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夏沫开始工作了。 一整天，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明明昨天休息留下一些工作还没有做完，但今天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还好这段时间并没有旺季催单的压迫感。 下午两点零七分，我给媛姐发了个消息：「她到了吗？」 没有回复。 两点三十四分，我又发了一条：「怎么样？」 没有回复。 三点十五分，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只发了一个问号。 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强迫自己打开一份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进不去脑子。每一个单元格里浮现的都是夏沫的脸——她穿着那条蓝色长裙走进红香的样子，她在媛姐面前紧张地绞着手指的样子，她被带进某个房间、面对第一个陌生男客的样子。 那个男客会是什么人？胖的瘦的？老的年轻的？他会怎么看她？会要求她做什么？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我恨它。 但我的手还是伸了下去，隔着裤子，用力按了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阵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小腹，混合着胃里的焦灼和心口的刺痛，形成一种近乎自虐的、令人上瘾的复杂感受。 把工作做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我看了一下手机。媛姐给我回了个笑脸，说了句「挺好的」，就没有下文了。 挺好的。 什么叫挺好的？她上手了吗？有人为难她吗？她害怕吗？她后悔吗？ 我又发了个消息给夏沫。 「今天怎么样？还好么？在那里还适应吧！」 等了几分钟没有看到回复消息。我忍着打电话的冲动先回了租房。 开车路上我忍不住各种遐想。毕竟作为一个老客户，红香是什么样子我还是挺清楚的。姑娘只要看你顺眼，出点钱你也就能得偿所愿。硬是不顺眼，多出点钱一样得偿所愿。有些姑娘在那里，更是生冷不忌，老少咸宜。 她们工作时间一般都是不把手机带在身上的。避免突然的来电影响工作进展。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工作进展。她在进展什么工作？按摩？还是别的？ 家里冷冷清清。 少了一个等我吃饭的妻子还是让人很不习惯。餐桌上空荡荡的，厨房里没有烟火气，卧室的床上只有她叠好的睡衣——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裙，洗得有些旧了，布料柔软得不像话。 我拿起那件睡裙，把脸埋进去。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夏沫的体味。淡淡的，甜的，像她出汗时后颈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我稍微洗漱一番就躺到床上，给媛姐顺手发了个消息。 「生意好吧。」然后加个笑脸。这样显得我此刻还是比较淡然，哪怕事实并不如此。 电视里体育频道是足球比赛。国家队之间的较量没有太多激情碰撞。我看一下电视又忍不住瞄一眼手机，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正当电视中主力球员一脚大力抽射踢在门柱上的时候，身旁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我急忙解锁手机进入聊天软件。 无聊的推广广告。这是不定时送达的垃圾信息。你讨厌它，但又挡不住它的无孔不入。遇到脑子不聪明的还会被带进坑里。 专心看电视。球赛依旧不愠不火。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睁眼闭眼只是感觉过了一瞬间，时钟却已经指到了十一的位置。 我再次打开手机。 媛姐发来了两张图片。 第一张：一个女人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分得很开。双手死死地搂着男人宽广的肩膀。画面模糊，看不清脸，但能看到女人白皙的大腿和男人古铜色的后背形成的强烈反差。 第二张：女人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撞击。臀部翘得很高，腰塌下去，男人的手抓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臀肉里。 很慌。 