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子的事业》 · 佚名 · 第 1 / 8 章
年过三十的夫妻,大多已经被时间和生活磨掉了所有激情。我和夏沫,就是这样的存在。
夏沫的身材,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类型。一米六五的个子,骨架纤细,肉却长在了所有该长的地方。胸脯饱满得有些过分,D杯的轮廓哪怕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也藏不住,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像被薄布兜住的两捧水。腰却细得出奇,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上帝捏她的时候在那里多用了三分力气。臀是浑圆的、上翘的,撑满任何一条裤子,从后面看过去,那道曲线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喉咙发干。
但每一寸肌肤的了如指掌,已经不能再刺激我产生更多的欲望。
夫妻生活愈发潦草。丰乳翘臀的妻子也有了不满——平时言语里火药味会稍重一点。刚认识那些年,她一直都是柔情似水的知性女人。这些变化,我都看在眼里。
大城的新房下来有些日子了。夏沫幻想过很多装修风格,但都停滞在那里。账面上的资金有短缺,不足以支撑我们做一个时尚的家居装饰。私房钱我没拿出来——这里有一些自己的小小私心,但更多是我想让在家待业许久的夏沫,能为这个家发一些光和热。
给她安排的工作已经有了回应。是一家巷道里头的按摩店。只差没有办会员的我在与妈妈桑的深入交流之后,她暧昧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是夜。
夏沫再一次开口。
「老公,你说上次网上看的那种欧式装修风格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我捏了捏她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乳尖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顶住我的指缝。我随口应道:「欧式那个挺不错的,之前那个现代风我觉得也很有感觉。」
夏沫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过了片刻,她又说:「我上次去看了那个装修公司的样板,那样一套装修做下来,还得几十万呀。」
我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气。五指陷进那团柔软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
「不急,我省一点,再做三五年也就够了。」
「还要这么久啊……」夏沫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都等不及住新房子了。好想找个工资高一点的工作……」
说着说着,她有些沉默了。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我有个同事,他老婆才小学文化,每个月居然能赚到一万好几。方方面面比你可是差远了。」
「啊?」夏沫转过头看我,眼睛微微睁大,「她做什么工作呀?赚这么多?」
我装作轻描淡写:「还能做啥,就帮人做一下按摩呗。轻轻松松就是一万多好远。」
「不是做小姐吧?按摩能赚这么多?」
夏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来的好奇。她翻了个身,侧躺过来面对我。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些,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若隐若现,白皙得有些晃眼。
「切,就她那样子能做小姐?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的。」我用鄙夷的口吻回道。
「那她怎么赚那么多呀?」
「听说她们按一个钟就能赚几十,跟客户关系处理得好一点,多做几个钟,一天就有好几百。安逸得很。」
「做这事她老公不担心,不吃醋么?」夏沫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我听人说,做那种事情……经常被人揩油。」
我又回道:「我也这么问我同事呀。你猜他怎么说?」
「嗯?怎么说?」
「他说呀——让别人摸两下又少不了一块肉。再说,贫困夫妻百事哀。他们现在感情比以前好多了,夫妻生活都和谐了。你敢信?」
夏沫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她的身体贴得很紧,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肋骨上,温热而沉重。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乳尖硬挺的触感,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在我身上。
「你同事也真是心大。我要是做这个,老公你不得打死我才怪。」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试探。
我沉默了一小会。
「我当时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再仔细想想,又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停顿。
「你想呀,就你这个条件——」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扫过那段纤细的脖颈,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上,「——如果做那工作,起码得赚个两万出头吧?一年下来得赚二十多万。趁着年轻,我们再奋斗些年,是不是以后小轩结婚的房子也有了着落。」
说完,沉默了一小会。
夏沫和我都没有说话。
夜很深。窗外没有光,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填充着卧室里的寂静。
「老公……」
夏沫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夜这么深,我估计自己不会听清楚她说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做这个,真被人赚了便宜,又摸奶子又摸逼的……你不会吃醋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被我压抑了十几年的东西——它在这一刻,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轰然炸开。一股热流从胸腔往下涌,穿过小腹,直冲下身。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在了夏沫的大腿上。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淫妻这个癖好,我是从大学时代开始的。
但这个癖好毕竟太反伦理了,我也就一直压抑在心底,不敢让人发现一点。十几年了,它像一条冬眠的蛇,盘踞在我意识最深处的角落里,偶尔动一下,就被我用理智死死按住。
大学时曾经暗恋过一个清纯女生。可惜当时并不算出众的我,没敢追求那份纯美。直到后来同寝室的体育特招生志哥先下了手,我才后悔莫及。
好死不死的是,一个休息日的晚上。
室友都出去打游戏通宵了。我因为有点发烧,躺在上铺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被女生压抑的呻吟惊醒了。
当年脸皮薄,躺在床上没敢动弹。
对面床上的志哥,正抱着一个女生在调情。阴影下看不清细节的画面,但那个低吟的声线我很熟悉——是曾经暗恋的那个姑娘。此时她正被志哥压在身下,即将进入正题。
我记得那时的我有些压抑。很想大吼一声宣泄心中的抑郁,但我不敢。她毕竟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志哥大学里名正言顺的小可爱。我有什么资格惊扰人家呢?
