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下午，夏沫站在红香会所3号房的全身镜前，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 雷姐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肩带和袜口。小美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媛姐坐在按摩床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细长女士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 「第一次全套，我给你挑了个人。」媛姐吐了一口烟，「姓秦，三十出头，做IT的。人斯文，干净，鸡巴不大。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他脾气好。不会催你，不会弄疼你。你慢慢来就行。」 「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夏沫的声音有些干。 「知道。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说加五百，就当交学费。」媛姐站起来，走到夏沫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深V领口的蕾丝边缘。「全套定价八百，加新衣服加价五百，加第一次学费五百。这一单，你赚一千八。」 一千八。 夏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蕾丝裹着她的身体。乳房在深V领口里若隐若现。腰肢在透明薄纱下显出流畅的曲线。胯骨暴露在外。大腿被黑色长筒袜裹紧。镜中人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近乎冷静的、计算过后的笃定。 一千八。一单一千八。她以前上班的时候，一个月才三千。 「我准备好了。」她说。 秦哥比夏沫想象中更斯文。 他三十出头，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一种IT男特有的、略微社恐的腼腆表情。他走进3号房的时候，先敲了门——虽然门本来就是开着的。 「你好。」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夏沫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移开，落在墙上那盏暖黄色的射灯上。耳根微微发红。「我是……秦。」 「秦哥好。」夏沫说。她站在按摩床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开到胸骨以下，乳沟从锁骨一直露到肚脐。她能感觉到秦哥的目光在躲避她——或者说，在努力躲避她，但每次都失败了。他的目光从墙上滑下来，落在她锁骨上，然后像被烫了一下，又弹回墙上。 「你……你就是小沫？」 「嗯。」 「比照片好看。」他说。然后耳根更红了。 夏沫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这个男人的腼腆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他不是那种粗鲁的、把她当一块肉来看的客人。他紧张。他比她更紧张。 「秦哥，你先坐。」她指了指按摩床。 秦哥在按摩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一个在等待面试的应届生。夏沫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衬衫领口里露出的后颈。后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你……你紧张吗？」秦哥抬起头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神很温和。 「有一点。」夏沫说。这是实话。 「我也是。」秦哥说。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自嘲的意味。「我其实……不太来这种地方。朋友介绍的。他说你新来的，让我照顾一下。」 「那你朋友有没有告诉你，我今天也是第一次？」 秦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告诉了。」 「那你紧张什么？」 「我怕……弄疼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没做过这种事。跟……跟陌生人。」 夏沫看着他。看着这个三十出头的、腼腆的、怕弄疼她的男人。他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客人都不一样。周哥老练，陈哥从容，赵哥粗鲁。但秦哥——秦哥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良民。 「你不会弄疼我的。」夏沫说。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胸骨露出来，皮肤白皙，没有胸毛。第三颗。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一种瘦削的、紧实的平坦。第四颗。肚脐露出来。第五颗。衬衫完全敞开，露出整个上半身。 秦哥的呼吸变重了。他的胸膛起伏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微微泛红。 夏沫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咚咚咚的，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在拼命扑腾翅膀。他的皮肤很烫，比她的手掌温度高出许多。 「你心跳好快。」她说。 「……我知道。」秦哥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沫的手掌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停在皮带扣上。金属的皮带扣冰凉，和她掌心的温度形成反差。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灰色的内裤露出来，棉质的，中间那团隆起把布料撑得绷紧。 她把手掌覆在那团隆起上。 秦哥倒吸了一口气。 隔着棉质内裤，她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轮廓和温度。不是赵哥那种巨大的尺寸，但也不算小——中等长度，中等粗细，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阴茎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温度烫得惊人。 「你……你的手好软。」秦哥的声音有些发抖。 夏沫没有回答。她把他的内裤拉下来。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中等长度，中等粗细，微微上翘。龟头是粉红色的，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阴茎根部是一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阴囊不大不小，两颗睾丸在里面微微滚动。 这是一根干净的、好看的、不吓人的阴茎。 夏沫盯着它，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不是恶心，是一种近乎审美的、冷静的判断。这根阴茎比她丈夫的短一些，但形状更好看。比赵哥的小很多，但颜色更干净。比周哥的——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比较。她在像一个鉴赏家一样比较不同男人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刺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一种近乎职业化的冷静。她在工作。这根阴茎是她今天的工作对象。她需要让它射出来。就这么简单。 「你要先按摩吗？」她问。 「……好。」秦哥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按摩是一个安全的、熟悉的、不需要他负责任的环节。 夏沫让他趴在按摩床上。她走到小推车旁边，拿起精油瓶。薰衣草的香味弥漫开来。她走到按摩床边，把手掌放在秦哥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瘦，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是一条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肌肉不厚，但很紧实，像是经常跑步或者游泳的人。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开始按。