虽然我有想过夏沫被别的男人操，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和她的感情就这么脆弱么？第一天，第一天她就—— 我瘫倒在枕头上有些想哭。但这到底是自己自作自受，能怪谁。 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几滴。我心痛地再次看向手机。 嗯，不对呀。 夏沫不是直发么？这个怎么有些卷曲的感觉。胸好像也比夏沫小一点。夏沫的胸是D杯，饱满得有些过分，照片里这个女人的胸虽然也不小，但形状不一样——夏沫的乳房是浑圆的、微微上翘的，这个女人的有些下垂。 媛姐这个骗子。 一股巨大的、不成比例的释然涌上来。我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刚才那几分钟里几乎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先回她个消息吧。 「媛姐你居然偷拍。」我做了个窃笑的表情。 这次媛姐回消息没用多久。 「吃醋没？」 「哼，怎么可能。我只会感到快乐。有时间我来找你快乐快乐。」 我死鸭子嘴硬道。 「那你来呀。给不了老娘快乐，老娘找两个黑人操死你老婆。」 媛姐看骗不到我，转而威胁道。 「谁怕谁，哈哈。我让你看看世界上最锋利的矛。」 还没聊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夏沫打来的。 「老公，我下班了。你来接我一下吧，我不知道坐什么车。」 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还算正常。没有哭过的沙哑，没有异常的颤抖。 「嗯，好的。马上就来。」我立刻回复道。 「不要走正门。你就到街口的超市等我，到了发个消息我就过来。」 「没问题。」 灯红酒绿的夜。 我把车停在街口超市旁边的临时停车位上，熄了火，摇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和远处KTV隐约的音乐声。这条街是城市安置区的典型夜景——嘈杂、混乱、生机勃勃。 远远看着夏沫挎着她新买的包，身着一条修身牛仔裤和一件春季装外套，还是去年买的。她从巷道的阴影里走出来，步伐不快，低着头，像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怎么没穿新衣服出来？」 看到夏沫上车，我随口问道。声音平稳，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在接妻子下班。 「哼，穿那么花哨，等着别人赚便宜么。」 「我老婆怎么穿都性感，美美哒。」 「老色批，本小姐卖艺不卖身。」 「哈哈。今天辛苦不？」 「可能刚做这个，手臂和肩膀都太酸了。还好今天来的两个大哥没说什么多话。」 两个大哥。两个男人。他们碰了她哪里？手臂？肩膀？还是更多？ 「你今天刚去就开始接客了吗？」 话音刚落，夏沫便一拳锤在我肩膀上。 「会不会说话，哼。」 说完还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老婆我错了。我意思你这么快就上手了么？」 「这么简单的工作，还要几天才学会。你老婆有那么笨么。」 一边开车一边闲聊。深夜的城市灯火通明。我们一天的结束可能是另一些人一天的开始。习惯了这繁华也挺好，因为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但我们的生活，从今天起，已经不再普通了。 夏沫回到家就进了浴室。很快洗漱声传来。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清洗，其中有她刚脱下来的衣服。 我偷偷拿出了她今天穿过的内裤。 棉质的，白色，保守款式。和早上出门时穿的是同一条。我把内裤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裆部。分泌物比平时多一点，有些丝丝的黏滑。用手指摸了一下，滑腻的触感残留在指尖。凑近闻了闻——是正常的、淡淡的腥味，没有精液的漂白水气味。 看样子今天老婆还是动过情的。不过应该没有发生关系。不然内裤裤裆颜色会深一些，会有干涸后发硬的精斑。 我把内裤放回原处，手指上残留的湿润触感让我下体发硬。 我站在洗衣机旁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想象着夏沫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流冲刷过她的乳房，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今天被陌生目光注视过的三角地带。她的阴唇是粉色的，饱满的，像一只微微张开的蚌壳。今天有没有人碰过那里？有没有人隔着内裤摸过？有没有人把手指伸进去？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但我没有进浴室。