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最近两天有些腰酸背痛。 每次一想到妻子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那双粗糙的陌生手掌揉捏她饱满的乳房，那根陌生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我就感觉很容易上火。夏沫虽然嘴上没说啥，但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异常。我这头老牛虽然累坏了，她却滋润得紧。连带着心情都好多了，菜也做丰盛不少。 难得遇到一个好天气。 七点过后，江边微风徐徐。牵着夏沫雪白柔荑走在沿江小道上，煞是舒坦。沿江栽种的柳树垂下长枝在风中摇曳。晚间散步的人们不时从身边走过，老人话着家常，年轻恋人依偎在长椅上卿卿我我，顽皮的孩童在追逐嬉闹。 我和夏沫惬意地走在鹅卵石路上，家里单位有的没的随口聊。脚下圆滑的鹅卵石硌得脚底些许难受，这还是我穿着一双帆布鞋的情况下。 一袭长裙的夏沫在石子路上走得风情摇曳。步伐如同猫步，翘臀轻摆，丰乳颤动。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是去年买的，棉质面料柔软贴身，将她沙漏形的身材衬得很得体。裙摆到小腿，但每走一步，布料都会贴紧臀部的弧线，勾勒出那道从腰到臀的凌厉曲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饱满的胸脯将布料撑得微微绷紧，锁骨下方那道乳沟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也因此引来了不少咸湿目光。 长椅上躺在男友怀里的姑娘狠狠捏了一把男友的耳朵，似乎是警告他老实一点。男生虽然曲着双腿，但中间那话儿应该是有反应了。 我看着那些投向夏沫的目光——有偷瞄的，有直勾勾盯着的，有看了一眼赶紧移开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来。这是我的妻子。他们在看我的妻子。他们想要她。 这个念头让我的下体在裤子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落日的余晖散去，夜幕降临。看着不远处江景房发出的柔和灯光，夏沫又想起我们尚未装修的新房。 「老公，你说我们那个房子什么时候才能住进去呢？」 「看情况吧，可以的话我想今年年底开始做装修。」 夏沫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饱满柔软，涂了淡色的唇彩，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们可还差不少，好想快点赚钱呀。」 「我俩都有收入的话，年底之前做个装修贷款应该可以提前住进去。」我没有多想回答道。 「那个事情什么情况呢？」夏沫问道。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被江风吹散。 「快了吧，我公司朋友说在帮我问，这两天就给我消息。」 「嗯，好吧。以后房子弄好了我想把轩轩带这边来读书。」夏沫带着微笑道。 想起家里的小淘气，我也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有些思念泛起。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焦灼。 两天了。媛姐那边还没有给我准信。我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却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次手机震动，我都会心跳加速。每一次打开消息发现不是她，那股焦灼就加深一层。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眼见夏沫有些焦急的情绪出现——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提起装修的事，开始反复计算我们的存款和缺口——我决定是时候做出安排了。 我约了媛姐在她店里见面。 红香会所藏在一条老旧的巷道深处，门面不起眼，只有一块暗红色的灯箱招牌，白天不亮的时候几乎注意不到。但晚上亮起来，那团暧昧的红光能把整条巷子染上一层脂粉气。 媛姐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她大概三十三四岁，保养得不错，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胸脯饱满得有些下垂，屁股宽大，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风尘味。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胸脯。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哟，老徐来啦。」 她靠在二楼的楼梯口，吐了一口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媛姐。」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二楼尽头的一个小房间。这里不是按摩房，更像是她的私人休息室——一张双人床，一个梳妆台，一张小茶几，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 「照片呢？」媛姐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肉。 我把手机递过去。 夏沫的照片是我精心挑选的。一张是去年夏天在海边拍的——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体泳衣，站在沙滩上，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泳衣的领口是深V的，那道乳沟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腰肢纤细，胯骨圆润，大腿修长笔直。