这么多年过去,婉转的呻吟依然余音缭绕在耳边。
半夜的交配持续了不少时间,一直到女神连连求饶后,志哥才停止了他的侵犯。最后说了声「扫兴」,就拎着衣服出去上网了。
尿涨到受不了的我,在安静的夜里还是选择爬了起来。
沉睡的女神没有穿衣服。
略显消瘦的苗条身段不着寸缕。腿微微打开,露出红肿的阴唇,尚未完全合拢。泥泞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我堵塞的鼻孔不敢呼吸。大口喘着气,依旧怕惊扰到这血脉偾张的画面。脑子里有些眩晕。坚硬的阴茎在三角裤的阻挡中跳动了数下,浓白的精华全洒在了裤裆里。
黏糊糊的环境里,它还在坚挺。
没有逾越太多规矩。年轻的我释放之后,也选择在网吧过了一夜。内心的纷乱让人不能静心。在网吧的角落,我第一次溺亡在小黄书的海洋中。我看到了淫妻,知道了NTR。
那条蛇,就是在那个夜晚钻进我身体里的。
后来的感冒发烧持续了大半个月才好。那些日子我都在欲生欲死中度过。尤其志哥带着女神来看我时,我羞红的脸只敢埋在被窝里。劳累的下身却勇敢地抬起了头。
「我俩老夫老妻了,有啥好吃醋的。」
我带着风轻云淡的口气,随意说道。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但被子底下,阴茎依旧硬着,抵在夏沫柔软的大腿内侧,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现在社会笑贫不笑娼,何况这还是正规行业。真正不老实的女人,哪怕在工厂,不也一样给老公戴绿帽。」
夏沫沉默了几秒。
「那要不……我去……试试?」
她依旧是试探着问道。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强装镇定地回了句:「我跟那个朋友了解一下,给你找个老板为人合适的店。这样我也放心。」
「我听老公的。」
没有什么欲擒故纵。同样小家庭出身的夏沫,对金钱也是没有太多抵抗力的。
依偎着的柔软娇躯呼吸有些灼热。我忍不住把手伸进夏沫的内裤,掏了一把。饱满的阴埠已经水漫了金山——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黏滑,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苞,轻轻一碰就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来,帮老公按个摩。看我老婆有没有天分。」
我促狭着说道。
夏沫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子,从头开始帮我按开了。她跪坐在床边,俯身时那对D杯的乳房从睡衣领口垂下来,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道从腰到臀的S形曲线在夜色中像一道被月光勾勒的山脊。
而我闲着没事,一会捏捏她大腿,一会摸摸她奶子——挑逗着夏沫仅存不多的理智。
三十如狼。
激情的酣战也只是冲锋的前奏。熟女的战斗力真心不可小觑。蜕去了二十出头的稚嫩,依然保持着美白肌肤、D杯大胸、迷人蜂腰和性感圆臀的夏沫,比学生时代暗恋过的苗条女神要更加诱惑。
想到这里,我再次蠢蠢欲动。
幻想着别人硕大坚硬的阴茎进入我老婆的身体——进入那个属于我的、紧致湿滑的蜜穴——在她里面留下爱的痕迹。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大脑。我再一次挺进了夏沫的湿滑深处。
「嗯!老公,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厉害!」
嘴上夸着老公厉害,夏沫的手脚迅速缠了上来,像捕猎的八爪鱼,生怕丢掉自己的猎物。她的双腿盘在我腰上,小腿交叠着扣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胯骨,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软肉翻飞的啪啪声夹杂着婉转呻吟,如同交响的美妙旋律。
我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这张脸我看了十年,这副身体我进入了无数次。但此刻,在那些幻想的画面里,她不再只是我的妻子。她是别人的猎物,是即将被陌生手掌揉捏的软肉,是即将被陌生阴茎填满的蜜穴。
这个念头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痛苦和兴奋交织,像两条毒蛇死死缠住了我的喉咙。
我恨自己。
更恨此刻硬得发痛的阴茎。
不晓得惊扰多少睡梦中的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