我忍住了。 因为媛姐说过——晾她几天。 没过多久夏沫就洗完澡出来了。裹着她那条粉红浴巾，看上去使人嘴馋。浴巾刚好遮住乳房上缘和臀部，中间那段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的皮肤在热水冲洗后泛着淡淡的粉色，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老公，今天好累哦。」 「是嘛，要不要休息一天。」 说这话我有些忐忑。内心的矛盾让我左右为难。一方面这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感情浓厚，所以患得患失。另一方面，淫妻是我内心的魔障，没有达成目标总觉得人生就没有圆满，如同蚁噬般难受。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这个呀？」 「额……没有啊。老婆，我怕你累到。」 「老公，我说这话就是想你帮我释放一下。你别想多了。」 夏沫靠我肩头暧昧地暗示着。虽然没有洗头，秀发依然散发着让我迷恋的清香。浴巾的边缘蹭着我的手臂，她胸脯的侧面隔着薄薄的毛巾压在我身上，柔软而温热。 三十如狼。唉。我这三十多的郎身体感觉被掏空。 「今天在店里有什么趣闻没？给老公说说。」 我双手游离在夏沫的各个敏感区域。一只手从浴巾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阴唇边缘。另一只手隔着浴巾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 夏沫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女人。从恋爱开始，坦诚一直是我们感情最坚实的基础。虽然我并没有做到，可我也从没让她发现过。 …… 「今天我去的有点早，到了之后很多小姑娘都还没起床。」 夏沫的声音带着情欲被挑逗后的慵懒鼻音。 「进店时还挺害怕，总觉得到处都有眼睛看着我似的。」 「中餐是店里请的阿姨做的。那些小姑娘叫了很久才过来，吃饭还一直玩着手机。」 「还有，我感觉她们不是很欢迎我。还好媛姐一直都挺关照，不然估计还得受一点小姑娘的白眼。」 「下午时媛姐叫了个大姐教了我挺多东西。她叫雷姐，是店里老员工了。洗脚，按摩……等一些东西她都很厉害。」 「按摩手法不是很难，但是力气的把握挺有讲究。得根据顾客的反应及时调整，不然很容易被嫌弃。」 说到这里，夏沫停顿了一下。我的手指正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指尖下迅速变硬、肿胀。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大腿微微夹紧了我的手。 「……其实还有打飞机之类的技巧。」夏沫的声音更低了，「我没好意思学。雷姐也没有强迫，说是以后我就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了。」 说完这些夏沫停顿很久。不知道是我把她按舒服了还是怎么，我总觉得没说完似的。 「还有呢？」我忍不住问道。 虽然犹豫，最后夏沫还是呐呐地说了下去。 「雷姐今天说，要是她有我这模样，她就给客人做全套去了。一单可以赚好几百。按摩一天才几百，还得辛辛苦苦才能赚到。」 夏沫开始以为全套就是按摩的方式多一点花样，时间久一点。后来才晓得——才晓得还要跟别的男人做爱。 「雷姐还说，像我这样屁股翘性欲强的，一天接十几个都没问题。」 「我当时真的吓到了。跟媛姐说了这事情。媛姐说这里不一定要去做那个事，还说很多客户都只是来按摩的，我专门做按摩服务就行，一天赚几百也好过很多坐办公室的人了。」 「老公，你说我要怎么做啊？」 转了一圈，夏沫突然丢了个问题给我。 「额，要不继续做做看嘛。」 「老公，你不担心我么？」夏沫语气里似乎有些失望。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我老婆。」 「哼……要是别的男人赚你老婆便宜呢？」 「那怎么行。我老婆美丽端庄，体态优雅，婀娜多姿——」 「得加钱。」 「死样。加钱老婆都不要了对吧。」夏沫掐着我身上软肉。 撩打嬉闹一番我俩都有些上火。激情时刻很美好，就是腰酸得厉害。体力透支，眼皮沉重。夏沫亲昵地在我耳边说着悄悄话，渐渐的我听不清她在说啥了。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云端传来，让我放空了心灵。 但在我沉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她还没有答应做全套。 但也没有拒绝。 那个「得加钱」的玩笑，像一道细微的裂缝，出现在她原本坚固的防线之上。 而媛姐，会知道怎么把这道裂缝撬开的。 工作照常进行。我最近多了午睡的习惯。自从夏沫进了会所之后，对我的压榨开始不遗余力。按摩这种工作不只是舒服男人，自身也会积累压抑。于是我成了夏沫的发泄口。 