乳房在衣料下轻轻撞在一起。
易飞看着她们闹,从包里摸出那盒避孕套,在掌心抛了抛:"下回真来第四个人,记得用这个。你们俩玩归玩,别玩出病。"
"知道啦,管家公。"苏晚一把抢过盒子塞进自己卫衣口袋,冲凉森挤眼,"归我保管,免得某人只顾着操,忘了套。"
凉森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是笑红的。她忽然觉得,易飞不再是那个把她按在椅子上、让她全校听见的"学长",而更像一个……守着她们的人。苏晚填补了她心里的空,而易飞退后了一步,把位置让给了更柔软的东西。
"今天播得挺好。"易飞起身,顺手把凉森被掀到腰际的裙子拉下来,又帮苏晚把卫衣下摆理好,"没哭没躲,还笑着念完。进步不小。"
凉森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被苏晚解开了两颗,她慢慢扣上,手指却被人捉住。苏晚帮她一颗颗扣好,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别扣那么紧,留一颗,晚上我帮你解。"
"晚上?"凉森抬眼。
"说好了带酒,单独。"苏晚的笑里带着得逞的狡黠,"你带你自己,我带舌头——刚才那句'舔我',我可记着呢。"
凉森的耳尖又烧起来,却没躲,只是把苏晚的手攥紧了些。
三个人收拾好稿纸,关灯出门。走廊的窗把午后的光切成斜斜的一块,铺在并排的脚边。苏晚走在中间,一边挽着凉森,一边回头冲易飞晃了晃那盒避孕套:"第四个人那天,我负责发套。"
易飞挑眉,没接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像揉两只不听话的猫。
凉森踩着光影往前走,忽然觉得,广播室那把椅子不再只是被操弄的地方——它成了她们三个人的秘密基地。而秘密,是可以越藏越多的。
三个人沿着林荫道往回走,梧桐叶的影子在脚边晃。苏晚仍挽着凉森的胳膊,易飞走在前头半步,时不时回头看她们一眼,像确认两个女生没被自己落得太远。午后的风很轻,带着一点刚下过雨的土腥味,吹得凉森的衬衫下摆贴着小腿,凉丝丝的。
"说真的,"苏晚忽然凑近凉森,声音压得只有她们俩能听见,"今天易飞操我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你站在前面,嘴唇贴着我额头,眼睛亮亮的——我那时候想的不是爽,是'原来凉森也会这样看我'。"
凉森的耳尖又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苏晚的袖口:"你别说得这么……直白。"
"直白怎么了?"苏晚笑,指尖在她掌心挠了一下,"你第一次播音被全校听见的时候,比这直白多了。我现在想想,那时候你叫得……啧,我隔着宿舍墙都硬了。"
凉森抬手去捂她的嘴,被苏晚偏头躲开,反倒就势亲了她手心一下,舌尖扫过掌纹,凉森的手一颤,差点把包掉地上。易飞听见动静回头,挑了挑眉,苏晚冲他晃了晃凉森的手:"学长,你家的凉森害羞了。"
"我家?"易飞失笑,伸手揉了揉凉森的发顶,"她是你先抢去的,赖不着我。"
凉森被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忽然觉得这种被争来抢去的滋味,比被一个人独占要暖得多。她想起最开始,自己只是个被按在椅子上、连叫都不敢大声的播音员;现在,她被苏晚牵着,被易飞揉着头发,连害羞都成了被人宠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