从肩胛骨开始，掌根沿着脊柱往下推。力道均匀，节奏稳定。经过两个星期的练习，她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手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多停留，拇指知道该在哪里画圈。 秦哥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呻吟。 「你手法真的很好。」他闷闷地说，「比我以前去过的任何一家都按得好。」 「谢谢。」 夏沫继续按着。她的身体前倾，胸部离他的后背很近。那对D杯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开始变硬。深V领口在她弯腰时敞得更开，乳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在秦哥的后背上方晃荡。 按完背部，按腰部。按完腰部，按腿部。秦哥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他的目光落在夏沫身上——这一次没有躲开。从深V领口到透明薄纱，从透明薄纱到暴露的胯骨，从胯骨到黑色长筒袜勒出的大腿。那道目光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看一件他即将拆开的礼物。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朝天竖着，龟头粉红，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沫。」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可以……开始了吗？」 夏沫看着他。看着这个腼腆的、紧张的、怕弄疼她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混合了欲望和不安的复杂情绪。他想要她，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要她。 「可以。」她说。 然后，她爬上按摩床，跨坐在他身上。 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裆部窄得可怜。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裆部的蕾丝布料被拉到一边，她的阴唇直接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在紧绷，皮肤滚烫。阴茎竖在她身后，龟头抵着她的臀缝。 秦哥的呼吸停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准备好了吗？」 夏沫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紧张。 「准备好了。」她说。 然后，她抬起臀部，伸手到身后，握住那根阴茎。手掌里的触感很熟悉了——滚烫的、硬挺的、皮肤光滑但下面坚硬如骨。她把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触到了阴唇的边缘。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疼——还没进去。是因为那个触感。陌生男人的龟头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不是丈夫的。不是她结婚十年以来唯一进入过那里的那根阴茎。是另一个男人的。一个她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的。 「等等。」秦哥忽然说。 夏沫停住了。 「你……你真的确定吗？」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做。我不介意的。」 夏沫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一阵尖锐的、被撑开的胀痛从下身传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颗入侵的龟头，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吞咽。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阴道口的敏感组织，龟头顶端抵在她G点下方的位置。 「啊——」她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胀痛和快感的刺激。 秦哥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暴露的皮肤里，力道很重，但马上又松开了——他怕弄疼她。 「你……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很紧张。 「……还好。」夏沫喘着气说。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粉红色的阴茎有一半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剩下的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微微凸起，龟头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她的阴唇被撑开，贴在阴茎两侧，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她还没有完全坐下去。只吞了一半。 「你太大了。」她说。然后她意识到这句话不对——秦哥的阴茎并不大，比她丈夫的还短一些。但她的阴道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以外的东西进入过了。任何陌生的尺寸都是「太大」的。 「要不要停？」秦哥问。 夏沫没有回答。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坐。 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的阴道深处。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龟头推开一层一层紧致的褶皱。她的阴道内壁在抵抗——肌肉紧紧裹住入侵者，试图把它推出去——但同时也在适应，在扩张，在接纳。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那根阴茎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抵在宫颈口的位置，阴囊贴着她的会阴。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阴毛交缠。 「啊——」夏沫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强烈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一个陌生男人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丈夫以外的人进入过。十年了，只有那一根阴茎。现在，另一根阴茎在她身体里。不同的长度，不同的粗细，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形状。龟头的弧度不一样，冠状沟的深浅不一样，阴茎上血管的分布不一样。 她的阴道记住了这些不一样。 「你……你里面好紧。」秦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好热。好湿。」 夏沫低下头，看着他。他的眼镜歪了，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眉头皱着，嘴角却微微上翘。 她开始动。 臀部抬起，阴茎从阴道里抽出一半。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冠状沟刮过，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她再坐下去，阴茎重新填满她。龟头再次抵在宫颈口，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啊……嗯……啊……」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乳房在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里剧烈晃动，深V领口里的乳沟随着动作一开一合。腰肢在透明薄纱下扭动，胯骨在秦哥的手指下起伏。黑色长筒袜裹着的大腿夹紧他的腰侧，袜口的硅胶条在他皮肤上摩擦。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传来。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秦哥龟头渗出的黏液，在阴茎的抽插下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两个人的阴毛。 