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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站的春天》 · 佚名 · 第 18 / 19 章
苏晚在旁边得意地挺胸:"看,我安利的能力。"
"安利你个头。"凉森笑,捏了捏林溪的脸,"以后想了就说,不用自己偷偷弄。我们四个,又不是摆着看的。"
易飞在控制台前把玩具收进包里,听见这话挑了挑眉:"合着我就是个提供玩具的。"
"你提供的不止玩具。"苏晚冲他晃了晃空了的润滑液瓶子,"还有技术。林溪,改天让他单独教你,保准你叫得比我还浪。"
林溪的脸这下红透了,把脸埋进凉森肩窝,闷闷地笑:"姐,你别逗我。"
四个人闹了一会儿,凉森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够桌上的稿纸——今天还有半叠没念完。她刚要翻,林溪却按住了她的手:"凉森姐,剩下的……下次再播好不好?今天我想多记住一点你们的样子,不是稿子上的。"
凉森的心软了一下,反手握住林溪的指尖:"好。今天不播了。"
易飞关了红色指示灯,顺手把窗帘拉严。午后的光被挡在外面,广播室里只剩设备散热的微响和四个人的体温。苏晚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林溪另一边,三个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易飞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们,像看一窝终于凑齐的猫。
"说起来,"林溪忽然小声问,"你们第一次……都谁先开口的?"
"我。"苏晚抢答,"我在走廊拦的凉森,说听过她广播,下面也湿了。她当时脸红得能滴血。"
凉森瞪她:"你非说这个?"
"实话实说嘛。"苏晚理直气壮,"然后易飞开门,我大方进去,自己塞了跳蛋——比今天林溪还利索。"
林溪眼睛弯起来:"那我算晚的。不过晚也有晚的好处,你们把坑都踩平了,我直接躺。"
"躺你个头。"凉森笑,手指在林溪腰上挠了一下,惹得她缩着躲进自己怀里,"以后你负责可爱,我们负责凶。"
"凭什么我可爱?"林溪不服,凑过去在凉森锁骨上亲了一口,舌尖飞快扫过,"我凶起来,苏晚姐都怕。"
"我怕你?"苏晚扑上去,两人滚在椅子上笑作一团,长发短发缠在一起。易飞和凉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松了口气,又满了。
傍晚四人出门,林溪走在最边上,一手挽着凉森,一手被苏晚勾着。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广播室的门,轻声说:"这扇门,以后就是我的第二个家了。"
苏晚揉了揉她的发顶:"欢迎回家,第四个人。"
凉森在中间笑了,把三个人的手都攥紧。走廊的窗把夕阳切成斜斜的一块,铺在并排的脚边。四道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就像她们四个,从今天起,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周三的早晨,林溪第一次出现在凉森的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和两杯豆浆,头发还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就跑来了。
"我猜你们没吃早饭。"她把袋子递给开门的苏晚,眼睛弯弯地笑,"我以前一个人住,总不吃,后来想,有朋友了就得有人管着。"
凉森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见林溪,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你倒会管。"
"管定的。"林溪换了拖鞋进来,很自然地坐到床沿,把豆浆插好吸管递给凉森,又拆了小笼包喂苏晚,"苏晚姐昨天说易飞技术好,我今天就想试试——不过得你们都在的时候,我一个人怂。"
苏晚差点被包子噎住,拍着胸口笑:"你这丫头,直白得跟我一个样。"
易飞推门进来时,看见三个人挤在床上分吃一袋包子,林溪正把最后一口递到凉森嘴边,凉森咬住,嘴唇不经意蹭过她的指尖。他挑了挑眉,没说话,走过去揉了揉林溪的发顶:"来了就安分吃,别光想着技术。"
"学长,"林溪仰头看他,眼里是认真的亮,"我是真的想加入。不是图刺激,是……图你们这样。"她用空着的手比了个圈,把凉森、苏晚和自己圈在一起,"图这种,早上有人递豆浆,播报有人摸我,晚上有人让我靠。"
空气静了一秒。凉森忽然伸手,把林溪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早就是了。"
那天上午没播报,四个人窝在宿舍里,林溪翻出相册给她们看——她以前的独居生活,一个人对着外卖盒拍照,一个人站在天台吹风。苏晚翻着翻着,忽然把相册合上,塞回她怀里:"以后这些照片里,得有我们三个。"
"有。"林溪说,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四个人挤在床上的糊图,糊得只能看见四双眼睛和交叠的手,"第一张合照,糊的,但暖。"
易飞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没下来过。他这人向来不擅长说软话,只是把林溪那杯喝剩的豆浆拿过去,替她拧紧盖子,放回桌上——一个极小的、属于"家长"的动作。
午后的广播室,林溪第二次来,明显比昨天放松。她进门先帮凉森擦了椅子,又把自己的外套垫在椅面上,转头对苏晚说:"昨儿你垫的,我今天学着。"
苏晚得意地冲凉森挤眼:"看,我教出来的。"
"你教出来的多着呢。"凉森笑,伸手捏了捏林溪的脸,"比如直白。"
林溪红了耳尖,却没躲,反而凑过去在凉森耳边小声说:"凉森姐,昨晚我躺床上想今天——想你手指插我的时候,我该叫什么。苏晚姐说叫'姐姐',可我想叫'主人'……行不?"
凉森的呼吸漏了一拍,腿心不受控地缩了一下。她没想到林溪会这么直白地把"角色扮演"摊开来说——就像把投稿里的情节,提前跟她商量。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凉森声音有点飘,"只要你自己舒服。"
"那我舒服。"林溪笑,舌尖在她耳廓上飞快舔了一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