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妻子的事业》 · 佚名 · 第 5 / 8 章
夏沫在红香会所的第二个星期,雷姐开始教她「进阶技巧」。
「打飞机是基本功。」雷姐坐在休息室的旧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终于点燃了的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但光会打飞机,你一个月撑死了赚个七八千。想赚更多,你得学会用别的地方。」
夏沫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她穿着那件白色制服上衣和黑色包臀短裙,丝袜在膝盖处勾了一丝细小的脱线,是她早上穿的时候指甲刮的。她低着头,盯着那根脱线的丝线,没有说话。
「别的地方」——她知道雷姐指的是什么。
「嘴。」雷姐吐了一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教一道菜的做法,「男人的鸡巴不只是用手撸的。你用嘴含住,用舌头舔,用喉咙吞——他们射得比用手快,给的钱比用手多。一单至少三百起步,遇到大方的能给五百。」
夏沫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我……我没做过那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犹豫。不是拒绝的犹豫,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的犹豫。
「谁生下来就会?」雷姐把烟灰弹进一个空了的薯片袋里,「你第一次打飞机的时候不也不会?现在不是挺熟练了。」
夏沫的脸红了。雷姐说得没错。第一个星期她打了十几次飞机,从一开始的手抖、脸红、不敢看,到现在已经可以一边面无表情地撸着客人的阴茎,一边在心里计算这一单能赚多少钱。进步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嘴比手简单。」雷姐站起来,走到夏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会酸,嘴不会。而且——」她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用嘴的时候,男人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那种眼神,能让你多赚一倍。」
夏沫抬起头,对上了雷姐的目光。那双被烟熏得微微发黄的眼睛里,有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怎么学?」
雷姐笑了。她把烟掐灭在薯片袋里,拍了拍夏沫的肩膀。
「下午我给你安排个客人。老熟客,姓陈,四十多岁,开公司的。人干净,给钱大方,而且——」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鸡巴不大。适合练手。」
夏沫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
「他……他知道我是第一次……用嘴吗?」
「知道。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说加三百,就当交学费。」
三百。加上按摩的提成和打飞机的钱,这一单能赚将近五百块。五百块,是她以前上班时一个星期的工资。
夏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只手在过去一个星期里握过十几根陌生的阴茎,沾过十几次陌生的精液。现在,她的嘴也要做同样的事了。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恶心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一种近乎好奇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好。」
陈哥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保养得不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刺鼻,反而有些好闻。
夏沫站在3号房的按摩床边,看着他走进来。门关上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小沫是吧?」陈哥在按摩床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道目光不急切,不粗鲁,但很仔细——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从腰到被包臀裙裹紧的臀部。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雷姐说你新来的。」
「嗯。」夏沫的声音有些干。她清了清嗓子,「陈哥好。」
「别紧张。」陈哥笑了笑,开始脱鞋,「雷姐应该跟你说了吧?今天学点新东西。」
「……说了。」
「那就行。」他把鞋摆整齐,抬头看她,「你放心,我不催你。你慢慢来,不舒服就停。我不是那种粗鲁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像一个老师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学生。但夏沫注意到,他说「不舒服就停」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
她的嘴唇饱满柔软,涂了淡色的唇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唇彩在唇面上均匀地铺开,让那两片软肉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湿润。
陈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先按背吧。」他趴到了按摩床上。
夏沫走到小推车旁边,拿起精油瓶。薰衣草的香味弥漫开来。她走到按摩床边,把手掌放在陈哥的后背上。隔着Polo衫的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比之前那些客人更结实一些,像是经常健身的人。
她开始按。从肩胛骨开始,掌根沿着脊柱往下推。力道均匀,节奏稳定。经过一个星期的练习,她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手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多停留,拇指知道该在哪里画圈。
「你手法确实不错。」陈哥闷闷地说,「雷姐没夸张。」
「谢谢。」
夏沫继续按着。她的身体前倾,胸部离男人的后背很近。那对D杯的乳房在制服上衣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胸罩的摩擦下开始变硬。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在过去一个星期里,她的乳尖几乎每天都是硬的。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持续的摩擦和一种身体已经学会的条件反射。