「操……」秦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从她胯骨上滑到臀部，手指陷进蕾丝连体内衣边缘露出的臀肉里。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填满了他的掌心，随着她的起伏在他手里上下弹动。「你……你太棒了……」 夏沫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专注于身体内部的感受。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不同层次的快感。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时候，是一种钝钝的、深层的酥麻。冠状沟刮过G点的时候，是一种尖锐的、让人想尖叫的刺激。阴茎撑开阴道口的时候，是一种被扩张的、微微胀痛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在学会享受这一切。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她意识深处。但快感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强烈的、近乎麻痹的刺激。 「快……快一点……」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带着情欲高涨时特有的鼻音。 秦哥的臀部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按摩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要……要射了……」秦哥的声音变得急促，「能……能射在里面吗？」 夏沫的大脑在快感中艰难地运转。射在里面。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射在宫颈口。射在那个只有丈夫的精液到达过的地方。 「……射。」她说。 然后她用力坐下去，把整根阴茎吞到最深。 秦哥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剧烈膨胀，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夏沫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跳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出。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从宫颈口流到阴道深处，从阴道深处流到穴口，从穴口溢出来，顺着秦哥的阴茎流到他的阴囊上。 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可以控制的高潮。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被精液的温度触发的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把更多的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她的整个盆腔都在收缩，快感从阴道深处向四面八方辐射——到小腹，到腰椎，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尖。 「啊——啊——啊——」 她骑在他身上，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蕾丝连体内衣里晃荡，乳尖硬挺如石子。腰肢在透明薄纱下痉挛。大腿夹紧他的腰侧，黑色长筒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更深的凹痕。 秦哥射了大概十几次。精液量很大，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穴口溢出来，在两个人的连接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之后，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龟头还留在宫颈口的位置，像一个舍不得离开的客人。 夏沫瘫倒在他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口，深V领口里的乳沟贴着他的锁骨。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喘着气。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最后，秦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还好吗？」 夏沫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她的脸上有汗，有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歪了，一边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只乳房。乳尖从蕾丝边缘探出来，硬挺如石子。 「……还好。」她说。声音沙哑。 「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 「那就好。」秦哥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膀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人。「你做得很好。真的。」 夏沫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按摩床旁边。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黑色长筒袜吸收，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有一种空荡荡的、被过度扩张后的酸胀感。精液在体内慢慢变凉，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冰凉。 秦哥坐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 夏沫接过纸巾，机械地擦着大腿内侧。精液擦掉了，但更多的精液还在从阴道深处往外流。她夹紧双腿，试图把那些液体留在体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不想让床单弄得太脏，也许是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本能。 秦哥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叠钞票，放在小推车上。 「一千八。你数数。」 「……不用数了。」夏沫说。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秦哥站在门口，回头看她。她躺在按摩床上，穿着那件歪了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大腿上沾着精液的湿痕，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她看起来不像是被侵犯了。她看起来像是——像是刚完成了一项艰难的工作，疲惫但满足。 「小沫。」 「嗯？」 「下次……我还能点你吗？」 夏沫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镜还是歪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耳根还是红的。 「……可以。」她说。 秦哥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腼腆，和刚进门时一模一样。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夏沫一个人。她躺在按摩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根阴茎的触感——冠状沟刮过G点的酥麻，龟头抵在宫颈口的钝胀，精液喷射在阴道深处的滚烫。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怀念那根已经不在了的阴茎。 她伸出手，从小推车上拿起那叠钞票。一千八百块。厚厚一叠，红色的纸币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她把钞票举到眼前，一张一张地数。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六张。七张。八张。九张。十张。十一张。十二张。十三张。十四张。十五张。十六张。十七张。十八张。 一千八百块。 她以前上班的时候，半个月的工资。 