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妻子的事业》 · 佚名 · 第 6 / 8 章
雷姐说的「胸推」,夏沫在第三天学到了。
教她的不是雷姐,是小美。那天下午客人不多,小美把夏沫拉到休息室,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婴儿油和一卷纸巾。
「雷姐让我教你。」小美把婴儿油放在茶几上,在夏沫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锁骨下方纹的那只蝴蝶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胸推比口交简单。说白了就是用你的奶子夹着男人的鸡巴撸。但有几个技巧你得会,不然夹不住。」
夏沫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水。她的制服上衣今天换了一件新的——媛姐给她订的,同样是白色,但领口更低,布料更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里面胸罩的蕾丝花纹。
「怎么夹?」她问。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道菜的做法。
「看你的尺寸。」小美的目光落在夏沫的胸口上,「你是D杯吧?」
「嗯。」
「那够了。C杯以上就能夹得住。但你这对——」小美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夏沫制服下面那团饱满的软肉,「——太大了。夹的时候得用手从两边往中间挤,不然鸡巴会滑出去。」
夏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那对D杯的乳房在制服上衣里鼓鼓囊囊地撑着布料,乳沟在低领口里深不见底。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对跟了她三十年的乳房,有一天会被当作赚钱的工具来讨论。
「你先脱了。」小美说,「我示范给你看。」
夏沫犹豫了一下。然后,她解开制服的扣子,把上衣脱下来。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半杯款,托得很高,乳沟被挤得很深,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她的皮肤很白,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操。」小美盯着她的胸脯,眼睛微微睁大,「你这对奶子也太好看了吧。又大又挺,还白。你老公是不是天天摸?」
夏沫的脸红了一下。「……还好。」
「还好个屁。我要是你老公,我一天摸八遍。」小美伸手把夏沫的胸罩扣子解开。蕾丝胸罩滑下来,那对D杯的乳房弹了出来。
浑圆的、饱满的、微微上翘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刚好占据乳房顶端的一小圈。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乳房下面有一道淡淡的红色勒痕,是胸罩钢圈留下的印记。
「啧啧。」小美围着夏沫转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这对奶子,在红香能排前三。不对,排第一。媛姐从哪找的你这种极品?」
夏沫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不自在。虽然对方也是女人,但被人这样盯着赤裸的乳房看,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羞耻。
「别遮。」小美把她的手拉开,「你得习惯被人看。以后做胸推,男人盯着你奶子看的时间比盯着你脸看的时间多多了。你要是害羞,他们就兴奋不起来。他们兴奋不起来,你就赚不到钱。」
夏沫把手放下来。那对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微微颤动。
「现在,看我怎么做。」小美拿起婴儿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她跪到夏沫面前,把手掌贴在了夏沫的乳房上。
夏沫的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小美的手掌开始在夏沫的乳房上滑动。婴儿油让动作变得顺滑,手掌在乳房的弧线上游走,从乳根推到乳尖,再从乳尖滑回乳根。「胸推之前要先给奶子涂油。不然皮肤太干,夹的时候摩擦力太大,男人不舒服。」
夏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小美的手掌在她乳房上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婴儿油被体温加热,变得温热滑腻。乳尖在油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手掌滑过乳尖时,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然后,这样。」小美把夏沫的两只乳房从两边往中间挤。那对D杯的软肉被挤在一起,乳沟变成了一条深深的、几乎看不到底的缝隙。「你奶子大,挤出来的沟够深。男人的鸡巴就夹在这条沟里,上下撸。」
夏沫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得变形的乳房。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两边的乳肉鼓鼓囊囊地溢出来,乳尖在挤压下更加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你跪着,男人站着或者躺着。你把他的鸡巴放在你乳沟里,然后用手从两边挤奶子,上下动。」小美松开手,站起来,「你奶子大,不用手挤也能夹得住。但用手挤效果更好,男人觉得更紧。」
夏沫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婴儿油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尖硬挺如石子。她试着用手从两边往中间挤了一下——乳沟合拢,两团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温热柔软的肉缝。
「这条缝,」小美指着她的乳沟,「就是你的新赚钱工具。比手舒服,比嘴省力。一单至少两百起步。遇到喜欢大奶的,能给到五百。」
夏沫盯着自己的乳沟,盯了很久。
「……什么时候可以试?」
小美笑了。「急什么。下午我给你安排个客人。老熟客,姓赵,四十多岁,开货车的。人粗鲁了点,但给钱爽快。而且——」她眨了眨眼,「——他鸡巴大。你奶子大,他鸡巴大,绝配。」
赵哥比夏沫想象中更粗鲁。
他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粗壮多毛的小臂。脸上有胡茬,脖子上有一道晒出来的V形分界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不臭,但很浓烈,像是一个刚干完体力活的男人。
他走进3号房的时候,夏沫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穿着制服上衣和包臀裙,丝袜是新换的,没有脱线。乳房上涂了婴儿油,在制服下面滑腻腻的,乳尖硬挺,顶着蕾丝胸罩。
「你就是小沫?」赵哥在按摩床边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夏沫的胸口上。那道目光粗鲁、直接、不加任何修饰,像一只手直接抓在了她的乳房上。「雷姐说你奶子大。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夏沫的脸红了一下。「赵哥好。」
「别废话了。」赵哥开始解皮带,「我时间紧,下午还要跑一趟货。直接来吧。雷姐说你学胸推,拿我练手。我加三百。」
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快,没有那些斯文客人故作礼貌的铺垫。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拉下来,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夏沫盯着它,呼吸停了一拍。
大。确实大。比她丈夫的大,比周哥的大,比陈哥的大,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长度至少十八厘米,粗得像一根小号的擀面杖。龟头是紫黑色的,巨大的一颗,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阴茎上青筋暴起,弯刀一样微微上翘。阴囊很大,两颗睾丸在里面沉甸甸地垂着。