按完背部,按腰部。按完腰部,按腿部。陈哥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他的目光落在夏沫身上,和所有男人一样——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臀。但和其他男人不同的是,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耐心。像一个猎人,不急着开枪,愿意等猎物自己走进射程。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但足够明显。灰色的休闲裤中间,一团硬物把布料撑起一个弧度,顶端指向小腹的方向。
「过来。」陈哥说。声音很平静。
夏沫走到按摩床边。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不是因为害怕——经过一个星期的锻炼,她已经不怕了。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即将跨过某条线的预感。
「跪下。」陈哥说。
夏沫愣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僵硬地,跪在了按摩床边。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地板是木质的,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但跪上去还是有些硬。她的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在膝盖处绷紧了,那道早上勾出来的脱线又延长了一些。
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刚好和陈哥的裤裆平齐。那团隆起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近得她能看到裤子布料细微的纹理和隆起顶端那一小圈颜色略深的湿痕。
「帮我把裤子脱了。」陈哥说。
夏沫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冰凉的皮带扣。金属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和第一次给周哥打飞机时一模一样的触感,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一样。
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灰色的内裤露了出来。那团隆起在内裤下面更加明显了,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清晰可见。她把手伸向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不是她丈夫的那种尺寸。比丈夫的短一些,但更粗。龟头是深红色的,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阴茎根部是一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阴囊垂在下面,比丈夫的小一些,紧一些。
这是夏沫见过的第四根陌生阴茎。但前三根她只是用手碰过。这一根,她要用嘴。
「别急。」陈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先用手。把它弄硬。然后用舌头,从下面往上舔。别一下子含进去,慢慢来。」
夏沫把手伸向精油瓶。但陈哥拦住了她。
「不用精油。用嘴的时候不能有精油,味道不好。你直接用口水。」
夏沫把手收回来。她盯着那根阴茎,盯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掌里的触感很熟悉了——滚烫的、硬挺的、皮肤光滑但下面坚硬如骨。阴茎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血管在皮肤下膨胀收缩。她开始上下撸动,力道均匀,节奏稳定。经过一个星期的练习,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
陈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现在,低头。」
夏沫低下头。她的脸离那根阴茎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它的气味——不是臭味,是一种淡淡的、微咸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近到她能看到龟头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和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的反光。近到她呼出的气息喷在龟头上时,那根阴茎会微微跳动一下。
「伸出舌头。」陈哥的声音变粗了。
夏沫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龟头的顶端。
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微咸的、微苦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男性气息。不是恶心的味道,但也不是好吃的味道。是一种让人脑子发晕的味道。
「舔。从下面往上舔。」
夏沫的舌头开始移动。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尿道海绵体往上滑,滑过包皮系带,滑过冠状沟,最后停在龟头顶端。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阴茎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哥发出一声更深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再舔一遍。」
夏沫又舔了一遍。这一次,她的舌头移动得更慢,力道更均匀。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这个动作是她无意识做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陈哥的反应告诉她,这样做是对的。
「操……你学得真快。」陈哥喘着气说,「现在,含进去。别含太深,先含龟头。」
夏沫张开嘴,把那颗深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的嘴唇圈住冠状沟,舌头垫在龟头下面,上颚压住龟头顶端。那根阴茎在她嘴里突突地跳,马眼渗出更多黏液,微咸的味道在她舌尖上扩散开来。
陈哥的手伸下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对……就这样。别动,先适应一下。」
夏沫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陌生男人的龟头,一动不动。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恐惧,不是恶心,是一种奇怪的、悬浮的空白。好像她的意识从身体里飘出去了,飘到了天花板上,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这个嘴里含着陌生阴茎的女人——这个她。
这是她吗?