原来一个星期两三次完成的工作，现在变成日复一日。我的精疲力尽最后也只换来夏沫意犹未尽。 看来得想办法让我老婆卖逼了。 这是我如今唯一能勃起的兴奋点。不靠着对妻子意淫，二弟估计早已罢工。再说最开始的那些患得患失如今已经转换成纯粹的欲念，接受事实也从忐忑变成了期待。 会所不远的一个宾馆内，我抱着媛姐躺在大床上，抚摸着她有些失去弹性的大奶子。 「哟。最近抱着姐都不硬了呀。」 「别说了，姐。你家那好员工是台榨汁机，我最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想上她的男人最近可不少。我看她也是馋得不行。我让雷姐悄悄劝过她，她没答应。」 「那还有别的办法么？」 「你老婆这样的女人不能用强的。得她心甘情愿才行，不然我早下药了。」 「那要怎么做，我听姐的。」 「你这段时间想办法晾她几天。等她受不了的时候你适当表达一下你的大度。然后你再这样……这样……」 媛姐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但那些字句像一把把精密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内心最阴暗的那些锁孔里。 淫谋诡计说起来还是挺简单，操作性也高。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最近，来店里舒服的男人发现了夏沫这座宝岛。平时专做大保健的客户好几个都排队等着夏沫做按摩。如果不是夏沫不肯点头，估计每天得迈个八字才能走路。 身材好性感就算了，难得不怎么化妆也那么年轻漂亮。想睡她的男人最近可是绞尽了脑汁。店里这几天连带着其他小姐妹生意都好了不少。 和媛姐随口聊着天，我大概也清楚了夏沫的近况。 趁机揩油是男人的本性。一说到夏沫每天被别的男人抓奶子、摸屁股，我突然来了感觉。阴茎在媛姐的手心里迅速膨胀、变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和媛姐聊着聊着她也发现了我的崛起。 「老弟你真是个绿毛龟呀。一说到你老婆被人家占便宜你就硬了。」 「想不想看你老婆被人死命操啊？」 媛姐帮我撸着鸡巴，在我耳边低语。她的手掌宽大有力，撸动的节奏不快不慢，拇指每次滑过龟头边缘时都会用力按一下。 「想。太他妈想看了。」 「那我安排个大鸡巴操烂你老婆的骚逼好么？」 「好……好……好。」 我沉浸在幻想中，不停说道。脑子里全是画面——夏沫跪在床上，臀部翘起，一个陌生的强壮男人跪在她身后，扶着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粉嫩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挤进去。夏沫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逼都被人操松了你也喜欢吗？」 我阴茎突突地跳了两下，变得更加坚硬。淫液从马眼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喜欢」两个字还没说完，媛姐已经转过了身子。大屁股紧紧坐在我脸上，颜色暗沉的鲍鱼堵住了我的嘴。 「帮姐舔一下。姐的逼好痒。」 我饥渴着恨不得把媛姐的大黑逼全部吞进嘴里。如果有一天，夏沫那粉嫩的肉缝也变成这样——被无数男人操过、磨过、撑开过——颜色变深，阴唇松弛，穴口再也合不拢——会不会更刺激呢？ 黑逼的腥臊有些冲鼻。我此刻却觉得她是人间绝味，刺激我的欲望翻滚。 「咬我，咬我的逼……啊……舒服，亲老公，你咬得好舒服。」 「快点……快点吸，我要射了。」 一股淫液喷涌而出，淋得我一脸湿滑。与此同时，我也是精关一松，一点点存粮再次消耗殆尽。 媛姐从我脸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喘气。我盯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媛姐。」 「嗯？」 「那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媛姐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你明天开始别碰她。剩下的交给我。」 「好。」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夏沫的脸浮现出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被出卖的、难以置信的哀伤。 我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但她消失了。 只剩下我自己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沾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