另一张是日常照，她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侧脸对着镜头，长发披散，素颜却依然清秀动人。 媛姐接过手机，看了很久。 「不错不错。」她把烟叼在嘴里，用两根手指放大照片，「你老婆根本看不出三十出头啦。这身材，这长相，都能进大场子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暧昧。 「你送我这里来，其他姐妹估计得丢掉不少生意。」 「媛姐你多抽点成，没关系的。」我急忙说道。其实我也怕事到临头来个反转。怕夏沫反悔，怕媛姐不收，怕这条我精心铺设的路突然断掉。 媛姐把手机还给我，又吸了一口烟。 「放心吧，老弟。你们如果不是来走个过场，姐保证不会亏待弟妹。」 「那我明天带她过来，还得麻烦媛姐多多照顾。」 「我是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的。」媛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嘴唇上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不过——叫几个大鸡巴照顾一下弟妹，我还是能做到的。」 说完，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攥住了我迅速勃起的阴茎。 我浑身一僵。 媛姐挑衅地盯着我，手掌收紧，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脉搏。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带着嘲弄的笑容。 「弟妹这种狐媚子，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我看照片就知道。」她的手指沿着我阴茎的形状上下滑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老弟这体格，吃得消么？」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慢慢来就好，慢慢来就好。别把她吓到了。」 「到时候我帮弟妹找几个体格棒的大鸡巴，老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好不好呀？」 媛姐说完，蹲下身，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我的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看了它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敏感的顶端。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嘴的吞吐上下撸动。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骚货就是骚货。」媛姐吐出我的阴茎，用手继续撸着，仰脸看我，「几句话就击中你的命门了。鸡巴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操了你老婆一百遍了？还是说——」她用力攥了一下，「——你在想别人操她？」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突突地跳了两下，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媛姐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见惯了男人龌龊心思的轻蔑和了然。 「绿毛龟。」她轻声说，然后再次低下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虽是激情，但今天我还是忍住了。我想留一点精力给家中美娇娘。媛姐帮我撸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夏沫——不是和我做爱的夏沫，而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夏沫。她的乳房被陌生手掌揉捏变形，她的蜜穴被陌生阴茎撑开填满，她的呻吟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浓白的精液射在媛姐的手心里。 她站起来，抽了张纸巾擦手，表情平淡得像刚做完一套例行公事。 「明天下午带她来。我先看看人，聊聊。合适的话当天就可以开始培训。」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记住，别让她知道你来过我这里。」 「我知道。」 我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镜子里映出我的脸——面色潮红，眼神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病态的亢奋。 我恨这张脸。 但更恨此刻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 「朋友介绍的地方说明天可以过去面试。」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夏沫。我刻意用了「朋友介绍」这个说法，把媛姐的存在包装成一个间接的、安全的渠道。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媛姐的关系。不能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精心安排的。 「啊？真联系好了呀！」 事到临头，夏沫还是显得有些惊诧。