「看傻了?」赵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金牙,「没见过这么大的?」
夏沫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
「……确实没见过。」
「哈哈。过来,用你的大奶子伺候一下。」
夏沫走过去,在赵哥面前跪下。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白天跪陈哥时留下的酸痛还在。她解开制服的扣子,把上衣脱下来。然后是胸罩。那对D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婴儿油的湿润光泽。
赵哥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眼睛微微眯起来。
「操。真他妈大。」他伸出手,捏住了夏沫的一只乳房。力道很重,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又大又软,还他妈挺。你老公是不是天天揉?」
夏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赵哥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着,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行了,开始吧。」赵哥松开手,往后一躺,那根巨大的阴茎朝天竖着,像一根等待被供奉的图腾柱。
夏沫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她用手从两边往中间挤自己的乳房,乳沟合拢成一道深深的肉缝。然后,她把那根巨大的阴茎放在了自己的乳沟里。
滚烫的。硬挺的。青筋暴起的阴茎被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住,只露出顶端那颗紫黑色的巨大龟头。龟头正对着夏沫的脸,近得她能看到马眼张开时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操……」赵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真他妈软。比逼还软。」
夏沫开始动。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裹着阴茎来回滑动。婴儿油让动作变得顺滑,乳沟里的阴茎在软肉的包裹下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几乎碰到她的下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乳沟里突突地跳。血管在皮肤下膨胀收缩,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锁骨上。她的乳房被挤得变形,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乳尖在挤压下更加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低头。」赵哥的声音变粗了,「用嘴含一下龟头。」
夏沫低下头,张开嘴,把每次冒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乳沟上下滑动,龟头一次次送进她嘴里,又一次次抽出来。唾液和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操……操……你他妈是天生做这行的。」赵哥的臀部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乳沟和嘴的节奏。「奶子大,嘴又软。你老公是不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夏沫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但那句话——「天生做这行的」——在她脑子里回荡。已经是第三次了。周哥说她「做得很好」,陈哥说她「是天才」,赵哥说她「天生做这行的」。三个男人,三个不同的说法,同一个意思。
她天生适合做这个。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意识深处扎了根。
「快……快出来了……」赵哥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顶得更快。阴茎在她乳沟里剧烈膨胀,龟头变成了深紫色。「别停……别停——」
一股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乳房上——白色的浊液在白皙的乳肉上流淌,顺着乳沟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第五股、第六股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的眉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像一层淫靡的面膜。
赵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身体瘫在按摩床上。
夏沫跪在那里,脸上、乳房上、手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浊液在她皮肤上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液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漂白水般的腥味,混合着婴儿油的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混合气息。
「操。真他妈爽。」赵哥坐起来,看着满脸精液的夏沫,咧嘴笑了。「你这样子真他妈骚。下次我还点你。下次射你逼里。」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小推车上。然后穿好裤子,推开门走了出去。连纸巾都没递。
夏沫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精液在她脸上慢慢变凉,从温热变成冰凉,从液体变成黏稠的半固体。她能感觉到精液在皮肤上干涸的过程——先是边缘开始发紧,然后是整片区域变得僵硬,像敷了一层劣质面膜。
她伸出手,从小推车上拿了几张纸巾,开始擦脸。精液擦掉了,但那种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乳沟里还有残余的精液,混合着婴儿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恶心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赵哥扔在小推车上的钞票,她还没数。但她看到了,至少五张红的。
五百块。加上按摩提成和口交的钱,这一单她赚了将近七百。
七百块。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夏沫把钞票折好,塞进制服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冲洗乳房。冰凉的流水冲刷过乳沟,带走精液和婴儿油的残留。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硬挺,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头发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从嘴角延伸到耳根。乳房赤裸着,沾满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尖硬挺,乳沟深陷。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盯了很久。
这个女人,被陌生男人用巨大的阴茎在乳沟里抽插过。被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脸上、乳房上、嘴唇上。被陌生男人说「天生做这行的」。
这个女人,赚了七百块。
这个女人,是她。
夏沫伸出手,把脸上那道精液痕迹擦掉。然后穿上胸罩,穿上制服上衣。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向门口。