「现在,往下吞一点。」陈哥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别吞太深,吞到一半就行。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夏沫往下吞了一点。那根阴茎往她嘴里深入了一截,龟头碰到了她的上颚后部。一阵轻微的干呕感涌上来,但被她压下去了。她用鼻子呼吸,按照陈哥说的,放松喉咙。
「对……很好。现在,开始动。用嘴上下套,舌头在里面舔。」
夏沫开始动。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圈着阴茎来回滑动。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钻进马眼里挑一下。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阴茎流下来,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陈哥的阴毛。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按摩房里回荡。
「操……你真的是第一次用嘴?」陈哥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他妈是天才。」
夏沫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但那句话——「天才」——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脑子里那片空白的湖面,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天才。她在做这种事上有天赋。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令人羞耻的骄傲。
她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更快,嘴唇圈得更紧,舌头舔得更用力。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她制服的领口上。她的乳房在制服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顶着蕾丝胸罩的摩擦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背景噪音般的快感。
她的下身湿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唇在充血、肿胀,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吸收,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她在给陌生男人含鸡巴的时候湿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她的意识深处。但快感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强烈的、近乎麻痹的刺激。
「快……快出来了……」陈哥的臀部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嘴的节奏。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膨胀,龟头变成了深紫色。「别停……别停……我要射了——」
一股浓白的精液在她嘴里炸开。
微咸的、微苦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量很大,比她用手撸出来的任何一次都多。精液的味道比龟头上的黏液更浓烈,带着一种漂白水般的腥味,从舌尖蔓延到舌根,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夏沫的脑子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应该吐出来。应该恶心。应该推开他。但她没有。她跪在那里,嘴里含着正在射精的阴茎,一动不动。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制服的领口上。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跳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出。
「吞下去。」陈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别吐。吞下去。」
夏沫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把那口精液吞了下去。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道温热的、微咸的痕迹。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她把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陈哥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精液,拉出一道白色的细丝,断在她嘴唇上。
夏沫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嘴唇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下巴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制服的领口湿了一片,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下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很好。」陈哥坐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你做得很好。」
夏沫接过纸巾,机械地擦着嘴。精液擦掉了,但那种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微咸的、微苦的、挥之不去的。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低下头,不敢看陈哥的眼睛。
「第一次用嘴就能深喉还不吐,你确实有天赋。」陈哥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小推车上。「多的不用找了。下次我还点你。」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夏沫一眼。那目光在她跪着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从她被精液沾湿的嘴唇,到她被制服裹紧的乳房,到她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双腿。
「下次教你吞深一点。」他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夏沫一个人。她跪在按摩床边,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口腔里弥漫着那种微咸微苦的余韵。乳房在制服上衣里依然硬挺,乳尖顶着蕾丝胸罩,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酥麻。下身湿透了,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穴口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应该哭。
但她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盯着小推车上那几张红色的钞票,盯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钞票拿过来,一张一张地数。
按摩提成:八十。打飞机:一百。口交:三百。陈哥多给的小费:两百。
一共六百八十块。
六百八十块。她以前上班时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千。现在她一天——不,一个客人——就赚了六百八十块。
夏沫把钞票折好,塞进制服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膝盖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漱口。水在嘴里转了几圈,吐出来的时候带着细微的白色泡沫。她又漱了两次,直到嘴里精液的味道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面色潮红,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眼睛里有水汽,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幽深的光。制服的领口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头发有些乱了,几缕发丝从马尾里散出来,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盯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嘴角那道白色痕迹擦掉。整理了一下领口。重新扎了一下头发。
转身,走向门口。
走廊里,雷姐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新点的烟。她看了夏沫一眼——从红肿的嘴唇,到制服领口的湿痕,到口袋里鼓起的钞票轮廓——然后笑了。
「怎么样?」
夏沫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声音有些哑。
「……他给了六百八。」
雷姐的眉毛挑了一下。「六百八?操。陈哥今天大方啊。看来你嘴上的功夫不错。」
夏沫没有回答。她靠在门框上,感觉膝盖还在发软。
「第一次用嘴都这样。」雷姐吐了一口烟,「腿软,嘴酸,喉咙不舒服。习惯了就好了。你条件好——」她的目光落在夏沫的嘴唇上,「——嘴唇饱满,口型好看。这种嘴含鸡巴,男人看了就受不了。你以后光靠嘴就能赚大钱。」
夏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嘴唇。饱满柔软,涂了淡色的唇彩。刚才这根嘴唇圈过陌生男人的龟头,吞过陌生男人的精液。现在雷姐说,这嘴唇能赚大钱。
她应该感到羞耻。
但羞耻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一种近乎满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成就感。
「雷姐。」
「嗯?」
「下次……什么时候?」