她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听到我的话，手停在了半空。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裤搭在她指尖，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件性感内衣之一。 「嗯，这事可麻烦了不少。老婆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我……知道。你突然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快。」 夏沫稍微停顿一会，继续说道：「我做这个会不会被人看不起呀？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真实的恐惧。不是装的。她的手无意识地揉捏着那条内裤，指节微微发白。 「那地方离我们这边还有不少距离。我们在这边才认识几个人啊，别担心。再说按摩而已，问题不大的。」 我连声安慰道。声音平稳，表情关切。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为妻子着想的丈夫。 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 「万一别人真的摸我怎么办啊，老公！」 看着夏沫说这话时的娇羞模样，我忍不住走上前抱着她。搭在她腰间的手掌一路滑向身后的圆润，搂得紧紧的。隔着家居服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填满了我的掌心，微微上翘的弧度让手指自然滑进了臀缝的边缘。 「你看什么人呗。看得顺眼的你就当是他们给你按摩服务，不就行了么。」 「那长得丑呢？」 听到妻子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长得帅的她就这么默认了。该说她傻呢，还是骚呢？ 「长得丑你就让他多掏点钱。让他知道，我家夏沫的便宜不是这么好赚的。」 …… 「老公，你下面顶到我了。你个家伙，是不是在打什么坏心眼。」 说完，夏沫把白皙的手臂钻进了我的裤裆，握着我的第三条腿不愿松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圈住我的阴茎时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像一条温热的蛇。 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着我的双眼。娇艳的红唇微启。 我忍不住迎了上去。亲吻间我顺势褪下了夏沫的衣物。 里面是一套粉红蕾丝。些许过气的款式依旧被她穿出了性感的味道。这一切还是源于这肥瘦均匀的沙漏身材——蕾丝胸罩兜着那对D杯的乳房，乳沟被挤得很深，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内裤是低腰的，刚好卡在胯骨上，裆部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贴在阴埠的轮廓上。 只是轻轻舔了一会粉嫩乳头，夏沫就已经情欲高涨。 这该死的敏感体质。年轻时多次害我纵欲过度，头昏眼花。每次房事，夏沫总给我一种错觉——再来一次就征服她了。玉体横陈的诱惑原来一直都只是娇妻这台榨汁机的伪装。 多少次日思夜想，我都盼着有个精壮的男人，能够用他坚挺的阴茎彻底征服这属于我的小骚货。 终于，如今契机出现了。 饱满多汁的鲍鱼吮吸着我的肉棒，紧致的包裹依旧宛如多年前一般。越是性奋越是夹得有力。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地绞紧我的阴茎，那种湿滑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 「骚货，想不想偷吃大鸡巴野汉子。」 「不想，我只要老公就行了。」 「你去做按摩技师，遇到长得帅鸡巴大的怎么办。」 「老公讨厌，再帅也没有老公帅。我老公就是最好的。」 夏沫撒娇说道。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情欲高涨时特有的鼻音。 「说不准人家的鸡巴又大又硬，一下就把你这小骚逼捅化了。你不想试试。」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嫌弃我年纪大了吗？」 「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弃你。」 说完我吻住夏沫的红唇，终止了这个稍微过火的话题。 今后还是让媛姐去调教。效果估计会来得更好。毕竟女人才更懂女人。 上岗无论对于男女都是隆重的事。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约了媛姐晚餐时间见面。上午我带着夏沫来到了最近的商场shopping。 「老公，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漂亮么？」 夏沫拿着一条蓝色长裙比在身前，开心地问我。已经很久没有陪夏沫逛街了，毕竟男人的爱好不在这一块。 「嗯，还行吧。但我觉得那条红裙我更喜欢一些。」 夏沫听完，拿起一旁衣架上的红裙在身前比了比。那条裙子是酒红色的，缎面材质，在商场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是深V设计，裙摆到大腿中部。 「这个裙子领口有点低，裙摆也短了一点。还是不要了吧？」 「你先试试，万一不好就算了。」 我哄着夏沫到试衣间换上这件更加性感的裙子。虽有些不情愿，但夏沫没有拂逆我的意思，乖乖地拿着红裙走进了试衣间。 「老公……你进来一下吧。」 过了一阵子，在看手机的我忽然听到夏沫在试衣间叫我。没有多想，我走了过去。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没拿么？」 「不是，我不好意思出来。老公你要不进来看看嘛。」 没有多想，我也挤进试衣间里。还好女装的试衣间不算太小，两个人待里面依旧有些空余。 「老公，我说了这个太露了吧，你看。」 红裙领口偏低，夏沫胸口白花花的乳沟露了一半在外。