现在，她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赚到了。 夏沫把钞票放在胸口上。隔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她能感觉到纸币的温度——不是真的温度，是一种心理上的热度。十八张钞票压在她的乳房上，沉甸甸的，像一种奇怪的、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秦哥腼腆的笑容。那根粉红色的阴茎。精液喷射在宫颈口的滚烫触感。一千八百块钞票在她手里的重量。 还有丈夫的脸。丈夫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等你」时的表情。丈夫的裤裆在她说到「全套」时鼓起来的轮廓。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做了。她让陌生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让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她收了陌生男人的一千八百块钱。 她应该感到愧疚。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肮脏。 但愧疚之外，羞耻之外，肮脏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强烈的、她不敢命名的情绪。 一种满足感。 不是身体上的满足——虽然身体确实满足了。是一种更复杂的、心理上的满足。她完成了一件事。她赚到了钱。她证明了自己可以做这件事。她证明了自己可以靠这副身体——这对乳房、这段腰肢、这个臀部、这个阴道——赚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钱。 她证明了自己有价值。 不是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文科毕业生的价值。是作为一种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更赤裸的价值。 作为一个女人的价值。 夏沫把钞票从胸口拿下来，折好，塞进包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冲洗大腿内侧。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水流冲走，顺着下水道流走。但阴道深处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它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 她站在洗手池边，低着头，看着水流冲刷过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歪了，一边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只乳房。乳尖从蕾丝边缘探出来，硬挺如石子。深V领口里的乳沟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腰肢在透明薄纱下微微起伏。大腿内侧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脸上有泪痕，有汗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但涣散里有一种幽深的、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光。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盯了很久。 这个女人，刚才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女人，刚才让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这个女人，刚才赚了一千八百块。 这个女人，是她。 夏沫伸出手，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膀上。整理了一下深V领口的蕾丝边缘。用纸巾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洗了一把脸。重新涂了口红。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短，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秒就消失了。但它是真实的。 「小沫。」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很轻，像是在打招呼。 镜中人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天晚上，夏沫回到家的时候，丈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但没在看。手机拿在手里，屏幕亮着，但没在刷。他在等她。和每天晚上一样。但今晚，他的坐姿不一样——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在等待判决的人。 夏沫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包放在脚边，里面有一千八百块现金。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阴道深处还有那根阴茎的触感残留。 「回来了？」丈夫说。声音很平稳，但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那个泄露内心波动的动作又出现了。 「嗯。」 沉默。电视里在放深夜新闻。女主播用平稳的语调报道着明天的天气。多云转阴，局部有阵雨。 「……做了？」丈夫问。声音很轻。 「做了。」 沉默。丈夫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怎么样？」 夏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秦哥腼腆的笑容，闪过那根粉红色阴茎进入她身体时的胀痛，闪过精液喷射在宫颈口的滚烫触感，闪过一千八百块钞票在她手里的重量。 「挺好的。」她说。 丈夫的呼吸停了一拍。 「……挺好的？」 「嗯。客人很温柔。没有弄疼我。」她睁开眼睛，转头看他，「赚了一千八。」 「一千八。」丈夫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夏沫听不太懂的情绪。 「嗯。」 「你以前……半个月才赚一千八。」 「嗯。」 沉默。丈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快。 「老婆。」 「嗯？」 「你……」他顿了一下，「你后悔吗？」 夏沫看着他。看着这个和她结婚十年的男人。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不后悔。」她说。 丈夫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看得懂的东西——痛苦和兴奋交织，像两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喉咙。 「……真的？」 「真的。」 夏沫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中泛着模糊的光。 「老公。」 「嗯？」 「我还是你老婆。」 丈夫的手收紧了一下。 「……我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你老婆。」 「……我知道。」 「我只是——」她顿了一下，「——我只是在工作。」 丈夫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拉过来，抱进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背，力道很重。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呼吸喷在她的头发上，温热而急促。 「老婆。」 「嗯？」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爱你。」 夏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一面被急促敲击的鼓。 「我也爱你。」她说。 这是实话。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画面——秦哥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触感。精液喷射在宫颈口的滚烫温度。一千八百块钞票在她手里的重量。 她爱丈夫。 但她也爱那一千八百块。 这两个「爱」不一样。但她已经学会了让它们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