走廊里,小美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她看了夏沫一眼——从她制服领口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到她口袋里鼓起的钞票轮廓——然后笑了。
「怎么样?赵哥的鸡巴大吧?」
「……很大。」
「射得多不多?」
「……很多。」
「哈哈。」小美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赵哥是出了名的精牛。每次射得跟消防栓似的。你第一次就遇到他,运气不错。以后遇到小的,你都没感觉了。」
夏沫靠在门框上,感觉膝盖还在发软。乳房上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不是疼,是被过度摩擦后的迟钝。乳沟里的皮肤有些发红,婴儿油和精液的混合残留让那片皮肤变得滑腻腻的。
「小美。」
「嗯?」
「你第一次做胸推的时候……什么感觉?」
小美嚼着薯片,想了想。「恶心。想吐。回去洗了三遍澡。」她顿了顿,「但后来习惯了。现在觉得比打飞机轻松。至少手不酸。」
夏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它们在制服上衣里鼓鼓囊囊地撑着布料,乳沟在低领口里深不见底。乳尖还在硬着,顶着蕾丝胸罩,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习惯了就好了。」小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条件好,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对了——」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雷姐让我问你,想不想学全套?」
全套。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夏沫脑子里那片渐渐不再空白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巨大的涟漪。
全套。就是跟客人做爱。就是让陌生男人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就是背叛丈夫——虽然丈夫说这不叫背叛。
「我……我再想想。」夏沫说。
「不急。」小美把薯片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但你得知道——全套才是真正赚钱的。打飞机一百,口交三百,胸推两百。全套——」她伸出五根手指,「——至少五百起步。像你这种条件的,媛姐说可以定价八百。」
八百。
八百块一单。一天接三个就是两千四。一个月就是七万二。
七万二。
这个数字在夏沫脑子里炸开,像一颗烟花。
「……八百?」
「对。八百。」小美看着她,「而且全套不只是赚钱多。还有——」她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有些客人,真的很会操。」
夏沫没有说话。她站在走廊里,空调的风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下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在制服上衣里微微晃动,乳尖依然硬挺。
八百块。
很会操。
这两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交替闪烁,像两盏互相呼应的信号灯。
那天晚上,夏沫回到家的时候,丈夫还没睡。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手机拿在手里,屏幕亮着,但没在刷。他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或者说,在等谁。
「回来了?」他看到夏沫进来,放下手机。
「嗯。」夏沫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的身体很沉,陷进沙发里就不想动了。手臂酸,膝盖疼,乳房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虽然她已经洗过脸了。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
「赚了多少?」
「七百。」
丈夫的眉毛挑了一下。「……七百?一天?」
「嗯。一个客人给了七百。」
「他……让你做了什么?」
夏沫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始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
「按摩。打飞机。口交。还有……胸推。」
「胸推?」
「就是用乳房夹着……那个……上下动。」
丈夫的呼吸停了一拍。夏沫注意到了——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过了两秒才恢复。
「……哦。」
「你不高兴?」
「没有。」丈夫说。声音很平稳,但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那个泄露内心波动的动作又出现了。「你赚得多,我高兴。」
夏沫看着他。看着这个和她结婚十年的男人。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裤裆鼓了起来。和上次一样。和每次她说到被别的男人碰的时候一样。
「老公。」
「嗯?」
「雷姐问我……想不想学全套。」
沉默。这一次很长。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拥抱。背景音乐悠扬而伤感。
「……你怎么说的?」丈夫的声音有些干。
「我说我再想想。」
沉默。丈夫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更快了。
「……你想做吗?」
夏沫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赵哥巨大的阴茎在她乳沟里抽插。陈哥的精液在她嘴里炸开。周哥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小美说「有些客人真的很会操」。雷姐说「全套才是真正赚钱的」。媛姐说「你老婆这种狐媚子,天生就是做这行的」。
八百块。
七万二。
新房子。小轩的学费。不再为钱发愁的生活。
「……我不知道。」最后她说。
丈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他说,声音很轻,「我都支持你。」
夏沫睁开眼睛,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中忽明忽暗。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她注意到,他说「支持你」的时候,裤裆里的隆起跳动了一下。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做全套?」
丈夫的手停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每次说到我被别人碰的时候,都会硬。」
沉默。丈夫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但力道变轻了。
「……是。」最后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想。」
夏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
「嗯。」
她推开门,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过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走乳房上残留的婴儿油触感,冲走脸上残留的精液紧绷感,冲走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
比如那七百块钱。比如赵哥巨大的阴茎在她乳沟里抽插的感觉。比如丈夫说「我想」时,声音里那种压抑的、黑暗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丈夫想让她做全套。
她想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当她想到「八百块一单」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