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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站的春天》 · 佚名 · 第 14 / 19 章
"对了,"苏晚忽然正经了一点,手指勾住凉森的小指,"你说的那个'没有易飞的地方',这周五晚上,我宿舍没人,你来。我带酒,你带你自己——还有,把今天那条被我解开的衬衫穿上,我帮你解。" 凉森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有点干:"……嗯。" "别嗯,说好。" "好。"凉森低头笑,肩膀蹭了蹭苏晚的,"那你别太急,上次你亲我脖子,我差点把稿子念岔了。" "那说明你敏感。"苏晚得意,转头冲易飞喊,"学长,周五我借凉森一晚,你不许来敲门。" 易飞摆了摆手,笑得无奈:"我的门又不长腿,跑不去你们宿舍。" 三个人笑成一团,声音散在林荫道上。凉森抬头看了眼天,云很慢,风很轻,而她身边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地喜欢她。她忽然觉得,广播室那把椅子教会她的,从来不是怎么被操,而是怎么被人认真地、自愿地,接住。# 第七章 最亲密的日常 [衣着:凉森——浅蓝纯棉睡衣(短袖短裤);苏晚——米白卫衣+灰色运动裤;易飞——黑色T恤+休闲短裤] [性器:无激烈性行为。仅有亲吻与轻柔爱抚,凉森小穴因亲密接触微微湿润,三人肢体交叠依偎] --- 周六的早晨,凉森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苏晚正站在她宿舍的小桌前,把一袋豆浆和几根油条摆好,又从包里掏出两个茶叶蛋。易飞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兜水果——桃子、葡萄、小番茄,都是凉森爱吃的。 "醒了?"苏晚回头,笑吟吟地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凉森的脸,"睡得跟小猪一样。" 凉森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又被苏晚连人带被抱住。易飞走过来,把水果袋放下,很自然地坐到床沿,手指拨了拨凉森额前的碎发。 "起来吃早餐。"易飞说,声音里是难得的温柔。 三个人挤在凉森的单人床上,腿叠着腿,分吃一袋橘子。苏晚剥好一瓣塞进凉森嘴里,易飞又剥一瓣喂苏晚,苏晚咬了一半,剩下一半蹭到易飞唇边。易飞低头含了,舌尖不经意蹭过苏晚的指尖。 凉森看着他们,嘴角弯起来。这种画面——没有话筒,没有广播,没有谁在操谁——只是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分吃一袋水果,却让她心里涨得满满的。 "你昨天播报念错了一个字。"易飞忽然说,手指捏了捏凉森的耳垂。 "哪有!"凉森含着橘子,含糊地反驳,脸颊鼓鼓的。 苏晚在旁边笑,顺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指腹在她唇角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摩挲:"有,你把'文化节'念成了'文化结'。" "那也是你听错了。"凉森瞪她,眼里却是笑。 苏晚凑过去,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好好好,我听错了。" 易飞看着她们俩闹,伸手把凉森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都对了,行了吧。" 凉森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苏晚的手还环着她的腰。三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像一床晒过太阳的被子。 中午,三人去食堂。 易飞端着餐盘找位置,苏晚和凉森跟在后面,手牵着手。凉森今天穿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素颜,但眼睛亮亮的。路过的人有看他们的——毕竟"广播站那个凉森"全校都认识,而现在她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人,神态亲昵得不像话。 有个男生多看了两眼,苏晚立刻察觉了。她停下脚步,冲那男生笑了一下,不是讨好也不是敌意,就是那种"你看什么看但我也不怕你"的坦然。 "看什么看。"苏晚说,语气轻松,像在说"天气真好"。 那男生赶紧转回头,耳根红了。 凉森靠在苏晚肩上,偷偷笑了。从前她被看的时候,心里是慌的、湿的、带着羞耻的兴奋;可现在,苏晚的手指扣着她的,稳稳的,她居然觉得——被看也没什么,反正她身边有两个人。 "坐。"易飞在靠窗的位置招手。 苏晚把凉森按在中间,自己坐左边,易飞坐右边。三个人头碰头地吃,苏晚把排骨夹进凉森碗里,易飞把挑了刺的鱼块推过去。凉森左右看了看,忽然说:"你们这样,我像被养的。" "本来就是。"苏晚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我们养的你。" 易飞点头,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多吃点,下午有体力。" 凉森脸一热,低头扒饭,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下午,他们去操场散步。 易飞走在中间,左右各挽着一个。苏晚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周想去的地方——江边、山顶、或者干脆去隔壁市吃顿好的。凉森听着,偶尔插一句,易飞大多不说话,只是把两人的手都握紧了。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有跑步的学生从旁边掠过,有牵手情侣在对面走,谁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或者说,多看也无所谓了。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凉森忽然说,声音很轻。 "好啊。"苏晚立刻应,晃了晃她的手。 易飞没说话,只是把两人的手都握得更紧了些,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夕阳还暖。 晚上,三人在凉森宿舍同寝。 洗完澡,凉森换了浅蓝的纯棉睡衣,苏晚还是那身卫衣,易飞套了件黑T恤和短裤。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勉强盖住三个人的腿。 苏晚从后面抱住凉森,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后颈。易飞在前面,手搭在凉森腰上,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慢慢摩挲。 "痒……"凉森笑着躲,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也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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