缎面布料柔软贴身，将她乳房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微微上翘。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在试衣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还有这个裙摆，太短了一点。就你们臭男人才爱看。这穿出去得被人骂不正经。」 我忍不住伸手撩了一下裙摆。白色内裤马上映入眼帘——棉质的，保守款式，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性感。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裆部勾勒出阴埠饱满的轮廓。 「这个不错呀，哪里不好了。」 夏沫照着镜子撩了撩发丝，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 「你喜欢你穿呗。穿着这个别人到时候还以为我在外面卖的，多丢脸呀。」 我就是想让别人觉得你是卖逼的呀。这话我只敢在心里偷偷说。 「没关系啦，老婆。这衣服你在家穿给我看就行了。再说你看，这身裙子穿着不也挺漂亮么？」 说完我指了指镜子。 镜子里映出夏沫的身影——酒红色的缎面短裙裹着她沙漏形的身体，胸脯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领口弹出来，腰肢纤细，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的脸颊微红，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被自己的性感所取悦的满足。 女人对美的事物其实都无法拒绝。只是有时候她们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一番勉为其难，最终还是买下了这条性感红裙。当然，其他的美丽衣裳也买了不少。我第一次觉得凑折扣的老婆好像也没那么精明似的。不然怎么会提得两手满满呢？ 晚餐我们选了个私房菜馆。 媛姐离得不远，依旧有些姗姗来迟。这样的面试我们没有很正经地走那些流程，毕竟背地里我和她也是熟人了。 媛姐的妆有些隆重。同样三十多的女人，毕竟谁都不愿被人比下去。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式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比平时端庄许多，像一个正经的老板娘。 「你好，是李哥介绍的吧。」媛姐向夏沫礼貌地伸了伸手。 待两人握手坐定之后，我起身介绍：「李哥是我同事，这是我老婆夏沫。老婆，这是媛姐，红香的老板娘。」 「老妹今年多大啦？」 「过完年就满三十了。媛姐应该比我小一点吧。」 「哪有，我都三十三了。倒是妹妹看上去跟个学生妹子似的。」 媛姐捂着嘴笑道。 女人间的吹捧算是开了我的眼界。两个陌生人一顿饭的功夫就走得如同亲姐妹一般。媛姐夸夏沫皮肤白、身材好、看着年轻。夏沫夸媛姐气质好、会打扮、有女人味。两个人你来我往，笑声不断。 待遇提成只是顺嘴聊了过去。入职培训也是一笔带过。媛姐吹嘘过店里小姐妹们的收入之后——「上个月小芳做了两万三」「阿丽光是打飞机就赚了八千」「小美被一个老板包了钟，一晚上给了五千」——夏沫就已经完全下定了入行的决心。 我坐在旁边，喝着茶，看着这一切。 表面上我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帮妻子找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实际上我是一个拉皮条的，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进了妓院的门。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发紧。 但下身却硬了。 工作时间没有很严苛，下午到深夜。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请假，毕竟是拿提成工资。媛姐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介绍一份普通的服务业工作。 仔细想来，夏沫去媛姐的店应该是媛姐赚了。毕竟就我老婆这身段和姿色，拉新客留老客都是能促进媛姐生意的。媛姐本身也不怎么接待客人了，只有特别看得顺眼的她才出来陪一下。夏沫要真放开下海了，那可就是红香的顶梁柱。 难怪媛姐这般客套虚伪。 散场时，媛姐趁夏沫去洗手间，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两点，让她来。我先让雷姐带她。」 「好。」 「你——」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别露馅。」 「我知道。」 夏沫从洗手间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混合的表情。她挽住我的手臂，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的胳膊上，柔软而温热。 「老公，媛姐人挺好的。」 「是吧。我同事介绍的，肯定靠谱。」 我微笑着回答。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稳。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在开战前夜反而异常平静。 但我知道，明天下午两点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的妻子，将要走进那条巷道深处，走进那团暗红色的灯光里。她会被陌生的目光打量，会被陌生的手掌触碰，会被陌生的男人——在某个我无法确定的时间点——压在身下。 而我，将坐在家里，或者坐在某个离她不远的角落里，等待着。 想象着。 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