雷姐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急什么。今天先休息。明天我给你安排两个。一个练嘴,一个练别的。」
「别的?」
「胸。」雷姐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夏沫制服上衣下面那团饱满的软肉,「你这对奶子,不用来赚钱太浪费了。明天我教你胸推。」
那天晚上,夏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丈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在放一场足球赛的重播,球员在绿茵场上无声地奔跑。他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夏沫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的身体很沉,陷进沙发里就不想动了。手臂酸,膝盖疼,嘴唇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不是疼,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迟钝。
「累不累?」
「累。」
「吃了没?」
「在店里吃了。」
「嗯。」
沉默。电视里一个球员踢飞了点球,观众席上无声地沸腾。
「老公。」夏沫忽然开口。
「嗯?」
「我今天……学了新东西。」
丈夫转过头看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夏沫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个细微的、泄露内心波动的动作。
「什么新东西?」
「用嘴。」夏沫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帮客人用嘴。」
沉默。这一次更长。电视里的球赛进入了加时,屏幕右下角的计时器无声地跳动。
「……哦。」丈夫说。声音很平稳。
「你不生气?」
「你不是说了吗——卖艺不卖身。」丈夫转过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用嘴算卖艺还是卖身?」
夏沫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几秒就散了。
「算……卖艺吧。」
「那不就得了。」
丈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擦过那些今天握过陌生阴茎、沾过陌生精液的皮肤。
「老婆。」
「嗯?」
「你嘴里……有没有味道?」
夏沫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漱了口。漱了好几次。」
「嗯。」丈夫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背上摩挲。「那就好。」
夏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握着她,温暖而干燥。但那只手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温暖了。或者说,她的手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
「老公。」
「嗯?」
「我今天赚了六百八。」
丈夫的手停了一下。
「……这么多?」
「嗯。一个客人给了六百八。」
「他……让你做了什么?」
「按摩。打飞机。还有……」夏沫停顿了一下,「……用嘴。」
沉默。丈夫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但力道变轻了。
「六百八。」丈夫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有一种夏沫听不太懂的复杂情绪。「你以前一个月才赚三千。」
「嗯。」
「那你一个月……能赚多少?」
「雷姐说,如果我放开做,一个月能赚两万以上。」
两万。这个数字悬在空气中,像一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诱饵。两万块,是他们装修缺口的一大块。两万块,是小轩一年的补习费。两万块,是他们提前住进新房的钥匙。
丈夫沉默了很久。
「……那挺好的。」最后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夏沫睁开眼睛,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中忽明忽暗,表情看不清楚。但她注意到,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老公。」
「嗯?」
「你硬了。」
丈夫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
「……我知道。」
「是因为我说用嘴的事吗?」
沉默。
「……是。」
夏沫看着他。看着这个和她结婚十年的男人。他把她送进了那家按摩店,把她推到了那些陌生男人的面前。现在,他因为她给别的男人含了鸡巴而硬了。
她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恶心。应该质问他。
但她没有。
她只是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手掌里的触感很熟悉——长度、粗细、龟头的轮廓。她握了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你想不想……我也帮你用嘴?」
丈夫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你不累吗?」
「累。」夏沫说,「但我想试试。」
她没有说「我想帮你」。她说的是「我想试试」。这两个词的区别,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但丈夫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夏沫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一阵酸痛从白天跪了太久的地方传来。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来。她解开丈夫的裤子拉链,把那根熟悉的阴茎掏出来。
它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和白天那些陌生阴茎一样——滚烫的、硬挺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但它是熟悉的。它属于她的丈夫。
夏沫张开嘴,含了进去。
动作很熟练。舌头垫在龟头下面,嘴唇圈住冠状沟,头上下起伏。唾液分泌得很快,顺着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丈夫的阴毛。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电视里无声的球赛形成诡异的对比。
丈夫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伸下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比陈哥重一些,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占有欲。
「你……学得真快。」他喘着气说。
夏沫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但那句话——「学得真快」——在她脑子里回荡。白天陈哥也说过类似的话。两个男人,一个陌生,一个熟悉,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她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更快,嘴唇圈得更紧,舌头舔得更用力。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她的乳房在家居服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
丈夫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膨胀。
「要……要出来了——」
一股浓白的精液在她嘴里炸开。熟悉的味道——微咸的、微苦的、带着漂白水般的腥味。和白天陈哥的味道差不多,但多了一层她熟悉的体味。
夏沫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把精液吞了下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丈夫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夏沫从他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嘴唇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婆。」丈夫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你……吞下去了?」
「嗯。」
「以前你从来不吞的。」
夏沫愣了一下。他说得对。结婚十年,她从来不愿意吞。每次口交到最后,她都会让他射在外面——射在纸巾上,射在她手心里,射在她胸上。但绝不射在嘴里。更不会吞下去。
今天她吞了。两次。
「……习惯了。」她说。声音很轻。
丈夫看着她,看了很久。电视屏幕的荧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复杂的表情——兴奋、痛苦、嫉妒、欲望,全部混合在一起,像一杯调得太烈的鸡尾酒。
「老婆。」
「嗯?」
「你变了。」
夏沫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向浴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去洗澡。」
「嗯。」
她推开门,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过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走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味道,冲走膝盖上的酸痛,冲走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
比如那六百八十块钱。比如陈哥说「你他妈是天才」时的语气。比如雷姐说「你这对奶子不用来赚钱太浪费了」时的眼神。比如丈夫说「你变了」时,声音里那种复杂的、她听不太懂的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她变了。
她知道。
但她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