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段
《广播站的春天》 · 佚名 · 第 16 / 19 章
她没睁眼,只是把苏晚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嘴角弯起来,沉进有他们两个人的梦里。
周一的早晨来得比周末快。凉森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身边两个人的体温还裹着她,苏晚的腿压在她小腿上,易飞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她没动,就这么睁着眼,看晨光一点一点爬上窗帘。
"醒了就起来。"易飞的声音闷闷的,眼睛还闭着,手却精准地拍了拍她的臀,"再赖床播报要迟。"
凉森笑着翻身,鼻尖撞进苏晚的颈窝,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苏晚被她蹭醒,迷迷糊糊地搂紧她,嘴唇在她额头上胡乱亲了一下:"早……我的。"
"你的你的。"凉森顺着应,指尖在苏晚后背画圈,"周五也是你的。"
苏晚的眼睫颤了颤,彻底醒了,眼睛弯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三个人磨磨蹭蹭地洗漱,苏晚抢了凉森的牙刷又被易飞敲了脑门,最后三个人共用一支牙膏,挤在一面小镜子前,牙刷戳来戳去,泡沫蹭到彼此脸上。凉森看着镜子里三个人的影子——左一个右一个,把她夹在中间,像两扇门,把她这间小小的宿舍守得严严实实。
去广播站的路上,苏晚忽然问:"这周五,你真来?"
"真来。"凉森点头,手指勾住她的,"带我自己。"
"带酒的是我。"苏晚纠正,又冲易飞扬了扬下巴,"学长,周五你不许来敲门,听见没?"
易飞双手插兜,笑得无奈:"又说一遍了。我这门,长腿了?"
凉森看着他们斗嘴,忽然想起第一次播报那天,她连话筒都握不稳,满脑子都是羞耻和湿意。现在,她能在去广播室的路上,理所当然地牵着苏晚的手,听易飞在旁边逗她,甚至开始期待周五——不是被操的期待,是和苏晚单独待着的期待。
"对了,"苏晚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凉森耳边,"周五我准备了东西。你念过的那些投稿里,不是有'闺蜜宠'嘛……我练了好几天,舌头没问题。"
凉森的耳尖瞬间烧起来,腿心却不受控地缩了一下。苏晚说的"闺蜜宠",正是她播过的那条新闻——被四个闺蜜围着舔、被手指伺候到高潮。当时她念得腿软,现在苏晚把那句话接过来,像在告诉她:那些不是别人的事,也可以是她们的。
"你……真要照着念?"凉森小声问,声音有点飘。
"念什么,做就是了。"苏晚笑,舌尖在她耳廓上飞快地舔了一下,"不过你得先说'苏晚,宠我'——我可不等你,得你求。"
凉森把脸埋进她肩窝,半晌,极轻地哼了一声:"……苏晚,宠我。"
苏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得了糖的小孩,凑过去在她唇角重重亲了一口:"乖。周五让你下不了床。"
易飞在旁边听着,挑了挑眉,没插话。他比谁都清楚,凉森第一次主动对另一个人说出这种话,不是被他逼的,是她自己想要的。这比操她十次更有意思。
到了广播室门口,三个人停住。苏晚帮凉森理了理衣领,易飞把遥控器塞进她手心:"今天好好播,别又念成'文化结'。"
凉森瞪他,却被苏晚从后面抱了一下:"错了我帮你圆,稿子我也会念。"
红色指示灯亮起之前,凉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阳光从走廊的窗斜照进来,落在苏晚带笑的眼睛和易飞微扬的嘴角上。她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广播室,连同这把被她坐得发烫的椅子,不再是羞耻的容器,而是她们三个人共同的、暖烘烘的秘密。
而周五,还远,又近。
夜里凉森又梦见那袋橘子,梦见苏晚剥好的瓣塞进她嘴里,易飞的指尖蹭过她的耳垂。醒来时,苏晚的手还环着她的腰,易飞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重,像两拍子安稳的歌。她闭上眼,把"周五"两个字含在心里,慢慢睡熟。
这一周,就这样被三个人分着过了。没有广播,没有话筒,没有全校的耳朵——只有豆浆的热气、超市的甜香、拼图散落一地,和被两个人同时记挂着的、小小的、满当当的自己。# 第八章 第四个人的午后
[衣着:凉森——白衬衫+及膝裙(被撩起);苏晚——米白卫衣+运动裤;易飞——休闲裤(解开);林溪——淡紫色连衣裙+白色短外套]
[性器:凉森——小穴被林溪手指与苏晚舌头双重刺激高潮;苏晚——被易飞操弄;林溪——自愿被凉森手指插入,阴唇湿润;易飞——在苏晚口中射精]
---
周二的午间,广播室里多了一个人。
林溪是苏晚拉来的。她站在门口,先朝凉森和易飞都笑了笑,才走进来。淡紫色的连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短外套,长发及腰,眉眼弯弯,看起来比苏晚更安静一些,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怯。
"这就是你说的……"凉森从播报椅上转过身,有点意外。
"我朋友,林溪。"苏晚揽住林溪的肩膀,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我跟她聊过好多次了,她自己想来的。对吧?"
林溪点头,落落大方:"嗯。我听苏晚讲过你们的事,觉得很美好——三个人这么亲密。我也想……成为你们的一部分。"她顿了顿,补充,"当然,得是你们愿意的。"
易飞挑了挑眉,没像从前那样直接掌控,而是看向凉森和苏晚:"你们说了算。"
凉森和苏晚对视一眼,都笑了。凉森先开口:"欢迎。"
苏晚立刻把林溪拉到播报椅旁,三个人挤在一起坐。易飞站在控制台前,把今天带来的玩具一一摆开——两个跳蛋、两片阴蒂贴片、一瓶润滑液。
"自己来,还是我帮?"易飞问林溪,语气是询问不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